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行永劫:第4章 《永劫镖局:肥宅的逆袭》 第四卷:迷雾峡谷与心中的路第一章:追与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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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永劫镖局:肥宅的逆袭》 第四卷:迷雾峡谷与心中的路第一章:追与逃

第一章追与逃

离开桃源镇的第五天,林澈水一行人终于追上了镖车队伍。

两路人马在一条荒凉的山道上汇合。陈铁看到他们平安归来,眼眶瞬间就红了,冲过来上下打量:“镖头!你们可算……可算……”话没说完,这汉子竟哽咽起来。

林澈水拍拍他的肩:“货没事吧?”

“没事!一路顺利!”陈铁抹了把脸,“倒是你们……桃源镇那边?”

柳如烟简单说了情况。听到陶老自尽、四个女童遇害时,所有镖师都沉默了。山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

“收拾一下,继续赶路。”林澈水打破沉默,“天黑前要赶到‘野狼坡’,那里有家驿馆。”

队伍重新启程。林澈水骑马走在最前,面色平静,但握着缰绳的手很紧。柳如烟策马与他并行,看了他好几次,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林澈水目视前方。

“你变了。”柳如烟直言不讳,“从桃源镇出来后,你很少说那些怪话了,也很少笑。”

林澈水扯了扯嘴角:“人总是会变的。见过一些事,一些生死,笑点就变高了。”

“不是变高,是变沉了。”柳如烟顿了顿,“我见过很多镖师第一次经历生死后的样子,有人崩溃,有人麻木,有人从此畏手畏脚。你不一样——你好像……更坚定了。”

林澈水没接话。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穿越之初,他还有种“玩角色扮演游戏”的心态,遇到危险会怂,会想逃,会下意识找“存档点”。但现在,他清楚地知道:这里就是现实,死了就是死了,伤了就是伤了,每一个决定都有重量。

这种认知很沉重,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压抑,反而有种脚踏实地的踏实感。

“柳教头,”他忽然问,“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柳如烟沉默片刻:“十六岁。一伙马贼劫了我们的镖,杀了三个镖师。我追上去,用师父教的‘追风剑’,刺穿了那个头目的喉咙。”

“什么感觉?”

“恶心。”柳如烟说得很平静,“吐了一天一夜,后来半个月吃不下肉。师父说,这是必经的一关,过了就好了。”

“后来呢?”

“后来杀得多了,就麻木了。”她转头看林澈水,“但你不一样。你在桃源镇杀了那个黑袍人,回来后却还能吃下饭,睡好觉。这不是冷血,是……你心里有条线,知道什么该杀,什么不该。这很难得。”

林澈水苦笑。他哪有什么线,不过是四十年的社畜生涯,早就学会了把情绪和工作分开。该做的事,再难受也得做;做完之后,该吃饭睡觉还得吃饭睡觉。

不然呢?崩溃给谁看?

“其实我也吐了。”他坦白道,“在你们没看见的时候,在河边,吐得胆汁都出来了。但吐完了,洗把脸,该上路还得上路。总不能一直吐吧?”

柳如烟深深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傍晚时分,队伍抵达野狼坡。所谓的驿馆,其实就是几间破木屋,一个瘸腿老头看着,收钱给热水给草料,别的什么都没有。

“将就一晚吧。”林澈水检查了屋子,“窗户有破损,晚上轮流守夜。这地方……”

他抽了抽鼻子,皱眉:“有血腥味。”

众人立刻警觉。柳如烟拔剑,悄声推开里屋的门——空的,但地上有拖拽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后门。

后院有口枯井。陈铁打着火把往下照,井底隐约能看到几具尸体,看衣着像是过往的商旅。

“是土匪干的?”小月脸色发白。

“不像。”林澈水蹲在井边观察,“土匪杀人劫财,一般会搜刮干净,尸体也会处理掉,不会这么随意丢在井里。而且……”

他指了指井壁:“有爪痕。很深,不是人的指甲。”

众人面面相觑。不是人,是什么?

瘸腿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幽幽道:“是山魈。这半个月,已经死了三拨人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野狼坡早就没狼了,现在有的是比狼更凶的东西。我劝你们天亮就走,夜里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回了前屋,关上了门。

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山魈?那是传说中的精怪,力大无穷,喜食人肉,昼伏夜出。

“怎么办?”陈铁看向林澈水。

林澈水沉吟片刻:“把镖车围成圈,马匹拴在中间。所有人,两人一组,背靠背守夜。火把不要熄,弓箭备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把咱们带的雄黄粉、朱砂粉都拿出来,撒在周围——不管有没有用,图个心安。”

这是他从游戏里学来的:面对未知敌人,能做多少准备就做多少。

夜幕很快降临。

山里的夜格外黑,也格外静。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枯树的呜咽声。火把噼啪作响,在每个人脸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林澈水和柳如烟守第一班。两人背靠背坐着,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你信那老头说的吗?”柳如烟轻声问。

“信一半。”林澈水说,“山魈可能是真的,但他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就不怕被吃?”

“也许……他和山魈是一伙的?”

“有可能。”林澈水握紧刀柄,“所以咱们得防着两边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子时左右,远处传来一声怪叫——不像狼,不像虎,是一种尖锐的、仿佛金属摩擦的嘶鸣。

来了!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林澈水站起身,眯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速度很快,体型……不小。

“点火堆!把准备好的火油浇上去!”他下令。

几个镖师立刻将堆好的柴堆点燃,又泼上火油。“轰”的一声,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周围数十步的范围。

光亮中,众人终于看清了那东西——

约莫一人高,浑身黑毛,人面猴身,但眼睛是血红色的,嘴里龇出獠牙。它的手(或者说爪子)异常粗大,指甲有半尺长,闪着寒光。

这就是山魈!

而且不止一只!火焰边缘,又出现了两三道黑影!

“放箭!”陈铁大喝。

箭矢破空而去。但山魈的动作极快,大部分箭都被躲开,少数射中的也只是浅浅钉在皮毛上,根本造不成致命伤。

一只山魈被激怒,咆哮着冲过来,直接跃过火堆,扑向最近的镖师!

“小心!”林澈水冲过去,一刀劈在山魈背上。刀锋入肉不深,这畜生的皮毛厚得像铠甲!

山魈吃痛,反手一爪挥来。林澈水侧身躲过,爪风擦着脸颊过去,火辣辣的疼。他趁机一刀刺向山魈眼睛——这是游戏里打BOSS的经验:找弱点!

“噗嗤!”

刀尖刺入眼眶,山魈发出凄厉的惨叫,疯狂挣扎。林澈水死死握住刀柄,整个人被甩得左摇右晃。

柳如烟及时赶到,一剑斩在山魈脖颈上。这次用了全力,剑刃切开皮毛,鲜血喷涌!

山魈终于倒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但更多的山魈围了上来。镖师们结阵抵抗,但山魈力大无穷,又有数量优势,很快就有两人被抓伤。

“这样下去不行!”柳如烟急道,“它们的皮太厚了!”

林澈水脑子飞快转动。游戏里遇到高防御的怪物怎么办?要么用破甲武器,要么……用控制技能,打连招!

“用网!用绳索!”他喊道,“捆住它们!限制行动!”

镖师们立刻反应过来。几个人拿出随身带的套索、渔网(走镖常备,用来应付各种情况),配合着抛出去。

一只山魈被网罩住,挣扎时,另一人用绳索套住它的腿,用力一拉——山魈轰然倒地!

“就是现在!攻击眼睛、咽喉、腹部!”林澈水带头冲上去。

战术调整后,局面终于稳住。山魈虽然凶悍,但智商不高,被限制行动后就成了活靶子。半个时辰后,五只山魈全被击杀,镖队这边也有四人受伤,其中一人伤势较重,胸腹被抓开一道大口子。

“止血!快!”林澈水按住伤者的伤口,血还是汩汩往外冒。

小月手忙脚乱地敷药包扎,但伤口太深,药粉很快就被血冲开。

“让我来。”柳如烟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药粉撒在伤口上。药粉遇血即凝,竟然慢慢止住了血。

“这是……”

“金疮药,师门秘制。”柳如烟简单解释,又撕下衣襟给伤者包扎。

处理好伤员,天边已经泛白。众人疲惫地坐在地上,看着一地山魈尸体,心有余悸。

瘸腿老头不知何时又出来了,拄着拐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老丈,”林澈水走过去,“这些山魈,是从哪儿来的?”

老头看了他一眼:“山里来的。”

“以前有吗?”

“以前没有。”老头顿了顿,“是一个月前突然出现的。有人说,是有人从南疆带过来的,放在这儿‘看门’。”

看门?看什么门?

林澈水心中一动:“这附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老头用拐杖指了指西北方向:“往前三十里,有个‘迷雾峡谷’,听说里面出了宝贝,很多人进去,没几个出来。山魈……就是守在那儿的。”

迷雾峡谷?林澈水想起游戏里确实有个叫“迷雾沼泽”的地图,里面毒瘴弥漫,怪物丛生,是高级区域。

“我们要去昆仑,必须经过那里吗?”

“有两条路。”老头说,“一条走峡谷,快,但危险;一条绕远路,多走五天,但安全。”

又是选择。林澈水苦笑。这一路走来,好像一直在做选择——留不留下、走哪条路、救不救人……

他回头看向镖队。伤员需要休养,时间也很紧——总镖头说过,这趟镖有期限,必须在冬至前送到昆仑。

“镖头,咱们绕路吧。”陈铁低声道,“弟兄们刚经历一场恶战,需要休整。而且……山魈都这么难对付,峡谷里还不知道有什么。”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林澈水却沉默了。他看着西北方向,那里群山连绵,晨雾缭绕。直觉告诉他,迷雾峡谷里,或许有他要的答案——关于黑檀木匣子,关于那个“贵人”,关于桃源镇的邪教……

“投票吧。”他忽然说,“所有人,包括伤员,一人一票。走峡谷,还是绕路?”

众人都愣住了。镖队历来是镖头说了算,哪有投票的?

“这不和规矩……”陈铁迟疑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澈水说,“这趟镖,是大家的镖。命,也是大家的命。我不能替你们做决定。”

短暂的沉默后,小月第一个举手:“我……我想走峡谷。”

“为什么?”有人问。

“因为……因为我想快点到昆仑,我想知道那匣子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小月咬着嘴唇,“而且,如果峡谷里真有危险,咱们绕过去了,以后其他走镖的兄弟怎么办?总得有人去探清楚。”

这丫头……林澈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平日里活泼跳脱的小姑娘,原来心里藏着这样的想法。

柳如烟第二个举手:“我走峡谷。”

“柳教头你……”

“我是镖局教头,探明险路,是我的职责。”她平静地说。

接着,一个受伤的镖师也举手:“我……我也走峡谷。妈的,被山魈抓了这一下,不弄清楚它们为啥在这儿,我不甘心!”

一个,两个,三个……最终,除了两个伤重的镖师选择绕路(林澈水安排人护送他们绕行),其余人都选择了走峡谷。

“好。”林澈水深吸一口气,“那就走峡谷。但咱们约法三章——”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安全第一,遇到危险不可逞强,该撤就撤;第二,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许擅自离队;第三……不管遇到什么,互相照应,一个都不能少。”

“得令!”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瘸腿老头看着他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转身回屋,片刻后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林澈水。

“这是什么?”

“雄黄,硫磺,还有一些驱虫的药粉。”老头说,“峡谷里毒虫多,用得着。另外……”

他压低声音:“如果看到红色的雾,千万别进去,那是‘桃花瘴’,吸进去就没命了。”

桃花瘴?林澈水心中一凛。桃源镇的桃花,迷雾峡谷的桃花瘴……又是桃花?

“多谢老丈。”他郑重接过布包。

老头摆摆手,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佝偻,很快消失在木屋的阴影里。

队伍休整到中午,给伤员重新包扎上药,补充了食水,便朝着迷雾峡谷出发。

路上,林澈水一直在想老头的话。桃花瘴,山魈,还有桃源镇的邪教祭祀……这些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想什么呢?”柳如烟问。

“想桃花。”林澈水说,“你说,为什么是桃花?桃源镇的桃花反常盛开,邪教祭祀用桃花标记,峡谷里有桃花瘴……桃花在你们这儿,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柳如烟思索片刻:“桃花……通常象征春天、美好、姻缘。但也有一些邪派,认为桃花属阴,与月华相合,可以用来修炼邪功。另外,传说中的‘桃都山’是鬼门所在,桃木可以驱鬼——所以桃花本身,就有阴阳两面的说法。”

阴阳两面。林澈水琢磨着这个词。美好与邪异,生机与死亡,全在一朵花里。

就像人生,福祸相依,悲喜交织。

“我以前有个同事,”他忽然说,“特别喜欢算命。他说我命里‘桃花煞’重,感情不顺,事业多舛。我当时嗤之以鼻,觉得是迷信。但现在想想……”

他摇摇头:“可能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吧。”

柳如烟看了他一会儿:“你那个同事,后来呢?”

“后来啊,”林澈水笑了,“他辞职去开算命馆了,听说生意不错,比上班挣得多。有时候我会想,到底是他疯了,还是我们这些按部就班的人疯了。”

这话说得有些落寞。柳如烟没接话,只是默默策马与他并行。

三十里路,走到傍晚时分。前方,两座大山夹峙,形成一个天然的入口。谷中雾气弥漫,即使站在谷外,也能感觉到里面湿冷的气息。

更诡异的是,谷口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字:

“迷雾锁深谷,有缘方得入。贪心不足者,黄泉是归路。”

字迹斑驳,不知刻了多少年。

“装神弄鬼。”一个镖师啐了一口。

林澈水却盯着那行字,若有所思。“有缘方得入……什么意思?难道还要看缘分?”

“可能是故弄玄虚,吓唬人的。”陈铁说。

“也许吧。”林澈水下马,“今晚就在谷口扎营,明天一早进谷。大家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夜幕再次降临。

这次守夜,林澈水主动要求和柳如烟一起。两人坐在篝火边,听着谷内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风声。

“你在担心?”柳如烟问。

“嗯。”林澈水坦白,“我总觉得,这趟镖……从出发开始,就一直在被推着走。清水铺的黑风寨,桃源镇的邪教,野狼坡的山魈,现在又是迷雾峡谷……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安排好的一样。”

“你怀疑有人设局?”

“不得不怀疑。”林澈水往火堆里添了根柴,“但设局的是谁?目的又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抢镖货,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

柳如烟沉默片刻,忽然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出发前,总镖头私下找过我。”她看着跳跃的火焰,“他说,这趟镖非同小可,镖货里那件黑檀木匣子,关系到一场延续了百年的恩怨。他还说……如果路上遇到什么无法理解的事,不要深究,尽快把货送到昆仑,交给诸葛先生。”

林澈水皱眉:“百年恩怨?什么恩怨?”

“他没细说,只说了一句:‘桃花开处,因果循环’。”

又是桃花!

林澈水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没抓住。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最讨厌这种谜语人了!有话就不能直说吗?”

柳如烟难得地笑了:“江湖事,很多都是这样——说得太明白,反而没意思了。”

“那是你们江湖人的毛病。”林澈水嘟囔道,“在我们那儿,有事说事,有需求提需求,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你们那儿……”柳如烟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万钧,你那个‘老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林澈水语塞。这个问题,他一直在回避。

“其实……”他斟酌着词句,“和这里差不多,也有好人坏人,也有恩怨情仇。只不过……那里的人活得比较……规矩。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工作,都有定数。大家追求的东西也很简单:稳定的工作,不错的收入,和睦的家庭。”

“听起来很好啊。”柳如烟说。

“是吗?”林澈水苦笑,“可为什么那么多人活得不开心呢?为什么我……我在那里的时候,总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

他看向峡谷深处,那里雾气翻涌,像藏着无数秘密。

“后来我想明白了——在那里,路太清楚了。从出生到死,哪条路好走,哪条路有前途,都被画得明明白白。你只要按着走,就不会出错。但也因为太清楚了,你反而不敢走别的路,不敢犯错,不敢……活成自己真正想活的样子。”

柳如烟若有所思:“所以你来走镖,是因为这条路不清楚?”

“是因为这条路需要自己走出来。”林澈水纠正道,“每一步往哪走,怎么走,都得自己决定。对了,可能到达目的地;错了,可能万劫不复。但至少……这是自己的选择。”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以前总觉得,人生最重要的是不要犯错。可现在觉得,人生最重要的是——犯了错,还能继续走下去。”

篝火噼啪作响,映在两人脸上。

良久,柳如烟轻声说:“你变了很多,但有些东西没变——你还是那个会为别人挡刀的人。”

林澈水愣了愣,随即笑了:“可能这就是骨子里的东西吧,改不了。”

夜深了。

林澈水靠在马鞍上,迷迷糊糊将要睡着时,忽然听到谷内传来一阵歌声——

是个女子的声音,清越婉转,唱的是:

“桃花开,桃花落,花开花落年年过。

有缘人,无缘客,相逢一笑是因果……”

歌声缥缈,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

林澈水猛地坐起,却发现柳如烟已经站在谷口,凝神细听。

“你也听到了?”

“嗯。”柳如烟神色凝重,“这歌声……不简单。内力很深,至少是通脉境的高手。”

一个通脉境的高手,大半夜在迷雾峡谷里唱歌?

林澈水忽然觉得,这趟峡谷之行,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

(第四卷第一章完,待续)

【章节感悟摘录】

“人总是会变的。见过一些事,一些生死,笑点就变高了——不,是变沉了。”

“该做的事,再难受也得做;做完之后,该吃饭睡觉还得吃饭睡觉。不然呢?崩溃给谁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趟镖,是大家的镖;命,也是大家的命。我不能替你们做决定。”

“人生最重要的是——犯了错,还能继续走下去。”

“在那里,路太清楚了,你反而不敢走别的路。而这里,每一步都得自己走出来——对了,可能到达目的地;错了,可能万劫不复。但至少……这是自己的选择。”

“桃花开处,因果循环。有些事,不是不看就不存在,不是不懂就不会来。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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