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戏耍日本军之能屈能伸张国昌：第4章 烟火救人夜
第4章 烟火救人夜
鞍山的冬夜冷得能让鸡在半路上摔成冰坨子。可日本宪兵队却偏偏在这样一个晚上，抓走了镇东头的一批百姓——说是“例行盘查”，其实就是随便抓人，让村民交钱赎人。
被抓的人里，有老人、有小孩，还有个刚生完孩子的妇人。
被关在宪兵队后院的小黑屋里，哭声断断续续，从傍晚传到深夜。
张国昌在《大日本昌商号》里听得心烦意乱，来来回回踱步，鞋底都快磨糊了。
他想救那些人。
但救人这事不能鲁莽——
救好了是英雄，救失败了是骨灰。
正当他急得抓耳挠腮，忽然有个主意如闪电般划过脑袋。
他抬头看向自己店里那一大箱卖不出去的——
烟花爆竹。
“嘿……”
他眯起眼，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
“老子张日本昌，也该来点新把戏了。”
第二天一早，张国昌直接去了宪兵队。
宪兵队长佐藤正三正喝着清酒，看见他来了，以为是哪家老百姓来求情，刚要训斥，结果张国昌却笑眯眯地鞠躬：
“佐藤队长！我有个让帝国满意的大计划！”
“哦？”佐藤挑眉，“你说。”
国昌双手奉上一个纸包——里面是一截烟花的火药。
“后天是天皇陛下的生日啊！”
国昌满脸堆笑，“按我们东方的传统，要放烟花庆祝！”
佐藤一拍大腿：“对！我怎么忘了天皇生日！”
“所以，”国昌继续引导，“我特意准备了大批烟花，想在镇中心举办一场‘祝天皇万岁’的烟火大会！”
“那和我们抓的人有什么关系？”佐藤问。
国昌立刻换上“略带痛心”的语气：
“那些被您抓来的百姓……如果能在烟火前面站队喊几声口号，会显得帝国更仁德、更威严啊！”
佐藤皱眉：“他们会喊吗？”
“不会喊也得喊。”
国昌压低声音，“您在旁边架几条枪，他们肯定喊得响亮。”
佐藤忽然露出满意的笑容：“嗯！这个主意好！”
就这样，一个“天皇圣诞烟火晚会”被敲定下来。
佐藤压根没想到——
这是张国昌的救人陷阱。
两天后，夜色如墨。
镇子中心被日本兵点起火把，亮得像白昼。
被抓的那几十名百姓，被排成两队，冻得瑟瑟发抖。
旁边站着荷枪的日本宪兵。
所有人都以为今晚会发生惨事——
却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喊：
“烟花——点——起——来——！！！”
是张国昌。
他站在镇中心的高台上，披着厚棉袄，举着火折子，满脸激动：
“为了庆祝天皇陛下圣恩，我张大日本昌自费举办烟火大会！大家准备好了吗？！”
百姓心里骂他骂得要死，但不敢吭声。
佐藤队长却高兴得不得了，站在旁边跟着喊：
“准备好！！！”
烟花点燃了。
“咻——！！！”
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几十根烟花同时升空，在空中炸成五颜六色的光团，把整个夜空照得像白昼。
就在所有人仰头的时候——
张国昌的计划开始了。
在烟火爆炸的瞬间，光亮刺眼、火药轰鸣，宪兵们全部抬头看天空。
而烟花装置的背面——
是张国昌提前挖出的“逃生通道”。
他把烟花架成一道长长的屏障，下面藏着一条地道的入口。
当烟花一齐绽放时，光亮把所有视线都吸引过去了。
张国昌低声向百姓示意：“快！趁烟花最大的时候从后面跑！”
百姓们愣住：“这……这是给我们逃的？”
张国昌咬牙低吼：“不想死就快跑，老子烟花点这么贵可不是为了好看！”
人们这才反应过来，迅速从烟花后绕到地道口，一批批钻进去。
地道通向镇后的小树林，张国昌提前让两个伙计在那里接应。
与此同时，前方的宪兵们依旧傻乎乎仰头看烟花。
佐藤队长还感动得泪花闪闪：“张桑真是忠诚，为了帝国连钱包都不要了。”
张国昌一脸谄媚：“为帝国花钱，我心甘情愿！”
但其实他心里只剩一句话：
你们继续看吧，越看越好。
烟花燃到最后，佐藤忽然回神：
“咦？那些百姓呢？”
张国昌装作震惊：“啊？刚刚……还在那的呀！”
佐藤急得跳脚：“怎么不见了？！”
这时烟雾散去，露出后面写着“请走这边”的小木牌。
佐藤暴怒：“他们跑了！撤退？！”
他怒吼：“搜！给我搜！”
宪兵们慌乱四散。
而张国昌则被佐藤揪住：“张桑！你怎么没看住他们？！”
国昌一脸无辜：“我在点烟花啊！你让我点的！我哪有分身术！”
佐藤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让他点烟花了。
最终他只能恼羞成怒：“可恶……！不过烟花倒是放得不错。”
张国昌：“那是！”
佐藤：“下次继续办！”
国昌：“啊？？？”
佐藤：“帝国喜欢这种热闹，你以后每逢节日都举办烟火大会！”
国昌心里崩溃：
我救人救一次就够累了，你让我年年救？我成专业烟花走私家了？！
但表面却只能陪笑：“遵命！帝国万岁！烟花万岁！”
等宪兵走后，小镇百姓从树林回到家，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大日本昌商号》的张国昌……真救了我们？”
“我……我一直骂他汉奸来着……”
“汉奸能放烟花救人？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旁边老农说：
“叫——假投敌、真抗日。”
众人点头。
但他们都一致决定：
不能对外说。
因为一旦日本人知道，张国昌就没命了。
于是这件事成了全镇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张国昌，在镇民眼里，依旧是那个
“看着像汉奸、处着像英雄”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