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耻之徒开始送温暖：第25章 成长的利普

“我没想到利普会送那样的礼物，他现在真的是长大了。”

涂壹和菲奥娜伴着弗兰克的呼噜声在整理桌子上的礼物，起起伏伏的嘈杂声音里面夹杂着他们的话语。

“那当然，学校里有很多女生都喜欢他的，不过那小子在学校臭屁的很，一个都不肯搭理。”菲奥娜脸上有些骄傲，对于利普的成长。

“他变得体贴了。”

涂壹也察觉到了利普的变化，从以前那个有些愤世嫉俗的小孩子变得越来越能关心自己的姐姐，照顾弟弟妹妹们。

涂壹也不觉得奇怪，他其实在有意识的减少利普身上的压力，He always the smart one.所以每个人对他的期待都很高，他应该去上大学，应该在家里的压力和学校的压力之间突破重围，应该永远积极向上，应该不要像自己那个父亲弗兰克一样，应该扛起一家的责任。

So many things.这些东西压在他身上只会将他瘦弱的肩膀压倒的，这对利普来说不是好事。

涂壹的存在多少分担了这种非常强大的压力，利普还是那个弟弟，而不是家里的长子，他还有一定的能够喘息的空间，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所以利普还能有一段比较快乐的童年时光，在涂壹和菲奥娜两个人的联手守护之下，他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多少更开朗了一点，少了那么一些阴暗，当然也变得更讨厌弗兰克了，这好像是他存留在基因里面的东西。

更贴心了一些，眼光更细致，甚至学会了为自己的姐姐挑裙子，涂壹甚至可以想象这家伙是怎么样小心翼翼的去挑选姐姐喜欢的裙子的，心路历程一定很好笑，涂壹的嘴角不禁上扬。

“哈哈，你也觉得很好笑，是不是？一想到这家伙从我衣柜里面偷偷拿着我的衣服去比大小就……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要是让他学校里面的同学看见了他的脸就丢光了。”

菲奥娜是知道利普多么注重他的形象的，在学校多臭屁啊，装的那叫一个人模狗样，如果学校的人知道他偷偷去给姐姐买裙子一定会瞠目结舌。

“唉，利普伊恩都长大了，只是黛比……今天她一定很伤心。”

菲奥娜想到这里嘴边的笑意就有些浅淡了，连伴随着她说话声音的的呼噜声都觉得烦躁。

“她总要明白的，而且更伤心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正准备和涂壹讨论一下怎么安慰黛比的事情，她却突然听到了这句话，菲奥娜怔然抬头，迎入眼睛里的是那张伴随了她千千万万个日子的脸庞，那双绿色神秘的眼睛，菲奥娜小时候总是把它想象成神秘巫师才会拥有的那种眼睛，也会想涂壹是不是就是一个神奇的巫师呢？会不会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面？

菲奥娜现在从那幽深绿色的神秘眼睛里面看到的是完完全全对自己的关心，菲奥娜知道这么想不太对，有种和自己妹妹争宠的感觉，可确实心底一刹那浮现的想法是终于有一个人最关心的永远是自己，这一点真的从来都没有变过。

菲奥娜的眼睛上面瞬间就蒙起了一片雾气，但她掩饰的非常好，眼眸低垂，嘴角的笑意终于又重新掀起，心里又觉得十分充盈了，她无意识的摸了摸手边的裙子。

“听你这么说我就不伤心了。”

菲奥娜整理好了情绪之后才敢用那双眼睛看着涂壹，两双同样清澈的眼眸相遇就像是化成了一片大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想法。

你关心我，我了解，但我也不希望你太累了。

你伤心，我知道，时时刻刻都要提醒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的心意竟然是如此的相通，菲奥娜自己都觉得诧异，心里那些纷繁复杂的想法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有着像蜜糖一样的甜蜜。

涂壹在想，那就还是伤心的，他余光看了看弗兰克这个千年的祸害，真觉得这家伙是一个十足的“妙人”，能把自己修炼到这样“无欲无求”的境界，肆无忌惮的伤害着身边所有的人，这样自私自利的活着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只希望菲奥娜能够更早的学会远离，弗兰克不是属于她的一个责任，也不是什么一个港湾，他只是一个狂风而已，菲奥娜在幼小的时候不得不停留在他这个狂风席卷的岛上，但在雏鹰长大之后就不应该再局限在这个岛上了，他有一整片天空可以飞翔。

弗兰克不能成为束缚在她身上的枷锁，这是涂壹深切期盼着也正在做的事情。

他沉思着……

菲奥娜又谈起了黛比，刚才的氛围让她有些稍稍难以适应，尤其更多的是害羞，急需要赶紧转移话题。

“黛比应该更伤心，她一直觉得弗兰克还是在乎她的。”

估计这是每一个加拉格成员都要经历的事情，怀疑弗兰克的在乎，没错，是在乎他们都不敢说爱，这个词在这个家里有些古怪。

涂壹的回答其实多少有些冷漠，“她应该长大了。”

菲奥娜沉默着，她也知道这样是对的，不长大就会继续被弗兰克伤害，对黛比这样情感丰富的孩子来说是很难受的。

“He really not good father，甚至连装都不会装，黛比小的时候需要的关注也就只是弗兰克摸摸她的头，拍拍她的脸颊而已，她就以为弗兰克是在乎她的，以为他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可是等黛比在学校看的多了，见的多了，知道真正的好父亲是什么样子的以后她绝对会失望的，她会被狠狠的伤害。这是我的错，一直都没有告诉她，她的父亲就是个混蛋，真是糟糕。”菲奥娜对于家里这个唯一的妹妹是很宠爱的，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心思细腻敏感，菲奥娜小时候经历的一切她不想让黛比再经历一次。

和他们一起营造的这个幸福的泡泡终于在这个生日会夜晚被无情的戳破了，而且还是其中一个当事人之一。

菲奥娜本来已经平静的心情，又觉得恨了，在想，弗兰克怎么可以这么无情？这个世界上到底有谁是他在乎过的人？

没有？

还是说他在乎的只有自己？

菲奥娜难免觉得悲凉，她这十几年的人生好像是从一个空无的东西里面产生的一样，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