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宠,糙汉老公是隐藏大佬:第2章 重生1980:逼婚日惊声喊“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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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1980:逼婚日惊声喊“不嫁”

第2章重生1980:逼婚日惊声喊“不嫁”

日头刚爬上东边的山头,金色的光线穿过窗棂,落在炕头的粗布被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韩思思是被一阵嘈杂的念叨声吵醒的。

不是临死前那间破屋里的寒风呼啸,也不是老鼠吱吱的啃噬声,而是她娘王氏那熟悉得刻进骨髓的大嗓门,混着爹韩老实闷声闷气的附和,一字一句,像带着钩子,往她耳朵里钻。

“思思啊,你倒是醒醒啊!这都啥时候了,曹富贵家的媒人都快到门口了,你咋还赖在炕上?”王氏的声音里带着急惶,伸手就去掀韩思思身上的被子,“赶紧起来梳洗梳洗,换上那件新做的蓝布褂子,别叫人看了笑话。”

韩思思的睫毛颤了颤,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不对劲。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腊月的寒风里,死在曹富贵和他那城里新媳妇的冷嘲热讽里,死在那间连耗子都嫌弃的破屋里。

怎么会听见娘的声音?

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土坯墙,墙上贴着一张有些泛黄的“农业学大寨”的宣传画,炕边的柜子上,摆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缸子上印着“劳动最光荣”五个红字。

这不是她临死前的那间破屋,这是她出嫁前的闺房!

韩思思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脑袋一阵眩晕,她扶住炕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手指修长,掌心没有厚厚的茧子,只有一点干农活留下的薄茧,哪里还是临死前那双枯瘦如柴、布满裂口的手?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料子是粗布的,却干净整洁。

“娘?”韩思思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清亮,一点也不像临死前那气若游丝的模样。

王氏见她醒了,脸上立刻露出喜意,伸手就想去摸她的额头:“可算醒了!你这孩子,昨天还好好的,咋就睡这么沉?是不是冻着了?快,娘给你煮了鸡蛋,趁热吃两个,待会儿媒人来了,也好有精神。”

韩思思怔怔地看着王氏,看着她眼角的皱纹,看着她鬓边新生的白发,看着她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灰色褂子——这是1980年的娘!是还没被生活的重担压垮,还没因为她嫁给曹富贵而愁白了头的娘!

“爹呢?”韩思思的目光扫过门口,看见韩老实正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皱得像个疙瘩。

韩老实听见女儿喊他,抬起头,黝黑的脸上满是无奈:“思思啊,爹知道你心里可能不痛快,可曹富贵那小子,是村里唯一的高中生,将来肯定能考上大学,吃公家饭。你嫁给他,是享福,不是受罪。”

“享福?”韩思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拔高了声音,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爹,娘,你们说我嫁给他是享福?你们知道我跟着他,会过什么样的日子吗?”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绝望,把王氏和韩老实都吓了一跳。

王氏愣了愣,伸手拉住韩思思的手,语气软了下来:“思思,你这孩子,说啥胡话呢?曹富贵那孩子,模样周正,又有文化,对你也上心,前几天还托人给你送了两块的确良布呢。咱们农家姑娘,能嫁个这样的,那是烧高香了。”

“的确良布?”韩思思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那两块的确良布,是曹富贵用她爹娘卖牛的钱买的!是用她弟弟的学费买的!是用她后半辈子的幸福买的!

前世,就是因为这两块的确良布,爹娘铁了心要把她嫁给曹富贵。就是因为曹富贵是“高中生”,是村里的“文化人”,所有人都觉得她高攀了。

可谁知道,这个看似前途无量的高中生,骨子里却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拿着她爹娘的血汗钱,去城里读高中,去考大学,转头就攀上了城里的富家女,把她抛在脑后。他娶了新媳妇,住进了洋楼,却忘了她这个在乡下为他操劳的糟糠之妻。他甚至在她临死前,还带着新媳妇来嘲讽她,说她配不上他!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韩思思的脑海里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我不嫁!”韩思思猛地甩开王氏的手,声音嘶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我说什么都不嫁曹富贵!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嫁!”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韩老实猛地站起身,把烟锅子往门槛上一磕,脸色沉了下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说不嫁就不嫁的道理?”

“爹!”韩思思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你知道曹富贵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就是个白眼狼!他拿着我们家的钱去读书,将来出息了,第一个抛弃的就是我!我要是嫁给他,这辈子就毁了!”

“你咋能这么说人家?”王氏急了,拉着韩思思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劝,“曹富贵那孩子,看着老实本分,咋会是白眼狼?思思,你是不是听了谁的闲话了?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他们就是嫉妒你。”

“我不是听了闲话,我是知道!”韩思思哽咽着,她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不能说自己亲眼看到了未来的一切,那样只会被当成疯子。

她只能拼命地摇头,拼命地哭喊:“我就是不嫁!我死也不嫁曹富贵!你们要是逼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墙上!”

她说着,就真的往旁边的土坯墙撞去。

“哎!你这孩子!”王氏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吓得脸都白了,“别冲动!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

韩老实也慌了神,连忙上前,拉住韩思思的另一只胳膊,语气也软了下来:“思思,有话好好说,别寻短见啊!爹不逼你,爹不逼你还不行吗?”

韩思思靠在王氏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前世的委屈,前世的痛苦,前世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泪水,汹涌而出。

她哭自己的命苦,哭自己识人不清,哭自己连累了爹娘,哭自己到死都没能报仇雪恨。

王氏抱着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不哭了,不哭了,我的儿。不嫁就不嫁,咱不嫁了还不行吗?”

“这……这能行吗?”韩老实皱着眉,一脸为难,“曹富贵家的媒人都快到了,这要是反悔了,人家不得说咱们韩家言而无信?到时候,思思的名声,可就毁了啊!”

“名声重要还是我女儿的命重要?”王氏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火气,“你没看见思思都被逼成什么样了?要是真逼得她寻了短见,咱们俩后半辈子,良心能安吗?”

韩老实被噎得说不出话,蹲回门槛上,又开始吧嗒吧嗒地抽旱烟,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邻居张大妈的大嗓门:“韩家嫂子!韩家嫂子!曹富贵家的媒人来了!就在村口呢!说是马上就到你家了!”

王氏的脸色瞬间白了,抱着韩思思的手,也忍不住微微发抖。

韩思思听到“媒人”两个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

她擦干眼泪,推开王氏,一字一句地说:“娘,你去告诉媒人,我韩思思,不嫁曹富贵。”

“可……可这怎么说啊?”王氏急得团团转,“人家那边,彩礼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今天定亲呢!”

“就说我不愿意!”韩思思的声音掷地有声,目光扫过窗外,落在村口的方向。

她知道,曹富贵肯定也跟着媒人来了。他肯定以为,她韩思思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只要爹娘开口,她就会乖乖听话,乖乖嫁给他。

可他错了。

这一世,她韩思思,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软柿子了!

这一世,她要为自己活!

她要让曹富贵,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看看,她韩思思,不是好欺负的!

“思思,你可想好了?”韩老实站起身,看着女儿,眼神复杂,“你要是真的不嫁,往后在村里,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啊!”

“戳脊梁骨就戳脊梁骨!”韩思思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我宁愿被人戳脊梁骨,也不愿意嫁给曹富贵那个白眼狼,毁了自己一辈子!”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想起了村里的那个男人——陆霆骁。

那个被村里人称为“煞神”的糙汉,那个据说克妻、没人敢嫁的男人。

前世,就是因为她嫁给了曹富贵,所以很少关注陆霆骁。只记得他是个退伍军人,身手很好,性格孤僻,总是独来独往,住在村子最东边的破院子里。

后来,听说他好像发了财,离开了村子。至于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但她知道,嫁给陆霆骁,总比嫁给曹富贵好!

至少,陆霆骁不会像曹富贵那样,骗走她家的钱,再把她弃之如敝履!

韩思思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看着爹娘,一字一句地说:“爹,娘,你们要是真的觉得,我不嫁曹富贵,会丢了韩家的脸,那我就嫁给陆霆骁!”

“啥?”王氏和韩老实都惊呆了,像是听错了一样,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思思,你……你说啥?”王氏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要嫁给陆霆骁?那个煞神?”

“是!”韩思思重重地点头,眼神无比坚定,“我要嫁给陆霆骁!比起曹富贵那个白眼狼,陆霆骁就算是煞神,也比他强一百倍!”

院子外,张大妈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还夹杂着媒人的说话声,和曹富贵那故作斯文的笑声。

韩思思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推开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抬起头,看向村口的方向,目光里带着恨意,带着决绝,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盼。

曹富贵,吕翠花,还有那些所有欺负过她的人。

等着吧。

这一世,我韩思思,回来了!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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