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见自己遇见爱:第2章 第1章 生命的玉璞时代之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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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1章 生命的玉璞时代之童年

一年有四季,春意的盎然、夏夜的萤飞、秋风的萧瑟、皑皑的白雪。

人的这一生就像这交替更换的四季一样,五尺童子、潮气蓬勃、不惑之年,老态龙钟、生老病死一个轮回。

你的童年是苦涩中埋下阴暗的伏笔?还是你孜孜不倦梦寐以求想要再回去的人生阶段?

它是你拼命想要捧一撮沙土埋葬的过去?还是一曲充满欢愉讴歌的曲调?

你是抱着芭比娃娃,穿着蕾丝花边搭配红皮鞋长大的孩子,还是握着窝窝头长大的娃儿?

电影“阿甘正传”里有一句台词说: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滋味。

就如我小的时候,我不会知道将来长大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童年的经历,是每一个人将来的性格取向,人生态度与信念重中之重的阶段,是塑造你人格底色的重要时期。

对于那些出生在象牙塔里,童年在无忧无虑充满欢乐和谐中度过的孩子,童年对于他(她)们来说;是急于长大想要去探索新奇和未知,长大后却又想要再回去重温的人生阶段。

每一个孩子,就像一块不曾经过雕琢修饰的玉璞原料,你的父母就是雕琢你人生雏形的雕刻工匠。

不管她们是有着精湛的技艺、妙手回春的耐心、还是顺应命运之轮对你履行的义务,你的人生都要不得不经过这第一双手。

我的童年,香港回归,邓逝世。非典型肺炎,满大街小巷放的都是“小虎队”“张信哲”“杨钰莹”“孟庭苇”等歌曲时代大背景下长大的。

此时,我静静地徜徉在过去的回忆中,耳际边缓缓响起那首张信哲的经典老歌-----信仰

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

勾起回忆的伤

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

想起你的脸庞

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

偏又想到迷惘

是谁让我心酸

谁让我牵挂

是你啊

我知道那些不该说的话

让你负气流浪

想知道多年漂浮的时光

是否你也想家

如果当时吻你

当时抱你

也许结局难讲

我那么多遗憾

那么多期盼

你知道吗

我爱你

是多么清楚

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爱你

是多么温暖

多么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伤

不管爱多慌

不管别人怎么想

爱是一种信仰

把我

带到你的身旁

我的父亲,是在八十年代初,从家乡湖南到异地云南销售手艺的一名修钟表师傅。

母亲则是一名林业从事者。八十年代,改革开放时期,生活到处都是辞官下海,刮起一阵淘金风的大热潮。

那个年代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手握一门手艺就相当于有一项炼金术的技能。好赖也称得上一个体工商户。

那时候,我的父亲随着一小批乡亲邻里,湖家班来到云南一闯天下。下乡赶乡做买卖。当时没有门脸撑台,摆地摊形式是他们主要的经营选择。

那会,我的母亲年芳妙龄不施粉黛,亭亭玉立一姑娘,由于家庭兄弟姐妹居多,生活穷困便不得不早早结束学业在外讨生活。

经常迂回在街巷乡嚷中,做着卖冰棍的小买卖。她和我的父亲,一见钟情这事就在当时的“两对门”生意场上彼此对上眼后,渐渐擦出了爱情火花。

在那个年代,祖辈们那一代人,思想相对来说比较封建和保守。对于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地人,当时我的外婆是极力反对她们在一起,更别说谈论婚嫁问题。

但爱情的吸引力非常地强大,强大到两个有情人在一起时,天地之间仿佛只看得见你和我。

遭遇到质疑和反对的时候,甚至漠视旁人,顾左右而言他。说来他们那时候的爱情观,比起现在也相对更简单,更淳朴一些。

徒手摘下不成熟的果实,吃进去是酸涩难咽的,就像欠考虑的婚姻一样,除了走运命中率,也相对容易夭折和不幸。还要承担一些不情愿面对接受的结果。

我的母亲在不顾及我外婆的反对下,认定了我的父亲,并与他喜结连理,步入了婚姻。

我出生在一个乡镇上的卫生院里,那时候的医疗水平不比现在,而且乡镇上的硬件设施及环境也非常有限。

所以,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承受了在生产时,出现了大出血等生死边缘的考验。据说生妹妹的时候,就很顺利。

婚后,母亲没有再卖冰棍,而是在乡镇的一个林厂里工作。工作之余,还在自家门口利用了一块空地饲养了一些猪。

父亲依旧从事着他在时钟上的修理买卖。那时候,我们一家四口的生活水平还算小康之上。

加之父亲本身也是一个平日里,荷包勒的不紧的男人,赚钱养家绰绰有余外,在八五年代,还给家里添购了一辆摩托车。

在那个年代,能有一辆摩托车的普通家庭,相当于现在家庭购置的一辆汽车。

然而似乎年代背景的不同,这两者之间又不太能苟同。因为那个年代的物质比较匮乏和欠缺。

不比现在,中国发展的很快,人们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物质越来越丰裕,各种数码高科技产品琳琅满目,汽车更不再是富人的标配,而是家家户户的代步交通工具。

不管怎样,在那个时候也算是处于衣食无忧,安逸不羁、生活享乐的少有群体。

商界有叱诧风云的领军人物、企业有最高话语权的掌舵人、餐馆里有老板、学校里有校长、班级里有班长。

在不同的阶级层次中,总有那个站C位的人。一个家族中,也总有那个能说上话,有发言力度的人。

可能人的本性里,都有趋利避害的秉性,然而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我的父母有很多亲临密友,常常往来。平日里,经常热心赠送很多山里的各种野味打猎战利品给我们,生活好不乐哉。

我的父母倒不是那种穷人乍富,小人得志之人。我相信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有一定的虚荣心。

有的人喜欢被追捧,然而被追捧者却在不断地惯养着他那颗虚荣的心。

而现在,我的母亲已年过半百,那些往事对于她来说就像是碎片式的记忆。

对于她的女儿我来说,只能从大脑记忆库里,刨掘拼凑出她曾经口述给我那些零零碎碎的往事。无法做到复制,只能尽力去还原。

“好景不长”这四个朴实的大字,到能助我从这碎片式的记忆里,此时来拉开故事中,厄运来临,短暂幸福终结的序幕。生活无忧,过于舒适,必起波澜。

在我一岁多,妹妹两个月大的时候,一个深夜里,我和妹妹还有母亲都已就寝进入了熟睡中。

当时父亲还没休息,手提煤油马灯照明给他的摩托车添加汽油。这是一种错误大意和对常识欠缺的做法。

接着导致了那一夜失火的悲剧发生,当时整个现场火势迅速蔓延。

惊醒后的母亲,尽管在衣不遮体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反应想到的是两个还在熟睡中的孩子,完全无瑕顾及正在面临生命的威胁下,徒手一边一个抱着两个婴儿跳窗逃生。

那时候,我们一家住在母亲单位上的二楼员工宿舍,结果母亲因为从二楼一跃而下,导致她的双腿被玻璃渣子划破,身体也局部烧伤。父亲也被烧伤的不轻。

由于在深夜的乡镇里,左邻右舍又离我们家方圆几里之远,火势没有在当时得到及时的控制,最后整个家,整个林厂被这场大火烧的一片狼藉到处灰烬,家破楼损,损失惨重。

后来,父母带着伤势,半夜徒步走了几十公里,最后住进了县城的医院里治疗。

之后对于这次失火事件,有关部门考虑并不是人为纵火,而是无意之举,加之两个大人又伤势严重,还带着两个需要父母喂养照顾的幼孩,相关部门给予了极大的宽容处理。

最后整个事件于予赔偿了事。水火无情,似有情。不幸之中得万幸。

倒带我的人生,从记事以来,我个人还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天灾人祸。失火事件,那是在我幼小还不记事的时候。

灾难是可怕的,但更可怕的是,人没有在灾难中死去亦死去。意志的消沉,精神之塔的坍塌,信心的摧毁,责任感的消失,说的就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我的父亲。

父母病情好转身体半恢复以后,离开了医院。当时靠着一点救济,在县城里租了一住处,重新组建了新家。

母亲又再次捡起了卖冰棍汽水的买卖。尽管身体还没有得到完全的康复,便拖着一瘸一拐的身体继续做着买卖。

母亲一边要照顾买卖,一边还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

经常照顾不过来的时候,就背着妹妹,然后把我放在一个大塑料盆里,盆里垫一个枕头来撑托起我柔软的身体,还在盆里放一把伞,来遮挡庇护阳光的日晒对我造成伤害。

不管是生活的窘迫,还是面临着未知的挑战和考验,我的母亲就这样一直跟随着我的父亲。

我们一家四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持续过着出租户的生活,常常寄人篱下,残喘在各种搬迁、不停更换新家的状态。这一切都碍于经常拖欠房租,导致的生活不稳定状态。

“出租户”的身份,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我们都没有离开过这个紧紧贴在我们身上的标签。

我慢慢地长大了,五六岁的孩童也慢慢会记事了。

我能记起幸福的事,就是每天傍晚七点钟左右,我会准时离家出门,跑到那座县城的大桥上。

然后趴在大桥的护栏上,用我仅有的身高站在那让我不费力,够得着的位置,接着透过护栏的间隙把目光贯穿出去,直至望向一条之河相隔对面的那条公路。

那小小的缝隙成为了满足我期待幸福的窗口。我每次锁定在那个时间段,只要那条公路的弯道点隐约出现灯火的闪烁,便是我判断能够很快和父亲见面的提示。

那是父亲他们乘坐的小型货车,从乡下一路驶向将要到达城内。黄昏中,隐约的车灯光亮从远至近,从模糊到渐渐清晰,它越是清晰可见,就意味着越是拉近了我和父亲之间彼此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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