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亚博第一帝国：第19章 唐家枪手

钱掌柜接到唐亚博的“加急订单”时，正在四海通总号的密室里拨弄着一把精致的小算盘。

账房先生弓着腰将传信玉简递上，他扫了一眼，嘴角就咧到了耳根。

“枪？”

他摸着下巴稀疏的胡子

“还要‘大批’？还要配‘隐踪衣’？”

“掌柜的”

账房先生小声道

“上次那二十把赠品…可是最劣等的‘火铳’…”

“劣质？”

钱掌柜嗤笑

“受着呗！”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拉开第三层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十把黝黑的铁管——和赠给唐亚博的那些一模一样，但更旧，有些表面还有修补的痕迹。

“这些都是从岩洲城防军退役下来的破烂”

钱掌柜随手拿起一把

“用了三十年，膛线都快磨平了。本来打算熔了回炉，现在正好，翻新一下，卖给那位‘皇帝陛下’。”

他转身，眼睛眯成两条缝：

“一把火铳，成本不到五钱。翻新一下，算十钱。隐踪衣…就是染成土黄色的粗麻布衣，加点迷彩纹，一套成本三钱。加起来十三钱。”

“那报价…”

“报价三百钱一套。”

钱掌柜笑得像只狐狸

“三十两银子。他上次买铠甲一百钱一套都觉得便宜，这次三百钱…应该也会觉得很‘合理’。”

账房先生倒吸一口凉气

“三、三百钱？这…”

“这什么这？”

钱掌柜敲了敲算盘

“做生意，就是要抓住客户的心理。他现在缺什么？缺能打穿铠甲的东西。我们有什么？有他想要的东西。价格嘛…当然是我们定。”

他坐下来，提笔开始写回信：

“承蒙陛下惠顾，火铳及隐踪衣皆有现货。然此物管制严格，货源紧张，一套作价三百钱。若需千套，可月内交付。”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另，附赠《火铳操典》一册，及基础维护工具若干。四海通诚意为陛下分忧。”

放下笔，他满意地吹干墨迹。

“千套，三百钱一套…就是三十万钱，合三万两银子。”他拨着算盘，“净利润…两万七千两。不错，不错。”

账房先生还是有些担忧

“掌柜的，万一他以后发现这是破烂…”

“以后？”

钱掌柜收起笑容

“以后他还有没有‘以后’，都不好说呢。”

他看向窗外，东海的方向：

“大天王朝的岩洲边军，已经开始换装新式‘灵火铳’了。射程翻倍，精度更高，还能连发。这些破烂…迟早要淘汰。”

“趁现在，能卖多少，卖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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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货到了。

一千套“火铳隐踪套装”，堆满了帝都外的五个大仓库。

唐亚博亲自验货。

火铳和上次那二十把看起来差不多，只是更旧一些，有些枪托上还有磨损的痕迹。隐踪衣确实是土黄色带迷彩纹的粗布衣，质地粗糙，但确实能融入荒地草丛。

附赠的《火铳操典》是本薄薄的小册子，用的是大天王朝的通用文字——幸好帝国有人学过。维护工具就是几把简陋的钳子、刷子、油壶。

“三百钱一套？”

唐亚博问押货的管事。

“是，陛下。”

管事点头哈腰

“钱掌柜说了，这是最低价。毕竟火铳是管制物资，货源紧张…”

唐亚博没说话。

他拿起一把火铳，掂了掂，又看了看那些粗布衣。

然后他点头：

“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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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再次成了试验场。

这次唐亚博学乖了——他先让工匠按照《操典》上的说明，搭了个简易的“射击掩体”，用厚木板和土堆成，只留一个射击孔。

然后，让一名士兵穿上隐踪衣，拿着火铳，趴在里面。

靶子是一百五十步外的银甲——还是那套被打穿过的，胸口破洞已经补上，但痕迹还在。

“装弹。”

唐亚博下令。

士兵笨拙地按照《操典》步骤，从腰间皮囊里取出一枚弹药，塞进枪膛后方的开口，用一根小铁棍捅实，然后扳动一个机关，听到“咔”一声。

整个过程，花了近二十息。

如果是战场上，这时间够敌人冲过来砍他三回了。

“瞄准。”

士兵眯起一只眼，透过枪管上简陋的“照门”和“准星”——其实就是两个小铁片——对准远处的银甲。

手在抖。

“放。”

士兵扣下扳机。

“轰！！！”

巨响，火光，硝烟。

后坐力震得他肩膀生疼，枪托狠狠撞在锁骨上，差点让他松手。

但一百五十步外——

银甲的右肩位置，又多了一个拳头大的破洞。

这次不是彻底洞穿，弹头卡在了甲片内层，但冲击力依然将甲片撕开，内层的缓冲衬垫被搅得稀烂。

如果里面是人，这条胳膊就算废了。

“换人，继续。”

唐亚博面无表情。

接下来一个时辰，演武场上枪声不断。

一千把火铳，轮流测试。

炸膛了三把——都是在第五发或第六发射击时，枪管突然裂开，碎片四溅。幸好操作士兵按《操典》要求戴了附赠的简陋眼罩和皮手套，只受了轻伤。

精度参差不齐——最好的能在两百步外命中人形靶的胸口，最差的在一百步就偏出一丈远。

射速缓慢——装弹、捅实、扳机关、瞄准、射击，整套流程熟练的士兵也要十五息，生手要三十息以上。

但威力…

确实够。

测试结束时，那副银甲已经变成了筛子。

胸口、肩膀、腹部、大腿…布满了破洞和凹痕。有些弹头嵌在里面，有些穿透过去，在后面的土墙上打出一排坑洞。

唐亚博走到靶子前，伸手掰下一块被子弹撕裂的甲片。

边缘锋利，断面参差。

他盯着这块废铁，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对身后肃立的将领们说：

“挑一千人。要眼神好，手稳，不怕响。”

“训练三个月。教他们用这玩意儿，教他们穿这身衣服怎么藏，怎么爬，怎么在两百步外杀人。”

将领们面面相觑

“陛下，这火铳虽利，但装弹太慢，炸膛危险，且一旦近身…”

“所以不能让他们被近身。”

唐亚博打断

“三人一组。一人射击，两人护卫。护卫用弩，用刀，用一切手段，保证枪手有时间装下一发。”

他顿了顿：

“他们的任务，不是冲锋，不是守城。是躲在暗处，等敌人进入两百步，然后——”

他做了个扣扳机的手势：

“一枪，毙命。”

而史官也默默记载了这个兵种

【唐家枪手】

【手上拿着枪，非常无敌】

【价格】

【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