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战凶王
《大炎权谋录》第六章:大战凶王
景王骑得是快马,所以没用多少天的时间,便到达了边疆。
雪将军雪寒江,早就收到了他妹妹的书信,早就知道景王要来,所以早早就在通往边疆的路口中等着,然后看到景王后,便将景王接到了军营中,之后给他安排了住处。他知道景王不懂武功,不懂谋略,对打仗的事情也一窍不通,所以他让景王在军营里干干杂活,照顾照顾受伤的士兵。
刚开始景王觉得挺轻松的,最起码不用上战场打仗。只要不上战场打仗,他就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后来,受伤的士兵越来越多,雪将军严重性•缺人手,于是让他也穿上了盔甲,带着他一起上了战场。
一开始景王不愿意,后来雪将军跟他说,他会保护他的,谁知到了战场上,雪将军根本不管他的死活,景王他不会什么武功,只会一点拳脚功夫,哪斗得过那些汹涌的敌军?在战场上也没打几下,就被敌军杀了。
景王死后,雪将军派人将景王的尸首送到了景王府。
景王没有妻儿,父亲也死了,母亲早就不在人世了,所以给他办丧事的是他的那些下人们。不过还有他的二哥李成笑、二嫂林中花。当然,除了他们,还有几个人。那就是太后雪飘落、丞相月光闲,和皇帝李烽月。
太后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别人不知道,以为她是真伤心。但是李成笑和林中花他们最清楚,她是装出来的。
景王一个不懂武功的王爷,让他去上战场打仗,摆明了是让他去送死。这个仇,李成笑记下了,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向太后讨回来。
参加完了景王的葬礼,所有人都回家了。
太后回到皇宫后,让皇上派人送了好多银两到景王府。景王未成婚,所以他没有妻儿,所以太后将那些银两送给了景王的那些下人们,并且解雇了那些下人,让他们带上银子都回家去了,毕竟他们的主人已经死了,他们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等那些下人们都走后,太后又让皇上下了一道命令,将整个景王府封死了,从此不准任何人踏入景王府半步,否则格杀勿论!景王府从此成了禁地。
景王战死边疆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在前面说过,李无言第四个儿子李成暴,也就是凶王,他生性残暴,动不动就是打呀杀呀,丫鬟、奴才,都不知道被他打死多少个?每个人见了他,都畏之又惧。
他不仅生性残暴,他还好•色,年纪轻轻,就娶了很多老婆。
即便他娶了很多老婆,他还不嫌多,还去逛青楼。
这天,他刚从青楼喝完了花酒,打算回家,刚走出青楼大门没多久,就在街上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他认识,是景王生前的贴身丫鬟,以前景王活着的时候,他调戏过她,只不过没成功,被景王制止了。现在景王死了,没人护着她了。她无父无母,从小就跟着景王,做景王的贴身丫鬟,现在景王死了,她不知道有多伤心。
她叫“初下”,因为无父无母,所以没有家,而景王府又被封了,所以她没地方可去,便在“含露街”卖菜。
“含露街”很大,很繁华,很热闹,每天都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有很多做生意的店铺,和摆地摊的人们。
李成暴就是在这个街上的青楼喝花酒的。而初下也是在这个街上卖菜的。她卖菜的钱,是景王死后,太后给他们的那个钱。
此刻的她,一只手拿白菜,一只手拿黄瓜,正在专心致志地叫卖:“过来瞧一瞧啦!看一看啦!新鲜的蔬菜,新鲜的蔬菜,一斤只要几文钱,一斤只要几文钱,过来瞧一瞧啦!看一看啦!”
初下正在专心致志地叫卖,却不知自己已经被李成暴给盯上了。
李成暴走了过去,说道:“吆!这不是初下姑娘吗?怎么?主人死了,就沦落到街头卖菜的地步了?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在街上卖菜多可惜啊?要不这样吧!你跟着我,每天伺候我,将我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让你过着奢侈的生活,你看咋样?”
李成暴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便伸手去抚摸初下的脸蛋,初下吓坏了,赶忙将李成暴的手推开了,并且怒道:“你干什么?李成暴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我,我跟你没完。”
李成暴淫•笑道:“哈哈!没完?怎么个没完法?是把本王吃了呢?还是让本王把你吃了?告诉你哦!本王的床上功夫很不错哦!你要不要试一试?”
初下用手上的蔬菜一下子砸到李成暴的头上并且骂道:“我试你个死人鬼,你这登徒子,整日就想着欺负姑娘,我打死你,打死你。”
初下用蔬菜一边在凶王李成暴的头上敲打,一边骂。
凶王哪受过这等屈辱?一下子抓住初下的手,骂道:“臭女人,敢打老子?你信不信老子就在这里把你给办了?”
初下一边挣扎一边叫:“你敢?”
凶王说:“你看我敢不敢?”说完就在初下的脸蛋上亲来亲去,初下一边躲闪一边叫:“非礼啦!非礼啦!堂堂凶王爷非礼啦!”
初下的这一“叫”,引来了很多围观者。他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有的说:这王爷,实在是太放荡了,大庭广众下非礼人家姑娘,一点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另一个附和道:“他有形象吗?你们恐怕不知道吧!他就是那个人人见了都害怕的凶王,生性残暴,杀人无数,经常打死人,这姑娘被他盯上了,恐怕是要倒霉了。”
另一人也说道:“可不是嘛!这姑娘呀!看来是要倒霉了。”
他们你一嘴我一嘴,七嘴八舌说个不停,将这一块搞得闹哄哄的,十里八里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而在这条街的另一头,一辆马车正往他们这边赶来,马车里坐的是太后,和她的贴身丫鬟优雅。她们今日是去“凡音寺”烧香。而这条街,正是去往凡音寺的必经之路。
太后在车里,听到了远处有很多嘈杂声,于是她掀开了马车的门帘,问正在赶马车的车夫:“扬之,前方怎么这么吵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扬之”是车夫的名字,专门给太后赶马车的。用现代的语言来说,就是“司机”,太后的私人“司机”。
扬之一边赶马车,一边回答太后的话:“好像是有人在吵架?”说完后,他又仔细听了听,这回他听清楚了,于是改口道:“哦不对,好像是姑娘在喊非礼?”
太后说:“姑娘喊非礼?”
扬之说:“对。”
太后说:“过去瞧瞧,看看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人家姑娘?”
扬之点头说:“是。”然后将马车往初下那边赶去,没一会儿,便到了初下那边,然后“驭”地一声,停下了马车,然后下车掀开了帘子,让太后和优雅两个出来了。
太后是被优雅搀扶着下了车子的。刚下了车子,就看到凶王李成暴,正在强•吻景王生前的贴身丫鬟初下,太后气得火冒三丈,连忙走过去骂李成暴:“凶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人家姑娘?你平日里在府上放荡不羁也就罢了,现在竟敢在大街上调•戏人家姑娘,你是将我这个太后不放在眼里呢?还是将整个大炎不放在眼里?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笑话你堂堂一个王爷,是个放荡不羁的淫•贼。”
凶王李成暴吓坏了,赶忙放开了初下,然后向太后赔着笑脸说道:”太后殿下,您误会了,我没有欺负初下姑娘,我在跟她开玩笑呢!”
太后板着脸,没有说话,身旁的优雅却说道:“开玩笑?人家姑娘都哭了,你说这是开玩笑?”
凶王吞吐道:“这……我……我真没欺负她,不信你问她,是吧初下?”
初下压根不搭理他,只是一个劲地在哭泣,凶王急了,赶忙说道:“哎呀姑奶奶,你别一直哭呀!你倒是说句话呀!我到底有没有欺负你?”说完后,他又在初下耳边小声地加上一句:“你要是敢在太后面前乱嚼舌根,信不信我割掉你的舌头?”
太后又不是瞎子,刚才凶王调•戏初下的那一幕,她早就看到了,所以她说:“行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哀家现在要去寺庙烧香,等哀家烧香回来后,你来一趟哀家的慈祥宫,哀家要替你母亲,好好的管教管教你,不然你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李成暴的母亲淑妃,一直在冷宫里。当年淑妃和贵妃争宠,贵妃怀上孩子时,淑妃故意派人在贵妃寝宫的廊道上撒油,害得贵妃摔了一跤,幸好摔得不重,对胎儿影响不大,所以先皇李无言并没有处死淑妃,只是将淑妃打入冷宫,让她在冷宫里待一辈子。有一次先皇去看望她,在冷宫里过了一夜,然后淑妃怀了孕,在冷宫里生下了凶王李成暴。
先皇得知淑妃生下了孩子,便将孩子抱回来了,但是淑妃还在冷宫里继续待着,淑妃思儿心切,整日忧郁寡欢,以泪洗脸,最终死在了冷宫。而李成暴呢!因为小时候母亲不在身边,父亲也不管他,不教导他,把他养成这种放荡不羁的性子。而且他还胡乱打人,胡乱杀人,还好•色等等!身上一大堆缺点。
李成暴听到太后的话后,虽然不想去慈祥宫挨训,但他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太后呢!掌管着天下大权,也掌管着生杀大权。她让你去,你不去也得去,所以李成暴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是,儿臣知道了,等您烧香回来后,儿臣就去您的慈祥宫。”
太后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跟优雅和扬之两人说道:“优雅,扬之,我们走。”
优雅和扬之两人一起点头说道:“是。”然后优雅搀扶着太后,上了马车,然后扬之赶着马车,去了凡音寺。
几个时辰后,他们回来了,回到了慈祥宫。然后凶王李成暴,就来到了慈祥宫。
“儿臣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李成暴拱手弯腰对太后行礼。
太后坐在太师椅上,说道:“免礼。”
李成暴感谢道:“谢太后。”然后放下手,直起身子。
太后端起八仙桌上的茶盏,先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盏,指责道:“凶王,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一点不成熟?你别忘了,你是皇家的人,不是普通老百姓,你的所作所为,都会影响到皇室的颜面。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人家姑娘,这种行为,你知道有多丢脸吗?给皇室丢了多少脸吗?你是皇上的哥哥,你一人丢脸倒也罢了,关键是,你丢得不只是你一人的脸,是整个皇族的脸。你可知道,你的这种行为有多恶劣?你信不信哀家禀报给皇上,让皇上把你砍了?”
凶王一听要“砍头”,连忙下跪求饶:“太后殿下,太后殿下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别杀我,别杀我呀!只要您不杀我,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太后冷冷地说道:“是吗?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那如果哀家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呢?你也愿意?”
凶王连连点头道:“愿意愿意,当然愿意。您说,是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替您办到。”
太后说:“这件事,你恐怕办不到。”
凶王说:“到底是什么事啊?您都不说是什么事?我怎么知道难办不难办?”
太后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盏,缓缓说道:“成王的儿子,从笙小世子,哀家怀疑,并非成王所生,但是哀家又找不到证据,所以很苦恼。唉!”
太后说完,叹了一口气。
凶王说:“这有什么苦恼的,您让他们滴血认亲不就行了。”
太后说:“已经滴血认了,他们的血液相融合。可是哀家还是怀疑,他们不是父子。”
凶王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夫,根本不知道太后是在打什么算盘?于是他说:“这还不简单,直接拿把刀,把小世子杀了不就行了。”
太后等的,就是凶王的这句话。她知道凶王头脑简单,喜欢打打杀杀,所以她故意在凶王面前这样说,好让凶王主动要求帮她杀人。她心里打得是这个算盘,但是嘴上却不这么说,她嘴上却说:“哀家是太后,怎能跟你一样,动不动就是打呀杀呀?哀家要母仪天下,怎能随便杀人?”
凶王说:“您不杀他,那您不是每天都不开心吗?要不这样吧!我替您杀了他,您觉得如何?”
太后怕凶王说出了这番话之后又后悔,于是给凶王加了把火候,故意激怒他,说道:“就凭你,能杀得了成王的儿子?”
凶王听后不乐意了,说道:“太后殿下,您别瞧不起儿臣啊!儿臣手段高明着呢!杀一个婴儿,根本不在话下。”
太后假装不相信,故意说:“是吗?光有手段可不管用,得看胆量,他可是成王的儿子。成王聪明绝顶,别说杀他儿子,恐怕你连他儿子的房间你都进不了。”
凶王有些不高兴了,说道:“太后殿下,您怎能这般瞧不起我?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会杀了他,让您对我刮目相看。”
他说到“包在我身上”这几个字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意思是告诉太后: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帮你解决,你不需要烦恼,不需要操心,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太后怕他的诚意还不够决绝,所以故意嘲笑他,说道:“哈哈!是吗?那哀家等你的好消息哦!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婴儿没杀成,还把自己的命给赔进去了。”
凶王气得胡子都白了,撂出狠话,说道:“好!您等着瞧,我一定能将成王的孩子杀死,您不信等着瞧,哼!”
凶王的最后那一声“哼”!是他在生气的时候说的,所以声音有些大。而且他还甩了一下手,将他那宽大的衣袖甩得在手臂上转了一个圈,然后他就气冲冲地走了。
他走后,太后脸上露出一抹邪恶以及胜利的表情,然后说道:“一个不用脑子,只用拳头的傻子,我倒要看看,他能用什么本事,杀死成王的孩子?”
身旁的优雅说道:“太后殿下,他如果真有本事杀得了成王的孩子,那我们倒也佩服他。如果他杀不了成王的孩子,反被成王杀了,那么对我们,也没有损失。所以他杀得了也好,杀不了也罢,对我们,都是有利而无一害。太后您这招,真是高明。”
优雅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对太后竖了一个大拇指,意思是夸太后聪明。
太后没说话,只是露出她那得意地笑容。
凶王从慈祥宫出来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凶王府”,然后让下人买了很多婴儿玩得玩具,和一些吃的,送往成王府,自己也跟着去了。
凶王府与成王府并不远,他们没用多久的时间,便到达了成王府。
此刻他们,将一箱玩具和一箱吃的抬进了成王府的主卧。成王坐在桌子边喝茶,成王妃正在摇篮旁边唱着摇篮曲哄小世子睡觉,彩云站在成王妃身边。他们看到,凶王来了,并且吩咐他的下人们抬了两箱东西进来了,他们都觉得莫名其妙?于是成王妃走过去问凶王:“凶王殿下,你突然造访我成王府,还抬了这么多东西过来,是何意啊?”
凶王笑着回道:“二嫂,这不是你给二哥生了一个儿子嘛!我高兴啊!所以来看望看望你们,顺便给小世子带些玩具,给你们带些吃的。”
他说到这里,指着那些玩具和吃的,继续说道:“这些玩具和吃的,可都是我精心挑选的,都是上等的好货,花了我不少心血呢!”
他说完,从那一箱玩具里拿出一个拨浪鼓,一边摇一边往摇篮那里走去,并且嘴上还在笑着说道:“大侄子,你看看四叔给你买了什么好玩的?”
他的话刚说完,但是人还没有走到摇篮那里,就被彩云拦住了,凶王火了,冲着彩云凶道:“干什么?本王来看看本王的大侄子,你拦着本王做甚?给我让开。”
彩云挺起胸膛,一副“就不让开”的架势,这可把凶王给气死了,于是凶王瞪着彩云,正要发怒大骂彩云,成王妃却走过去讽刺道:“凶王殿下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却突然造访我成王府,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吧!”
凶王听了不乐意了,说道:“二嫂,你说得这是什么话?你给二哥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我身为你们的四弟,你儿子的四叔,来看看你们,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你这话说的,真是一点没有水准,本王不爱听,不爱听。”
其实成王妃并没有说错,整个成王府,甚至整个皇宫,整个大炎,都知道凶王瞧不起成王,嫌弃成王是个瞎子,不愿意与成王来往,甚至有时候在路上遇见,都会避而远之,把成王当作“瘟神”一样,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好像成王的“眼瞎病”,是什么传染的疾病一样,生怕自己被传染上了一样?所以不愿意与成王来往,现在却突然造访成王府,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那还能是什么?
其实成王也知道,凶王这次来,根本不是来看望他们的,肯定是有什么目的?但他目前还不清楚,凶王这次来,到底是什么目的?他现在只知道,凶王这次突然造访他成王府,肯定像王妃说得那样,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但他是王府的家主,不能像女人那样,头脑简单,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他必须装出一副大度、绅士、识大体的模样。
他的“眼瞎病”,虽然恢复了,但他还要继续装瞎,于是他摸索着,走到凶王那边,不急不躁,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对凶王说:“四弟,你二嫂没读过什么书,说话直来直去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然后又对自己人说:“王妃,彩云,凶王难得来我成王府一趟,来者是客,理应好好招待,不可与客人起冲突。”说完,他又对凶王说:“四弟,你难得来一趟,咱们兄弟俩,去大厅好好叙叙旧,这里是寝室,嫂子和彩云都在这里,在这里不方便说话,咱们去大厅。”
凶王头脑简单,不聪明,傻乎乎的,却说:“不,咱们就在这里说话,这里有小世子呢!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看一眼小世子,要是能抱一抱他,亲一亲他,就更好啦!”
成王是个聪明人,他听了后,心里“咯噔”一声,心道:“这个凶王,怎么张口闭口就是小世子?好像对我儿子特别感兴趣一样?难道他和太后一样,也怀疑小世子不是我儿子?怀疑小世子的身世?还是……他想暗害我儿子?”
他想到这里,便问凶王:“四弟,你好像……特别喜欢小孩子?”
凶王说:“可不是嘛!我可喜欢小孩子了,尤其是你的孩子。我听说,你儿子还是个早产儿呢!我还没见过,早产儿长什么样子呢!能不能给我看一看?给我抱一抱啊?”
王妃说:“不行,我儿子怕生人,尤其是你这种人。”
凶王火了,说道:“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我这种人怎么了?我这种人碍你眼了?”
成王妃说:“没错,你就碍我眼了,你好好的不在自己家里待着,跑来我成王府做甚?谁不知道你最瞧不起我男人,嫌弃他是个瞎子,不愿意与他来往,甚至有时候在路上遇见,都避而远之,把我男人当“瘟神”一样看待,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好像我男人的“眼瞎病”,是什么传染病一样,生怕自己被传染上了一样?你这么嫌弃我男人,现在却主动来我家里,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那是什么?我告诉你凶王,你赶紧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否则别怪我拿扫帚赶你走。”
凶王气急败坏,指着成王妃还嘴道:“嗐你这女人,怎么跟泼妇一样?什么成王妃,我看你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泼妇。”
他说完,又对成王说:“二哥,你夫人就是个泼妇,根本配不上你,给我把她休了。”
成王妃气死了,赶忙拿起墙角边的扫帚,赶凶王走,一边赶一边骂:“你这个杀千刀的坏胚子,我男人比你好多了,他才不像你呢!女人左拥右抱,一个接着一个,比先皇的女人还要多,你个坏胚子,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给我滚!滚!”
成王妃就这样用扫帚将凶王赶走了,并且将他带来的那些东西也一起扔给他了,然后成王妃才放下了扫帚,收起她那泼妇的样子,恢复成之前成王妃的样子,成王和彩云都吓坏了,觉得王妃刚才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王妃怕成王误会,认为她就是个泼妇,于是向成王解释:“成笑,你别误会啊!我刚才……是故意的。我如果不这么做,又怎么能将凶王给赶走呢?你不会……认为我真的是泼妇吧?”
成王嘴角上扬,说道:“夫人,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像凶王这种恶棍,不用这种方法对付他,根本不行。”
王妃笑了笑,然后说道:“对了成笑,凶王之前一直瞧不起你,别说来看望你了,就是平常遇见你,都躲着你,今日为何……突然来成王府?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到底想干什么?”
成王说:“刚才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张口闭口就是小世子,好像对小世子特别感兴趣?所以我怀疑,他应该是冲着小世子来的。”
王妃吓坏了,说道:“那怎么办呀?”
成王安慰道:“王妃你别紧张,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确定。要不我让司徒惊雪去调查一下,看看凶王最近在干什么?和什么人来往?这次为何突然造访我成王府?他有什么目的?他到底想干什么等等!夫人你觉得呢?”
王妃说:“好,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然后成王吩咐彩云:“彩云,你去将司徒侍卫叫过来,本王有事找他商量。”
司徒侍卫就是成王口中说得那个“司徒惊雪”,他是成王的贴身侍卫,性别男,武功深不可测,一直在成王身边保护着成王,对成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是。”彩云点头回应了一句,然后去叫司徒惊雪去了,不一会儿,便将司徒惊雪叫过来了。
司徒惊雪穿着锦服,拿着一把刀,向成王拱手弯腰敬礼道:“微臣见过王爷,王爷有何事,要吩咐我?”
成王说:“你偷偷去凶王府,监督凶王,看看他最近在做什么?跟什么人有来往?都给我一五一十地调查清楚,然后回来向我禀报,知道吗?”
司徒惊雪拱手点头说:“是。”然后走了,去凶王府监督凶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