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页
聂槐安点头应是。 青葵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说话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那那、那个黑衣服的、该不会就是宴主司珩?!” 聂槐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应该没错,姬干与他自幼相识,传闻二人向来是形影不离。” 青葵心裡很慌,“公子,不如我们换一家客栈住吧。” “你是怕他们会伤害我们?”聂槐安问他。 青葵拧着眉,稚气未脱的脸上有些不符合年龄的凝重,“阴山鬼宴毒术纵横六合,传闻那位宴主司珩制毒天赋更是奇高,百年罕有,少年时便已精通天下诡谲毒术,巧制无药可解的奇毒......他和姬干在这裡,先是找红色小石头,然后是找石榴,现在连照月山庄的人都出现了......我担心,他们做的事情会将公子牵扯进去。” 聂槐安嘴角勾出一点笑,“我们没有干预过他们的事情,没有那麽容易被牵扯进去的。” 听他这麽说青葵知道自己是说不动他的,心底轻叹一口气,忍不住想着要是宫主在这裡就好了,宫主说话公子怎麽也会听一些的。 他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聂槐安是离家出走的,玄机宫宫主在这儿也不顶用。 第5章 那日之后,聂槐安没在客栈遇到过那少年,姬干也消失了两日,不见踪影。 司珩倒是一直待在客栈裡,几乎没有出去。 时间很快就到了初五。 那天清晨长宁下了一阵小雨,连松上的私塾因为先生家裡有事今天不用去上课,他乐得下雨天可以在家不用出门,少见的早上没有赖床,而是蹲在院子裡自己玩自己的。 聂槐安躺在床榻上,被迫醒着听他折腾得叮叮当当一筐响的动静。 没过多久他母亲就出来揪他的耳朵。 聂槐安听着他假哭瞎叫唤,没剩多少的睡意彻底散了,起身由着青葵伺候洗漱穿衣。 小二一早就端来了早饭,给聂槐安他们送完就往隔壁送。 聂槐安喝着白粥就鸡蛋羹,听见小二在隔壁敲了一会儿门,一直不见有人出来就走了。 聂槐安停住喝粥的动作,想不起来自己清晨有没有听见隔壁有人出门的动静。 青葵注意到他眉间的思索,道:“公子,今天是沈春风的生辰,他们不在大概是去了沈家。” 聂槐安点头嗯了一声,继续喝粥。 青葵乐得他对此不关心。 然而到了午时,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两名玄机宫弟子走进了他们落住的客栈。 青葵下楼时险些和他们打个照面,好在他反应速度足够快,在被他们发现前,立即转身躲回二楼廊道,没让他们看见自己一片衣角。 他着急忙慌地回到房间。 聂槐安听他呼吸急促脚步慌乱,疑惑地抬起头,“这是怎麽了?” 青葵一脸不知所措:“公子!青冥公子和宣麟公子在楼下!” 聂槐安闻言微蹙眉头,“他们怎麽会在这?” 青葵猛摇头,摇完才反应过来,急忙回答:“我也不知道。” 青冥和宣麟是聂槐安同辈的师兄弟,差不多在一年前二人便下山替魏崇英办事。 聂槐安也是从那时起没再见过这二人,没想到时隔一年,竟会在长宁遇到。 “公子,我们该怎麽办?”青葵问。 聂槐安神色恢復淡然,“莫慌,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下山了。” “可要是他们也住在这裡,一个屋檐下,万一不小心撞见了......”青葵拧着眉头,十分担忧。 聂槐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他们也有可能只是路过打尖。”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小二的声音。 “二位客官这边请,裡头那间客房早晨才打扫过。” 青葵:...... 聂槐安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杯子,道:“这两日没什麽事就不要出去了。” 青葵应了声是。 聂槐安则凝神细听。 青冥和宣麟落住的客房和他们隻隔了一间,想听见他们说什麽并不难。 聂槐安早前对于他们下山的目的感到过疑惑,之后时间一长也便抛之脑后,这会儿遇上了若是能知道他们为什麽下山,也算解了一桩心事。 隔着一间客房,聂槐安听见他们的对话。 “消息可靠吗?” “可不可靠总是要我们自己亲眼去看看。” “话是如此,可我们要怎麽混进去?” “入夜开宴后,家仆应是到了前院服侍,后院会相对薄弱,我们从后院找身家仆的衣裳再混进去。” “好,听你的。” 对话到这便停了。 过了一会儿,二人便一前一后走出了客房。 聂槐安脸上表情微变。 青葵见了小心翼翼地问:“怎麽了公子?” “他们要去沈家。”聂槐安道。 青葵疑惑:“他们收到了沈家的请帖?” 聂槐安摇头:“他们打算天黑混进去。” “为什麽?” “不知道,大概是为了某样东西。”聂槐安将这二人的对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说了一个可能性,“或许是来参加生辰宴的某个人,准备送给沈家小少爷的生辰贺礼。” 青葵越听越糊涂,但他没再接着往下问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