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腿破围显神威
面包车在体育馆外的街道上疯狂逃窜,身后传来刺耳的警笛声,至少三辆军用车紧追不舍。赵坤把油门踩到底,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左右摇晃,好几次差点撞上路边的僵尸。
“坐稳了!”赵坤嘶吼着猛打方向盘,面包车擦着一辆燃烧的公交车冲过路口,暂时甩开了追兵。
陈凌龙蹲在车后斗,紧握着那根从实验室带出来的钢管,警惕地盯着四周。刚才在体育馆被流弹擦伤的胳膊还在流血,他咬着牙撕下衣角缠住伤口,眼神却越发锐利。
“前面有僵尸群!”林小雅突然指着前方,只见十字路口挤满了青灰色的身影,密密麻麻,根本冲不过去。
赵坤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办?掉头来不及了!”
陈凌龙突然站起身,对着赵坤喊:“靠近点!减速!”
“你要干什么?”赵坤吓了一跳。
“别废话!照做!”
面包车缓缓靠近僵尸群,离最近的一只只有两三米远。那是一只穿着西装的男僵尸,双臂向前伸直,正“嗬嗬”地朝着车扑来。
就在这时,陈凌龙猛地抬腿,右脚如同钢鞭般甩出,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踹在男僵尸的胸口!
“咔嚓!”
一声脆响,男僵尸的胸骨被踹得塌陷下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一片僵尸。
“好腿法!”赵坤看得目瞪口呆。
这一脚正是陈凌龙压箱底的本事。他年轻时在武校练过五年谭腿,后来因为家里出事才辍学当了保安,但这身功夫从未放下,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保持这个速度!”陈凌龙低喝一声,目光锁定前方的缺口。刚才那一踹撞出了个空隙,但很快又被周围的僵尸填满。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交替踢出,时而如鞭扫,时而如锥刺,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僵尸的头颅或胸口。被踢中的僵尸要么脑袋开花,要么胸骨碎裂,纷纷倒飞出去,硬生生在密集的尸群中踹出一条通道!
林小雅抱着毛豆缩在座位上,透过后窗看着陈凌龙的身影,只觉得他像是一尊不知疲倦的战神,双腿在昏暗的夜色中划出残影,每一次出脚都带着破局的力量。
“快冲!”陈凌龙嘶吼着,最后一脚踹飞挡路的僵尸,对赵坤喊道。
赵坤回过神,猛踩油门,面包车如同离弦之箭,顺着陈凌龙踹出的通道冲了过去,将尸群远远甩在身后。
陈凌龙这才松了口气,双腿传来一阵酸痛,刚才那一连串爆发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瘫坐在后斗里,看着渐渐远去的僵尸群,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当年师父说他这腿法能保身立命,还真没说错。
“龙哥,你太厉害了!”赵坤从后视镜里冲他竖大拇指,“这腿法,简直神了!”
被救的孩子们也纷纷凑到后窗,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其中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说:“大哥哥,你刚才像超人一样。”
陈凌龙笑了笑,揉了揉小女孩的头:“我们都能变成超人,只要想活下去。”
面包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暂时摆脱了追兵。陈凌龙让赵坤停车,众人下车透气。孩子们被刚才的场面吓得不轻,却没人再哭,只是紧紧靠在一起,眼神里多了几分坚韧。
“我们得找个地方暂时落脚,给孩子们找点吃的,再问问情况。”陈凌龙道。他看向那个羊角辫女孩,“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被抓之前,看到过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女孩咬着嘴唇想了想:“我叫琪琪。那天我跟妈妈在公园玩,突然看到好多穿白大褂的人,他们把一个铁箱子抬上救护车,箱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动,还发出‘咚咚’的声音……后来我就被抓住了。”
“铁箱子?救护车?”陈凌龙皱眉,“你还记得救护车往哪个方向开了吗?”
“好像是……西边。”琪琪指着城市西郊的方向,“我看到车身上有个红色的标志,像个蛇缠在拐杖上。”
“是研究所的标志!”陈凌龙心中一动,笔记本上的“母巢区”就在西郊,“他们肯定是把实验体从研究所运到体育馆的!”
赵坤脸色一变:“那我们现在去西郊?那里说不定是僵尸窝!”
“必须去。”陈凌龙眼神坚定,“只有找到研究所,才能搞清楚T病毒的来源,说不定还能找到解药。而且,那些白大褂抓了这么多孩子,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他看向林小雅和孩子们:“你们可以留在这里,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
“我们跟你一起去!”林小雅打断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你救了我们,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而且,我爸爸是医生,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琪琪也用力点头:“我也要去!我想知道妈妈怎么样了!”
其他孩子虽然害怕,却也纷纷表示要跟着。陈凌龙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场灾难里,恐惧从未消失,但希望和勇气也在悄然滋生。
“好。”陈凌龙握紧钢管,“那我们就一起去西郊,看看这个‘母巢’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
他检查了一下面包车的油量,还够支撑一段路程。众人上车,朝着西郊的方向驶去。车窗外,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轮廓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巨兽,而他们这一小群人,正朝着最危险的核心地带进发。
陈凌龙靠在后座,揉着发酸的双腿,脑子里却在回想刚才的腿法。他突然意识到,在这种近距离的巷战或被尸群包围时,灵活的腿法比笨重的武器更有用。或许,他该好好想想,怎么把这身功夫用在对付僵尸和那些白大褂上。
面包车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泛着诡异的墨绿色。陈凌龙无意中一瞥,瞳孔突然收缩——河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而在那些尸体中间,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缓缓移动,阴影笼罩了大半个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