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耻之徒开始送温暖：第26章 黛比的难过

弗兰克是谁？

如果让南区的人回答，首先想到的就是他是一个酒鬼，一个无可救药的酒鬼，哪天喝死了其实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但是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坚强的挺立在那里，岿然不动，总能做出些让大家瞠目结舌的事情。

他做的坏事儿可太多了，和自己名义上的好兄弟的媳妇儿偷情，熟练的搞砸一切事情，就是路过的乞丐也得被他偷两把，百无禁忌。

一个没有道德感的酒鬼，这是所有人对他的第一个想法，弗兰克也成功的招惹到了所有人的讨厌。

至于他的另一个身份，很少有人提到，那就是一个父亲。

一个父亲应该是什么样？其实南区这里的人也很难说清，他们拥有的父亲也只比弗兰克好那么一点，不至于完全置之不理就是了，大家都烂，但弗兰克是最烂的那个。

最受到大家的鄙视，每个人都不太喜欢他。

至于弗兰克的几个孩子很多人都是可惜，他们真的挺不错的，一个个长得都很好看，虽然调皮了一点，但是这么大年纪的小孩儿哪一个不调皮，这样的在南区就不错了，更别提学习还好了，去参加个家长会就知道了，被表扬的永远都是加拉格家里的孩子。

不知不觉间加拉格的孩子也成了别人家的孩子，成了南区家长教育自己孩子的口头名言，获得了一些小孩的敌视，可惜这一切都和弗兰克没什么关系。

所以人都知道这应该归功于涂壹和菲奥娜，弗兰克就是个人渣，南区很大一部分人还以为涂壹是加拉格家的孩子呢，说起来真的很好笑。

菲奥娜现在也觉得好笑，她这破碎的人生里面的每一步荆棘都是弗兰克给的。

“把这些东西放在我房间吧，我去看看黛比。”菲奥娜还是放心不下黛比。

“Ok。”涂壹点点头，帮她把东西收好，目视着菲奥娜上了楼，眼睛里有些许沉思。

……

菲奥娜靠近黛比的房间就听到了哭声，隐隐的呜咽，她的心顿时就碎了一地。

她怎么受伤都可以，但是不可以伤害黛比，她还那么小呢。

Why you do this to her?Frank.

真的是，装都不装。

菲奥娜脸上带着冷漠，但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就换上了一个笑脸。

菲奥娜拿了纸巾，擦了擦黛比脸上的眼泪，“黛比，别哭了，眼睛第二天会肿的，It's not good.”

黛比依旧靠在自己姐姐身上哇哇大哭，“Why he do that?I just don't understand.He is our father.他不是吗？”

菲奥娜沉默了，no，黛比，He is not our father.He just a piece of shit.

但她嘴上仍然说，“他今天只是喝醉了，你也知道的，他一喝醉就会变成这样，不用把他说的当真。”

“真的吗？”黛比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真的。”说这种话的时候菲奥娜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可黛比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单纯了，她听过涂壹哥哥说过酒后吐真言，喝酒之后说过的话其实是更贴近内心的，更幽深阴暗。

黛比只是不太愿意那么去想，她是家里面年纪最小最单纯的一个，被几个大的哥哥姐姐们护着幸福极了，她以前以为弗兰克也是爱她的，但她现在知道了。

原来弗兰克真的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他不在乎任何人。

黛比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谢谢你，菲奥娜，我懂了。”

成长总是伴随着扒皮抽筋的痛苦，黛比觉得心里空空的，可她也明白了。

爱她的，是姐姐，是涂壹，是利普，是伊恩，但唯独不可能是弗兰克。

他只是有时候出现在这个房子里，逗一逗黛比，说一些笑话，让她更加向往外面的世界。

那很有趣，说实话，可是黛比知道更多的时候一些现实的东西是涂壹和菲奥娜在支撑，他们每天吃的饭，每天花的钱，身上的衣服，就连厕所的沐浴露，这些点点滴滴的东西都是靠他们，而不是弗兰克。

弗兰克是靠不住的，他会离开，会把人丢下，黛比想到这里突然有一种被丢下的恐惧感，她不禁缩在被子里面，让菲奥娜抱着自己。

“菲奥娜，我以前做过一个梦，你们全都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面，慢慢的慢慢的变老，你们都有自己的路了，可是我还不知道去哪儿呢。”

黛比静静的诉说着她以前做过的这个奇幻的梦。

菲奥娜摸摸她的头，“那只是梦而已，没有人会抛下你的，你这么可爱，谁舍得？”

黛比靠在菲奥娜的腰上，“弗兰克就舍得，I know that.而且我也知道他今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许学校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用，不像大哥还有你。”

“黛比！”菲奥娜有些忧心这孩子受了什么大的打击。

“我很好，菲奥娜，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黛比的神情淡淡的，脸上有着她从来没有的忧愁，这种东西挂在一个小孩儿的脸上说明她真的成长了，但是不代表她的亲人会高兴。

“菲奥娜，你们一直都对我很好，但是我已经长大了，不能不懂事，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你们以前不太想让我靠近弗兰克，他确实不是一个好爸爸，他对你们，对我都不好，我恨他，如果不是他你和大哥就不会这么辛苦，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你们都不理他？因为他会带来所有的不高兴，我以前是很快乐的。但菲奥娜你放心，我就会悲伤这么一会儿，弗兰克他才不值得我伤心呢。”黛比吸了吸鼻子，然后拿了一张纸巾狠狠吸了一下鼻子，又开始眼泪巴巴的了。

菲奥娜叹了口气，她为黛比营造的这个虚幻的泡泡终于被戳破了，是被弗兰克亲手戳破的，也不是特别的意外。

他最擅长的就是让人伤心，菲奥娜已经很少流眼泪了。

“菲奥娜，我会长大的，然后给你买那些漂亮的裙子，让你每天都漂漂亮亮的在那些高级的西餐厅里面吃饭，每天都喝最高级的饮料，让你过得快快乐乐，我才不会像弗兰克一样的。”

黛比描述着她理想中的未来，菲奥娜的嘴角也越翘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