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等施云卿顺从的趴了,便伸手掀起白裙,将妇人亵裤褪到脚踝上,露出一双美腿和丰满的屁股。
施云卿裸了屁股把个后身秘处完全暴露给胁迫自己的男人,真羞得是无地自容。事到如今又不能反抗,心中想着只当是为了自家相公能早日脱狱,也为了全家上下平安脱得劫难。忍了羞愧,由得峦云桥摆布赏玩。
峦二分开妇人丰满臀肉,便见那羞人的肉缝缩在臀间,一朵菊花肉孔娇羞可爱。伸手在那美丽的花唇肉缝上揉搓半晌,直弄得妇人淫水直流,娇躯扭动不已。
便就着流水把个两指并拢插入阴屄内仔细抠玩,见施云卿双眸紧闭,苦忍着默不作声。斗气般得沾了淫水便把那手指向那后庭菊花里捅弄。
施云卿急忙回头抗拒道:「老爷,使不得,奴家那里如何能弄得。」峦云桥在妇人丰满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两巴掌,疼的妇人紧咬衣襟,生怕夜深人静,喊出声来,惊了别人,就听得耳边男人冷冷的道:「我是玩耍你身子,又不是与你调情,哪里不能弄?如若听话,爷就对你温存些个,如若反抗,就把你吊在这灵堂里打。」施云卿知道这男人说得出作得到,真得闹翻了脸,自己已被轻薄了,自家相公不得放回,屈死在狱中也未可知。权衡厉害间,只能回头老实趴了,撅着屁股任男人玩弄。
峦二在妇人臀上把玩多时,便不再忍耐,褪了裤子,把个硬挺的鸡巴顶在妇人阴处,附耳对施云卿吩咐道:「一会儿爷肏干,不许哭出声来。」说罢再不犹豫,按住妇人肥美的香臀,挺身顶入妇人屄内,大开大合抽插捅弄。施云卿只觉的身后男人的阳物又烫又热,比自己丈夫粗大一倍不止,每次顶入,都直点花芯,在上面研磨不止。抽出时又快又猛,捅入时又狠又硬,直撞得臀上啪啪直响。
吓得她连忙转头向东屋门看,见东屋内毫无动静,才略放下心来举臀挨肏。
峦云桥一面肏弄妇人美屄,一面欣赏身下情景。自己粗大的阳物,刺入那良家的花穴,把个两片花唇带得时而进入,时而翻出。抽送间还带出阵阵白沫,不多时觉得女子阴内一阵抽搐,痉挛了几次,施云卿身子象软倒似的趴伏着不动。
峦二知道妇人是泄了身子,起身到妇人面前,命她含了,享受妇人口舌吸吮。
一手弄乳,一手伸进股沟里,在那秘处尽情掏弄。口内还嘲讽道:
「好个贤良贞妇,爷只肏干了几下就泄了身子。怎么样,爷比起夫人的相公如何?」施云卿被玩得哭天抹泪,只是敢怒不敢言,含羞忍辱,感觉着身体一点点象被某种火焰点燃。又听到男人提起自家相公,心下凄然,抬头见公婆灵位,更觉得上对不起祖宗父母,下对不起相公爱子。一股轻生的念头油然而生,可是想想幼子尚小,又想到和张秀才间的夫妻恩爱,这一切牵肠挂肚叫她如何能抛舍得下?
女人此时心绪已是大乱,只想着不管现下自己如何艰难屈辱,只要能换得相公回来总有法子熬过去的。
歇息了片刻,峦二便再次抱起妇人屁股,把个坚硬的阳物顶在妇人的菊肛处。
施云卿知道他要操行肛交,又怕自己承受不得喊出声来,紧咬朱唇,放松身体,任他插弄。
峦二眼看着自己的阳物一点点顶入妇人菊肛中,鸡巴把那菊花挣破,一缕鲜血流出。施云卿疼得直抖,杏眼圆睁,却只死死咬着衣襟不肯出声。峦二哪里管她,只是体会着菊穴里紧密细致,拼命抽送,图自己痛快。直把个美貌孝妇肏得死去活来。
这房里本是祭奠先逝的,哀悼的所在。如今这美艳端庄的孝妇正含屈忍辱,伏在地上,高耸娇臀,任人奸淫,又隐忍无声,真个是「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肏弄半晌,男人又把妇人抱将起来,放置在椅子上,高举双腿,仰面肏干后庭。边肏边把妇人胸口乳房上嫩处含在嘴里,撕咬个不停。直疼得施云卿几番昏死过去。
这峦云桥有心玩弄花样,时而命妇人手扶桌案,顶在墙上,翘起丰臀在身后捅入,不住抽插;时而命妇人分腿站于堂前,双手分别握住小腿,把着妇人肥臀不停捅弄;时而仰趟在椅上,命妇人骑在身上套弄……这一夜,直泄了三次,堪堪直到天蒙蒙亮,方才罢手。
施云卿早被奸淫得疲不能兴,趴在桌上,下体红肿,后庭绽裂。原是柔顺的花唇嫩屄如今凌乱的向外翻着,白白的精儿随着淫水沿着大腿不住流淌而出,而被插弄得尚未复原的菊花,留下一个指甲宽的肉洞,上面还沾着斑斑血迹。
峦云桥志得意满的穿带整齐,从怀中取出一百两的银票放在女人满是齿痕和扭青的双乳上。在耳旁吩咐她两天之后自会有人来接,另寻好的去处弄她。
这一夜,施云卿早被峦二肏干得唯唯诺诺,好容易把男人服侍满意。心中只想着早些将这恶魔送走,顾不得多想,忙点头应承了,并再三哀求峦二早日使人放她相公出狱。
起身胡乱擦抹了一把,痛苦的挪着身子把峦云桥送出大门。
妇人回房进得西屋,卧身便睡,噩梦中几次都被夜间这可怕的淫魔惊醒。
次日晌午,何府账房中峦大管家正高坐在给他个人特备的软椅上,翻看着面前桌案上的一册账目。旁边高高迭摞的本册像一座小山一样。平常人莫说细看,只远远瞧上一眼已经是头痛得怕了。
峦云桥却像是极为耐心,一页一页翻看着,只在有疑问的地方挝此篇页角已示标记。他身旁一个二十许年纪的妇人打扮的貌美女子正在将下人们不断呈递上来的账目分类整理,正是账房刘四二管家新纳的侍妾。
此女本姓吴,因相貌生得好看,被刘四要来在账房作个管事,负责日常的照看,前几日刘二管家刚回了峦二爷收了作个屋里人。
今晨大管家很早就来到账房,自然紧张得此妇人手忙脚。一面张罗了下人们把何府上下账目寻来给峦二爷过目,一面恭身在峦大管家身旁整理伺候。
峦二一边貌似悠闲的翻着账册,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入旁边伺候的吴氏妇人身后裙内,在个高翘丰隆的屁股上缓缓摸弄。
女人面不改色,犹若未觉得站在案前整理着账目,时而高声催促家人动作快些,时而又唤丫鬟快上茶来,只当身后袭臀的那只怪手不存在。
有下人上来送递某项账目时见了,只当视若不见,若无其事的低头走开。
不多时,账房二管家刘四风风火火,跟头把式的从外头飞跑进来。远远见了峦二爷正在查账,才小心的放慢了脚步,来到峦二身旁躬身施礼道:
「峦大管家,刘四给您问安了。你看您老真是辛苦,这早晚就来账房巡视,有什么事叫下头人传一声,我带人送过去就是了,哪敢烦劳二爷亲自过来。」刘四眼尖,早瞟见自己新收的女人在峦云桥身边伺候着。葱绿的外裙内小裤仿似褪在膝处,峦二爷一只手伸在女人裙下,在那臀上腿间妙处抚弄着,掩在外罩的宽大的裙摆中,到看不出什么。只是男人胳膊撩起的裙子空隙间,露出妇人一截粉白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