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耻之徒开始送温暖：第23章 搞砸了的生日会

“你一定受够了一直照顾我们。”

伊恩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菲奥娜，她没有换衣服还是穿着那身红裙子，但是脸上的神情已经完全不一样，有一种憔悴的冷艳，像是火焰燃烧殆尽之后的灰烬。

菲奥娜苦笑了一下，对着伊恩说道，“至少我证明了我有这个能力，大家都需要我。”

伊恩并不是很开心，那头红色头发就像他心里愤怒的火焰，早晚有一天把自己烧死，他冷笑着道，“见鬼，菲奥娜，如果你只想体会被需要的感觉，那恭喜你，那家伙需要你照顾他一辈子。”

说完之后他似乎也有些后悔，可这些话也不能再收回了，所以人可能都跟可恨的弗兰克有着莫名其妙的温馨时刻，但是伊恩没有，He has nothing.

他是这个家里的一抹幽魂，晃荡来晃荡去终究得不到父亲的关爱，他只能变得偏激，幸好还有着哥哥姐姐对他的爱，他才没有变得不可理喻，伊恩最后只是学会了远离，他可以没有弗兰克的寥寥关注，只是怨恨终究不会减少。

菲奥娜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嘴唇像得了应激症一样紧紧抿着，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那是一个受到了伤害的表情，Because that's true.

真相永远是最伤人的，将人弄得遍体鳞伤，菲奥娜觉得好像胸口上中了一箭一样，让整颗心都痛了起来。

转瞬之间伊恩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菲奥娜知道他伤心难过了，不仅仅是为她，也是为了自己，弗兰克在这几个孩子里面最不喜欢的就是伊恩，因为他更像莫妮卡，长得像，性格也像，有一种癫狂的美，弗兰克恨莫妮卡，也不喜欢和莫妮卡长得像的伊恩，不过是一种迁怒。

可那也不是伊恩的错，那是两个大人之间的孽缘，菲奥娜不太清楚他们两个是怎么遇到的，当她在看课外书的时候也会想象弗兰克和莫妮卡是不是也像小说中的男女主人公一样有着一个美好的开头，只是最后也是这样而已。

菲奥娜脸上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伤心的表情，但又让她强行压制住了，她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没有什么是值得自己生气的事情，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个，她现在已经有新的生活了，爸爸妈妈对她来说没有什么重要的，比陌生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那难过的表情经过压制也一时不能从脸上退去，那是心上的伤痕，由不同的人一点一点的割上去，流出血，慢慢结痂，在下次受伤的时候再次撕裂开来，反反复复重复这个不愉快的过程。

此时楼下的争端还远没有结束。

“No， that's not right.你是父亲就应该承担照顾孩子的责任，这是我在学校学到的。”黛比气愤道。

“黛比，不要相信学校里的书里面说的话，只会把你整个人学傻。而且我觉得你在学校也没有什么前途，或许你考虑过早点出来打工算了，反正也是殊途同归，我跟坚信最终会在麦当劳的服务员里看到你……”弗兰克还是那样一脸的不在乎，根本就不在意黛比为什么而生气。

“是你真的不记得了，还是你就没想要记得？”黛比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

涂壹知道接下来迎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很好的答案，就像每个加拉格家里的人都会幻想弗兰克会突然有一天变成一个很好的父亲，黛比也终于迎来了这现实的一天。

“Why i should care！像现在这样不就挺好的吗？你们几个一起吃点东西，干嘛总要我记得，Remember，我不会为你们的生日聚会出钱的，你们都是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力更生，不要依靠你们的爸爸，他已经很累了，我刚刚从酒吧回来，Jesus，他们出来一款新的酒，那味道！天天喝到它，Now it's my dream.”

弗兰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同时手里的蛋糕不时有残渣滴在地板上面，这样的场景真的是让人难以忍受。

黛比眼睛里不断渗出泪水，“Because you are my dad.但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根本都不爱我们，我也不喜欢你了！”

黛比哭哭啼啼的跑到了楼上，她可能以前只是以为她有一位比较特立独行的爸爸吧，这个爸爸不会经常在家里面待着，只是偶尔会突然出现一下，像个不定时的npc，喝醉酒了倒在地板上面，每当这个时候黛比会给他带去枕头，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

黛比因为涂壹的存在并不缺少爱，可是属于父亲的爱还是比较难以替代，她心里不会渴望着父亲是不爱我，那么只要她有这样的憧憬，伤痛有一天就会到来。

It's today.

弗兰克露出一脸诧异的表情，撇了撇嘴，晃晃悠悠的看着涂壹。

“我把你捡回来，你帮我照顾他们，这就是我做的最大的善事了，不是做的挺好的，他们都有你了，就更不需要我了，等他们长大了就知道了，父亲这种东西从来都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加拉格的孩子只能依靠他们自己，我也是这么长大的。”弗兰克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酒又开始喝，然后想了想，“对，没错，我就是那么长大了，我的孩子也没什么不同，他们迟早要直面这个世界的现实，我只是帮了他们一把，You are welcome.”

涂壹一言未发，只是把餐桌上的一片狼藉整理好，还有属于菲奥娜的礼物，他都细心整理过，防止被弗兰克拿走卖掉，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有时候感觉防弗兰克就是像防贼一样。

弗兰克醉醺醺的靠在冰箱上面，啪的一下又不知道打翻了什么，原来是一盒意大利面，被打包回来的，弗兰克也不嫌弃，就开始吃掉在他怀里的面条，话语里带着醉意。

“我还要做什么？我给了你们最珍贵的东西，那就是生命！还有比这更崇高的吗？Now you can eat， you can sleep，You can laugh and cry. That's life.你们就感谢吧，不要不知足，不要再寻求父亲的帮助了，我已经帮了你们够多的了。”

酒瓶子慢悠悠的滚到地上，一路上发出不愉快的声音，最后停在一个人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