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娇妃:从棺材开始的逆袭:第3章 暗中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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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暗中搜寻

她拿起那张纸片,“婴啼”是什么意思?婴儿的哭声?永和宫——听起来像是宫廷殿宇之,一个苏安城商贾之家的庶女,怎么会和皇宫扯上关系?

还有这半块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湛,绝不是苏家能给一个庶女的东西,断裂处的痕迹很旧,至少是多年前的事了,苏婉清将玉佩和纸片也贴身收好,妆匣的机关恢复原样。

刚做完这些,门外传来开锁声。

张嬷嬷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一小碟咸菜。

“用饭吧。”嬷嬷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落在妆匣上时停顿了一瞬。

苏婉清立刻做出痴傻状,扑过去抱住妆匣,喃喃道:“我的……我的宝贝……不许抢……”

张嬷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没再多看,转身出去重新锁门,苏婉清松口气,看来原主经常这样,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她没有动那碗粥,记忆里,原主“发病”后常常不吃不喝,这不会引起怀疑,更重要的是,她不敢吃——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别的东西?

夜色渐深,两个嬷嬷轮换了一次班,现在守在门外的是另一个姓李的嬷嬷,时不时能听见她打哈欠的声音,苏婉清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屋顶。

她需要出去,需要查清这粉末到底是什么,需要知道吕毅然之死的真相,需要弄明白原主的身世谜团,但门外有人看守,窗户被封死。

她静静等待,直到子时过后,门外传来均匀的鼾声——李嬷嬷睡着了。

苏婉清悄无声息地起身,再次走到窗边,木板钉得很牢,但年代久远,有些钉子已经锈蚀,她摸到床头那根唯一的木簪——就是白天用来刺破尸体腹部的那根。

她将簪子尖端插进木板与窗框的缝隙,寻找锈蚀最严重的钉子,慢慢撬动。

这是个极其耗费时间的精细活,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手指被粗糙的木刺扎破,但她不敢停下,每一丝声响都可能惊醒外面的人。

半个时辰后,第一根钉子松动了,又过了一刻钟,第二根,当她撬开第三根钉子时,最下方的一块木板终于可以挪开一道足够她钻出的缝隙。

苏婉清先将妆匣塞出去,然后自己侧身,一点点挤出窗户,粗糙的木刺刮破了手臂,她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终于,她落在屋外的草丛里。

深夜的苏府寂静得可怕,远处有巡逻家丁的灯笼光偶尔晃动,但静心苑位置太偏,很少有人过来。

她记得苏府的布局,原主虽然被关,但小时候曾在府中乱跑,记忆里有大致的方位。

药房,苏府有自家的药房,就在东院侧边,如果那粉末是药材,或许能在药房找到线索,她借着阴影和假山的掩护,在熟悉的小路上快速移动,身体的原主似乎对夜行有种本能的熟练——这让她心生疑窦:一个深闺小姐,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药房的门锁着,但对苏婉清来说不成问题,她用木簪在锁眼里拨弄几下——这是从前跟老刑警学的——锁应声而开。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材气味,她不敢点灯,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在药柜间快速搜寻。

当归、三七、朱砂、雄黄……一味味药材看过去,都不是她要找的,直到她拉开最下层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里面有几个纸包,上面没有标签,她打开其中一个,用手指蘸了一点——正是那种暗红色粉末!

她心跳如鼓,将所有纸包都打开,一共三包,两包是暗红色粉末,另一包是淡黄色的结晶状物,气味刺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都这个时辰了,姨娘非要喝安神汤,折腾人。”

“少抱怨,快些煎了送去,免得挨骂。”是两个丫鬟的声音,正朝药房走来!

苏婉清迅速将纸包按原样包好塞回抽屉,闪身躲到药柜后的阴影里。

门被推开,灯笼的光照进来,两个丫鬟走进来,其中一个去取药材,另一个举着灯笼等候。

“咦?这抽屉怎么没关严?”取药的丫鬟疑惑道。

苏婉清屏住呼吸。“兴许是你上次没关好吧,快些,我困死了。”

那丫鬟也没深究,取了药材,两人很快离开,门重新关上,脚步声远去。

苏婉清从阴影中走出,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她不敢再久留,但离开前,她的目光落在墙角一个落满灰尘的旧书架上,上面堆着一些破旧的医书药典,她快速翻找,终于在底层抽出一本《南疆异毒录》。

书页泛黄脆裂,她小心地翻看,突然,手指停在一页插图上。

那上面画的是一种暗红色的花,形状诡异,旁边标注:“赤焰萝,生于南疆瘴疠之地,花叶碾粉呈暗红色,味甜腻,异香。少量可致幻,过量则……”

她的目光移到下一行,瞳孔骤缩。

“……则令人心血骤停,状似急症而亡,尸身腐败后,痕迹难辨,唯喉骨处或有异常淤紫,然若非细查,极易忽略。”

赤焰萝,致幻,过量可致心血骤停,状似急病。

吕毅然是被扼杀的,但会不会是先中了毒,再被伪装成扼杀?或者……下毒和扼杀的是同一个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她继续往下看,发现另一段记载:

“赤焰萝有一伴生藤,名曰‘缠心丝’,其汁液提炼后呈淡黄色结晶,气味刺鼻。若与赤焰萝粉混合,则毒性倍增,发作极快,且尸身腐败后会散发异香……”

异香!

苏婉清猛地想起静心苑屋里那股淡淡的、特别的香气!

她迅速翻回刚才那页,仔细看赤焰萝的图样和描述,然后抓起那包淡黄色结晶,将医书塞回原处,必须立刻回去。

她溜出药房,重新锁好门,沿着原路返回静心苑,一路上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各种线索疯狂串联。

赤焰萝,缠心丝,吕毅然衣袖上的粉末,原主妆匣里的粉末,静心苑的异香,还有那半块玉佩和“永和宫”,就在她接近静心苑后墙时,忽然听见前方假山后传来低语声。

“……她必须死,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苏婉清还是听出来了——是苏月华!

“大小姐放心,那药每日下在饮食里,不出半月,她就会‘疯病加重,意外暴毙’。”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是张嬷嬷!

苏婉清浑身冰凉。

“要快,沈知府在查吕毅然的事,虽然暂时被父亲按下了,但难保他不起疑,这疯女人今日在灵堂的表现……太不对劲了。”苏月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她好像……不疯了。”

“老奴明白,只是今日沈知府特意交代要看管好她,若是立刻出事,恐怕……”

“那就让她‘发病’掉进池塘,或者‘失足’摔下楼梯。”苏月华的声音冰冷,“意外总是难免的,一个疯子,死了也不会有人深究。”

“是。”

脚步声响起,两人分开离去,苏婉清躲在阴影里,直到彻底听不见声音,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原来如此,不止是陪葬,她们从未打算让她活着,她看着静心苑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淡黄色结晶。

一个计划,在脑中逐渐成形。

她们想用毒?那她就让她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毒”。

苏婉清绕到静心苑另一侧,从撬开的窗户缝隙钻回屋内,将木板重新大致合上,她坐到床边,在黑暗中展开手心,那包淡黄色结晶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

缠心丝与赤焰萝混合,毒性倍增。

苏月华,张嬷嬷……你们想让我“意外”死去?

很好。

她将结晶小心包好,与之前的粉末放在一起,然后从衣角撕下一条布,咬破指尖,用血在上面快速写了几行字。

不是求救,而是……一个交易。

一个给那个可能也在暗中观察这一切的人的交易,她将布条卷好,塞进妆匣的夹层,与玉佩和纸片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张嬷嬷会送来加了“料”的早膳,而她,会当着她的面,“发病”打翻饭碗,将掺了缠心丝结晶的粉末,悄悄弹到张嬷嬷的衣角上。

微量接触不会立刻致死,但会让人皮肤红肿、烦躁不安,连续几日,剂量累积……

她要让这些想害她的人,先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也是新的棋局。

苏婉清在晨曦微光中,缓缓勾起嘴角,这苏府的深宅大院,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而那个在茶楼和街角出现的神秘白衣公子,此刻又在何处,看着这场戏呢?

天刚蒙蒙亮,静心苑的门锁响了。

张嬷嬷端着托盘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冰冷,但苏婉清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下的一丝疲惫——昨夜与苏月华的密谈,看来让她也没睡好。

托盘上是一碗白粥,一碟咸菜,还有一个馒头。

“三姑娘,用早膳了。”张嬷嬷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在苏婉清脸上停留片刻。

苏婉清蜷缩在床角,抱着那个破妆匣,眼神空洞地喃喃:“不吃……有毒……她们要毒死我……”

张嬷嬷眼角跳了跳,但很快恢复平静:“三姑娘又说胡话了,快些吃吧,冷了伤胃。”

苏婉清猛地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着她:“你身上有味道。”

张嬷嬷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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