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阙:第5章 神之一手,百位泰斗当场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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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神之一手,百位泰斗当场跪拜!

“带我们去见病人,戚沐晚。”

罗伯特·汉克的声音不高,却精准地击碎了刘国栋的侥幸。

戚沐晚!

这个名字像一根钢针,刺入刘国栋的神经。

三年前那场车祸的唯一幸存者。

高位截瘫,脑死亡,一个依靠顶级维生系统苟延残喘的活死人。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禁忌,一个早已被所有医生宣判了死刑的病例。

现在,全球医学界的一百零八位神明,竟是为她而来?!

刘国栋不敢再思考,大脑的指令只剩下一个:服从。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在前面引路,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都沉重如擂鼓。

“请……这边请!病人在顶楼特护病房!”

他身后,一百零八位医学巨擘组成的队伍,沉默前行。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

那不是会诊的脚步。

是军队开赴战场的跫音。

医院本地的医护人员,早已被清空,只敢远远躲在安全通道的门后,探出半个脑袋,连呼吸都刻意压制。

眼前的景象,已然击溃了他们的职业认知。

这不是会诊。

这是朝圣!

……

顶楼,特护病房。

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城市的喧嚣。

病床上,女孩安静地躺着,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惨白。

数十根管线从她身体各处延伸出来,连接着一整墙幽绿色的精密仪器。

心电图上那条几乎拉成直线的波形,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一百零八位专家鱼贯而入,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在看见女孩的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外科医生拿起手术刀时的专注,是物理学家窥见宇宙真理时的狂热。

“调出她三年来全部生理数据!”罗伯特·汉克下令。

他的声音,是这间病房唯一的权威。

“脑干反射报告!”

“神经元活性图谱!”

“线粒体功能指数!”

伊万诺夫、山本一夫等人立刻扑向主控台,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倾泻而下。

在刘国栋这些凡人医生眼中如同天书的代码,在这群巨擘眼中,却清晰如掌纹。

风暴般的交流开始了,他们说着刘国栋听不懂的语言,每一个单词都像一枚钉子,将戚沐晚的病例彻底钉死在绝望的棺材板上。

“中枢神经系统坏死率93%,物理连接已彻底断绝。”

“大脑皮层无任何自主活动迹象,海马体已出现不可逆萎缩。”

“基因层面显示,她的细胞再生通路,在那场车祸中被彻底摧毁。”

“Impossible.”

“C'est un miracle qu'elle soit encore en vie.”

讨论愈发激烈,表情却愈发死寂。

十分钟后。

病房内,只剩下仪器运作的微弱电流声。

死寂。

所有专家都停下了动作,默默看着病床上的女孩。

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两个字。

无力。

罗伯特·汉克缓缓摘下金丝眼镜,疲惫地揉着眉心。

他转身,面向病房门口,那里站着一个负责联络的年轻人。

罗伯特微微躬身,声音沉痛,像是在宣读一份最终裁决。

“我们……无能为力。”

“她的生命在三年前已经终结,现在支撑她的,不过是机器与药物堆砌的幻象。”

“恕我直言,就算是上帝亲临,也无法让她重新睁开眼睛。”

话音落下的瞬间。

吱呀——

病房的门,向内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蔺尘阙。

苏清珩紧随其后,眼神警惕地扫过全场。

病房里一百多位世界顶级的专家,看见这个不速之客,都愣住了。

脾气最火爆的“怪医”伊万诺夫,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你是谁?这里是禁区!”

蔺尘阙没有看他。

他甚至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一位专家。

他径直穿过人群,目光始终锁定在那张病床上。

他走到床前,看着女孩毫无生气的脸,那双淡漠的眼眸深处,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三年前,一个馒头。”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女孩冰冷的脸颊,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稀世珍宝。

“今日,我还你一世安康。”

这亲昵的举动,瞬间点燃了专家们的职业尊严。

“年轻人!放开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把他赶出去!不要亵渎逝者!”

山本一夫更是直接上前,试图抓住蔺尘阙的手臂。

但他还未靠近。

苏清珩一步踏出,如山岳般挡在他面前,那股无形的凛冽气场,竟让这位诺贝尔奖得主心头一悸,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蔺尘阙对周围的嘈杂,恍若未闻。

他缓缓摊开手掌。

掌心,一枚暗哑无光的银针静静躺着。

那枚针,仿佛从千年古墓中刚刚出土,带着一股岁月的死气。

专家们看到这枚针,先是一怔。

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

“针?中医针灸?”

“开什么国际玩笑!病人的神经系统已经是一滩烂泥,针灸能有什么用?”

罗伯特·汉克更是气极反笑,他指着蔺尘阙,对着门口的方向大声抗议:“我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找来的江湖骗子!但他的存在,是对我们所有人,对整个现代医学最赤裸的侮辱!”

蔺尘阙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侧过头,那眼神,像是在俯瞰一群吵闹的蝼蚁。

“你们救不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

“不代表,我不能。”

“凡人,窥不见神迹。”

话音未落。

他手腕轻翻。

那枚古朴的银针,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残影。

咻!

精准无误地,刺入戚沐晚眉心正中。

没有丝毫颤抖,没有半分迟疑。

快得,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病房内,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心电监护仪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屏幕上的曲线,纹丝不动。

依旧是那条象征着生命尽头的,微弱的直线。

罗伯特·汉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故弄玄虚……”

他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

嘀——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电子音,刺破了病房的死寂。

所有人浑身剧震,猛地回头!

那台最先进的心率监护仪上,那条平直的死亡曲线,毫无征兆地……

向上,弹了一下!

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下。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紧接着。

嘀!嘀!嘀嘀嘀——!

心跳声由缓到急,由弱到强,像沉睡的战鼓被悍然擂响,轰鸣在整个病房!

“不可能!”山本一夫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

伊万诺夫疯了一样冲到脑电波仪器前,当看到屏幕上那瞬间从死寂变为火山喷发般活跃的波形图时,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神……神迹……这是神迹……”

而罗伯特·汉克,则死死地盯着病床。

在所有人撕裂的目光中。

戚沐晚那只垂在床沿,枯槁了三年的右手食指。

轻轻地。

勾动了一下。

那一下。

是死神放弃了领地,是生命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凝固的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肌电图!快!给我接上肌电图!”

“神经传导速度!我要实时数据!”

“瞳孔!检查她的瞳孔对光反射!”

前一秒还代表着人类理智巅峰的“神明”们,此刻彻底失控。

他们像一群目睹了神迹降临的疯狂信徒,争抢着扑向病床,甚至因为过度拥挤而互相推搡,斯文扫地。

一行行挑战人类想象力极限的数据,在便携仪器的屏幕上疯狂刷新!

“肌电信号……恢复了30%!上帝!她的肌肉活过来了!”

“神经元在再生!我的眼睛没瞎!细胞正在以超高速修复!”

“有光感反射了!她有光感反射了!”

一声声惊呼,不是喜悦,而是恐惧。

每一个数据,都在暴力地颠覆他们穷尽一生建立的医学信仰。

这不是医学。

这是创世!

被誉为“上帝之手”的罗伯特·汉克,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没有挤过去,只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个创造了这一切的东方青年。

羞愧、震撼、狂热、崇拜……

万千情绪在他胸中翻滚,最终,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对未知伟力的绝对敬畏。

他缓缓推开身前的同事。

一步,一步,走到了蔺尘阙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中。

这位在各国元首面前都可以昂首挺胸的传奇,对着眼前的年轻人,恭恭敬敬地,弯下了九十度的腰。

他的头颅,深深垂下。

“先生。”

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沙哑、颤抖。

“请……请允许我,献上我的膝盖。”

“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知与狂妄!”

“您不是在侮辱医学,您……是在引领医学,踏入神的领域!”

扑通!

他双膝重重跪地,对着蔺尘阙,行了一个最古老、最虔诚的学生拜师大礼!

全场,一片死寂。

如果说,戚沐晚的手指颤动是神迹。

那么此刻,罗伯特·汉克的这一跪,就是对神迹的最高加冕!

这一跪,跪碎的,是西方现代医学数百年来的骄傲与壁垒!

扑通!扑通!扑通!

如同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怪医伊万诺夫。

诺奖得主山本一夫。

在场的一百零七位专家,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齐刷刷地,全部跪了下来!

偌大的病房,跪满了一地医学界的泰山北斗。

他们仰起头,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眼神,仰望着那个负手而立的青年。

那是在仰望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蔺尘阙对这山呼海啸般的朝拜,视而不见。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戚沐晚的身上。

那一针,只是唤醒。

是钥匙,而非终点。

他无视了跪了一地的“信徒”,再次抬手。

这一次,他的指尖,凭空燃起一缕微弱的金色火焰。

那火焰没有温度,却散发着一股纯粹到极致的生命气息。

“以吾之名,赦汝新生。”

他屈指一弹。

金色火焰悄无声息地,没入戚沐晚的眉心。

嗡——

病房内所有的精密仪器,屏幕在一瞬间爆闪,发出一连串尖锐的警报,随后,齐齐黑屏。

一股更高维度的力量,屏蔽了所有凡俗的窥探。

病床上。

奇迹,正在以更蛮横的方式上演。

戚沐晚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健康的红晕。

她因久卧而萎缩的肌肉,正在皮下缓缓蠕动,重新变得饱满而富有弹性。

最骇人的是那双被判定为“永久性死亡”的双腿!

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金色的丝线正在游走,重塑着坏死的神经,连接着断裂的血管!

三分钟后。

蔺尘阙收回了手。

病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屏住呼吸,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就在这时。

床上那个沉睡了三年的女孩,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

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清澈、干净,却又写满迷茫的眼睛。

她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又困惑地看着周围跪了一地、穿着白大褂的各色人种。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床边。

定格在那个唯一站着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她的嘴唇翕动。

发出了时隔一千零九十五天的,第一个音节。

“你……是谁?”

声音很轻,很弱。

却足以,让这个世界,为之疯狂!

醒了!

植物人,醒了!

罗伯特·汉克等人激动得老泪纵横,匍匐在地,亲吻着蔺尘阙脚下的地砖。

“神!您是行走在人间的神!”

蔺尘阙没有回答戚沐晚的问题。

他只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这些新晋“信徒”。

“从今天起,你们,归我调遣。”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们的第一个任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刚刚苏醒的戚沐晚。

“用你们的理论,去解释、去复制我刚才所做的一切。”

“这个病房,就是你们的实验室。”

“我,就是你们唯一的神。”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做不到的人……”

“我会亲手,废掉你们引以为傲的双手,收回你们行医的资格。”

“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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