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十二章 前往宁州
陆锦妍从顾国公府回来,一路上心乱如麻,马车刚在陆府门口停稳,她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脚步急促,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摆动。璃茉远远瞧见,连忙出声呼喊:“妍儿,你这么早去哪儿了?”
可此刻的陆锦妍,满心都是顾辞烨那冷漠的模样,对璃茉的呼喊充耳不闻,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奔去。
春儿紧跟其后,看着自家姑娘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满是担忧。
陆锦妍冲进房间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
春儿被关在门外,急得眼眶泛红,抬手敲门,带着哭腔喊道:“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房间里,陆锦妍背靠着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她的眼神空洞,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顾辞烨说的那些绝情的话。许久,她才缓过神,对着门外的春儿开口:“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春儿犹豫了一下,可听到陆锦妍坚持的语气,也只能无奈离开。
陆锦妍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眼神呆滞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镜子里的那张脸,面色苍白,双眼红肿,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看着看着,竟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
曾经,她是对顾辞烨有难以启齿的情愫,那些相处的美好时光,是她生活里最温暖的光。
可如今,顾辞烨的突然转变,让她觉得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
她一直以为,只要找回儿时的记忆,就能和顾辞烨回到过去,可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就在她满心迷茫时,脑海中突然闪过寒家的事。
寒家莫名的变故,背后隐藏的阴谋,那些还未解开的谜团,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
还有暗夜阁,这个神秘的组织,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自己又为何会被卷入其中?寒家幕僚林之书,身上可以解开寒家满门的秘密,又和这一切有着怎样的关联?
她想到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地要查明真相,要为那些受到牵连的人讨回公道。
可现在,因为顾辞烨的事,自己几乎乱了阵脚。她不禁有些自责,自己怎么能因为儿女情长,就忘了这些重要的事呢?那些无辜的人还在等着她,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还未被揭开。
陆锦妍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不管顾辞烨那边如何,她都不能这样消沉下去。
她要振作起来,去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事,去揭开那些被掩埋的真相。
陆锦妍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抬手缓缓打开了房门。
门外,春儿一直守在那里,满脸的担忧与焦急,见门打开,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春儿,进来吧。”
陆锦妍轻声说道,声音虽还有些虚弱,但已经多了几分坚定。
春儿连忙走进房间,关好门后,转身看向陆锦妍,关切地问道:“姑娘,您……您感觉好些了吗?”
陆锦妍微微点头,没有回答春儿的问题,而是直接说道:“春儿,你把之前寒家满门、寒大将军的事,还有寒家幕僚林之书的事,以及那神秘的暗夜阁,全部一五一十地再跟我说一次。”
春儿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娓娓道来:“姑娘,寒家本是世代忠良,寒大将军更是战功赫赫,守护着这一方疆土,深受百姓爱戴。可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寒家满门被灭,罪名是通敌叛国。但大家都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寒大将军一生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至于寒家幕僚林之书,他是个饱读诗书、足智多谋的人,一直辅佐着寒大将军。寒家出事的时候,林之书也不知所踪,有人说他是畏罪潜逃,也有人说他是被人灭口了。”
还有那暗夜阁,这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据说势力庞大,遍布天下。
他们做事手段狠辣,而且总是在暗中活动,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
有人说,寒家的灭门惨案和暗夜阁有关,因为寒大将军曾在战场上得罪过一些人,而这些人很可能买通了暗夜阁来对付寒家。”
春儿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陆锦妍,等待着她的反应。
陆锦妍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事情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触碰到了一些关键的线索,但又好像隔着一层迷雾,看不清真相。
陆锦妍听完春儿的讲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心里像被猫抓似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她转过身,一脸认真地盯着春儿,目光灼灼,问道:“春儿,你确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吗?”
春儿闻言,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锦妍见状,心中的疑虑更重了,又追问了一遍:“春儿,到底怎么回事?别瞒着我。”
春儿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开口道:“姑娘,当初我们查的时候,发现这些事都跟主君有着关系。”
陆锦妍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呆滞,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竟然会和自己的父亲扯上关系。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怎么会跟我父亲有关系?”
春儿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交代:“姑娘,当初在朝堂上,主君和其他几位大人一起弹劾了寒大将军。说寒大将军通敌叛国,证据确凿,皇上一怒之下,就下令抄了寒家满门。”
陆锦妍的脸色变得煞白,她难以接受父亲会参与这样的事情,嘴唇微微颤抖,问道:“可是,就这么简单吗?肯定还有隐情。”
春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又查,发现这背后似乎另有隐情。这些事情好像都是朝堂之上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操控。
他们暗中搜集所谓的‘证据’,指使主君和其他大人出面弹劾寒大将军。
我们顺着线索查下去,发现这股势力隐藏得极深,手段也十分高明,每次快要查到关键人物的时候,线索就断了。”
“至于暗夜阁,我们只知道他们在这件事情里似乎也插了一脚,但具体扮演什么角色,我们就查不到了。自从查到暗夜阁之后,所有线索就彻底断了,姑娘。”
春儿说完,一脸担忧地看着陆锦妍,生怕她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陆锦妍坐在椅子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个正直的人,却没想到他竟然卷入了这样一场惊天阴谋之中。
而那神秘的幕后势力,还有暗夜阁,又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呢?她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全是未知的危险和谜团。
春儿见陆锦妍神情痛苦,忙说:“姑娘,我们查到林之书身上有能证明寒家清白的东西。
之前我们去天香阁,得知梨落姑娘与林之书是旧情人。
找梨落姑娘问到林之书相关,还知道他留了信给梨落姑娘,不过信不见了,信上画着一朵梅花,但是我们也了解到了林之书是宁州人。
陆锦妍急问知晓此事的人,春儿答:“姑娘、我、顾大人、苏姑娘。”
陆锦妍听后明显放心了不少,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思索着目前掌握的这些信息。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
她抬眸看向春儿,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缓缓说道:“春儿,这件事目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既然林之书的故乡在宁州,且那封信上有梅花的线索,或许我们能从这两方面入手继续查探。只是,顾大人和苏姑娘那边……”
陆锦妍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与他们沟通合作。
“姑娘,您放心,我嘴严着呢,绝不会透露半分。至于顾大人和苏姑娘,他们看起来也不是会轻易泄露消息的人。”
春儿连忙说道,眼神中满是诚恳。
陆锦妍点了点头,说道:“但愿如此吧。我们先做好自己的准备,去宁州的事,得好好筹划一番,不能打草惊蛇。”
说罢,她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脑海中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陆锦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自然些。
她知道,要去宁州调查真相,这第一步至关重要,绝不能引起他人的怀疑。
她转身看向春儿,神色郑重地叮嘱:“春儿,我们去宁州这个事,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我这就去跟父亲、母亲说,就说我想回宁州住一段时间,你趁这功夫偷偷收拾东西,动作要快、要隐蔽,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去宁州。”
春儿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好,姑娘,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陆锦妍整了整衣衫,迈步走出房间。
一路上,她在心里反复斟酌着说辞。到了父亲书房外,她抬手轻轻叩门。
“进来。”
陆毅沉稳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陆锦妍推开门,只见父亲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卷。
母亲璃茉也在一旁,正拿着针线,似乎在缝补着什么。
“父亲,母亲。”
陆锦妍轻声唤道,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
陆毅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向她,眼中满是慈爱:“妍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陆锦妍走到他们身边,微微低下头,装出一副有些落寞的样子:“父亲,母亲,我最近总觉得心里烦闷,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宁州的山水最能让我安心。我想回宁州住一段时间,散散心。”
璃茉闻言,放下手中针线,关切地拉住她的手:“妍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想去宁州了?”
陆锦妍轻轻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母亲,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有些想回去看看了。宁州有我小时候的回忆,我想去那里静一静。”
陆毅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宁州路途遥远,你一个人去,为父实在放心不下,要不,我派几个人陪同你一起去?”
陆锦妍连忙摆手:“父亲,不用了。我就想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段时间,带太多人反而不自在。春儿会陪着我,您就放心吧。”
璃茉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叮嘱了许多:“那你一路上一定要小心,到了宁州记得给家里传信,要是有什么事,千万别自己扛着。”
陆锦妍一一应下,又陪着父母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起身告辞。
走出书房,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这一趟宁州之行,但愿能找到什么。
此时此刻,在顾国公府那静谧的院子里,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顾辞烨身着一袭墨色长袍,闲适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卷古书,正沉浸在书的世界里。
微风轻轻拂过,书页微微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时,景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干练。走到顾辞烨身前,景之微微弯腰,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主君,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寒家人招了。”
顾辞烨听到这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放下手中的书,转而拿起一旁的茶盏,在手中把玩着。
他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声音沉稳而又带着一丝威严地问道:“他倒是耐得住性子,说了什么?”
景之见状,微微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主君,那招了,他之前绑走陆姑娘,是因为有人同他说,当年害死寒家满门的是陆毅的主意。所以他便一时冲动,绑走了陆姑娘,想要问出真相。谁知道那个陆姑娘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那人还以为是陆姑娘不愿意说,便起了杀心,想杀了陆姑娘。结果我们及时赶到了。”
顾辞烨听完景之的话,微微眯起眼睛,似在思索着什么。
他轻抿一口茶,缓缓开口问道:“那他可说是谁告诉他是陆毅害死寒家之人?”
景之微微颔首,继续说道:“他说那人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面具,他也不知道是谁。”
顾辞烨听到这话,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遇到的那个黑衣人的样子。
那人也是身着黑色斗篷,全身笼罩在黑暗之中,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眼神中透着一股神秘与危险。
他的身形高大,行动敏捷,仿佛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影子,顾辞烨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量,难道是同一人?背后的势力究竟有何目的,为何要嫁祸给陆毅,又为何要对陆姑娘下手?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陷入了沉思。
“继续查,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顾辞烨眼神坚定地对景之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景之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主君。”
随后便转身离去。
景之原本已经准备转身离开,却又似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迅速回过头来,看向顾辞烨,恭敬地开口问道:“主君,那宁州我们还要去吗,今日陆府的暗卫来话说陆姑娘好像明日要去宁州好像是因为林之书的事。”
顾辞烨微微沉吟了片刻,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抬眸看向景之,语气沉稳而坚定地说道:“去,明日就去。”
景之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是,主君。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准备明日出发所需之物。”
说罢,他再次行了一礼,便转身匆匆离去,步伐矫健,身姿挺拔。
顾辞烨望着景之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索着。
宁州之行,必定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背后那股神秘的势力,还有陆毅与寒家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母亲的死,这一切都如同迷雾一般,笼罩在他的心头。
但他知道,只有亲自前往宁州,才能揭开这重重迷雾,找到事情的真相。想到这里,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向远方,眼神中透着淡淡的忧伤,轻声说道:“阿妍你为何如此不听话,明明才好起来又要去滩这浑水。”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即将踏上的征程奏响一曲激昂的战歌。
而顾辞烨,也在这微风中,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翌日清晨,微光如丝缕般穿透淡薄云层,轻柔地洒落在陆府的庭院里。
陆锦妍早早起身,简单梳妆后,来到膳厅用早膳。
膳厅内,一桌精致的早点摆放整齐,热气腾腾的米粥、晶莹剔透的汤包,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
但陆锦妍心里装着去宁州的事,食不知味,只是随意地喝了几口粥,便放下碗筷。
此时,春儿也完成了行李收拾,将一些简单衣物、盘缠细软以及调查用的物件,仔细装进了包袱里,每一样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陆毅和璃茉站在陆府门口,眼中满是关切与不舍。
陆毅身着常服,神色间虽有几分担忧,但仍努力保持镇定,叮嘱道:“妍儿,一路上万事小心,若有难处,切莫逞强,及时派人传信回来。”
璃茉则红着眼眶,走上前拉住陆锦妍的手,反复摩挲,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化作一句:“我的儿,到了宁州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母亲担心。”
陆锦妍眼眶微微泛红,强笑着点头:“父亲,母亲,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春儿也陪着我呢。”
说完,她与春儿转身,在陆毅和璃茉的注视下,登上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马车。
车夫扬起马鞭,轻轻一挥,“驾”的一声,马车缓缓启动。
陆锦妍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看着陆府的轮廓渐渐远去,父母的身影也越来越小,心中五味杂陈。
此次宁州之行,肩负着探寻寒家真相与参杂在其中的父亲的重任,前路未知,充满了危险,但她心意已决,哪怕困难重重,也要揭开背后的秘密。
晨光透过窗棂,轻柔地洒在顾国公府的膳厅里。
顾辞烨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地坐在桌前,不紧不慢地用着早膳。
精致的膳食摆满一桌,有白玉般的蒸饺、色泽诱人的糕点,还有散发着清香的米粥。
一旁的景之站姿笔直,目光专注地看着顾辞烨,见他进食稍缓,便适时开口道:“主君,都收拾好了,等您用完膳就可以出发了。”
顾辞烨微微颔首,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他又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咽下后才抬起头,目光沉稳而深邃,看向景之说道:“此次宁州之行,不可声张,一切从简。你再去检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
景之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转身欲离开。刚走了几步,顾辞烨似又想起什么,唤道:“景之。”
景之立刻停下脚步,迅速转身,等待顾辞烨的吩咐。
“陆姑娘那边可有消息?她可已出发前往宁州?”
顾辞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景之微微思索片刻,回道:“回主君,陆姑娘今日清晨已在家人注视下,乘坐马车往宁州去了。”
顾辞烨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此次宁州之行,极有可能会与陆锦妍碰面。
“去吧。”
顾辞烨再次开口,景之应诺后,便快步离开膳厅,去做最后的准备。而顾辞烨则继续用餐,只是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心中已开始盘算着即将到来的宁州之行。
顾辞烨用完早膳,迅速起身,步伐沉稳地走出膳厅。
景之早已在门外等候,见主君出来,便快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走过庭院,很快便来到了顾国公府的门口。
此时,两匹毛色油亮、体格健壮的骏马已在门口备好。
顾辞烨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外披一件玄色披风,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气宇不凡。他走到一匹骏马前,伸手轻抚马鬃,骏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安抚,温顺地嘶鸣了一声。
顾辞烨微微颔首,脚尖轻点地面,一个利落的翻身便稳稳地骑上了马背。
紧接着,景之也迅速翻身上马,与顾辞烨并肩而立。
“走。”
顾辞烨一声令下,声音低沉而有力,随后他轻拉缰绳,骏马便撒开四蹄,朝着宁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景之紧跟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一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道道光影。
顾辞烨的眼神坚定而专注,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心中思索着宁州可能会遇到的情况。
而景之则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马蹄声清脆而有力,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顾辞烨的心中也愈发的不安。
他知道,在那宁州,或许隐藏着解开寒家谜团的还有自己母亲的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