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第3章 出发

“小哀，能查这个号码吗？”

“需要接入本地通信网络。以你当前精神力，可维持扫描5分钟。”

“扫。”

意识深处又传来针刺感，这次更强烈。

视野边缘闪过乱码般的数据流，然后光幕刷新：

【号码状态：已停机】

【最后通话记录：87天前，通话时长23秒，对方号码09XX-XXX-XXX（也已停机）】

【基站定位：最后一次信号出现在万华区桂林路附近】

【关联信息：该号码三个月内与另外五个号码有联络，其中三个已停机，一个空号，一个仍在用——09XX-XXX-888】

“最后一个能定位吗？”林陌已经感觉到疲惫，精神力的消耗比体力更伤人。

“需要更深层接入，风险较高。可能触发通信商安全警报。”

“做。”

剧痛再次传来，这次不只是针刺，更像是整个颅骨被掀开，冷风直接吹在大脑皮层上。

林陌扶住洗手台才勉强没有摔倒，镜子里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鼻血顺着嘴边流出滴进洗手池。

但光幕刷新了：

【号码09XX-XXX-888】

【机主：陈国伟（化名）】

【当前定位：信义区松寿路12号‘金煌夜总会’】

【通话习惯：每日下午1-3点活跃，夜间11点后关机】

【关联号码：包括张先生三个常用联络号】

林陌再次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止住鼻血。

“夜总会。张先生的据点之一。”他盯着镜子里自己泛蓝的瞳孔。

“阿明和阿伟可能是下线马仔。纸条说‘货放老地方’，意味着有个固定藏匿点，而且这个点可能还在用。”

“你想截胡？”小哀问。

“我需要钱，需要身份，需要信息。”林陌说，“而黑帮的物资储备点，这三样都有。”

“风险极高。”

“比坐着等死高吗？”

系统沉默了。

林陌撕下便笺纸空白部分，用圆珠笔开始画思维导图。

产品经理的老习惯：把复杂问题可视化。

中心节点：下午两点见诺曼教授。

前提条件：1.有合理身份混入讲座；2.不被黑帮当场抓获；3.在露西出现前建立接触渠道。

子问题分解：身份怎么来？钱怎么来？如何避开监控？

解决方案链：去“老地方”截胡黑帮的货→换取现金和伪造证件→伪装成学生或记者进入大学→在讲座现场等待露西出现。

风险点：1.“老地方”可能已废弃；2.可能撞上黑帮交接；3.伪造证件需要时间；4.露西可能不按原剧情行动。

应对预案……

他写了满满一页纸，字迹潦草，逻辑跳跃，但一条清晰的行动线逐渐成形。

“你前世肯定是个工作狂。”小哀评论。

“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林陌折好纸塞进口袋。

“老地方可能在哪？纸条没写，但阿明和阿伟都知道，说明是他们的常用据点。

马仔常用的藏货点有几种：租用的仓库、无人居住的空屋、24小时储物柜……”

他停顿片刻，大脑超频被自动激活。

记忆回溯：纸条上的细节。圆珠笔的墨迹，在“老地方”三个字上有轻微顿笔；

书写者在这里犹豫过，纸的折叠方式：先横折两次，再竖折三次，最后对折塞进水箱。

这是习惯性动作，说明此人经常用这种方式留信息。

最后是气味，纸上除了霉味，还有极淡的……樟脑丸的味道。

“储物柜。”林陌瞬间睁眼。

“车站或商场的投币式储物柜。樟脑丸用来防虫，说明货物需要长期存放。

而马仔常用的，是那些管理松散、监控老旧的老式车站。”

“台北这样的车站有十七个。”小哀说。

“但纸条是几个月前的。这期间有些储物柜可能已清理，有些换了管理方。还在用的……”

林陌再次闭眼，调用刚才扫描通信网络时顺带抓取的碎片信息。

“万华车站，地下二层，有一排老式铁皮储物柜，因为产权纠纷一直没更新。那里常有黑帮交易。”

“你怎么知道？”

“号码最后定位在万华区桂林路，距离万华车站步行八分钟。

而纸条上的‘阿伟’很可能就是陈国伟，那个用888号码的马仔。”林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逻辑链闭合了。”

小哀沉默了整整五秒。

“我开始理解为什么系统选中你了。”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类似“赞许”的情绪波动。

“但计划仍有两个漏洞：第一，你不知道储物柜编号和密码；第二，即使拿到货，你如何变现？黑市交易需要引荐人。”

林陌走到窗边，再次掀开窗帘。

楼下那辆黑车还在，但驾驶座的人不见了。

街对面槟榔摊前，有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在买槟榔，付钱时左右张望。

“密码就在纸条上。”林陌沉默片刻：“三点前取，这不是时间，是柜号。

24小时制的下午三点是15点，但马仔习惯用12小时制，所以是3号柜。至于密码……”

他展开纸条，对着光线看。

圆珠笔在数字“30”上用力过猛，纸背有凸起。

翻过来，用指甲轻轻刮擦，背面有极淡的印痕，是上一页纸写字时留下的。

数字：4781。

“储物柜常用四位密码。”林陌嘴角微微翘起：

“至于变现……谁说我要卖货了？”

“那你要做什么？”

“以货换情报。”林陌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狭小的客房。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顶落满灰的鸭舌帽，一件褪色的荧光绿马甲——大概是清洁工落下的。

“我要用这批货，跟警方做交易。”

小哀的光幕疯狂闪烁：“你疯了？警方会直接逮捕你！”

“所以需要中间人。”林陌戴上帽子，压低帽檐。

“国际刑警皮埃尔·德尔·里奥，电影里他是个愿意打破规矩的人。

而且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张先生的犯罪证据，我手里的货，加上我知道的藏匿点、交易流程、核心成员信息，足够他撬开这个案子。”

“风险系数——”

“我知道。”林陌打断系统，对着模糊的穿衣镜整理衣领。

“但这是唯一能在短时间内获取合法身份掩护的途径。

我需要一个‘警方线人’的身份，这样才能在大学讲座现场自由活动，而不被黑帮或保安怀疑。”

他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走廊动静。

“还有一个理由。”林陌像是自言自语。

“露西第一个主动接触的是诺曼教授，第二个就是皮埃尔。

如果我要在她的人性消散前介入，就得出现在她会出现的地方。

而皮埃尔，是连接点。”

“小哀。”

“在。”

“如果我大脑开发度达到20%，会获得什么新能力？”

“初步的预感直觉，对危险的本能预警，以及……”系统顿了顿，“对他人情绪的模糊感知。”

“够用了。”林陌拧开门，“出发。”

走廊空荡荡的，他压低帽檐，从消防通道下楼，没有走正门。

后巷堆满垃圾袋，几只野猫在翻找食物。

走出巷口时，台北的街道喧闹嘈杂，机车呼啸而过，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林陌混入人群，荧光绿马甲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工人。

他朝地铁站走去。

大脑深处，倒计时无声跳动：

【剩余时间：70小时31分】

而在他身后两条街外，那辆黑色轿车重新启动，缓缓汇入车流。

副驾驶座上，光头男人放下望远镜，对着手机说：

“找到他了。万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