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戏耍日本军之能屈能伸张国昌：第18章 特高课

大日本昌商号门前的雪被宪兵踩得乱七八糟，

但整个院子却静得可怕。

伙计们一个个瘫在地上，

像刚从鬼门关捡回来：

“掌柜……我腿现在还抖着。”

“我手都没知觉了……”

“我刚刚尿了裤子，但我不敢说。”

张国昌拍了拍他们肩膀：

“活着就好。

今天算是过去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今天不是“过去”。

而是新的开始。

他斗赢了山本，

斗赢了宪兵队，

斗赢了粮荒政策。

可他知道——

有一个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肥痣中佐。

下午，小林悄悄溜进大日本昌商号。

一进屋，他就把门关上：

“张桑！大事不好！！”

张国昌淡定倒茶：“今天已经够多大事了，你先坐。”

小林不坐，急得跺脚：

“山本君刚刚回去汇报……

中佐殿……脸色不对。”

张国昌：“怎么不对？”

小林压低声音：

“他问第一句就是——

‘张日本昌为什么敢威胁山本？

谁给他的胆？’”

张国昌心里“咯噔”一下。

小林继续：

“然后他第二句问：

‘一个真正亲日的人，会不会这么硬？

是不是另有目的？’”

听到这句，

张国昌心底一凉。

这话意味着——

肥痣开始怀疑了。

他继续听。

小林擦汗：

“然后……

中佐君决定——

对你展开暗查。”

张国昌盯着他：

“暗查什么？”

小林咽口唾沫：

“查你：

——是不是在暗中帮助百姓

——是不是做过反日的事情

——是不是与抗日力量有来往

——是不是囤粮给村民

——是不是利用我们日本军的制度漏洞”

张国昌不说话。

小林咬牙：

“张桑，你救过我。

我……相信你。

但是只要你被查出一点‘不对’——

中佐君会直接杀你。”

张国昌闭上眼。

他知道。

真正的死亡倒计时，从今天开始。

他没有慌，

而是非常冷静地问：

“肥痣准备从哪查起？”

小林：“第一——查你的帐本。

第二——查你的粮流向。

第三——查你去过的地方。

第四——查你跟村民的关系。

第五——查你有没有‘异常行为’。”

张国昌心里算着：

账本？

安全，他故意做得干干净净。

粮流向？

有风险，但还能解释。

村民关系？

危险，但可以包装成“亲日管理”。

去过的地方？

危险，但能说成“采购”。

唯独最后那个：

“异常行为”——

这是最没法防的。

因为他救人的次数太多了。

小林说：

“为了这次调查，

中佐派了一个特别人物来盯着你。”

张国昌皱眉：

“谁？”

小林艰难地说：

“……特高课。”

院子瞬间冷了三度。

特高课——

日本军最阴暗的一支机构，

专查“思想问题”和“反日行为”。

他们不像宪兵。

他们不讲证据。

他们只讲怀疑。

被特高课盯上，

死路八成。

当天傍晚。

大日本商号门前出现一个穿着皮大衣的日本男人。

他戴着金丝眼镜，

脚步轻得像不踩雪一样。

他敲门——

很轻，

但像敲在人的心脏上。

张国昌起身开门。

男人微笑：

“张桑，

初次见面。”

他缓缓摘下手套：

“我是特高课——佐佐木良一。”

张国昌皮笑肉不笑：

“贵客光临，自然欢迎。”

佐佐木笑得温柔：

“听说张桑今天做了一件大事。”

张国昌：“夸张了。”

佐佐木把笑收回来，语气一转：

“不。

一点也不夸张。

你做的事情……

足以决定整条兵站的命运。”

他说着，缓缓向前一步。

每踏一步，院子里的伙计们就后退一步。

佐佐木盯着张国昌的眼睛：

“所以——

我来了解一下……

你为什么这么做。”

一句话，将大日本昌商号压得像要崩塌。

张国昌知道——

这就是猎杀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