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巧破珠宝案
林晓玥凑过去一看,脚印上还沾着一点红色的泥土——这种红色泥土,只有城南的山坡上才有。
“城南破庙!”她立刻反应过来,“威胁王掌柜的人,很可能住在城南破庙附近,而且还是个女人!”
李大人立刻下令:“萧评事,你带人去城南破庙搜查,务必找到这个女人;林姑娘,你随我去王掌柜家,再仔细询问他的家人,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两人兵分两路,林晓玥跟着李大人来到了王掌柜家里。王掌柜的妻子张氏哭得撕心裂肺,看到李大人和林晓玥,连忙起身行礼。
林晓玥轻声安慰道:“张夫人,我们知道你很伤心,但为了找到杀害王掌柜的凶手,还请你仔细想想,王掌柜前几日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收到奇怪的信件,或者见过陌生的女人?”
张氏擦了擦眼泪,想了想道:“前几日确实有个陌生女人来找过掌柜,那个女人穿着粗布衣裙,脸上蒙着面纱,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张氏继续说道:“掌柜和她在房间里谈了很久,出来后脸色很不好,还说要是不照做,咱们全家都会有危险。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肯说。”
“那个女人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林晓玥追问。
“没有留下东西,就是走的时候说,要是三日之内不把粮食送到城南破庙,就等着收尸。”
此时的张氏痛哭流涕,哽咽着道:“我当时还劝掌柜去报官,可他说那人很厉害,报官也没用,只能照做。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没了!”
林晓玥心里有了头绪,这个陌生女人很可能就是威胁王掌柜的人,而王掌柜的死,或许和她有关。她刚想要和李大人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见萧公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李大人,林姑娘,我们在城南破庙找到了那个女人!她还藏了不少粮食,而且我们在她的住处,发现了一瓶毒药!”
三人立刻赶到城南破庙,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女人被官兵押着,脸上还蒙着面纱。女人看到林晓玥等人,眼神里满是敌意:
“我没有错!王老实那个奸商,去年把我丈夫的粮食低价收购,还逼得我丈夫上吊自杀,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替我丈夫报仇!”
“你丈夫是谁?”林晓玥问道。
“我丈夫就是城西的粮农赵老三!”
蒙面女人哭着说道:“去年秋收,王老实说好了以五文钱一斤的价格收购我们的粮食,可到了交货的时候,却只给三文钱一斤,还说要是不卖,就没人会要我们的粮食。我丈夫气不过,又没钱给孩子治病,就上吊自杀了!我恨他!我就是要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林晓玥心里一酸,没想到这起命案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她看着眼前的女人,轻声说道:
“你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王掌柜确实有错,但是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报仇,不仅会害了你自己,还会让你的孩子失去了母亲,这真的是你丈夫想要看到的吗?”
女人愣住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我只是想要报仇,我没有想那么多……”
这时,仵作匆匆赶来,对李大人拱手说道:“李大人,经过仔细检查,王掌柜确实是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的,他的指甲和眼睑颜色都有异常,符合心脏病发作的症状。”
真相终于大白,王掌柜并非被人杀害,而是因为被女人威胁,心里过度紧张,引发了心脏病。
这女人虽然没有直接杀害王掌柜,但威胁他人、盗窃粮食,也触犯了律法。李大人下令将女人暂时关押,等查明赵老三的事情后,再做判决。
案件告一段落,林晓玥跟着李大人和萧公子回到大理寺。李大人看着林晓玥,满脸赞赏:“林姑娘,今日多亏有你,不仅找到了威胁王掌柜的人,还弄清楚了王掌柜的死因。你那查案思路,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啊!”
萧公子也笑着说道:“是啊林姑娘,还有你的那个‘手机’,真是神奇,要是查案的时候能用上,肯定能够事半功倍。”
林晓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运气好而已。这个手机虽然好用,但电量有限,也不能总用。”
她心里突然想起,手机的电量已经不多了,要是没电了,可就没有办法再用它看资料、看唐朝地图了。
李大人突然说道:“林姑娘,你如此聪慧,又懂律法和查案之道,不如就留在大理寺,正式担任协助查案的职务?我会向朝廷上奏,为你申请俸禄和身份。”
林晓玥心里又惊又喜,留在大理寺,不仅能发挥自己的特长,还能更好地了解唐代的社会和文化。
她看向了萧公子,萧公子也鼓励地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对李大人说道:“多谢李大人厚爱,我愿意留在大理寺,为查案尽一份力!”
夕阳西下,林晓玥走出了大理寺,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充满了期待。
她拿出了手机,拍下了夕阳下的大理寺大门,心里暗暗想着:在这个开元盛世,我不仅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价值,还能用上现代的知识和工具,帮助更多的人,这样的生活,真是太有意义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手机拍下的这张照片,日后竟然会引发一场更大的风波,甚至改变了她在唐代的命运。
清晨的阳光刚洒满大理寺,林晓玥就穿着新缝制的浅紫色官服——这是李大人特意为她申请的“协查官”服饰,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缠枝纹,衬得她圆润的脸庞愈发红润。她刚走进办公的偏厅,就听到了几个书吏在低声议论。
“你们看林姑娘这身材,真是标准的唐人模样,圆润饱满,一看就有福气。”
“可不是嘛,之前来大理寺办事的那些贵族夫人,都夸这种体态是美人胚子,比那些瘦得像竹竿似的姑娘好看多了。”
“听说林姑娘不仅模样周正,还特别聪慧,上次西市失窃案和粮铺命案,都是她找出的关键线索,真是难得的奇女子。”
林晓玥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暖洋洋的。在现代,她因为体重遭受了太多嘲笑和排挤,可在唐代,她的身材竟成了被称赞的优点。她轻轻咳嗽一声,书吏们连忙停止议论,恭敬地行礼:“林大人好!”
“大家不必多礼,都忙各自的吧。”林晓玥笑着说,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桌子上放着一卷新的案卷,是李大人一早让人送来的——城东的“玲珑阁”珠宝铺昨晚失窃,丢失了一批价值连城的珠宝,包括一支皇室赏赐的孔雀蓝宝石簪。
“玲珑阁?”林晓玥皱了皱眉,她记得手机里有记载,玲珑阁是长安最有名的珠宝铺,老板是西域来的商人,与不少达官贵人都有往来。
她展开了案卷,仔细的阅读了起来:珠宝铺的门窗完好,保险柜被人撬开,柜里面的珠宝不翼而飞,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或其他线索。
“又是一桩密室失窃案?”林晓玥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就在这时,萧公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林姑娘,这是玲珑阁老板送来的现场勘察记录,他说保险柜是西域特制的,除了他和两个心腹,没有人知道开启方法。”
林晓玥接过了包裹,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勘察记录,还有一张玲珑阁的平面图。她看着平面图,突然发现珠宝铺的后院有一个不起眼的小角门,连接着一条狭窄的小巷。
“萧公子,你看这里!”她指着角门的位置,“这个角门有没有派人去查过?说不定窃贼是从这里进出的。”
萧公子点点头:“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角门的锁完好无损,周围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不像是从这里进出的。”
“那保险柜呢?有没有可能是内部人员作案?”林晓玥问,“毕竟只有老板和心腹知道开启方法。”
“我们已经询问过老板的两个心腹,他们都说昨晚一直在家里,有家人作证,而且他们家境优渥,没有理由偷窃珠宝。”萧公子继续说,“老板也说,这两个心腹跟着他多年,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林晓玥陷入了沉思,手指在案卷上轻轻滑动。突然,她注意到了勘察记录里提到的,保险柜旁边的地面上,有一小滴淡红色的液体,像是胭脂。“萧公子,这个淡红色液体有没有让人看过?是什么东西?”
“已经让郎中看过了,说是上好的胭脂,而且是西域特产的‘玫瑰脂’,在长安只有几家高档脂粉铺有卖。”
萧公子接着说道,“可这胭脂怎么会出现在保险柜旁边?难道是窃贼不小心掉落的?”
“很有可能!”林晓玥眼睛一亮,“我们可以从胭脂入手,调查最近购买过玫瑰脂的人,尤其是与玲珑阁有往来的人。对了,玲珑阁老板有没有说,最近有什么人去过珠宝铺,或者预订过珠宝?”
萧公子拿出一本账本:“这是玲珑阁的客户记录,最近十几天里,有三位贵人预订过珠宝,分别是兵部尚书的夫人、礼部侍郎的千金,还有西域都护府的副都护夫人。”
“这三位都有可能!”
林晓玥继续道:“兵部尚书和礼部侍郎都是朝廷重臣,西域都护府副都护更是手握兵权,他们都有机会接触到玲珑阁的内部信息。我们得分别去拜访这三位,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两人商议好计划,决定先去拜访兵部尚书夫人。兵部尚书府位于长安的权贵区,府邸宏伟气派,门口站着两个身着铠甲的侍卫。林晓玥和萧公子递上拜帖,很快就被请进了客厅。
兵部尚书夫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体态丰腴,穿着华丽的锦缎衣裙,头上插着一支金步摇。她看到林晓玥,眼睛一亮:
“这位就是大理寺的林姑娘吧?早就听说林姑娘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这圆润的体态,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比我家那瘦得风一吹就倒的侄女好看多了。”
林晓玥连忙行礼:“夫人过奖了,小女子今日前来,是想向夫人打听一件事——不知夫人近日是否在玲珑阁购买过西域特产的玫瑰脂?”
尚书夫人愣了一下后,随即笑着道:“玫瑰脂?我前几日确实买过一盒,那胭脂颜色正,涂在脸上特别显气色。怎么?难道这胭脂有什么问题?”
“夫人千万别误会,”
林晓玥连忙解释,“玲珑阁昨晚失窃,现场发现了一滴玫瑰脂,我们只是例行询问,希望夫人不要介意。”
尚书夫人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能理解。我那盒玫瑰脂还放在梳妆台上,姑娘若是需要,可以派人去取来查验。对了,前几日我去玲珑阁时,看到礼部侍郎的千金也在,她好像也买了一盒玫瑰脂,还说要用来参加公主的生辰宴。”
林晓玥心里一动,连忙道谢:“多谢夫人告知,我们就不打扰夫人了。”
离开尚书府,两人又去了礼部侍郎府。侍郎千金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身材纤细,穿着淡粉色襦裙,看到林晓玥,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林姑娘这身材真好,我娘总说我太瘦了,让我多吃点,可我就是胖不起来。”
林晓玥微笑着道:“姑娘这样也很好,各有各的美。我们今日前来,是想问问姑娘,近日是否在玲珑阁购买过玫瑰脂?”
侍郎千金点点头:“买过,那胭脂是西域特产,很难买到,我好不容易才抢到一盒,准备在公主生辰宴上用。怎么了?难道玫瑰脂出了什么事?”
“玲珑阁昨晚失窃了,现场发现了玫瑰脂的痕迹,我们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姑娘的胭脂是否还在府上。”林晓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