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毕业试前夜·全员齐聚,嘴强王者的最后一搏
夕阳把木叶忍者学校的屋顶染成一片暖金,蝉鸣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毕业考试,奏响最后的前奏。
教室里,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即将毕业的下忍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叽叽喳喳,有人兴奋憧憬,有人紧张不安,有人互相打气,也有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优越感。整个木叶这一届最受瞩目的少年少女们,几乎尽数登场,每一个身影,都是未来忍界里不可或缺的一角。
教室正中央,漩涡鸣人叉着腰,金发乱糟糟地翘着,满脸都是不服输的嚣张,正对着周围的同伴大声嚷嚷:“哼,毕业考试对本大爷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我一定会完美通过,成为最厉害的忍者,让所有人都认可我!”
他嗓门极大,几乎半个教室都能听见,可回应他的,却是一片习以为常的嫌弃与嗤笑。
“又是鸣人,整天就会说大话。”
“成绩永远垫底,影分身都能放成自爆,还想当忍者?”
“别到时候又拖我们全班的后腿就好了。”
嘲讽声此起彼伏,鸣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气得脸颊鼓鼓的,却又无力反驳——他的成绩,确实是全班最末流的那一批。
而在教室靠窗的角落,宇智波佐助安静地坐在那里,单手撑着下巴,侧脸冷俊,眼神淡漠地望向窗外,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作为宇智波一族仅剩的遗孤,他天生自带清冷孤傲的气质,俊朗的外表与顶尖的实力,让他成为了无数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
周围不少女生偷偷看向他,小声议论,满眼都是崇拜与爱慕。
“佐助同学好帅啊,又强又冷静。”
“他肯定能轻轻松松通过考试,未来一定会成为超级强大的忍者。”
佐助对此毫无反应,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对周围的吵闹感到厌烦。他的目光偶尔掠过教室另一头,落在那个总是吊儿郎当、嘴贫不停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奈良悠。
春野樱就坐在佐助不远处,一双大眼睛几乎黏在佐助身上,脸颊微红,满心都是对这位天才少年的崇拜。她时而紧张地整理自己的刘海,时而偷偷看向佐助,完全没把即将到来的毕业考试放在心上,满心都是少女心事。
偶尔,她会转头瞪向吵闹的鸣人,或是看向另一边耍贫嘴的奈良悠,满脸都是不耐烦:“真是的,能不能安静一点?影响到佐助同学了!”
教室的另一侧,第三班的身影也悉数在场。
日向宁次身姿挺拔,额间的笼中鸟咒印被头发微微遮挡,眼神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冷漠,作为日向分家的天才,他的实力在这一届之中堪称顶尖,对毕业考试这种程度的考验,完全不放在眼里。
李洛克一身绿色紧身衣,精神抖擞,双拳紧握,眼神里满是对体术的狂热与执着,即便不擅长忍术与幻术,他依旧坚信,靠着汗水与努力,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此刻正对着身边的同伴大声宣誓。
而天天,则站在两人旁边,怀里抱着自己心爱的忍具包,眉眼灵动,气质清爽,正细心地检查着自己的手里剑与苦无,为明天的考试做准备。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样痴迷天才,也不爱无意义的吵闹,只专注于自己的忍具与修行,干净又利落。
偶尔,她的目光会不经意间扫过教室那头的奈良悠,眉头微微一蹙,想起之前两人在训练场抢器材、互怼拌嘴的画面,嘴角下意识地撇了一下,满脸写着“不想跟那个嘴贱的家伙扯上关系”。
除了他们,猪鹿蝶组合也稳稳占据着一席之地。
山中井野叉着腰,与春野樱时不时互瞪一眼,两人从小争到大,争风头、争佐助,谁也不服谁;秋道丁次嘴里塞满了薯片,腮帮子鼓鼓的,满脑子都是吃的,对考试的紧张感丝毫没有;奈良鹿丸则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一脸生无可恋,嘴里小声嘟囔着“麻烦死了”,一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犬冢牙带着赤丸,嚣张地炫耀着自己与忍犬的默契;油女志乃依旧沉默寡言,衣袖之下的虫群安静蛰伏;天天、雏田等一众女忍各自聚在一起,紧张又期待地讨论着明天的考试。
整个木叶这一届的新生代,尽数齐聚一堂,热闹非凡,每一个人,都是未来忍界舞台上不可或缺的角色。
而在这一片喧闹之中,奈良悠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显得格外“突出”。
他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支破旧的铅笔,眼神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贱兮兮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小声吐槽。
“啧啧,鸣人这家伙,还是这么爱说大话,也不看看自己那影分身的水平,明天别当场炸了就好。”
“佐助还是这么装酷,小小年纪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累不累啊。”
“小樱和井野又在暗戳戳较劲了,至于吗,不就是个佐助……”
“鹿丸又在嫌麻烦,丁次就知道吃,牙还在跟狗显摆,志乃依旧看不见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附近的几个人听见,瞬间引来一片白眼与嫌弃。
“奈良悠,你又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自己成绩垫底,还好意思说别人?”
“明天毕业考试,我看你才是最有可能不及格的那个!”
面对众人的嘲讽,悠丝毫不恼,反而笑眯眯地抬起头,一脸理直气壮:“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叫实话实说,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再说了,成绩好不好不重要,能通过考试才是王道,你们说是吧?”
“你!”
被他这么一怼,几人瞬间语塞,气得不行,却又拿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家伙没办法。
鸣人立刻凑了过来,拍了拍悠的肩膀,一副“我们是难兄难弟”的模样:“说得对!悠,我们明天一起加油,一定能通过考试!”
悠嫌弃地挪了挪肩膀,把他的手扒拉下来:“别别别,我可跟你不一样,我是稳过,你是悬得很,别把你的倒霉运气传给我。”
“喂!奈良悠!你什么意思!”鸣人瞬间炸毛。
小樱更是直接转头瞪向他,满脸厌恶:“奈良悠,你能不能别老是这么讨人厌?自己不好好修行,还在这里嘲笑别人,明天考试你肯定会不及格的!”
悠挑了挑眉,看向小樱,贱兮兮地笑:“不及格也比某些人花痴强,整天盯着佐助看,有这功夫,不如多练两个印,免得明天考试手忙脚乱。”
“你!”小樱气得脸颊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佐助冷冷地看向悠,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寒意:“奈良悠,你很吵。”
“哟,高冷男神终于舍得开口了?”悠毫无惧色,笑眯眯地怼回去,“怎么,心疼你的小迷妹了?有这功夫护短,不如明天考试拿出真本事,别到时候阴沟里翻船。”
佐助脸色一沉,周身瞬间散发出一丝淡淡的杀气,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悠却丝毫不怵。
他太清楚这些人的性格了。
鸣人嘴硬心软,渴望认可;佐助外冷内热,背负仇恨;小樱单纯花痴,却也有自己的坚韧;天天爽直利落,爱忍具胜过一切;鹿丸怕麻烦,丁次爱吃,宁次高傲,李洛克热血……
这些人,是未来与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同伴。
虽然现在他嘴贱吐槽,互相嫌弃,矛盾不断,可悠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光芒与坚持。
而他,奈良悠,一个无血继、无尾兽、无系统、无外挂的木叶孤儿,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这一身从骨子里磨出来的韧劲,和数十年如一日的玩命苦修。
从穿越过来成为这个一穷二白的孤儿开始,他就没有任何退路。
住的是村子最破的小木屋,吃了上顿没下顿,靠捡漏、跑腿、打零工勉强糊口,没有亲人,没有背景,没有天赋,所有人都觉得他根本不配当忍者。
可他偏不信命。
凌晨的训练场,有他跑圈到呕吐的身影;深夜的小木屋,有他反复结印到手指抽筋的坚持;图书馆的角落,有他手抄卷轴、死记硬背理论的执着;树干前,有他打拳打到双手布满血泡的狠劲。
别人练一次,他就练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别人天赋异禀,他就靠耐揍、靠坚持、靠不要脸、靠越挫越勇。
他没有任何金手指,只能靠死磕,把最基础的体术、忍术、理论知识,一点点磨进骨子里。
成绩垫底又如何?被嘲笑又如何?被排挤又如何?
他奈良悠,挨打不认输,越挫越勇猛,嘴贫是真,皮实是真,可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比谁都拼命。
明天,就是毕业考试。
是他踏入忍者之路的第一道门槛,也是他证明自己的第一战。
他必须通过,也一定会通过。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海野伊鲁卡老师走了进来,轻轻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安静一下,同学们。”
伊鲁卡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扫过教室里每一个年轻的面孔,语气认真而郑重,“明天,就是我们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考试内容,还是我们反复练习过的分身术。”
听到“分身术”三个字,鸣人瞬间脸色一苦,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而悠也微微挑了挑眉。
分身术,正是他和鸣人最大的短板。
伊鲁卡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紧张,也很期待。但我希望你们记住,忍者不仅仅需要实力,更需要坚持、勇气与守护他人的心。无论考试结果如何,都不要放弃自己的信念。”
他的目光温柔地掠过鸣人,也轻轻落在悠的身上,带着一丝鼓励。
悠与伊鲁卡对视一眼,心中微微一暖。
在这个村子里,伊鲁卡老师是少数几个没有嫌弃他孤儿身份、没有嘲笑他实力弱小、愿意给他一点温暖的人。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休息,调整状态,明天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毕业考试!”伊鲁卡挥了挥手,“解散!”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再次沸腾起来,众人三三两两地起身离开,讨论着明天的考试。
鸣人垂头丧气地收拾东西,显然对分身术毫无信心;佐助冷漠地起身,径直离开,不与任何人同行;小樱快步跟了上去,试图与佐助搭话;井野不甘示弱,也跟了上去;鹿丸、丁次、井野结伴而行,牙带着赤丸嚣张地跑过,志乃默默离开。
第三班的宁次、李洛克、天天也一同起身,天天抱着自己的忍具包,与小李、宁次说着明天考试的注意事项,路过悠身边时,刻意加快了脚步,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觉得麻烦。
悠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他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那破旧的书本,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木叶的街道上。
周围,村民们来来往往,木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温暖而平和。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衣衫破旧、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孤儿少年,未来会靠着自己的一双手,硬生生从尘埃里,爬到忍界的巅峰。
悠抬头望向火影岩的方向,眼神坚定,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独属于他的、嚣张又坚韧的笑容。
“明天吗……”
“分身术而已。”
“等着吧,本大爷——不,我奈良悠,一定会稳稳通过。”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经过无数次苦修打磨出来的、虽然不算强大却无比扎实的查克拉,转身朝着自己那破旧的小木屋走去。
今夜,是毕业试前夜。
整个木叶的新生代,尽数齐聚,各怀心事。
而属于奈良悠的故事,才刚刚要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