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耻之徒开始送温暖：第22章 弗兰克的无所谓

他们只是两个小孩子的时候就要承担着很多的重责，实在是太辛苦。

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彼此，也只有他们两个互相依靠，利普其实都帮不上什么忙的，还整天要和弗兰克斗智斗勇，给莫妮卡收拾烂摊子，这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菲奥娜总是想长大再长大一点的，再长大一点，他们或许就会变得不同了，就会像麻木的大人一样可以忍受了，可以忍受生活中的许多苦痛，然后麻木的继续工作上班，就再也不会感觉到痛苦了。

那是她年幼的一种想象，后来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痛苦不会有所减轻，只是知道掩饰了而已。

索幸菲奥娜和涂壹在一起，让那痛苦的时光也没有那么痛苦，总有许多可以点亮她的存在。

“等我，我们一起。”菲奥娜靠在涂壹的肩窝上说。

在这一点上她也不会让步，没有说什么你先去我再去的话，那是他们一起编织的一场梦，也应该一起实现。

“好。”涂壹只是轻轻的答应而已，少有的看见了菲奥娜的强势，让他有些开心，终究这女孩儿被他养的学会为自己着想了。

“姐，You are so beautiful.”伊恩都看呆了眼了。

其他几个弟弟妹妹们也是，菲奥娜长得好看是源于基因，确实是天生丽质，但自小营养不良让她有些头发干枯和脸色发黄，这些年也好了很多，再加上这样华丽的裙子的打扮，让人感觉好像不是属于南区的人，而是那些出入上流社会的名媛贵妇。

“我也想长大。”黛比都看呆了。

利普嘴角上扬，暗暗的欣喜，心想果不其然是他挑的裙子就是好看。

菲奥娜穿着裙子坐下，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妹妹们。

“谢谢你们的礼物，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姐，你开心就好了，是你和大哥把我们养大的，这些礼物是应该的。”伊恩很诚实的说道。

“He's right.不用觉得浪费，你用着穿着开心就好，等我长大了，你就不用那么累了。”利普也别别扭扭的说道。

“Yes， fiona.You deserve it.而且我们女孩子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黛比笑道。

菲奥娜觉得自己好像吃到了糖那么开心，小时候饿的受不了了，从沙发底下扫到了一块放了很久很久的糖，可能是谁不小心踢到沙发底下的吧，那好像是她第一次尝这种东西，美妙的不可思议，甜丝丝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让她飘飘欲仙，精神都焕发了，她还想在沙发底下找到第二块，只可惜把浑身上下都弄脏了，衣服上都沾满了旧球球，都没能找到，只是还记得那种感觉。

菲奥娜挨个摸摸弟弟妹妹的头，觉得以前吃的那些苦也不是不能原谅。

利普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让他尴尬，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好像要掉出来一样，他赶紧说了一声，然后上楼找了一些类似飞行棋的游戏过来。

“我们玩这个吧。”

似乎这样就能躲避那些想要让人哭出来的尴尬情感，That's利普。

这样的游戏对于涂壹和菲奥娜来说可能有些幼稚吧，但是他们只是相视一笑，也加入了这场游戏当中。

……

快乐欢笑打闹在刹那之间停止，灯突然被打开，晃晃荡荡的身影，噼里啪啦的声音，谁都知道是谁回来了，但偏偏也不想承认他会在这样一个快乐的日子回来，给大家带来一些不愉快的情绪。

但事实上就是这样，生活中永远是快乐之后就会给你加一些苦痛。

弗兰克十分醉醺醺的走了进来，像个不能自理的丧尸一样，只能说幸好他是自己回来的吧，还不至于被警察叔叔送回来，那样的话就说明他可能在酒吧里面打架了，有时候说不定还要去警察局捞他出来，绝对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浑身的酒气好像能把人熏死，但加拉格的孩子也好似熟悉了这种味道，这就是弗兰克身上的味道，永远是酒气夹杂着不知名的烟味儿，让人觉得混乱不堪。

所有人就这样看着他晃晃荡荡的进了门，刚才还甜甜蜜蜜的生日氛围瞬间消失无踪，只觉得冷场。

可是弗兰克可没有打扰了别人的这种自觉，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一扫，发现了桌上剩着的蛋糕，马上就随便抓了一块儿吃，然后环视了一下他这几个好久没见的孩子。

“Who's birthday?I can't remember.”弗兰克脸上的迷茫不是假的，他是真的不清楚，这些事情不在他的记忆系统之内，有的时候很让人好奇他那个破脑子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不是理所应当的，就被酒精完全荼毒了大脑，有的时候他也会说出一两句智慧之言，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对于他的孩子来说永远是残酷的，就像那句轻而易举说出口的Whose birthday？那么的让人心碎。

菲奥娜只是看了一眼自己浑身狼藉的父亲，在心里说了一声习惯，可还是不可避免的痛，然而她就会继续谴责自己的这份痛苦，就像她明明知道这是个烂人，却还是因为他说的话而生气伤心。

“不重要，这还剩了些东西，你吃吧，我要去洗澡了。”菲奥娜面色如常的转身上楼。

“Asshole.”利普摇摇头不想看见这个自己血缘上有关系，但是实际上不想有任何关系的人，顺便还带走了卡尔。

“我说错了什么吗？确实不知道今天是谁的生日？”弗兰克迷茫着，同时又不停的吃着手里的蛋糕，像个饿死鬼。

伊恩真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吃你的吧，你又不在意。”

“哇，小子，你火气很旺啊，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弗兰克略显强硬的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结果让伊恩半途中给躲开了，他讨厌这种没有什么认真的父子亲情。

“大哥，我也上去了。”伊恩也不想和自己的这个父亲说话。

黛比也比较气愤，“今天是fiona的生日，你居然不知道。”

弗兰克仔细思索了一下，“哦，原来是今天呀，怎么？我做父亲的还要给孩子生日礼物吗？而且你们也没有通知我呀，不要什么事都怪我，孩子们，你们是时候该独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