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刘四只当没看见,两眼鼠目乱转着向妇人瞧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峦二身旁的吴氏用手抹了把耳旁的秀发,见峦二冷着个脸低头查账,没搭理刘四。顾不得自己身后裙内屁股间不断掏弄着阴户的大手,冲刘四使了个眼色。
偏在这时峦云桥仿似看见了似的,在她丰润的唇间屄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妇人痛得眼泪几乎崩了出来,忍耐间夹了夹大腿,又把屁股略微撅了撅,低了头继续整理手上的事物。耳中却听见峦二说道:
「早?还早么?这都什么时辰了,才回来。怎么着?又去县城你养得那个叫什么冯四娘的那里过夜去了?!」「这……」
刘四被问得一脸白毛汗,掏出手帕擦了擦,偏又是个昨夜女人送得香帕,拿出来满室的花香气。忙又揣了,心下琢磨着自家这位峦大管家,心明眼亮,什么都甭想瞒着掖着,索性放胆回道:
「回峦二爷的话,如今年关未到,家里也没什么事,小的这才在外面放纵了些个。爷您看这……」「没事……!哼!一本内眷花粉胭脂的账就错了四处。你这二管家是吃干饭的吗?整天就知道养婊子,玩佃户的婆娘,打量我不知道~ !我吩咐你的差事你办来了吗?」「这……回峦二爷的话,小的去了几次,那」小红鞋「都推说身子不适,拒不见客啊。我……」「没用的废物!老爷出去筹办大事,全仰仗着家里这点子根基。差使已分配给你了,怎么办我不管,要是完不成……!你仔细着!!」几句话吓得刘四是屁滚尿流,哆嗦着嘴回道:
「是,小的这两日就去办来。」
说来这刘四也不是无能之辈,只是不晓得怎么着见了峦云桥就感觉矮上一头,七窍玲珑的心都不知道抛到哪儿去了。
峦二看了眼猥琐的刘四,想着还是得给他敲敲钟儿,便从吴氏裙内抽出手来,看着指间妇人的体液,扫了一眼身旁陪着笑脸的妇人道:「你们主子整天价的往外跑找女人,那定是你们伺候的不好啦。」那女人正在听着大管家训斥刘四,哪想到突然话锋转到她这儿来。吓得裙内的裤子也不敢提,连忙跪了,口称不敢。
「今儿就给你提个醒儿,以后再不用心伺候,自己去落红堂吧。来人~ !」屋外早有几个家人如狼似虎的冲进来,躬身听大管家吩咐。
「把这吴氏拖出去打二十板子。」峦云桥冷冷的说道。
吴氏听着这飞来的横祸,惊慌道:「大管家,不关小妇人的事啊,贱妾从不敢敷衍伺候爷的。」几个家人哪里理她,提小鸡儿似的架了出去。
只在账房堂下掀翻了按在地上,早有腿脚快的家人取了家法来,不容分说就在妇人的屁股上打了下去。
「啪~ !」「啊……!」
「啪……!」「啊!~ 爷饶了奴家吧~ !」
「啪!」「啪~ !」……
一声声板子打在肉上夹杂着妇人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的传上堂来,俗话说,打狗看主人,杀鸡给猴看。这道理刘四怎会不知晓,大管家没当面处置他,是给他刘四留了好大的体面。不知不觉中刘四已是流了一身冷汗。
峦云桥却若无其事的起身掸了掸身上衣服的褶皱,说了句:「管好你的账目,晚上回事给我说个明清。」这时,眼见外面门上的管事在门口身影闪闪,想进来回话,又怕扰了峦二,便开口问道:「什么事?」「回峦二爷的话,府外有杭州将军常大人并刑部侍郎李大人拜帖求见!」峦云桥一楞,略皱了下眉,吩咐道:「开中门,有请。」说着再顾不上刘四,急急地去了。
何府大门外,几十名军校并扈从官吏黑压压一片人簇拥着两位官员模样的大人,一个刚从轿内下来,一个也刚落了马,把手中马鞭扔给了下人。
何府这时,中门大开,峦云桥装束齐整,头配美玉,满面春风的迎出来。
三人见面相互客套。
「常大人,李大人,这是哪阵香风把您二位请来啦。峦云桥失迎还望二位大人见谅些个。」峦云桥抢步上前与二位官员见礼。
「原来是峦大管家,哈哈。我和老常在金陵可是听何老爷经常提起他的这位大管家啊。几年不见大管家可还是威风不减,气色不凡啊!」那个文官模样的李大人只是穿了身便服,貌似和峦二又十分熟络。只是旁边的常将军却是一身的紧衣戎装打扮,外面罩着武官袍服,头上扎巾飘摆,颇有几分威风凛凛。
「李大人莫要捧杀了峦某,这位是……」峦二和李大人相互抱拳施礼后,看了看旁边这位将官。
「哦……我来与你引荐。这位便是现任杭州将军的常威常啸天将军。与你家何老爷可是交情莫逆啊,想来峦大管家也听说过。我这次本是奉旨去江南巡视调度,恰逢老常也要进京述职,在金陵又见了你家老爷,便搭伴绕道,来府下拜望几位夫人。峦老弟你可要进几分地主之谊啊!」「李大人说哪里话来,峦某义不容辞,请府内讲话。」峦云桥把二位大人让进何府。早有二管家把一众从人等打理安排进府内不提。
峦二陪客举步间,才知道,随同李侍郎来的这位就是当朝几次抗击海寇山贼,倍受当今赞赏,人送外号「啸天大将」的常将军。
这李侍郎是何金虎的旧交,与何家上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自不是外人。
而这常威军门在何金虎一次被海寇围难中,领军出手相救,从此便成了莫逆。
何金虎也几次在峦二面前提起过此人英武豪侠,只是此人虽手握兵权,但与何家历来并无深交,只是与何家二老爷何金虎私交深厚。
这二人说在金陵见了何老爷,又专程绕路而来,想来定是有要事,断不是为了拜见何府内眷如此简单。
峦云桥当下不敢怠慢,在「凌玉堂」内,请出了夫人萧玉娘并几位姨娘与两为官人相见。
原来二人远道还带来不少何金虎在各地采买的土产珍惜,金珠古玩。下人一箱箱抬将上来,淋淋洒洒摆了一堂口,夫人并几位姨娘自不用说也各有礼物。
峦二与玉娘忙谢了,命人收下。又在堂内摆酒宴给两位大人接风,众人席间殷勤劝酒,李侍郎反应机敏而常军门性格豪爽,与众人说些何金虎行止处事,各地风土人情。
宾主尽欢,自不在话下。
宴罢,峦云桥把两位大人让到何府书房敬茶。
遣退了下人,三人聊着话就渐渐归了正题。
「峦管家,我二人此次前来实是有要事要办。本来同来的还有文渊阁大学士户部的郑大人,因有公务,去县里公干了,恐怕此时贵地知府乃至省里臬番道三司都在迎候。我的意思是说,我和老常都不是外人,请峦兄弟尽管放心。」李侍郎四十上下,面皮白胖,只一双眼睛透着几分机敏,如今却一脸正色向峦二说道。
「哦?有要事到何府,想来必有老爷书信,何不请出来给峦某一看。」「书信就在这里,峦大管家请看。」说着,常威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上面还封着火漆,盖着何金虎专用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