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惊现引哗然
林晓玥和萧公子对视了一眼,知道中计了。萧公子一边与官兵打斗,一边对着林晓玥说道:“你快走,带着贡品去大理寺找我的上司,我来挡住他们!”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林晓玥坚定地说着。同时,她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一条狭窄的暗巷,连忙拉着萧公子往暗巷里跑去。
官兵们在后面紧追不舍,暗巷里岔路纵横交错,林晓玥凭借着自身的机敏,带着萧公子左拐右拐,终于甩掉了官兵。
两人躲在暗巷的角落里,大口地喘着气。“没想到市丞早有埋伏,幸好有你,不然我们就危险了。”萧公子感激地说着。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把贡品送到大理寺去,让他们来处理市丞。”林晓玥说道。
就在这时,林晓玥突然发现包裹里除了宝石,还有一个小巧的木盒。她打开了木盒,里面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画着复杂的图案,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这是什么?”她疑惑地问。
萧公子凑过去一看,脸色凝重起来:“这是城郊废弃宅院的机关图!看来市丞不仅藏了贡品,还在宅院里设下了机关,防止被人发现。”
林晓玥心里一惊,立刻想起了手机里有关于唐代机关术的记载,连忙拿出了手机查阅。
“我知道这些机关怎么破解了!”她兴奋地说道:“这些图案里的符号代表着不同的机关触发点,只要避开这些点,就能够安全进入宅院。”
萧公子惊奇的看着林晓玥手中的手机,好奇的道:“这……这个小东西!居然会发光?”
林晓玥来不及解释,拉起萧公子向着黑暗走去。
两人按照纸条上的指引,来到了城郊的废弃宅院。宅院的大门紧闭,门上刻着与木盒里相同的图案。林晓玥对照着手机里的资料,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触发机关的砖块,轻轻推开了大门。
宅院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座破旧的房屋,窗户上的纸早已破损。
林晓玥和萧公子悄悄的走到了房屋门口,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去,只见里面堆满了箱子,箱子里装的都是各种珍贵的珠宝和丝绸——显然是市丞多年来勾结窃贼所盗之物!
“没想到市丞竟然贪了这么多东西!”萧公子愤怒地说道,“我们赶紧回去报官,将他绳之以法!”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们回头一看,市丞带着一群官兵围了上来,手里还拿着刀:“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今日就让你们死在这里!”
林晓玥和萧公子背靠背站着,神色紧张。林晓玥突然想起了机关图上还有一条密道,连忙对萧公子说道:“跟我来,我知道一条密道!”
她拉着萧公子,朝着密道的方向跑去。市丞在后面大喊:“追!别让他们跑了!”
两人快速冲进了密道,密道里漆黑一片。林晓玥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电量所剩不多,却照亮了前方的路。密道狭窄而曲折,他们跑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亮。
“我们出来了!”林晓玥兴奋地说着。两人快速冲出了密道,发现已经到了大理寺附近。
此时的萧公子,好奇心已经到了极限,林姑娘手中的那个会发光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此刻,前方的大理寺就在眼前,两人快速跑进了大理寺,找到了他的上司——大理寺少卿。
萧公子将贡品和机关图交给少卿,详细说明了市丞的罪行。少卿大怒,立刻下令派人去抓捕市丞,并查封“锦华斋”和城郊的废弃宅院。
很快,市丞就被抓了回来,在贡品和赃物的证据面前,他不得不承认了自己勾结窃贼、盗窃贡品和商户财物的罪行。西市的商户们得知市丞被抓,都拍手称快。
波斯胡商特意来到林家别院,向林晓玥和萧公子道谢,并送上了一批珍贵的波斯香料和地毯。“多谢两位恩人,不仅帮我找回了地毯,还为西市除了一害!”
林晓玥微笑着道:“胡商大哥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风波终于平息,林晓玥坐在窗前,看着手机里拍摄的唐代街景照片,心里充满了感慨。她没想到,自己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竟然在唐代破了这么大的案子。
萧公子突然来访,手里拿着一封信:“林姑娘,这是大理寺少卿给你的信,他说你聪慧过人,为查案立下大功,想邀请你到大理寺协助处理一些涉及历史和律法的案件。”
林晓玥接过信件,心中又惊又喜。能在大理寺工作,不仅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历史知识,还能够接触到更多唐代的人文和事情。她抬头看向萧公子,微笑着道:“我愿意去!”
萧公子眼中闪过了一丝欣慰:“太好了,有你在,我们以后查案定会更加顺利。”
夕阳西下透过窗户,洒在了林晓玥的脸上,她的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在这个繁华的开元盛世,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价值。
晨光透过大理寺的雕花窗棂,洒在了青砖地面上。林晓玥穿着一身临时缝制的浅青色圆领袍——这是萧公子特意为她申请的“协助查案”服饰,虽然不如官员朝服规整,却也避开了女子不得入官署的旧例。
她跟在萧公子身后,看着眼前的朱漆大门、铜环兽首,还有往来官吏手中捧着的竹简卷宗,忍不住小声感叹:“这地方比起现代的法院威严多了,就是办公效率估计得慢了不少,光抄案卷就得费半天劲。”
萧公子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现代法院?抄案卷为何费力?我大理寺有专门的书吏,抄录速度极快。”
闻听萧公子的疑惑,林晓玥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漏了嘴,连忙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说咱们这儿的‘官署’抄东西用的工具不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布包里的手机,暗自庆幸没把“打印机”“电脑”这些词说出来,不然解释起来更加麻烦。
两人刚走进大理寺正厅,就见一个身着绯色官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正是昨日见过的那位大理寺少卿李大人。
李大人的目光落在了林晓玥的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林姑娘,昨日你与萧评事破获西市失窃案,立下大功。今日召你前来,是因城西发生了一桩奇案,想请你协助分析。”
说话间,李大人让人递来了一卷案卷。林晓玥接过,展开竹简时差点没拿稳——这一卷竹简足有两斤重,上面的小篆密密麻麻,幸好她大学时练过书法,勉强能够看得懂。
她一边看着一边皱起眉头:“城西王记粮铺的掌柜王老实,昨日清晨被发现死在自家粮仓里,粮仓门窗完好,身上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
“正是。”
李大人点头,“据粮铺伙计说,王掌柜前一日傍晚还在清点粮食,之后便再没有人见过他了。粮仓里的粮食分毫未少,也没有打斗痕迹,实在蹊跷。”
萧公子补充道:“我们已经查过粮铺的账册,王掌柜近期并无债务纠纷,也没有仇家,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会突然身亡。”
林晓玥放下竹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是她在现代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没有外伤,没有中毒,门窗完好……会不会是密室杀人?”她脱口而出。
“密室杀人?”李大人和萧公子异口同声地反问,眼神里满是困惑。
“哦,就是在封闭的空间里,看起来没有外人进入,却发生了命案。”
林晓玥连忙解释,“咱们可以从几个方面去查:第一,粮仓里的通风口、地窖这些隐蔽的地方,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第二,王掌柜的身体状况,会不会有隐疾,比如心脏病、脑溢血之类的?第三,就是前一日见过王掌柜的人,有没有发现他有异常,比如和谁争执过,或者收到过奇怪的东西?”
“心脏病?脑溢血?”李大人听得一头雾水,“这些是什么病症?我从未听说过。”
林晓玥这才想起来,唐代的医学术语和现代完全不同。她想了想,换了种说法:“就是突然心口疼、头疼,然后晕倒的病症。有些病平时看不出来,一旦发作就可能致命。”
李大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倒也有这种病症,只是很少见。可我们如何判断王掌柜是否有这类隐疾?”
“可以找死者的家人问问,看他平时有没有心口疼、头晕的毛病,或者让仵作仔细检查他的身体,比如看看他的指甲颜色、眼睑颜色,有没有异常。”说罢,林晓玥心想,这些都是她从刑侦影视剧里学到的知识。
萧公子眼前一亮:“姑娘这个思路倒是新奇,我们之前只想着查外人作案,倒忽略了王掌柜自身的状况。”
李大人也点头:“那就按林姑娘说的办,萧评事,你带人去查粮仓的隐蔽角落,再去询问王掌柜的家人;林姑娘,你随我去粮仓现场看看,或许能发现新线索。”
三人来到城西的王记粮铺,粮仓里弥漫着一股粮食的霉味。林晓玥蹲在地上,仔细地观察着地面的谷物,突然发现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一小片谷物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些,而且有些潮湿。
“李大人,你看这里!”她指着那片谷物,“这片谷物好像被水浸过,而且墙角的砖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李大人让人搬开谷物,又撬开墙角的砖块,里面竟然藏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日之内,将粮铺半数粮食送到城南破庙,否则后果自负。”
“原来是有人威胁王掌柜!”萧公子愤怒地说着,“可王掌柜为何不告诉我们?而且他怎么会突然死了?”
林晓玥拿起那张纸条,仔细看着上面的字迹:“这字迹歪歪扭扭,不像是读书人写的,倒像是粗人写的。而且纸条上的墨水还没有完全干透,应该是前几日刚写的。”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们可以看看粮仓里的粮食,有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或者有没有不属于粮仓的东西,比如泥土、杂草之类的,说不定能找到凶手的线索。”
就在这时,林晓玥的布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手机从里面滑了出来,屏幕正好亮着,上面还显示着她之前拍的西市街景照片。李大人和萧公子都被这个会发光的“方块”吸引了,眼神里满是惊讶。
“这是什么物件?竟能发光,还能显出人影?”李大人忍不住问道,伸手想摸又不敢。
林晓玥心里一惊,连忙把手机捡起来,按灭屏幕:“这……这是我家乡的一个小玩意儿,叫‘手机’,能用来记录东西,还能发光照明。”
“记录东西?比竹简还方便?”萧公子不止一次见过这个奇怪的东西,终于有了机会,好奇地问道:“林姑娘,它居然能发光?那岂不是比油灯还亮?”
“是啊,这个手机不仅能记录文字、图片,还能计时、看地图,晚上还能当灯用。”林晓玥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功能,微弱的白光从屏幕旁射出,照亮了周围的地面。
李大人和萧公子都看呆了,连连称奇:“此物真是神奇!竟有如此多的用处,简直是稀世珍宝!”
林晓玥心里暗自好笑,没想到一个普通的智能手机,在唐代竟然成了“稀世珍宝”。她关掉了手电筒,把手机放回布包:“这东西在我们家乡很常见,没什么特别的。咱们还是先查案吧。”
众人虽然好奇,却也不便询问女孩子的贴身之物;只能继续查案。
同时,萧公子突然在粮堆后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脚印:“你们看,这里有个脚印,比普通人的脚印小一些,好像是女人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