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戏耍日本军之能屈能伸张国昌：第6章 皇军的赏赐与新的难题

清晨，《大日本昌商号》的大门刚推开，一个日本宪兵就站在门口。

“张日本昌，跟我们走一趟。”

声音冷得像鞍山冬天的铁轨。

张国昌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才干了这么大一票，这就被盯上了？

他腿有点软：“小、小林君叫我？”

宪兵摇头：“不是小林，是更上面的长官。”

这下腿更软。

因为——

越高的日本官，越不能糊弄。

国昌心里直念佛：

完了，完了，我这回怕是要被揭穿了……

结果，被带到宪兵队后，他发现屋里坐着一排日本军官，居然都对他露出奇怪的微笑。

那笑，让他觉得比不笑还可怕。

为首的军官叫木村正治，是鞍山宪兵队的头。

木村抬起头，用慢得像挤牙膏的声音说：

“张桑，我们听说了——

你向我们提供了关于游击队的重要情报。”

张国昌：“？？？”

木村继续说：

“昨天我们派兵去铁矿道巡视，果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国昌心里一沉：

靠！那不本来就没事吗？！

但木村露出满意的表情：

“正因为没有事，可见你情报准确，日本军未被敌人偷袭。你的判断，帮助了帝国规避风险！”

张国昌差点当场笑出声。

这也能夸？

你们这么会脑补的吗？

但他只能装作感动得快哭：

“嗨呀！帝国需要我，我更要效忠啊！”

木村点头：“很好。”

接着又提起第二件事——

“还有清乡路线，你说西边地势好……我们试过了，确实比东边好走！”

这一句更把国昌整不会了。

那当然好走啊！我就是故意引你们走偏的！

可木村竟然一脸满意。

张国昌这次真的要疯：

你们这是政绩需要，还是智商需要？

我啥都没干，你们就能给我立功？

木村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个封好的信封：

“帝国军部决定——”

张国昌差点跳起来跑。

“授予你‘协力章’，并给予你一个月的特别物资！”

屋里响起掌声。

国昌愣在原地：

协力章？

还给我发物资？

我昨天才坑了你们好几百个兵力的方向啊！

木村满意地把信封塞到他手里：“张日本昌，你是帝国忠诚的朋友。”

国昌嘴角抽动：

“呃……谢谢……谢谢……”

他战战兢兢回到商号，把信封打开。

里面的“特别物资”，是：

• 10袋日本高粱

• 2桶汽油

• 1块写着“协力章”的木牌

（疑似木村自己打磨的，看着比门牌还粗糙）

国昌拿着那块木牌，久久无语。

老板从后院出来，看见他一脸震惊：

“国昌，咋了？抓回来了？”

他把木牌举起来：“没有……还给我发勋章了。”

老板：“啥勋章？”

“协力章。”

老板看了木牌半天：“……我寻思这不就是块砧板吗？”

国昌无奈：“你别说，真挺像。”

老板问：“那你要挂吗？”

国昌：

“你觉得我挂了，还能活吗？”

老板想一想：“挂外墙上估计得被村民砸，挂屋里又怕鬼子觉得你不够忠诚……你这叫啥？两头不是人？”

国昌苦笑：“我从换成《大日本昌商号》那天起，就已经不是人了。”

几天后，新的麻烦来了。

因为张国昌“被信任”，日本人开始要求他“协助管理物资”。

简单讲：

让他做皇军的“民间联络员”。

这职位听起来像个官，做起来像条狗。

但他不能拒绝——

拒绝就是不忠诚。

木村交代他：

“张桑，最近东部几个村子粮食不足，你按照帝国的要求给他们分配。”

国昌的心一下沉到底：

“按……帝国的要求？”

木村点头：

“嗯，要求很简单——

东边几个村，我们要九成。

剩下一成你分给百姓。”

国昌差点喊出来：

“你抢还抢得这么合理吗？！”

但他只能咧嘴笑：

“嗨呀……明白明白，我一定……分得让百姓满意。”

木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合作商人。”

国昌在心里骂：

你这是想作死我。

回到家里，他坐在桌前，看着那些粮食登记表，脑袋发涨。

东边几个村子今年歉收严重，能不能熬过冬，全看这些粮。

但日本人要九成。

九成！

那等于拿走命。

老板问他：“你打算怎么办？要是真按他们的要求分，你是救了他们一次，害他们十次。”

国昌沉默了良久，长长地叹气：

“但我要是少交粮，日本人就会查……”

老板皱眉：“你准备怎么救？”

国昌苦笑：

“救命这事吧……

不能硬救，要软救。

不能让日本人看出破绽……

又得让百姓能多活几天。”

老板看着他：

“你这叫啥？踩在刀尖上跳舞？”

国昌摇头：

“不，刀尖上跳舞还算优雅……

我现在是拿刀尖塞屁股。”

老板当场呛着：“咳咳咳！啥玩意儿？！”

国昌也苦笑：

“疼得要死，还得笑着。”

他抬头看着那张粗糙的“协力章”，轻声说：

“我张国昌，一天比一天像汉奸，

但愿我做的事，一天比一天更像人。”

灯光下，那块木牌越看越刺眼。

他知道——

自己下一步要冒更大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