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挂忍者：从孤儿到扛把子：第8章 全班垫底？那就用命追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奈良悠又出现在了林间空地。

昨夜好不容易第一次提炼出查克拉，那一丝微弱的暖流，成了他现在唯一的依仗。他很清楚，一次成功不算什么，只有把提炼查克拉变成像呼吸一样自然的本能，他才算真正站在忍者的起跑线上。

清晨的风还是很冷，吹在单薄的衣服上，透出刺骨的凉。

奈良悠盘膝而坐，无视饥饿与疲惫，再次沉入修炼。

呼吸、静心、感知、引导。

一遍又一遍，机械而枯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顺利了不少。虽然依旧缓慢，依旧吃力，依旧比常人费劲无数倍，但那丝温暖的查克拉，总算能稳定地出现，能在他的引导下，缓缓流淌一丝。

这就够了。

对现在的奈良悠来说，一点点进步，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等他晨练结束，赶到忍者学校时，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喧闹的说话声、打闹声，一进门就扑面而来。

奈良悠刚一出现，教室里的气氛微妙地静了一瞬。

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身上。

昨天他当众放话“要让你们高攀不起”，在不少人眼里，就是孤儿不自量力的笑话。今天一见面，嘲讽自然少不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未来大佬’吗？”

“查克拉提炼出来了吗？别又是一无所获吧。”

“我看他还是早点回去捡垃圾比较合适，忍者不适合他。”

尖酸刻薄的话语，轻飘飘地砸过来。

奈良悠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最后一排的座位，放下空空如也的手，安静坐下，仿佛那些嘲讽不是冲他来的。

不反驳，不生气，不暴怒。

不是懦弱，是懒得浪费时间。

有吵架的功夫，他都能多练两次结印了。

鸣人坐在不远处，偷偷看了奈良悠好几眼，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从小被嘲笑到大，最懂这种被所有人排挤的滋味，可他自己都自顾不暇，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佐助单手撑着下巴，闭目养神，对周围的闹剧充耳不闻。在他看来，这些无聊的嘲笑和争执，都是弱者才会做的事。

小樱则是一脸理所当然，在她心里，奈良悠被嘲笑，完全是自找的。

只有天天，一进教室，目光就下意识地寻找奈良悠的身影。看到他安静坐在角落，无视所有嘲讽，认真地看着黑板，天天握着忍具包的手指，微微松了松。

她轻轻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偶尔悄悄侧过头，看一眼那个瘦弱却挺直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人，和那些只会嘴炮的家伙，不一样。

很快，老师走进教室，喧闹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

“好了，上课。”老师放下课本，目光扫过全班，“昨天我们学习了提炼查克拉，今天检查成果，所有人轮流上来，释放最基础的分身术。”

分身术，忍者学校最基础的E级忍术，也是入学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忍术。

能成功释放分身术，就代表正式踏入忍术大门。

话音一落，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兴奋的窃窃私语。

“终于要学分身术了！”

“我一定要成功！”

“看我的吧！”

一个个少年少女，眼神放光，跃跃欲试。

老师随意点名：“从第一组开始，一个个来。”

被点到的学生，兴奋地走上讲台，双手快速结印。

“分身术！”

淡白色的烟雾炸开，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身后。虽然大多数人的分身都很淡、很不稳，甚至几秒钟就消散，但好歹是成功了。

老师微微点头，简单点评几句。

偶尔有失败的，也只是稍微尴尬一下，很快就下台重试。

很快，就轮到了主角团。

佐助走上讲台，眼神冷冽，双手结印速度快得惊人，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天赋异禀。

“分身术！”

嘭——

一个清晰、稳定、几乎和本体一模一样的分身，稳稳站在他身后。

全班瞬间一片惊呼。

“好厉害！这就是天才的实力吗？”

“太强了吧，刚学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小樱满眼崇拜，看着佐助的背影，脸颊发红。

佐助面无表情地走下台，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轮到鸣人时，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气势十足的样子，大步走上讲台。

“看好了！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分身术！”

他大吼一声，双手胡乱结印，查克拉猛地一催。

嘭——

烟雾炸开，一个奇形怪状、歪歪扭扭的“妖异分身”出现在身后，不伦不类，滑稽至极。

全班瞬间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是什么东西啊！”

“太丑了吧！这也叫分身术？”

“鸣人果然还是不行啊！”

鸣人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却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跑下台，狠狠瞪着嘲笑他的人。

小樱嫌弃地撇了撇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奈良悠坐在角落，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幕，心里没有任何嘲笑。

他很清楚，现在这个被全班嘲笑的吊车尾，未来会是拯救整个忍界的英雄。

而他自己，现在连鸣人都不如。

鸣人至少还能爆出个畸形分身，他呢？

他那点可怜的查克拉，能不能支撑分身术释放，都是个未知数。

很快，就轮到了天天。

少女走上讲台，神情认真，双手结印干净利落。

“分身术。”

嘭——

一个稳定清晰的分身，出现在她身后。虽然比不上佐助那种完美级别，但也远超大部分同期学生。

老师满意点头：“不错，很稳。”

天天微微鞠躬，走下台时，目光不经意间与奈良悠对上。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像是在鼓励。

奈良悠心头微暖，对着她悄悄挑了挑眉，那贱兮兮的样子，让天天瞬间别过脸，耳根微微发红。

终于，全班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最后一排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奈良悠。

“奈良悠，到你了。”老师开口道。

哄笑声再次响起。

“快看，笑话要上台了！”

“我赌他连印都结不明白！”

“说不定直接原地摔倒呢！”

各种嘲讽、戏谑、看好戏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一般，死死钉在奈良悠身上。

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吓得腿软，不敢上台了。

可奈良悠是谁？

他迎着全班的嘲笑，缓缓站起身，脊背挺直，脸上没有丝毫窘迫，反而带着一抹淡淡的、欠揍的笑容。

他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上讲台。

站在全班面前，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嘲笑他的人。

“你们笑够了吗？”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让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以为他会自卑，会窘迫，会慌张，却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平静。

奈良悠不再看他们，闭上双眼，双手缓缓抬起，开始结印。

丑、卯、申。

最简单的分身术印式，他在晨练时，已经偷偷练了不下千遍。

手指因为过度练习，微微发红，却异常稳定。

“查克拉……引导……”

他在心底默念，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查克拉，顺着经脉，缓缓涌向上半身。

“分身术！”

他低喝一声，查克拉猛地爆发。

嘭——

淡白色的烟雾炸开。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等着看他出丑。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烟雾散去，一个不算清晰、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分身，稳稳地站在奈良悠身后。

虽然有些淡，有些摇晃，随时可能消散，但的的确确，是成功的分身术。

他成功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准备好的嘲笑、讽刺、挖苦，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难受至极。

鸣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佐助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小樱嘴巴微张，一脸不敢相信。

天天站在座位上，清澈的眼睛里，爆发出明亮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讲台上，奈良悠看着自己的分身，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贱兮兮却又无比嚣张的笑容。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震惊的脸，轻声开口。

“不好意思，让各位失望了。”

“我好像，成功了。”

话音落下，分身微微一晃，消散在空中。

奈良悠不在乎。

成功一次，就代表能成功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他缓缓走下台，在全班复杂的目光中，回到自己的角落座位，坐下，抬头，看向黑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人再嘲笑他。

没有人再轻视他。

虽然他的分身依旧最差，他的实力依旧全班垫底，可所有人都明白——

这个孤儿，这个一无所有的家伙，真的在一点点变强。

奈良悠坐在角落，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结印的手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垫底又怎么样？

最差又怎么样？

被看不起又怎么样？

他奈良悠，没有天赋，没有背景，没有金手指。

可他有命，有韧劲，有一颗打死都不放弃的心。

今天，他只是勉强放出分身。

明天，他就能让分身稳定。

后天，他就能追上所有人。

总有一天，他会站在最高处，让所有曾经嘲笑他的人，只能仰望。

奈良悠微微抬头，目光不经意间，与前方的天天再次相遇。

少女飞快地别过脸，耳尖却悄悄泛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年瘦弱却异常坚定的肩膀上。

属于奈良悠的忍道，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