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无题
混沌分阴阳,阴阳化五行,五行生万物,万物天地中。
天地万物以无为本,悟三千大道;纳灵修行,成神成仙,直指长生。
但变乃世间万物立足之根本,万事万物皆于变中改变,世间万物唯一不变的就是变,而天道亦是在变。
末世降临,灵气骤降,世间万物大变,登仙无路,成神亦成妄想。
当天庭已不被承认于此人世间,叹其无奈之际,破碎虚空登新世界。
临走之时,梦境为阵纹,人世间的山河脉络为基础,封锁妖界,无进亦无出。
自此,仙神妖人,各自为生,于不同的世界中生存,再无交集。
......
妖界有一岛屿,传闻有生懒的白泽,因某些原因,在这岛上躲避。
故此岛常年四季安然,生机勃勃,植被众多,与其他地方相比,这里少灾少难,风平浪静。
其中有不少异地飞禽,天生感官灵敏,寻得此处安生,与岛上原有的走兽、海鲜组成一幅平衡的生态圈画面。
岛屿中心有一座沉寂的死火山,火山口上常年覆盖着冰雪,不免引人咂舌。
海上岛屿一般都是经狂风暴雨历练悄然变化,而在此却完全感受不到,犹如隔绝在外的的世外桃源。
倘若有人绕火山走上一圈,至少也得大半天,且从哪一面看起来,就感觉不到有任何差异,宛如每一处地方都被精心刻画成一模一样。
但仔细搜寻确实有不一样之处。
火山半腰处,有一狭窄的洞口,从下往上看是看不到这个洞口的。
除非是从上往下看,但哪有人能从上往下看,更何况,妖界并没有人类。
山洞乃是向下倾斜而走的,约莫数丈之后,山洞便变得平缓,赫然就能看到宽阔的洞内空间。
洞内大小几十丈之宽,但却有几丈之高,绕过几十根支撑的石柱,往里走去,能看到有一片水潭。
水潭中的水由火山口上的冰雪融化滴落而成,潭中还有数条小鱼戏游,似乎是从某些暗流中向上游至于此。
其中有一条红白纹的锦鲤,摇曳着鱼尾,向着谭边冲刺过去,而后一跃而起,在空中翻滚几下之后,幻化成人形,缓缓降落。
胖乎乎的小圆脸,身着一袭红白色的衣裙,与头上扎着的两个丸子头衬托下,显得俏皮可爱。
女孩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把俏皮可爱展现地淋漓尽致,灵动的双眸不停地在张望。
似乎是寻到了目标,肉眼可见地喜色跃上心头,双手摇摆起来,一蹦一跳地往前行。
“白...白....醒醒,睡了几百年了,起来聊会天啦,我给你带来了一则重磅消息!”
女孩拍打着一块硕大的石头,侧头仰耳靠近着听,边拍边喊道。
“哎,我在这呢!”
女孩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忧愁的叹息声。
转身一瞧,一只通体白色的庞大妖兽映入眼帘,雪白的毛发干净整洁,羚羊似的头颅,却有着狮子般的身姿,背上收起来的双翅若隐若现,如若不仔细观看丝毫察觉不出。
“诶,白,你怎么在这啊?”
女孩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熟悉妖兽,高兴至极,但似乎又想到了某件事情,扭头看了看一眼身后那颗硕大的石头,满是疑惑的指了指说道。
“那这个是你要孵化的蛋吗?”
“并非!不是!错误!那就是一颗石头,你每次来问同一个问题就算了,还指着同一块石头问同样的问题!
我说,你们龙族为何会有你这么一个怪类?才智是不随实力增长的奇葩。”
白冷静且淡漠地回答着女孩的问题,一个快速三连否定,眼睛中的神情是对龙族血脉产生了同情。
“哼,离烛才不是奇葩!爹爹说离烛是个聪明的孩子,还常让离烛多吃点鱼脑;倘若现在还有鲲,爹爹说是拼了老命都要给离烛一对鲲脑补补。”
离烛双手叉腰,仰着头,似乎对此很是骄傲。
“行吧,离烛你很聪明,你刚才说是要告诉我什么消息?”
白看着女孩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忧愁,默默地替他老爹感到悲哀,并没有拆台,毕竟,不能跟愚蠢的人争论,讲不通还会被拉低智商。
“哦,我想想,我有点给忘了。”
离烛双手交叉于腰间,歪着头盯着斜上方,似乎还是想不起来,低头闭眼沉思,间而又是摸着下巴不停思索。
“哦,对了,听说妖界那群家伙琢磨出破除法阵的办法,他们用这种石头跟梦境那一族的人联系,现在他们已经达成了合作。”
离烛突然捶打起手掌,终于在沉思中找到了答案,说罢便在自己腰间粉色储物袋中摸索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墨色石头递到白的身前。
“这是灵魂石,看来破除法阵的事情是真的。”
白伸出两前蹄将眼前的墨色石头夹了起来,瞪大着眼睛看着那块墨色石头,眼睛中闪烁着微光,似乎从细微的缝隙中看到内部有紫色漩涡在流转,并有种牵引自身魂魄脱离的感觉。
“灵魂石?是干什么用的?”
离烛双眼透露出迷惑,好奇地问道。
“使用它能让你的灵魂进入梦境之中,梦境是介于虚幻和真实的地域,没有它是进入不了梦境的;不过,就算找到破除法阵的办法,他们根本无法在人世间生存。”
白耐心地解释道,看着这块灵魂石还挺顺眼的,将其收到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末法时代下的人世间,微薄的灵气无法支撑妖兽存活,即便他们找到了破除法阵的办法,到时候也会面临一个结果,丧失修为恢复妖身苟且生存。
“诶,这是我的灵魂石,你怎么就拿走了啊。”
看着白将灵魂石收了起来,离烛傻眼了,跑近白的身躯,想要从羽翼中拿回来。
“看着顺眼,送给我了,作为回报,我陪你聊会天吧。”
听到白这样说,离烛脸上洋溢着开心的表情,也就没要回那块灵魂石。
一躺一趴的两只妖兽在洞内自由自在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洞内就剩下白,生性懒惰的她卷缩成一团又在那睡觉,或许下一次离烛再来找她聊天的时候又已过去几百年了。
......
杂乱刺耳的声音相互交织于耳畔回响,白感到烦躁,想怒吼一声,震慑周围的宵小,顺带宣泄心中的不满,碍于会将山洞破坏,只是翻了个身子,双翅盖住耳朵。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
“不对,这种声音、语调和言语方式,是人世间的人类才会有!”
朦胧中听到熟悉的人类声音,白震惊不已,妖界被封锁后已经没有任何方式可以来到人世间,那她是怎么过来的?细想越发觉得诡异,越能感受到一股阴谋的味道,不禁有些胆寒。
生性懒散的她为了躲避一切灾难祸事,特地跑到无人的岛屿上居住,即便是身为白泽一族的灵兽。
不可置信地收起双翅,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耀眼的阳光穿透窗边的玻璃照射进来,引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周围弥漫这刺鼻的气味。
白困惑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与千年前记忆中的模样有所不同,人还是那些人,但是穿着打扮跟记忆中有所不同。
忽然间,一白袍男子手中拿着一块板子,迎面就要撞上白。
警惕的白刚想要拍飞那白袍男子,却见自己的前蹄穿透男子的身体,对其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灵魂离体!那块灵魂石有问题!”
白立刻反应过来,离烛拿来的灵魂石是有问题的,那块石头竟然能让自己灵魂穿过妖界封印和梦境地域,来到了人世间,属实惊讶。
“看样子好像是被人布置了任务。”
白尝试性地呼唤着自己的肉身,以期待灵魂和肉身能得到感应,但现在什么也感觉不到,似乎被人安排了某项任务,不做完的话可能回不去。
“命苦啊,这样都能被人算计了,不要让我知道是谁,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咬牙切齿地说道,立志要把那躲在阴暗底下的人给揪出来,连这么善良而又谨慎的灵兽都坑,简直就不讲究妖道,一点尊重妖的感觉都没有,可能还是白打工的那种。
白显得有些郁闷不已,而旁边的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又让白觉得好吵闹。
“医生,检查结果如何?我女儿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对吧?她应该只是单纯有点嗜睡。”
披肩散发的女子双手握着医生的小臂,似乎想要握紧那一缕希望,此刻却因正在的情绪而颤抖,显得那么地有气无力。
“南梦先生,还请麻烦您维持住您妻子的情绪。”
医生看惯了甚至是经历惯了这种场面,稳重地将抓住自己小臂的双手,交到了旁边戴着金丝眼睛的男人手上,由此挣脱开了束缚。
医生透过科室的门窗看向里面那摆动这两条小腿的白裙小女孩,七八岁的小女孩并没有因为父母不在身边而有所异常。
小女孩的细发被盘旋成丸子,清澈的眼睛中让人感到一股安稳的感觉,似乎感觉到有人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转头看向了科室的门窗。
瞧见是医生在盯着她的时候,她咧嘴一笑,露出自己两颗小虎牙,笑容中蕴含着开朗且自信的姿态。
医生也是报以微笑回应,相应地在确认这科室门的关闭状态,之后扭头面对眼前的两人。
白跟随着医生的目光看向科室内时,瞪大了双眼,脸上再次浮现出吃惊的表情。
“至清双魂!虽然第二魂还处于失灵状态,但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吧,老天爷是咋想的?”
白不可置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脸,但是灵魂状态感受不了疼痛,随即再次瞪大双眼看着小女孩,眼中还散发着金光,看到的结果却并未有所改变。
饶是白见过各种顶尖魂体,但也未曾遇到这种情况,两个至清之魂共用一具身体。
至清之魂对修仙者来说乃修行的一大助力,对于道的领悟有着先天的优势,简单来说便是老天爷赏饭吃。
“不过两个灵魂都带着一个奇怪的法阵,感觉到有灵魂石的存在。”
白似乎察觉到了此行的目的,心中百感交集,为何要如此坑害这么一只淳朴无害爱好和平的白泽啊。
“南梦建业和沈巧兰,非常遗憾地告诉你们,在经过进一步的检查和确认,您们家孩子南梦琉璃并非是嗜睡症,而是患上了睡梦症。”
医生点开手中的手环,手环上浮现出一个界面,上面赫然记录着南梦琉璃父母以及南梦琉璃的病史,随即在南梦琉璃的病史中出现了一行,患有睡梦症的字眼。
这个结果犹如判决书一般,给南梦琉璃的父母当头一棒。
沈巧兰眼神中充斥着绝望,身上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干,沉重且缓慢地松开了丈夫的手,无力地瘫倒在墙上。
“医生,我求求你了,我们俩就这一个孩子,求求你救救她吧,医药费要多少我都能给拿出来!”
南梦建业明显也慌乱起来,双手合十不停地祈求着眼前的医生,心中急切地渴望医生能够逆天改命,创造奇迹。
“未确诊之前,已经跟你们说过,这种病目前没有任何治疗手段,这个世界上的医学专家也在想办法探寻解决病症的办法,但就现在而言,没有任何一种有效的手段能扼制住,它不是癌细胞也不是传染性极强的病毒,没能找到细胞为何加速衰老死亡的原因,就没办法找到解决的方案。”
医生哀叹地说道,无能为力的感觉再一次从他心底浮现,没有解题方法的考题是得不到答案的,眼前南梦琉璃就是那个考题,但就是没有答案。
“目前世界上已经有上千人患上这种病症,最早期的那些人已经成了植物人,你女儿目前的状况来看,也许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甚至更短。”
医生看着两人情绪崩溃的状态,只能无奈地关闭手环显示的信息。
“你们可以先带着女儿回去,然后回家的时候好好回想一下带她去过哪些地方,吃过哪些食物,接触过哪些东西,如果这些线索能追溯到哪些人或者事情上,这或许能会有所帮助。”
医生不忍看着他们继续崩溃下去,向他们说出了一个建议性的参考。
“还有,这可能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个值得参考的事情,据消息称,江空区有一名姓乔的睡梦症患者,从睡梦中的世界回来了,这消息不知真假,但患者名单中,确实有这一位,好像就住在你们附近,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如果是真的话,或许他有办法帮你们挽回。”
医生突然想起最近在医院里面被传得很火的信息,但他也不敢保证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但总归给他们生活带来的希望会好一点吧。
“好的,谢谢您医生!”
南梦琉璃的父母暗淡的眼光中渐渐崛起一丝光芒,对他们而言,那是他们女儿存活下去的希望,即便这份希望十分渺茫,但也得试一试。
“巧兰,我们先带女儿回去,之后我想办法联系一下那个苏醒的患者。”
虽说是有希望,但南梦建业听得很明白,医生对这个睡梦症患者苏醒的事情也没有百分百的确定,所以他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在此之前需要让自己妻子接受这件事情最坏的结果并要有所心里准备。
“法阵做定位,灵魂石做牵引,反向强制牵引被人的灵魂,这等做法从未有过。”
白在一旁懒散地听着他们交谈的内容,如不是自己作为白泽一族所具备的被动技能,那还真的很难知道背后到底在搞什么动作。
牵引他人进入梦境中沉沦,致使成为一具傀儡,这等残忍的做法,不似梦境那一族能做到的事情,对此白显得也很疑惑。
......
既然已经了解自己所要做的事情,早日回到自己的肉身,白只能一路上跟随着他们一家人回到了住所。
这是一栋已有几百年的老楼,楼层不高,七层左右,斑驳的外墙带着些许沧桑,爬满墙上的植物为这栋楼注入特别的韵味,与周围的科技高楼大厦相比,这里显得格外突兀。
但却不能小瞧了住在这里的住户,毕竟每一间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屋子在以前就不便宜,每一个住户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财富都会更上一步,一辈子都不愁吃穿的那种。
白对这些并没有感觉,她一路上都在了解现在人类的生活环境,越往深处探寻,越是佩服如今的人类。
在灵气灭绝,人妖神相互不干扰的情况下,数千年来,人类通过自己探索出了科技的道路,并一直发展之前,如今,他们这个时代为公元2222年。
“不亏是气运之子的后代们呐。”
白不免发出感慨,对于人类造出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到佩服,想想现在的妖界和数千年前几乎没差,更是让妖唏嘘不已,倍感羞愧。
“小雪,我们回来啦!”
南梦琉璃跟着父母回到家中,一开门就是一只大型的白色中华田园犬摇着尾巴扑到南梦琉璃的怀中,兴奋地转圈来。
但是突然间狗狗停了下来,盯着沈巧兰后面的空气龇牙咧嘴,其凶狠的模样将南梦琉璃一家人吓了一跳。
白也有点惊讶,在这个灵气灭绝的时代,这只小狗竟然还能半开灵智。
白察觉到自己的妖兽灵魂给它带来了威胁感,便将灵魂幻化成一个南梦琉璃的模样。
刹那间,狗狗也有些迷茫了,看了看南梦琉璃,又看了看漂浮在半空中的白,一个模样,狗生怀疑。
见到狗狗安静下来,南梦琉璃一把抱住狗狗,抚摸起它顺滑的毛发,嘻嘻嘻哈的声音顿时传了出来并充斥着整个屋子。
可惜这份笑容并没有给予到南梦琉璃父母两人,他们表面微笑着装作不在意,在孩子面前展示着那坚强的一面,不将悲观的情绪带给孩子。
睡梦症的人,会在梦中被吞噬掉自身的生命,这种情况会直至意识消散,最终剩下一具只会跳动这心脏的躯体,成为所谓的植物人。
南梦建业和沈巧兰俩人看着在客厅与狗狗玩成一片的南梦琉璃,默契地避开南梦琉璃所在的客厅,相对地坐在餐桌椅子上。
“巧兰,琉璃目前的情况还是需要有人好好照顾的,所以需要你多操劳;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打听到那位姓乔患者的大概位置,但具体情况也没人能了解到,外面的事情就由我来操心吧,你好好照顾好琉璃就行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南梦建业将自己心中所想的计划说了出来,无论怎么样,南梦琉璃都需要有人照顾,所以在此期间自己去打听那位患者的情况。
同时,也包含着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如果并没有这位康复患者恢复健康的事情,至少也能拖延一下时间,让沈巧兰心里有所准备,至少在面对真正结果的时候,不至于崩溃。
“你在外小心一点,多注意安全。”
沈巧兰伸手握紧自己丈夫的双手,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自己的丈夫身上,更是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希望他能够带来希望,也希望他一路上平安健康。
幻化成人形的白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一家庭,不免有些同情,但仅有的也就只有同情,毕竟在妖族中,杀戮会带走一切,包括他们的感情。
就在南梦琉璃的父亲出门之后不久,一人一动物似乎玩累了,都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而白也就在旁边。
当南梦琉璃出现平稳的呼吸声时,一个紫色的微光在她额头上亮起,随即泛起一阵奇异的微风,躺在一旁的白看到这一幕,灵魂朝着南梦琉璃的额头钻了进去。
而一旁的狗狗似乎显得有些难受,龇牙咧嘴的样子,似乎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很是愤怒。
......
在一片虚无黑暗之中,一间亮着灯光的城堡格外耀眼,四散的灯光打破了黑暗的宁静,游乐园的乐声在这片空间中响起,乐园的城堡中,一间粉色的房间跟其他朴素的木制房间有着明显的差别。
房间内有许多的洋娃娃和玩偶,各式各样,大小不一,几乎铺满了整个房间,想进来的人丝毫找不到一处落脚点,在公主床上,一个双马尾的小女孩就躺在这个床上睡觉,粉嫩的脸颊显得如此精致,她也犹如是细琢雕刻一般,可爱至极。
“公主殿下,请起床用早膳。”
一位身着女仆装的女佣人缓缓打开房门,细语轻声地喊道。
小女孩翻身呓语之后,并没有起床,反倒是反感这么突如其来的声音。
“公主殿下,不能再睡下去了,吃完早膳,还得做完今日的游玩任务哦。”
女仆佣人见喊不起来公主殿下,只能小心翼翼地绕开满地的玩偶,不断地寻找落脚点,一点一点地靠近床。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醒醒!醒醒!该起床用早膳了。”
女仆佣人绕过众多的玩偶,终于来到了床边,见到小女孩仍自顾自的呼呼大睡,神情之中闪过一丝的笑意,紧接着推了推小女孩。
“嗯....嗯嗯....让我多睡一会!”
小女孩紧促着眉头,极其赖床的样子,十分让人心动。
“不行哦,公主殿下,要尽快起床,不然的话有人会生气的哦。”
女仆佣人摸着小女孩的马尾,细心打理着发尾,柔声说道。
小女孩见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耷拉着困倦的双眼坐起来,伸了伸懒腰,这才略微有些清醒。
“这里是哪儿?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小女孩突然想起某些事情,心中咯噔一下,眼睛瞪得硕大,看着面前的女仆佣人,又看着四周环境,发觉自己身处的环境非常陌生,疑惑地问道。
“公主殿下,这里是您的卧室呀,我是您的随身佣人玛丽,您这是刚起床还没缓过来吗?还是说身体上有什么不适吗?需要我让人过来给您看看吗?”
女仆玛丽看着突然惊慌失措的公主殿下,有些担忧地说道,期间却从衣柜上拿出一套白色的公主裙,示意让公主换上。
“不对,我不是什么公主殿下,我是南梦琉璃。”
南梦琉璃看着玛丽直摇头,脑中不断回忆着自己生活上的有关细节,但是,越是回忆,记忆越是暗淡,像是有一团迷雾将其遮挡住,越来越多,迷雾将记忆吞噬殆尽。
“没错哟,公主殿下,南梦琉璃就是您呀,您就是这座城堡的公主呀。”
玛丽眯着眼睛,脸庞露着温柔的微笑,言语中带着一股催眠的魔力,让人听着有种晕眩的感觉。
“我就是南梦琉璃,南梦琉璃就是公主殿下,我就是公主殿下。”
女仆佣人玛丽的话语萦绕在南梦琉璃的耳边,眼光突然无神,瞳目中散失了自我意识,脑袋像是时钟一样摆来摆去,喃喃自语道。
渐渐地,南梦琉璃恢复正常,而记忆中浮现出这座城堡里的一切,自己的父母是城堡的陛下和皇后,而自己就是这座城堡的公主,每天都有不同的游玩任务。
“对的,没错哦,公主殿下,我们换上这套公主裙去用早膳吧。”
玛丽褪去了南梦琉璃身上的睡衣,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穿上了公主裙,同时打理起头上的秀发。
一袭白色的公主长裙,头上带着一个水晶皇冠,加之一双白色绑带芭蕾鞋,基本就眨眼之间,玛丽就已经帮南梦琉璃换装完成。
“完美,公主殿下这个样子肯定能到陛下和皇后的称赞,您就是这座城堡最漂亮的人。”
玛丽看着换装后的南梦琉璃,稚嫩中透露出皇室应有的高贵,举手投足间带着昂贵的气质。
“没有啦,琉璃也没有那么好,不过还是辛苦玛丽了,选出这件衣服真的很好看。”
南梦琉璃听着玛丽的称赞,脸颊微微红润,提起裙边两角,裙边飞舞,缓缓落下后羞涩地点头说道。
“走吧,公主殿下,精美的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还请移步到饭厅中享用。”
玛丽伸手退让请示,仪表姿态十分标准。
“好的,我们这就动身。”
南梦琉璃双手叠握放置怀中,端正着自己的身姿,姿态优雅地缓步前行,总角岁数却如同及笄少女般,注重仪表姿态,端庄有礼,不免让人感到惊讶,更甚恐惧。
穿过堂皇富丽的走廊,旋转阶梯向下走去,便到达了城堡的中心客厅,面对着中心客厅往左走出,第三个房间就是饭厅。
南梦琉璃和玛丽刚走到走廊尽头,正要拐弯下去之际,突然间蹦出一个黑色的物体,黑色的物体直接撞到南梦琉璃的怀中。
重物撞击和突然间的惊吓令南梦琉璃失去了重心,顺势倒了下去。
待南梦琉璃睁开双眼的时候,只见到一个黑色的小狗舔着自己的脸颊,小黑狗似乎感觉到兴奋,尾巴使劲地摇晃,南梦琉璃被舔舐得有些发痒,急忙说道。
“小黑狗,停下来,好痒啊!”
小黑狗似乎有灵性一样,听到南梦琉璃抗拒的声音,吐着舌头静静地站在那里,尾巴摇得更加频繁罢了。
“您没事吧,公主殿下,这是哪来的野狗,护卫,快给我抓起来。”
玛丽着急地将南梦琉璃扶了起来,眼睛中已然失去了温柔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种惊讶和愤怒,急忙地大喊道。
霎时间,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两个全身包裹着银色铠甲的骑士,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堵在了小黑狗面前并步步逼近。
看着突然冒出的两个银色铠甲的骑士,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小黑狗显得有些慌乱,急忙叫唤着往身后退出,偶尔将目光聚集在南梦琉璃身上,但没有人能知道它想要干什么。
看着两名骑士越发逼近,处境越发危险,小黑狗只能无奈选择背倒逃离,逃离过程中还特地叫唤了两声,似乎在说,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玛丽,我觉得那只狗并没有恶意,它似乎是想跟我亲近,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只类似的狗,但就是想不起来。”
南梦琉璃看着被迫离去的小黑狗,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拉扯了一下,小脸蛋体现着难过。
“公主殿下,畜生就是畜生,您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养一只这么难看又无礼的畜生的呢,让公主殿下受惊了是我的错。”
玛丽拍了拍南梦琉璃的裙摆,眼神示意着两名骑士。
收到指示的骑士立马向着小黑狗逃离的方向追赶过去。
“没事的,公主殿下,剩余的事情由骑士解决,我们先去饭厅等候他们的好消息。”
玛丽恢复了一开始笑容的样貌,端正地在前面领路。
南梦琉璃看着玛丽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凉意,不知道为何,似乎在自己记忆中,她的存在十分诡异,但一闪而过的想法并没有在意。端正了姿势也就跟了上去。
直到来到饭厅面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南梦琉璃似乎也听到了有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玛丽打开饭厅门的那一刻,南梦琉璃觉得自己的眼睛要被闪瞎了。
耀眼的玻璃灯照亮了整个饭厅,彩色的玻璃在灯光反射下呈现出七彩斑斓的美感,白色格调的饭厅被渲染出一层彩画,显得熠熠生辉,精致的木制家具也让人忍不住咂舌称奇。
“还请入内用餐,公主殿下。”
玛丽开门后站在一旁等待着俯身邀请。
南梦琉璃在震撼中缓步前行,即便走到了饭桌前坐下后,依旧忍不住感叹其美轮美奂。
待看向桌上的美食时,南梦琉璃的肚子已有些不争气地叫唤起来,吞咽着口水,眼睛中印刻着数十道美食的模样
南梦琉璃对眼前的食物并不陌生,在记忆中曾经出现过,而且自己也吃过很多吃,有佛跳墙、燕窝口磨鸭丝、黄焖鱼翅、鹿茸等,但唯独这些菜里面,印象最深刻的是一道汤,那道汤的味道很难忘,喝下去整个人很舒服。
南梦琉璃凭借着记忆中的样子,在餐桌上寻找着那道汤,突然发现,它正在所有菜品的中间。
“玛丽,我要先喝那道汤,帮我盛一点过来。”
异样可口的美食诱惑着南梦琉璃,是饥饿的原因亦或者是心中的欲望作祟,南梦琉璃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嘴角边似乎还有晶莹的口水溢出。
“好的,公主殿下,这就帮你盛上一些。”
玛丽微微一笑,她似乎早就猜到了南梦琉璃会想吃哪一种食物,娴熟地舀起一勺子到碗里面,递到眼前,盯着南梦琉璃要看她喝完。
“嘭......”
一声巨响惊到了饭厅内的两人。
南梦琉璃刚想放下捧在手心上的碗,走过去窗户探查究竟,却听到一声警告。
“喝完它!”
玛丽注视着南梦琉璃,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漠,即便是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却显得异常诡异,她丝毫不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切突然间变得陌生。
南梦琉璃被这一声警告吓了一抖擞,汤也从碗里面洒出来一点,战战兢兢地看向玛丽,竟然觉得此刻的玛丽显得异常恐怖。
“公主殿下,还请您先把这汤喝下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
玛丽的言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更像是在命令南梦琉璃处理这件事情。
心中确信和善的玛丽变了一个人,南梦琉璃开始感觉这个汤有些异样,似乎是带着某种致命的毒药,直觉告诉自己,喝下去的话可能会害死自己。
正当她没有选择只能顺从时,一团黑色的东西从阴暗的角落中浮现,快速奔跑跳跃,直直冲向南梦琉璃。
只听哐当一响,南梦琉璃端在手中的碗被踢掉在地上,汤撒了满地都是。
“汪....”
那是在走廊上遇到的小黑狗,此时它身上似乎缺了几块肉,但却没有鲜血流出,反倒是有种飘散的感觉,但让人看起来,依旧野性十足,凶猛至极,龇牙咧嘴地朝着玛丽怒吼,似乎下一秒就要发狂撕咬。
但当它转头看向南梦琉璃的时候,还是摇着尾巴,吐着舌头,一脸讨喜的样子。
“废物,竟然连只畜生都没有解决掉。”
玛丽怒火中烧,不单单是因为那两个骑士没有解决掉这只小黑狗,还让这只小黑狗乘机出来破坏自己的计划,显然这让她恼怒不已。
小黑狗看着玛丽愤怒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对方要解决自己,重新摆出战斗的姿态,低声嘶吼地盯着玛丽,眼神中带着要撕碎对方的凶狠神色。
作为天生就是兽类,本能的狩猎能力印刻在基因之中,即便被驯服之后,也会在某个危险时机中展现出来。
似乎嗅到某种危险,小黑狗紧盯着玛丽在缓缓地往后退,但似乎无论是在哪,貌似都不是很安全的样子。
“让她将东西吃下去,自愿乖乖交出灵魂核心不好吗?何必要救她,关键你拿什么救她,来了你也是在送死。”
玛丽轻蔑一笑,缓缓走到小黑狗面前,见小黑狗并无半点退意,眼神中有怒火在燃烧,即是对无知的愤怒,也是对无能的憎恨。
“既然不肯就此作罢,那就给我死吧!”
玛丽伸出白皙的右手,手掌面向小黑狗,整只手臂在骤然间变成黑色,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手臂上涌动,随时都可能挣脱出来。
用力一握,陡然间生出数十根黑色尖刺,黑色尖刺犹如蛛矛,向着不远处的小黑狗所在的范围猛刺。
速度之快,小黑狗没来得及反应,所在的地方已经被蛛矛激起一阵硝烟。
而硝烟过后,就只留下一个大洞。
只见到小黑狗就躺在大洞中心,身上已经没有完整的地方,被数根蛛矛贯穿出一个个洞,它独剩的一只眼睛泛着水雾,正看向南梦琉璃,哀嚎着,悲鸣着。
一招之下,便已重伤垂危。
“现在你逼得我只能强制将她的灵魂进行转化了,虽然强制性转化灵魂会有点损耗,但好过这一趟下来什么都没捞到。”
玛丽走到小黑狗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正准备了解掉它的时候。
“住手,不要伤害它了,你说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小黑狗残败不堪的模样让南梦琉璃的心中刺痛,往刻清澈的眼睛现在充满着悲伤,强忍着负面情绪说道。
南梦琉璃岁数是小,但是并不意味着她就不聪明,她知道自己被虚假的记忆欺骗了,毕竟深深扎根在自己心里的感情并不会欺骗自己。
“嘭!”
又是一声巨响,只见饭厅的两扇大门被人硬生生的踹开,其中一扇倒斜地飞了出去,直冲着玛丽的位置飞去。
“不好意思啊,构筑这么一座梦境城堡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但是它太大了,让我辨不清方向踹坏你两道门不介意吧。”
待人看向门口时,是一位跟南梦琉璃相似的人站在门口,她略显不好意思地吐着舌头摸着后脑勺,满不在意地表示歉意。
“你是谁?”
玛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逼退了数米开外,看向门外一模一样的人时,警惕地说道。
“我啊,我叫白,是被迫请过来保护南梦琉璃的,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也不想。”
白指了指呆住在原地的南明琉璃,淡淡地说道。
“我想你是被迫请过来送死的。”
玛丽没有再多说什么,眼里已经将白看成了一个死人,作为死人那就应该躺下去。
手中再次涌出数十根蛛矛,瞬间径直地向着白所在的方向穿刺而去。
白脸色平静地看着即将抵达眼前的蛛矛,嘴角似乎还透露出嘲笑的表情,她淡定地抬起自己的左手作为手刀。
左手一划,凡是手触碰到的蛛矛都犹如纸一样脆弱,竟皆破碎,化成碎片散落一地。
白甩了甩手,吹了一下,随即指着玛丽,掌心向上手指勾了几下。
玛丽看到眼前这一幕,收起了轻视的表情,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不解的思绪在心中缠绕,人世间为何还有人能这么轻描淡写地破解自己的攻击。
但她没过多的思索考虑,随即将黑色的右手抓住自己的脸,往外一扯,脸皮脱离,露出了原本的面目,体型和外貌也在此刻发生变化。
“顶着这张脸行动真是碍事。”
两颗獠牙凸出,尖锐的牙齿似乎能咬碎血肉,黑色的眼眸中有着菱形的蓝色,外裹着的黑蓝色血管相互交错并有东西翻涌,漆黑的爪子纤长且锋利,宛如人形黑色巨兽,显得诡异且狰狞。
似乎是在为脱离束缚而喜悦,它嘴角上挂着邪魅的微笑。
“咦...你们梦魇一族的姿态怎么变得这么丑陋了。”
白的脸上透露出嫌弃的模样,在她看来它的模样如果跟妖族的相比,那它在丑陋的名单上可能还拍得上名次。
“这是来着新天道的赏赐,你这般愚蠢怎么会懂,不过我很好奇,看样子你好像很了解梦魇?”
它的神情由感恩变成了好奇,饶有趣味地询问着白。
“我不仅知道你们梦魇一族,我还知道这里是梦境,要不然我怎么会跟着梦境定位法阵来到这里。”
白神色平静地说道,似乎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到底是谁?”
它的脸色突然发生变化,梦境定位法阵对于它们来说是机密,涉及到的事情过于严重,它惊恐着,大声地质问着白。
“小狗,做个交易吗?不做交易的话我可能打不过那家伙,毕竟这里是它的主场。”
白没有理会它说的话,反倒是走到小黑狗的身前,弯下身子抚摸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黑狗。
小黑狗看了看不知所措的南梦琉璃,又看了看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梦魇,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叫唤了一声。
“好的,交易达成,你的灵魂我收下了,你的愿望我来帮你实现。”
说罢,小黑狗的身躯化成点点星光似的进入白的体内,白感受到了来自力量的呼唤,在这个梦境世界中,她没办法依靠自己的灵魂与梦魇一族相抗击,但是借助他人的灵魂力量却可以。
“我是谁?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叫白,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你可以换着方式称呼我,白泽一族的王!”
白的声音很平淡,但充满了威严,声音贯穿整间饭厅。
同时,背后浮现出虚影,金色的巨兽站立在半空中,狮子般的身躯,伸展开来的双翅掩盖大半个饭厅,羚羊似的头颅,眼中充满着不屑的神情,居高林下俯瞰着梦魇,即便是它的身躯比人类大上数倍,但依旧无法跟白的虚影相提并论。
“不可能,白泽一族的王数千年前就已经下落不明了。”
它看到白身后凝聚的虚影法相,显得十分惊慌失措,不可置信地反驳道,但一切显得苍白无力,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我只是觉得事情太多,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而已,数千年而已,也不算很长。”
白很满意它所表现出来的不可置信的神情,一股爽快的感觉从心底涌起。
“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说吧,妖界和梦魇一族在实施什么计划?新天道又是什么?”
白单纯地释放着威压,作为妖界数一数二的存在,世上基本没有任何能威胁到她的存在,所以即便是普普通通的威压,却也是非常恐怖的力量。
面对这种层次的威压,它支撑不住自己的身躯,半跪在地上艰难地扬起头,带着不甘和憎恨眼神看着白。
“对我们梦魇一族来说,从不畏惧死亡,反倒是个解脱,你想知道答案啊,做梦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面对这种层次上的压迫,它做不到反抗,但它也不会如白所愿,它宁愿选择死亡也不会告诉白答案。
“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白泽一族是通晓万物的灵兽,我询问你只不过想知道具体的来龙去脉,毕竟有一些东西被掩盖住了,我也不能确信罢了。”
白表示无奈地摊了摊双手,似乎在表示天生技能,自己也没办法不知道。
白的一番话无形之中击破了它引以为傲对于死亡无所畏惧的笑容,呆滞的表情中带着浓浓的自我嘲笑。
“妖界和梦魇一族的合作无非就是想打破天庭封锁的法阵,以降临到人世间,成为旧世界的主宰;但因人世间天地灵气灭绝,降临人世间无疑是在自我毁灭;而你们梦境中的梦魇一族,借助灵魂石的牵引,可以在人类进入睡眠的时候,在他们身上设下梦境定位法阵,让人类的灵魂进入梦境深处,接着便是改造他们的灵魂,将灵魂力量改成灵气的来源,待到所有人类的灵魂都被改造后,人世间的灵气已经满足妖界的降临。”
“而给予你们灵魂石的所谓新天道,就是这一切事情的起源,在我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个笑话。”
白边说边走向前,等到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后,便已走到它的面前,现在就已经不单单是虚影法相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了。
“都是笑话,梦魇一族也是笑话,夹杂在现实与虚幻之中,从诞生梦境开始就苟延残喘地活着,以世间万物梦为食,窥探着世间的万物,凭什么别人可以活得开心快乐洒脱,我们却只能如此卑微,像只蝼蚁一般蚕食着垃圾,最终被这些垃圾腐蚀至死,我们不服,千千万万的我们,梦魇一族,不甘心,我们不甘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白将所有计划叙述出来后,它的自我嘲笑声越来越大,笑声中带着绝望和癫狂,身体上所受到的压迫并没有心中的崩溃更加剧烈。
“说实在,我对你们梦魇一族的经历没什么感兴趣,但是你们的计划妨碍到我休息,害我不得不成为南梦琉璃的护道灵兽,这一点我非常痛恨,所以,再见。”
白无奈地说道,你们计划就计划,你们想谋划啥都行,但是别把她也牵扯进来,天道的行为已经是让她来当南梦琉璃的护道灵兽,为的就是让南梦琉璃抵抗所谓的新天道。
金色的白泽虚影动了起来,硕大的左蹄向下砸去。
存粹的力量碾压,梦魇的身躯在肉眼可见的状态下飘散至虚无,顷刻间便将它所在的地方砸出一块凹陷的洞。
白主动散去虚影法相,待看向凹陷之处时,就只看到两颗灵魂石被镶嵌入地里。
左手一伸,两颗灵魂石从地里挣脱束缚,落到了白的手中。
.....
“白泽,不愧是祥瑞,不过感觉真像是她的后代,有她在,这小女孩倒不必担忧。”
远处的高楼上,一身白色古风道袍短袖,与男子那白皙的皮肤和白色的发型相互衬托下,格外瞩目,双手插兜背对着太阳眺望着南梦琉璃的住所,姿势很是闪耀。
只见他的瞳目中散发着微光,似看透一切的眼睛,额头上还闪烁着一个彩色印记。
飘飘然犹如谪仙,归于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