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挂忍者：从孤儿到扛把子：第7章 深夜苦修，第一次摸到查克拉

夕阳彻底沉入岩壁之后，木叶村的灯火一点点亮了起来。

忍者学校的训练场渐渐空了，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回家，说笑打闹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晚风穿过器械的轻响。

奈良悠找了个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盘腿坐下。

白天在教室里，他整整一节课都在重复提炼查克拉，结果是——零感知、零提炼、半点反应都没有。

全班都能拿来当笑料的那种失败。

换做普通少年，早就心态崩了，要么自暴自弃，要么哭着回家，要么干脆放弃当忍者的念头。

可奈良悠不是普通少年。

他是越被嘲笑越冷静、越失败越固执的人。

“越是不行，就越要练到行。”

他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调整坐姿，闭上眼，再次进入白天的状态。

呼吸、静心、感知、引导。

一遍。

两遍。

十遍。

百遍。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老师讲过的内容：

查克拉是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结合。

从全身细胞中提取，经由经脉流动。

不是用力，是引导；不是急，是顺。

道理他都懂，记得比谁都牢。

可身体就是不配合。

经脉像是堵死的枯井，无论他怎么引导，都没有一丝能量流动。

天色越来越暗，温度越来越低，汗水干了又湿，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饥饿感也准时找上门，空荡荡的胃一阵阵抽搐，提醒他今天只啃了半个干硬的馒头。

累、饿、困、挫败。

所有负面情绪堆在一起，足以压垮一个成年人，更别说一个刚入学的半大孩子。

奈良悠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微微鼓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快要到极限，身体也在疯狂发出“停下吧”的信号。

“放弃也很正常吧……”

“反正本来就是孤儿，本来就没天赋，本来就不该来……”

“回去躺着，至少不用这么苦……”

那些声音又出现了，轻柔、诱人、充满诱惑力。

奈良悠猛地咬了一下舌尖。

刺痛瞬间驱散恍惚。

“放弃？”

他在心底嗤笑一声，那股贱兮兮又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我从垃圾堆里把自己捡回来，在校门口站到太阳下山，被人拒绝被人笑，不是为了在第一步就认输的。”

他不是为了感动谁。

不是为了让别人可怜。

他是为了——

不再任人欺负。

不再像垃圾一样被丢在角落。

不再眼睁睁看着那些意难平发生。

“我没有天赋。”

“没有背景。”

“没有金手指。”

“但我有时间。”

奈良悠重新调整呼吸，这一次，他不再急着“找到”查克拉，而是把所有杂念、所有委屈、所有嘲讽，全都压进心底。

他只专注一件事：

重复。

呼吸。

静心。

感知。

引导。

不计成败，不问结果，不看别人，只跟自己死磕。

不知道重复到第几百次的时候——

忽然。

腹部下方，一丝极其微弱、极其温暖的触感，轻轻一跳。

像初春融化的第一滴雪水。

像黑暗里闪过的一瞬火星。

很轻，很淡，稍不注意就会忽略。

奈良悠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放慢，生怕一动，那丝感觉就会消失。

“是……查克拉？”

他不敢确定，又不敢太过激动，只能小心翼翼地顺着那一丝暖意，轻轻引导。

那点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在经脉里挪动了一小寸。

真的成了。

他提炼出查克拉了。

奈良悠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光芒。

没有大喊大叫，没有狂喜乱舞。

他只是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

不是哭。

是笑。

是那种憋了很久、受尽白眼、拼到极限之后，终于看到一点点光的笑。

“我就说……”

“老子就说……肯定能成。”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嚣张与贱气。

别人一分钟做到的事，他用了整整一天。

别人轻松跨过的门槛，他拼到身体极限才迈过去。

但那又怎么样？

迈过去了，就是赢。

奈良悠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稳住心神，再次引导那丝微弱的查克拉。

一次。

又一次。

从勉强感觉到，到能稍微控制一点流动。

每一次成功，都在给他注入底气。

就在他沉浸在修炼中时，不远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奈良悠警觉地睁开眼，转头望去。

月光下，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训练场入口，怀里抱着忍具包，短发被晚风轻轻吹动。

是天天。

她显然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训练场里还有人。

看到是奈良悠，天天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是回家放下东西，又折返回来加练手里剑的。

毕竟，她的目标是成为优秀的忍具使，比别人多练一点，是常态。

可她没想到，这个白天被全班嘲笑的孤儿，居然比她来得还晚，练得还狠。

天天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奈良悠先反应过来，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嘴一笑，贱兮兮的气质又回来了，但这一次，少了几分故意挑衅，多了几分坦荡。

“这么巧？”

“美女同学也来开小灶？”

天天脸颊微不可查地一热，轻轻“嗯”了一声，脚步还是迈了进来。

她选了一个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的位置，放下忍具包，拿出苦无，安静地开始投掷。

一时间，训练场里只有两种声音：

苦无扎进靶心的闷响，

奈良悠平稳悠长的呼吸。

两人各练各的，没有说话，却并不尴尬。

天天投着投着，总会不自觉地分心，余光一次次飘向那个角落的少年。

他坐得笔直，一遍又一遍重复提炼，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查克拉。

明明那么落魄，那么不起眼，可那股安静到可怕的坚持，比任何豪言壮语都刺眼。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老师会破例让他入学。

奈良悠其实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但他没像白天那样故意逗她。

现在对他来说，每一秒修炼时间都宝贵。

直到腹部传来一阵空虚的刺痛——查克拉耗尽，身体也到了极限，他才缓缓停下。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发麻的身体，看向天天那边。

少女额头上渗着细汗，侧脸在月光下格外干净利落，投掷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次出手都稳、准、直。

勤奋、认真、不矫情。

越看越顺眼。

奈良悠嘴角一弯，忍不住贱兮兮地开口：

“我说，天天同学，你这么努力，以后肯定是忍具大师。”

天天手一顿，苦无“咻”地扎中靶心，她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不好好修炼，乱看什么？”

“这不是看你太厉害，忍不住欣赏一下嘛。”奈良悠笑得坦荡，“而且我已经练成了，刚提炼出查克拉。”

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天天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真正的惊讶。

白天他在教室里，可是完全没有一点反应，被全班嘲笑。

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他居然成了？

她没有像别人那样嘲讽，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轻声道：

“……恭喜你。”

很简单的三个字，却比一百句安慰都有用。

奈良悠眼睛微微一亮。

这姑娘，是真不错。

他没有再多撩拨，知道对方也在修炼，拿起自己空空的小包，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了，明天教室见。”

“嗯。”天天点头。

奈良悠转身，迈着有些虚浮却异常轻快的脚步，走向那间破旧的小木屋。

肚子依旧饿。

身体依旧累。

明天依旧要面对白眼和嘲笑。

但他心里，第一次真正燃起了一团火。

没有金手指又怎么样？

没有天赋又怎么样？

被嘲笑又怎么样？

他奈良悠，

靠自己，

也能一步一步，往上爬。

月光洒在少年渐渐远去的背影上。

训练场里，天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才重新收回目光，拿起手里的苦无。

这一次，她投掷得更加认真。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少年贱兮兮却无比坚定的笑容，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