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亚博第一帝国：第21章 唐家发电厂

报价…

“八百钱。”

钱掌柜抬起头，脸上堆起最诚恳的笑容

“八十两银子一座。十座就是八百两。陛下，这是友情价。换别人，没有一千五百钱拿不下来。”

他心里在打鼓。

八十两，比成本高一倍。但比起发电厂能带来的价值…

唐亚博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点头：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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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第一座发电厂在帝都西郊落成。

那是一座三层高的砖石建筑，外墙刷着白灰，顶上竖着几根铁杆——钱掌柜说这叫“避雷针”。

建筑内部，安装着巨大的“灵能转换阵盘”，阵盘中央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下品灵石，周围连接着密密麻麻的铜线和铁管。

十名“工匠”穿着统一的蓝色工服，正在调试设备。他们确实是大天王朝的人，但口音混杂，举止粗俗，眼神里透着市侩和算计——都是钱掌柜从底层雇来的，稍微懂点皮毛，就敢自称“师傅”。

唐亚博站在厂房外的高台上，看着这一切。

阳光美媚站在他身边，轻声问

“这东西…真有用吗？”

“钱掌柜说，有了它，夜里能亮如白昼，工坊的机器能日夜不停，甚至…”

唐亚博顿了顿

“能给‘火铳’工坊提供动力，提高产量。”

“但八十两一座…”

阳光美媚看着远处那座白色的建筑

“够养一千士兵一年了。”

“士兵会死。”

唐亚博说

“这东西不会。”

他走下高台，进入厂房。

厂房内充斥着一股奇怪的焦糊味和金属味。巨大的阵盘在缓慢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铜线连接着墙上的铁盒子，盒子上有开关和指针。

“陛下请看。”

领头的工匠——自称姓王——谄媚地指着阵盘中央那颗散发着微光的灵石

“这是‘源石’。一颗下品灵石，能供这座厂子运转一个月。等以后产量上来了，可以换中品灵石，甚至上品…”

“开。”

唐亚博打断他。

王工匠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

王工匠赶紧示意其他人准备。几人手忙脚乱地检查线路，扳动开关，调整指针。

然后，王工匠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阵盘边缘的一个红色按钮。

嗡——

阵盘的旋转速度骤然加快！

中央的灵石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光芒沿着铜线疾速流淌，瞬间点亮了厂房顶部的十几盏“电灯”。

不是油灯，不是蜡烛，是真真正正的“电灯”——玻璃罩子里，一根细丝烧得通红，发出稳定、明亮、近乎刺眼的光。

整个厂房，亮如白昼。

连墙角的灰尘都照得清清楚楚。

随行的官员们发出压抑的惊呼。有人下意识后退，有人伸手去摸那灯光——烫的。

唐亚博仰头，盯着那些灯，看了很久。

光很亮。

亮得能看清每个人脸上的毛孔，亮得能驱散最深沉的夜色。

“这就是‘电’？”

他问。

“是，陛下！”

王工匠擦着汗

“这只是照明。等通了外面的工坊，机器就能转起来，锻锤能自己敲打，风箱能自己鼓风，甚至连…”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连‘火铳’的枪管，都能用‘电解炉’更精密地锻造。精度能提高三成，炸膛率能降一半。”

唐亚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走到墙边，看着那些复杂的开关和指针，看着铜线中流淌的、肉眼可见的细碎电火花。

然后他转身：

“十座厂，多久能全部建成？”

“半年！”

王工匠拍胸脯

“只要银子到位，工匠到位，半年内，保准让陛下看到十座发电厂同时运转！”

“好。”

唐亚博点头

“需要多少灵石，报上来。需要多少人手，从工部调。”

他走出厂房，重新站在高台上。

夜色已经降临。

帝都的街道上，百姓还在用油灯和蜡烛，点点昏黄的光在黑暗中摇曳，像萤火虫。

而身后这座发电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散发着稳定、霸道、不容置疑的光明。

“传旨。”

唐亚博对随行的内侍说

“即日起，帝国境内，凡有发电厂之地，夜间实行‘亮灯令’。戌时至卯时，主要街道必须通电灯照明。”

内侍愣住

“陛下…电灯造价高昂，且电费…”

“电费从地方税赋中出。”

唐亚博面无表情

“亮灯令执行不力的地方官，革职。破坏电灯者，斩。”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在帝都建一座‘电力学堂’。从各地挑选聪慧少年，跟这些工匠学‘电’的学问。学得好的，赏。学不会的，送去矿场。”

内侍躬身领命。

唐亚博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发光的厂房，转身离去。

夜色中，他的背影被电灯的光拉得很长。

像一头正在适应新环境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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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十座发电厂全部建成。

分布在帝国的主要城池和工坊区。

每到夜晚，这些城市的主要街道就亮起电灯，将黑暗驱散。工坊里，锻锤日夜敲打，风箱不停鼓动，火铳的产量果然提高了——虽然炸膛率依旧不低，但至少能稳定出货了。

电力学堂招收了第一批三百名少年。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学服，每天跟着那些大天王朝的工匠学认铜线、学看图纸、学调阵法。大多数人云里雾里，但总有几个天赋异禀的，学得飞快。

王工匠私下对同乡说

“这些蛮夷…倒也不全是蠢货。”

代价是巨大的。

十座发电厂，每座八十两，加上灵石消耗、工匠薪水、学堂开支…半年下来，花了近两万两银子。

帝国国库再次告急。

税赋加到了十五年后的程度，民间怨声载道。甚至有偏远地区的农民暴动，砸了官衙，喊着“要灯还是要命”。

唐亚博的应对很简单：

派唐家枪手去。

三百枪手，穿着隐踪衣，带着火铳，在暴动村庄外五百步的山坡上架起枪。

一轮齐射。

带头闹事的几十个农民，胸口炸开血花，倒地身亡。

剩下的，跪了。

消息传开，再无人敢公开反对“亮灯令”。

只是夜深人静时，有老人看着街道上那些刺眼的电灯，喃喃自语：

“这东西…亮是亮了。”

“可照出来的影子，怎么比黑暗还黑呢？”

无人回答。

只有发电厂昼夜不停的嗡鸣声，像这帝国新的心跳。

沉闷，有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

而远在东海对岸，大天王朝的岩洲边军大营里，一位将领看着探子传回的情报，眉头紧皱。

“蛮夷帝国…在建发电厂？”

“是。”

探子低头

“已建成十座，据说是从四海通买的淘汰设备。”

将领沉默片刻，嗤笑：

“东施效颦。”

他将情报扔进火盆：

“继续盯着。等他们那破厂子炸上几次，就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了。”

火苗吞噬了纸张。

照亮将领脸上冰冷的嘲讽。

但他不知道的是——

千里之外的帝都，唐亚博正站在电力学堂的窗外，看着里面那些埋头苦学的少年。

他手里握着一颗新造的子弹——这是用发电厂驱动的“电解炉”锻造的，弹头更规整，精度更高。

“电…”

他低声自语

“有意思。”

窗外，电灯的光芒照进学堂，将少年们的影子投在墙上。

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把把正在磨利的刀。

而持刀的人，

正在学习如何让这把刀，

更亮，

更利，

更快。

而史官，则开起了建筑篇，开始记载

【唐家发电厂】

【可以用来发电】

【价格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