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耻之徒开始送温暖：第5章 弗兰克的针对
第5章 弗兰克的针对
意面做起来不难，涂壹炒了酱，他站在一个凳子上，在那上面才有足够的身高能够自由的使用锅铲。
小男孩有些认真的可爱，表情凝重，像个小大人。
涂壹从来不吝啬于表现异于常人的那一面，主要是在这里大家都很异常，面对任何事情的神经都足够粗，所以他也不出奇。
南区什么人没出过，这一滩烂泥里面有着千奇百怪的人。
清醒着堕落的人，糊涂着前行的，痛苦不堪的努力着的，自命不凡者、嚣张隐藏者……他们仍然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出这个南区。
涂壹从凳子上面跳下来，这个举动真的显得他有些幼稚，菲奥娜看着他捂着嘴笑，估计是在想叫你说我腿短，你一样腿短。
涂壹把番茄意面盛出来，放在桌子上，两人份刚刚好。
菲奥娜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真好吃。”
涂壹一滞，他也尝了一口，也就一般的番茄意面而已，这小孩还真的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也是，菲奥娜说过她吃的最多的就是三明治，自己就能做，很方便，只是口味就一般了。
大人不关心，孩子也还小，就是会这样。
不过涂壹保持着笑容，他不想让菲奥娜知道自己在同情她，对小孩子的心理不好，他们总想在小时候想要变成大人，拥有一样的地位，希望别人会尊重她，所以涂壹不太会用命令式的话语沟通，不利于他们未来的发展，再说了菲奥娜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要不然一个人能养得起六个孩子？早累死了。涂壹很怀疑她的睡眠量，真的不会猝死吗？那种精神头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菲奥娜很强的！
他们吃完了饭，没有着急刷盘子，而是在餐桌上坐了一会儿，因为有点累了，主要是菲奥娜，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太多了，也太难了，也许她从来没有细细想过一个妈妈为什么会那样对待自己的女儿，真相对她太残酷了。
菲奥娜可能是有点困了，在餐桌上扶着头。
涂壹本来想去把她抱到房间，但可能今天的事情就是多的不得了，弗兰克回来了！
这两个渣爹渣妈轮番登场，好不热闹。
弗兰克歪七扭八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酒瓶，高浓度的酒水，屋子里顿时一股酒精味。
他看到了桌子上的盘子，甚至食物的香味还在呢。
“嘿，kid，居然没有我的份吗？忘了是谁让你住在这里的吗？这里是我的房子，My house！我可以把你赶出去，你就只能去外面捡垃圾。”弗兰克用酒瓶子指着涂壹。
涂壹还没反应呢，菲奥娜不干了。
“弗兰克，你不可以赶他走。”
弗兰克摇摇头，“你说了不算，我亲爱的菲奥娜。”
“你干嘛要赶走一号？”菲奥娜已经害怕一个人在房子里面了，什么？还有利普和伊恩，他们两个只是个小孩，话都说不全。
“很简单，不打算再多养一个孩子，而且他也不是我儿子啊。”弗兰克打了个酒嗝，他不傻，反而很精明，这样的一个大孩子来了，吃的喝的要从天上面刮下来吗？那是不可能的，再说了他想让谁住在这里就让谁住在这里。
他自己的儿子他都不养，更不想要养别人儿子了。
“但是他一直照顾伊恩他们，他不可以走。”菲奥娜不同意。
“哦，菲奥娜，看看你现在就像你那个妈妈一样歇斯底里，这可不好，你妈妈就是个疯子了，你将来可不要变成那样，就是因为他我的生活才像现在这样悲剧。”弗兰克叹息道。
“根本不是那样！”菲奥娜小小的身躯挡在涂壹面前。
“那是哪样啊？小子，总之明天就滚出去。”
弗兰克又喝了一口酒，感受那炙热的火焰从喉咙里面一路燃烧到胃部，脸上露出迷醉的样子，眼神迷离。
涂壹用眼神安抚了一下菲奥娜，对弗兰克道，“这不是你的房子，是金吉姑妈的，如果警察知道金吉姑妈死了，而你现在住在这里，还把她的尸体埋在后院，你会进监狱的，弗兰克，那里就没有你最爱的酒了，不觉得可惜吗？”
弗兰克赶紧喝了一口酒压压惊，“哇，kid，你是对的，我不能离开酒，你可以住在我的房子，住多久都行，你甚至可以叫我爸爸。”
涂壹无语的看着他，“这倒是不用了。”
谁也不想人到中年多个爸。
弗兰克有些可惜，“希望你哪天能改变主意，我随时欢迎。”
菲奥娜怒气冲冲的看着弗兰克，显然他刚才说得那些话让菲奥娜不开心了，弗兰克也不在意，自己从冰箱里面拿出来了一个三明治吃。菲奥娜被气跑了。
涂壹在她房间里面找到了她，“你不用在意的，弗兰克奈何不了我。”
“他永远都想着自己，你帮了我们那么多，他甚至没说过谢谢。”
菲奥娜整理着自己被莫妮卡翻乱的东西，一边生气道。
菲奥娜这时候还很稚嫩的，有着稍微正常一点点的价值观。
“这就是弗兰克，你改变不了他的。”涂壹帮着菲奥娜收拾。
“You are right.我甚至不该这么想，那可是弗兰克！”
自己爸爸什么德行菲奥娜能不知道吗？
那就是没德行。
“明年你就应该上学了。”涂壹说道。
说实话菲奥娜对上学还没有什么想法，感觉很耽误时间，尤其是她还需要照顾利普和伊恩，“我不想上学，弗兰克说没什么用，上不上学最后都会走上一条路，我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涂壹觉得弗兰克可能是真的这么想的，因为他这位大学生最后也是堕落到了这里。
但涂壹不打算让菲奥娜继续弗兰克的生活。
“你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在学校你会认识新的朋友，伊恩和利普我们可以托人照顾，只是要花钱而已。”
“我已经有你这个朋友了，还有利普和伊恩，我不需要其他的朋友，我只想在这里，一号。”
菲奥娜兴致缺缺。
确实，在南区一切都缺乏动力，看到那些坑蒙拐骗就有钱的人可能会效仿，看到那些无欲无求的人，可能会摆烂，也像他们一样流浪街头，干嘛非要走出去呢？
因为这里是一个枷锁，一个泥潭，你不能因为陷在一个泥潭里面而感到高兴。
涂壹感觉现在还好，在久一点，对菲奥娜说这些，她只会说不要管她，这是她的生活哲学，而且她永远不可能放弃她的弟弟妹妹们，她会在这个泥潭里面游泳，无法自拔，到时候涂壹就没办法了。
你不能影响一个装睡的人。
现在还好，在菲奥娜心里自己也有一席之地吧，虽然可能还是比不了利普和伊恩，但最起码比弗兰克和莫妮卡的重要性多多了。
“可是我会去上学，你不去的话我一个人会很孤独……你确定吗？”
菲奥娜如他所料的犹豫了。
菲奥娜在想，一号如果去上学了，她一个人也很无聊，而且一号说的对，他们应该互相照顾。
菲奥娜于是改变了心思，“好，那我们一起去上学吧。”
“嗯。”涂壹让自己的嘴角挂上笑容，他知道菲奥娜喜欢看他笑，不知道是种什么执念。
上学是明年的事情，而今年的任务是度过这个冬天，以及努力赚一点钱，日托中心是其中一个项目，还算不错。
涂壹又开发了第二个任务，给一些学生写作业，他特意去学校转了转，然后交了一个被欺负的高年级朋友，当然方法有点粗暴，不赘述了，反正一群人脑袋开花了。
靠他介绍了一些人脉资源，他也适当表现了自己的特殊地方，写作业补习反正和学习有关的都可以，不难。
找他写作业的一大堆，只有一个高年级女孩是找他补课的，出了不少的钱，当然相对于找一位非常好的专业老师已经算是特别便宜了，涂壹可是什么科目都会的，全才。
这天他们在家里补习。
这位高年级女孩叫西亚，长得很漂亮，高挑且眼睛大大的，像会说话一样，黑发棕眸，戴着个度数低的眼镜，有点冷淡，可学习的时候很认真。
“你是个天才，一号，也许你很早就可以离开南区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建议你尽快离开，不要浪费自己的天赋。”
西亚说的很认真，开玩笑一个九岁男孩就这么天才了，可以给她补高中甚至大学的课程，她甚至可以说这不是这个还没她腰高的小男孩的极限。
南区这里从来不是这种天才可以生存的地方，西亚自己就生活的很困难，她好几次都险些堕落，但是想到自己会像她那个妈妈一样，最后染上艾滋病死的那么惨烈，西亚觉得学习好多了，学习很快乐，她把牙咬碎了也要坚持，她要走去南区，去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这里有什么不好吗？”菲奥娜对西亚这么说有些不解，她才刚搬来这里不久，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新的家。
西亚摇摇头，“小妹妹，这里当然不好，晚上充斥着枪声，说不定在家里就会被打死，更何况这里生活着一群煞笔，比如学校里和我一样大的男孩，他们除了看着我的胸部就什么都不会了，小妹妹，你可千万不要被那些男生迷惑，他们就是群傻子，未来也是当炮灰的货。一生就是在进监狱和出监狱之间徘徊，然后找个老婆生个孩子，老婆跑了，孩子也不成器，最后自己一个人死在沙发上面，好几天了，邻居才发现你的尸体已经发臭了。”
“至于女人在南区，更是一种消耗品，靠身体换来钱和食物，等到你老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皮相已经流失，最后还染上了艾滋病，在医院里面鬼哭狼嚎，痛哭自己过去的日子，那就是我妈妈过得生活，她现在已经死了。要不然就是小小年纪怀孕堕胎或者生下来，有个不负责的丈夫，一辈子为了养活孩子苦苦挣扎，你不会想过这样的日子的。”
西亚摸了摸菲奥娜的脸，脸上有种母性的光辉，“你是叫菲奥娜吧，千万不要重复这样的日子，我看到出来你以后肯定很漂亮，那就再在这漂亮上面加一点点智慧吧，像你哥哥一样，女人立足在这个世界很难的，只能靠自己，记住了菲奥娜，只能靠自己。”
菲奥娜懵懵懂懂，不过大概意思她明白了就是要学习的意思。
“好的。”菲奥娜懵懂的点头。
西亚把眼睛拿下来，摁了摁鼻梁，“一号你是怎么打算的，其实有很多人愿意领养你这样的天才少年，当然他们的目的有很多，有些甚至有点危险，不过要是你的话我不担心。”
西亚显然目睹过涂壹这家伙把那些人脑袋开瓢的画面，要西亚来评价的话不得不说还有点优美，挺行云流水的，血呈抛物线飞溅，溅到她脸上的时候还热热的。
菲奥娜看着涂壹，她虽然小，但也知道这是些关于未来的话题，很重要的。
涂壹也希望能借着西亚带来的影响，给菲奥娜心里种下一个种子。
“那你呢？”他反问西亚。
菲奥娜回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姐姐。
西亚耸耸肩，棕色的瞳孔有些锐利，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考大学了，最顶尖的学校最好，我不想在这个烂泥堆里面陷着了，也许外面的人也很白痴，但最起码白痴的高级一点。然后再找份工作，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菲奥娜低头，大学是什么她还是知道的，但对于她这种人还真的蛮遥远的。
涂壹看了一眼菲奥娜，然后对西亚说，“嗯，我也是这个打算，大学是一定要上的，不过现在我还太小了，也不打算找个领养家庭，慢慢来吧。”
西亚看了看菲奥娜明白了一点，她以为涂壹是菲奥娜的哥哥来的。
“嗯，你有主意就好，不要浪费自己的天赋，那么多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你都有了，哪里就怕再努力一点了，你是不知道我学习有多苦。”
西亚这个时候才哭丧着脸，她家里也穷，但还好爸爸靠谱那么一点点，他不是个好丈夫，但还算是个好爸爸，能支持她读大学，当然以后的回报也是少不了的，但西亚接受良好，亲父女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