第5章 清剿
城北的废弃仓库内,阴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破旧的窗户,斑驳地洒在地面上。
李虎手中握着一把七成新的20响驳壳枪,冷笑着对面前瑟瑟发抖的两个年轻人说道:
“你这两个瓜怂,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几个黑狗子罢了!老子手里的家伙可不是摆设!”
两个年轻人面如土色,牙齿打颤,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回应:“虎哥,我们…我们真的不想再干了,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李虎眼神一凛,枪口微微上抬,冷哼道:“富贵、富田,我们都是从一个庄子里出来滴,我放了你们,你们回去庄子里一说?我就完了!我爹娘就会被人打死。”
“俺跟你们两个瓜怂讲,我们人贩子的规矩就是一条道走到黑,进了这门,还想全身而退?”
“今天要么你们乖乖听话,要么就给我躺在这儿!别以为老子心软,这行当里,只有狠的才能活!”
“把几个黑狗子给干掉,我们才能活命跑出去,不然谁都得死。”
李虎的话音刚落,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眉头一皱,迅速转身,枪口对准门口。门被猛地推开,钱福生带着四五名巡警冲了进来,枪口齐齐指向李虎。
钱福生厉声喝道:“李虎,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李虎脸色骤变,但仍强作镇定,枪口微微颤抖,冷笑道:“钱队长,你以为几个巡警就能抓住我?”
准备开枪射击,钱福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扣住李虎的手腕,用力一拧,驳壳枪应声落地。
两名巡警迅速上前,将李虎牢牢制服。
两个年轻人见状,顿时瘫软在地,泪流满面。
钱福生冷冷道:“李虎,你被捕了。”
李虎面如死灰,终于放弃了抵抗。钱福生示意巡警将李虎带走,随后转向两个年轻人,语气稍缓:
“不是说有四个,还有两个在哪儿?快说!”
两个年轻人颤抖着指向仓库角落的暗门,声音微弱:“他们…他们可能躲在里面。”
钱福生示意巡警上前,小心翼翼地推开暗门,果然发现两名男子蜷缩在内,眼神惊恐。
巡警迅速将他们一并制服,仓库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钱福生环顾四周,对巡警们低声吩咐:
“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确保不留任何遗漏。这伙人贩子的据点必须彻底清除,绝不能再让他们祸害无辜。”
巡警们迅速行动,仔细翻查每一处可能藏匿的物品和线索。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个巡警抱着一个箱子,连声大喊:“大队长,咱们发财了。”
钱福生严肃的说:“郑二苟,你瞎叫什么?”
郑二苟局憨憨傻笑抱着一个铁箱子,“大队长,你看有小黄鱼、驳壳枪子弹、法币....”
钱福生说:“王麻子呢?按照老规矩,我们吃三成,剩下七成交给局长大人。”
王麻子:“大队长,我建议多留置一些子弹,反正这个没数。”
钱福生说:“行,给我和先树一些,其他的子弹你们分了。”
郑二苟点头,迅速分拣子弹。
王麻子说:“大队长,这些法币清点了有二千五百块,还有4根小黄鱼金条。”
钱福生沉声道:“这些财物必须严格登记,绝不能私吞。”
他转向巡警们,“将所有物品封存,带回局里。”郑二苟点头,迅速将财物装箱封存。
......
京师东城区虹光路青木商社,青木玄铁正在办公室内焦急地踱步,听到敲门声,立刻示意下属进来。
秘书松本美智子轻轻推开门,低声汇报:“社长,火车北站发现有一伙人贩子被龙国警方抓获,据点被捣毁,财物也被缴获。”
青木玄铁脸色骤变,紧握拳头:“消息可靠吗?那些财物中是否有我们的货?”
松本美智子鞠躬行礼“暂时没有,我们的货物准备随侨民迁徙团一起运往滨城。只是...发现有人在调查迁徙团的事。”
青木玄铁疑问:“纳尼?知道是什么人在调查吗?”
松本美智子回应:“是奉天特务机关的情报员,似乎在追查一批失踪的军火。社长,我们需要做什么?”
青木玄铁沉思片刻,冷声道:“立即通知滨城方面,加快货物转移。”
我那个土肥师兄也在奉天,务必让他尽快查明情况,确保我们的计划不受影响。”
“同时,加强迁徙团的安保措施,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异常。”
......
蒋先树回到一个破旧的四合院内,推开门,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玩泥巴,见到他,小男孩立刻跑过来,兴奋地叫道:
“幺叔好,今天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我要糖葫芦!”
蒋先树笑着摸摸他的头,从怀里掏出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递给他,
“小心点吃,别弄脏衣服。不要被你妈妈发现了。”蒋泽煜接过糖葫芦,开心地咬了一口。
这个小男孩是他大哥蒋先林的儿子,名叫蒋泽煜。
蒋先树走进屋内,看到母亲钱氏,大嫂江惠兰、二姐蒋先秀正围坐在一起缝补衣物。
钱氏抬头,关切地问:“先树,今天回来得这么晚,外面风声紧吗?”
蒋先树点点头,轻声说:“妈,大嫂,二姐,最近局势复杂,大家要小心些。”
钱氏叹了口气:“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等你爹和大哥回来了,再一起吃晚饭。要不你先喝一碗玉米糊糊。”
蒋先树:“二姐,你们现在铜锣鼓小学还在上着课吗?”
“我们今天抓住几个“拍花子”,他们专门拐骗小孩,学校那边要加强防范。”
蒋先秀点头:“明白了,我会提醒老师们注意。泽煜也要多加小心。”
江惠兰连忙起身:“我去看看孩子,他一个人在院子内玩。”江惠兰走到门口,
“煜伢子,这是谁给你的糖葫芦?你的牙坏了怎么办?”
“是幺叔叔给我滴,我就只吃一颗,牙齿怎么会坏呢?”
江惠兰无奈地笑了笑,轻声责备:“你这小鬼,别贪嘴。幺叔也是为你好。”
蒋泽煜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跑回屋内继续玩耍。
江惠兰回头对蒋先树说:“先树,不要太宠着他,孩子不能惯坏了。”
蒋先树拿出十块大洋交给母亲钱氏“娘,这些钱您收好,家里开销大,别太省了。”
“多买些米粮,放在地窖里,以备不时之需。”
“最近市面上物价飞涨,粮食越来越难买,要多储备一些粮食。”
钱氏接过钱,眼眶微红:“好孩子,我们明天去集市上看看,尽量多买些玉米面、红薯粉耐储存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