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无折柳：第10章 第三十一章 鹿死谁手

顾辞烨、陆锦妍和景之三人踏入密室，昏暗的光线中，几大箱子的轮廓逐渐清晰。

顾辞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探究的光芒，沉声道：

“打开。”

景之立刻应了声“是，主君”。

快步上前，双手用力掀开箱盖。刹那间，箱内反射出金银的夺目亮光，晃得人眼有些发花，再仔细一看，下层还整齐码放着寒光凛凛的兵器，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顾辞烨望着这一箱箱财宝与兵器，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诸多线索，脸色骤变，不假思索地说道：“景之，把这些箱子关上，我们先回去，剩下的那个标记点也不用去了。”

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几人迅速离开了密室，回到青梅村的马车旁。一路上，陆锦妍都在沉思，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顾大人，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蹊跷了。昨日查看就发现了兵器和数额庞大的账本，现在又看到密室里的金银财宝……”

她顿了顿，看向顾辞烨，眼神中满是探寻，试图确认自己心底的猜测。

顾辞烨神色冷峻，薄唇轻启：“这青梅村根本没有林之书这个人。这些东西，和我来时所想一致，这村子不过是藏匿这些物品的交易点。”

他目光望向远处，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将背后的阴谋看得透彻。

这时，景之接着分析道：“主君，昨日那些人定是想把这些东西藏起来。他们上头的人得知我们来了青梅村，生怕事情败露，所以才如此匆忙行事。”

景之一边说着，一边回想着昨日那些形迹可疑之人的举动，那些人神色慌张，行为鬼祟，现在想来，都是在试图掩盖这个惊人的秘密。

陆锦妍微微点头，补充道：“如此看来，这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这些财宝和兵器恐怕和一些不法勾当有关。之前发现的账本，也许只是冰山一角，我们所触及的，可能是一个庞大的地下交易。”

她眼中透露出担忧，这件事远比他们最初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顾辞烨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背后是谁，既然让我们发现了，就绝不能轻易放过。回府之后，立刻着手调查，顺着这些线索深挖下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势要揭开真相的决心，一场与势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刚踏入顾府，喧闹的人声和繁杂的脚步声便在身后渐渐远去。

陆锦妍与顾辞烨、景之匆匆作别，脚步略显急促地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一路上，她的心思全然被这几日的种种经历所占据，寒家的冤屈、桩桩件件如同乱麻，缠得她心乱如麻。

此时的她，急需一个安静的空间，好好梳理这些纷繁复杂的一切。

另一边，景之神色凝重地跟在顾辞烨身后，朝着书房行进。

顾府的长廊迂回曲折，平日里看着颇具雅致，此刻在两人眼中却显得格外漫长。

到了书房，景之迅速回身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顾辞烨径直走向书桌，桌上静静躺着从青梅村带回的账本和令牌。

他随手拿起令牌，在指尖轻轻把玩，令牌质地冰凉，触手生寒，其上雕刻的神秘纹路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景之，”

顾辞烨开口，声音低沉而稳重，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你可知今日我们发现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景之微微弯腰，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恭敬回道：“主君，难道你是说，这事同我们来时猜想的一样？宫里有人……”

他话说一半，便顿住了，抬眼望向顾辞烨，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等待确认。

顾辞烨并未立刻回答，他继续把玩着手里的令牌，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令牌，洞悉背后隐藏的一切阴谋。

良久，他终于开口：“我们现在都不清楚究竟在和什么人较量。此人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可种种迹象又表明，对方像是刻意安排我们知晓这些事情。

就拿陆府出事来说，陆姑娘本被家人送往宁州，可陆毅却像是提前预知陆府变故。陆姑娘得知消息赶回京城后，又意外知晓父亲与多年前寒家满门惨案有关，被迫卷入其中。

之后我们一步步调查寒家之事，从林之书，再到暗夜阁，这一切太过蹊跷，太过顺利，就像是有人提前精心布局，只等我们入局。”

顾辞烨放下令牌，缓缓踱步，继续分析道：“我们如今的处境，就像被人置于明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监视之下。

而对方却隐匿在黑暗之中，我们对其一无所知。我们如同被围困的棋子，只能被动等待对方下一步落子，被迫跟着对方走。

可对方如此大费周章，又故意让我们知道这些，究竟是何目的？”

景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主君，会不会是对方有所求，想借我们之手达成什么目的？又或者，他们是在试探我们，看我们能查到什么程度？”

顾辞烨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窗外，沉思道：“不管对方目的为何，我们都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接下来，行事必须更加谨慎，暗中调查，绝不能打草惊蛇。陆姑娘那边，也要提醒她多加小心。”

说罢，他转身看向景之，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这场棋局，我们才刚刚入局，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景之听完顾辞烨的话，恭恭敬敬地弯腰应道：

“是，主君。”

随后转身退出书房，动作轻缓地带上房门，那关门的声响在寂静的长廊里格外清晰。

他的脚步匆匆，却又沉稳，每一步都带着多年跟随顾辞烨养成的干练。

顾辞烨目送景之离去，书房内再度陷入静谧。

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书桌上的账本和令牌上，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究竟是谁在背后精心布局，这般千方百计地引导他去探寻某些东西，又或者是想借他们之手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突然，那黑衣人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响：“陆毅他们一家当真清清白白吗？”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他的思绪。顾辞烨像是被什么猛地触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像是突然捕捉到了关键线索。他不假思索地大步上前，猛地拉开房门，喊道：“景之！”

景之刚走出不远，听到顾辞烨的喊声，迅速回过身。

他的步伐矫健，转身之间已经朝着书房快步走来，片刻间就站在了顾辞烨面前，垂首等待吩咐。顾辞烨冷冷开口：“你顺道去安排一下人手查查陆毅。”

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景之没有丝毫犹豫，弯腰应了一声“是”

便再次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顾辞烨退回房中，缓缓关上房门。他走到书桌前，缓缓坐下，眉头紧锁，陷入了对之前种种事件的深度回忆。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对话，都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试图从中找出更多关联和隐藏的真相。

与此同时，陆锦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春儿满脸笑意，满心欢喜地迎了上来，脆生生地说道：“姑娘，你回来了！”

然而，陆锦妍却仿若未闻，脸上带着深深的忧愁，径直朝着屋内走去。春儿见状，笑容一滞，但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走进房间，陆锦妍看着春儿跟了进来，开口道：“春儿，关上门，我有些事同你说。”

声音中透着疲惫与凝重。春儿心中一紧，忙依言关上房门，转身看向陆锦妍，只见她正坐在床边，眼神有些空洞，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棘手的问题。

“春儿，”

陆锦妍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蹊跷了。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我父亲与寒家的关联，我们调查的每一步进展，看似是巧合，却又像是被精心安排。”

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

春儿走到陆锦妍身边，小声问道：“姑娘，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她的脸上也浮现出担忧的神色，看着自家姑娘如此困扰，她也跟着心急如焚。

陆锦妍听春儿问“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宁州这段时间的种种怪异之事。

尤其是发现所谓的林之书根本不在宁州青梅村后，她愈发笃定，真正的秘密或许藏在京城。

她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回京去，想必真正的秘密还在京城。”

话落，她突然站起身，语速急促地对春儿说：“春儿，你收拾东西，我去同顾大人说，明日我们便回京城去。”

说完，没等春儿回应，她便匆匆走出房门。

站在庭院中，陆锦妍扬声喊来一个路过的丫头，说道：“带我去找顾大人。”

丫头脆生生应下，领着她在曲折的回廊中穿梭，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顾辞烨的书房门口。“姑娘，主君就在里面。”

丫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陆锦妍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下鬓边的碎发，开口道：“顾大人，锦妍有事告知大人。”

书房内，正沉浸在思索中的顾辞烨被陆锦妍的声音拉回现实，他放下手中的笔，应道：

“进来。”

陆锦妍推门而入，屋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她微微欠身，说道：“顾大人，这几日在宁州呆了许久，想必家中父母也很是想念自己，自己便想回京城去。”

顾辞烨听到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日陆锦妍为了不被送回京城，使出浑身解数，甚至不惜用美人计的场景。

他嘴角微微上扬，把玩着桌上的茶杯，笑容里似是看透了陆锦妍的小心思，调侃道：

“阿妍，你不是前些日子还舍不得走吗？怎么？又想回京城去了？”

陆锦妍听到这话，整个人猛地一滞。那晚自己勾引顾辞烨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耳根瞬间红透，支支吾吾道：“我……只是担心家中父母实在是想念，所以就……又想回去了。”

顾辞烨放下茶杯，站起身，几步走到陆锦妍面前。

他身形高大，微微低头便能将陆锦妍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凝视着她，片刻后说：“明日便回去吧，我在京城也还有些事务要处理。”

陆锦妍闻言，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那明日我们便一同回京。”

说完，她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书房。

顾辞烨望着陆锦妍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宁州这边看来是找不到更多线索了，也该回京城去探寻一番了。

想着，他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眼神里透着势在必得。

翌日，晨曦微露，天边泛起鱼肚白，陆锦妍与春儿便已起身，在房中忙碌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陆锦妍仔细整理着衣物与行囊，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几分急切，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回到京城揭开谜团。

与此同时，顾辞烨和景之也早早结束晨练，正在书房里商议着回京后的安排。顾辞烨神色冷峻，条理清晰地向景之交代着各项事宜，景之则在一旁认真聆听，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待一切准备就绪，几人来到顾府前厅用早膳。

餐桌上气氛安静，陆锦妍偶尔抬头，与顾辞烨目光交汇，彼此心照不宣，都明白此番回京将面临更多的算计跟阴谋。

用完早膳，众人来到顾府门口。两辆马车早已停在那里，车身古朴厚重，马匹精神抖擞，正不安分地刨着蹄子。

顾辞烨转身，与顾府里的宋妈妈低声交代了一些府中事务，言辞关切，事无巨细。

交代完毕，顾辞烨率先登上一辆马车，景之随后跟上。

陆锦妍则在春儿的搀扶下，登上另一辆马车。

随着车夫一声吆喝，车轮缓缓转动，扬起一阵尘土，几人正式朝着京城进发。

一路上，马车在蜿蜒的官道上疾驰。陆锦妍靠在车厢窗边，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思绪飘远。

她回想着在宁州的点点滴滴，那些看似毫无头绪的线索，如今在脑海中不断交织，她愈发坚信京城才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

春儿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姑娘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轻声问道：“姑娘，您说咱们回京城后，能找到真相吗？”

陆锦妍收回目光，看向春儿，眼中透着坚定：“一定能，春儿，我们离真相不远了。”

而另一辆马车中，顾辞烨和景之也在低声交谈。

顾辞烨分析着回京后可能面临的情况，以及下一步的调查方向，景之则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商论得十分热烈。

京城的日光洒落在青石路面，顾辞烨并未如往常般着急回顾国公府。

他站在马车旁，神色沉稳，有条不紊地向车夫交代着，让另一辆马车先将陆锦妍和春儿安全送回陆府。

安排妥当后，他转身，抬眸望向皇宫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着即将面圣的种种事宜，随后登上马车，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抵达宫门口，顾辞烨身形利落地下车，吩咐景之在宫门口等候，自己则整了整衣裳，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宫门。

守卫整齐站立，对他恭敬行礼，他微微点头示意，便沿着熟悉的宫道前行。

一路上，宫殿巍峨，红墙黄瓦在日光下闪耀，可他无心欣赏这壮丽的宫廷景致，满脑子都是宁州之行的发现以及此次面圣的要事。

到了宫里，顾辞烨经太监告知皇上正在御花园，便由一位公公领着前往。

踏入御花园，花香扑鼻，绿树成荫，潺潺的流水声与鸟儿的鸣叫声交织在一起。

不远处，皇上正与怡贵妃两人在池边喂鱼，侍从们恭敬地在一旁候着。

顾辞烨快步上前，身姿笔挺地向皇上和怡贵妃行了大礼，声音清朗：“皇上，贵妃娘娘。”

皇上回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将手中的鱼食交给旁边的公公，说道：“爱卿你来了。”

说完，便与怡贵妃一同往亭子那边走去，在石凳上缓缓坐下。

旁边的婢女眼疾手快，立刻为他们倒上两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这时，怡贵妃轻启朱唇，声音温柔：“皇上与顾大人有事相商，那臣妾就先行告退。”皇上微微颔首，回应道：“爱妃今日陪朕也是乏了，便回去好生歇息吧。”

怡贵妃欠身行礼，带着自己的宫女和太监，莲步轻移，朝御花园外走去。

待怡贵妃身影消失在花丛小径，皇上看向顾辞烨，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爱卿你但说无妨。”

顾辞烨再次行礼，身姿恭谨，随后直起身，神色凝重地说道：“皇上，臣在宁州一村落里发现了大量的金银财宝与兵器和一本交易庞大的账本。依臣看，还望皇上早做打算，以防小人。”

皇上听完，先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亭中回荡，随后收敛笑容，吩咐身边的人下去，目光深邃：“爱卿你说的，朕自然是知道。朕派你前去那宁州，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有个底。你可知，这朝堂之上盘根错节，后宫与朝堂之中，哪一个不是心怀鬼胎，多少双眼睛都盯着朕。朕不是不知那逆子之心，可，爱卿你可知道，朕要的是把那些有忤逆之心的人全部连根拔起。所以此事朕交与你去办，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接下来，你就继续调查这朝堂之上到底有多少人与那逆子同流合污。”

顾辞烨听完，心中对皇上的意图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再次行礼，应道：“臣遵旨。”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知道皇上的安排自有深意，此刻只需领命行事。

退出御花园，顾辞烨沿着来时的路往宫门口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他的思绪还在刚才与皇上的对话中，思索着接下来调查。

走出皇宫，景之早已在宫门口等候，看见自家主君出来，立刻上前一步，恭敬说道：“主君，刚刚陆丞相也进宫了。”

顾辞烨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你派人跟着陆毅。”

说完，他登上马车，随着马车缓缓启动，朝着顾国公府而去。车轮滚滚，扬起一阵尘土，仿佛预示着京城即将迎来一场风云变幻。

陆锦妍与春儿一路车马劳顿，终于回到了陆府。

踏入府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陆锦妍抬眼望去，只见母亲璃茉正站在庭院之中，眼神焦急地张望着。

璃茉一看到陆锦妍的身影，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绽放出大喜过望的神情，赶忙快步迎了上去。

“妍儿，你可算回来了！”

璃茉一把拉住陆锦妍的手，那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神中满是关切，“你在宁州可有什么不适？一路上舟车劳顿，累坏了吧？”

说着，便拉着陆锦妍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陆锦妍轻轻回握母亲的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回母亲，孩儿在宁州一切都好，并未有任何不适，母亲不必担忧。”

话虽如此，但她的眼神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疲惫。

陆锦妍环顾四周，并未瞧见父亲陆毅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于是开口问道：“母亲，父亲可是有事外出了？怎么不见他呢？”

璃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耐心解释道：“你父亲他有些要事需要进宫去处理，得过些时日才能回来。你这一路回来，肚子可饿了吗，妍儿？厨房已经备好了你最爱吃的点心，我让人给你端来。”

陆锦妍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一丝倦意说道：“母亲，孩儿身体有些不适，想先回房休息一会儿，晚些再出来陪母亲用膳。”

璃茉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担忧的神色，抬手摸了摸陆锦妍的额头，关切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需不需要娘亲给你请个大夫来瞧瞧？可别是路上着了风寒。”

陆锦妍轻轻摇了摇头，婉拒道：“母亲，孩儿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便好，不必麻烦大夫了。”

璃茉见陆锦妍坚持，也不好再勉强，只能无奈地点点头：“那好吧，你回房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下人。”

陆锦妍行了个礼，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中，她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让微风轻轻拂过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随后，她着急地朝着门外喊道：“春儿，春儿，你快进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