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权谋录:第5章 滴血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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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滴血认亲

《大炎权谋录》第五章:滴血认亲

她们离开后,王妃立马进了屋里,关上了门,然后走到玉炉香的面前,问玉炉香:“炉香,你这么早来我王府,究竟是什么事?”

玉炉香小声回答道:“王妃,王爷,昨日太后将我父亲传到她的慈祥宫,然后问了我父亲很多问题。问得都是关于我的医术,还问我父亲,我是用什么法子医好一个早产儿的?搞得我到现在都心神不宁的。王爷,王妃,你们说……这太后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些?该不会是怀疑我们吧?”

王爷李成笑说道:“炉香,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从笙的事,只有你知我知,王妃知,彩云知,其他都不知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王妃不说,彩云不说,就没人知道,所以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玉炉香说:“哦!我知道了。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王爷和王妃都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玉炉香回去。然后玉炉香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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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慈祥宫。

太后雪飘落坐在太师椅上,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一个早产儿,怎么会活的这么好?一点缺陷都没有?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派她的贴身女侍卫云中仙暗中调查成王府。

云中仙(人物介绍):太后雪飘落的贴身女侍卫,武功高强,十八般武艺几乎都会,但是最拿手的是刀法,所以她的手里始终拿着一把刀。

太后派她暗中调查成王府。既然是暗中调查,那么她肯定不会露面。更不会在成王、成王妃,以及他们的下人面前露面。

她只是在成王府周围附近偷偷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几日下来,她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她就回到了宫中,将她没有发现异常的事情告诉了太后。

太后听了后,有些生气,便说:“这个李成笑,竟然如此警觉,看来想要从他身上找出破绽,恐怕没那么简单。阿仙,你继续关注成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你都要向我禀报,知道吗?”

云中仙点头说:“是,微臣明白。”

太后又说:“还有,你先去丞相府,将丞相大人叫过来,哀家有事想和他商议,然后你再去成王府,盯紧王府里的所有人。”

云中仙拱手说道:“是。”然后就走了,去办太后给她交代的任务去了。许久过后,丞相大人月光闲就来了,对太后拱手行礼道:“微臣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雪飘落说:“表哥,这也不是在朝堂上,你干嘛搞得这么严肃?你我是表兄妹,以后私下里见面,不用行礼。”

月光闲没理会雪飘落说得话,而是问雪飘落:“不知表妹找我所为何事?”

雪飘落回答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哀家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而已!”

月光闲问:“何事想不明白?”

雪飘落说:“那日,我去了成王府,看望了一下他们的孩子,长得那叫一个生龙活虎,根本不像是个早产儿,我仔细瞧了一下,身上一点缺陷都没有。早产儿,不应该是缺胳膊断腿,或者心脏缺失,肝脏缺失吗?怎么会长得那般生龙活虎?想当初,我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因为早产的原因,导致他心脏缺失一块,刚生下来就死了,可是他们的孩子,怎么会没死呢?不但没死,还长得那般生龙活虎,怎么想我都觉得不对劲。对了表哥,那日百里梦川回来复命时,他只说寒水月跳下悬崖,并没有说看到她的尸体,你说……寒水月会不会没死?她已经怀孕十个月了,已经到了临盆的时候了,如果她没死的话,那么现在她的孩子已经生下了,表哥,你说……成王和王妃的孩子,会不会就是寒水月和李牧的孩子?事情会不会是这样的:成王妃早产,所以生了个死胎,寒水月虽然跳下悬崖,但是她或许没死,并且生下了自己的孩子,然后他们跟我们玩了一场阴谋,用寒水月的孩子,调换了那个死胎,表哥,事情会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月光闲说:“你说得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要不这样吧!你再去一趟成王府,让成王和他的儿子滴血认亲。如果他俩的血液融合在一起,这就证明他们是父子。如果他们的血液没有融合,这就证明他们不是父子。”

雪飘落恍然大悟,说道:“对呀!这么简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表哥聪明,一下子就能想到。”

月光闲微微一笑,然后雪飘落说:“那……表哥你先回去吧!我去成王府,让他们滴血认亲,看看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们的?”

月光闲说:“好的,那我走了。”

雪飘落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月光闲走,然后月光闲就走了。

月光闲走后,雪飘落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优雅去了成王府。

成王李成笑,和成王妃林中花,看到雪飘落来了,连忙去迎接,然后一起拱手鞠躬,成王说“儿臣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成王妃说“臣妾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说道:“都免礼吧!”

李成笑和林中花一起说道:“谢太后。”然后一起放下手直起身子。

太后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她直截了当地说道:“成王,成王妃,哀家来这里呢!是有件事情没弄明白,所以哀家想来证明一下,哀家想的,是对还是错?”

成王问道:“太后殿下,您有何事想不明白,要来我王府证明?”

太后没有回答,而是吩咐她的贴身丫鬟优雅:“优雅,你去准备一碗水来。”

优雅点头说:“是。”然后去准备水去了。

成王李成笑,不知她玩什么把戏,便问道:”太后,您让优雅准备水,是何意?”

太后回答道:“哀家怀疑小世子李从笙,并非是你和王妃所生,所以哀家让你做滴血认亲,你敢吗?”

李成笑吓坏了,林中花也吓坏了。

林中花说:“太后,从笙是从我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你可知道当时我有多痛?你怎么能血口喷人,说他不是我们的孩子呢?”

太后冷冷地说道:”王妃,你别激动呀!他是不是你们的孩子,等滴了血,不就知道了。”

王妃气死了,正想发火,成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意思是不让她发火,然后成王妃就没发火了。

成王李成笑,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缓缓说道:“太后殿下,不就是滴血认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血我滴。”

林中花一把抓住李成笑的胳膊,喊道:“成笑……”

刚喊出李成笑的名字,李成笑就说道:“王妃,你别怕,不就是滴个血嘛!又不是上断头台,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林中花说:“可是……”

李成笑打断道:“王妃,从笙是我们的孩子,我就不相信,他还能不认识自己的父母?滴个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紧张。”说完后,他低下了头,在王妃耳朵边小声说道:“王妃,没事的,你不要太紧张,你越紧张,越容易露出破绽。”

王妃小声说道:“可是……”

李成笑小声打断道:“没事的,我相信大哥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我们的。”

王妃没说话了,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李成笑问太后:“太后殿下,水端来了吗?”

李成笑刚说完,优雅就端着一碗水从远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说:“来了来了,水来了,水来了。”然后太后对优雅说:“优雅,成王殿下是个盲人,你将水端到他的面前。”

优雅点头说:“是。”然后将水端到成王李成笑的面前,对李成笑说:“成王殿下,奴婢将水端过来了。”

成王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吩咐王妃林中花:“王妃,你去将从笙抱过来。”

王妃点头说:“是。”然后将从笙抱过来了。然后李成笑,从头上拔出发簪,在自己的手指头上戳了一个小眼,然后在碗里滴了一滴血,然后王妃,也从头上拔了一支发簪,在从笙的手指头上戳了一下,然后在碗里滴了一滴血。

许久过后,两滴血融合在了一起。太后雪飘落,和成王李成笑,还有成王妃林中花,他们都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尤其是成王李成笑,和王妃林中花,他们简直不敢相信,成王和从笙的血,居然可以融合在一起?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可是他们的血液,竟然可以融合在一起。难道真的是李牧和寒水月的在天之灵,保佑这个孩子?保佑成王府的所有人?

此时此刻,成王李成笑,和王妃林中花,还有彩云,他们几个,不知道有多开心?林中花说:“太后殿下,您看到了吧?他们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您现在……还怀疑他们不是父子吗?”

太后气急败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然后扭头就走。

优雅见状,连忙喊道:“太后殿下,这碗……”

太后头发都气白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叫道:“扔了。”说话间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优雅知道太后生气了,也不敢去招惹她,只好将碗往地上一扔,“砰”地一声,碗的碎片和碗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然后优雅去追太后去了。

太后和优雅走后,林中花身子一软,往地上倒去,彩云见状,赶忙跑过去扶住了林中花,并且问林中花:“王妃,您没事吧?”

王妃两腿发软,先是支开路星:“路星,小世子手指头受伤了,你去尚书第,找玉炉香拿些金疮药。”

路星回道:“是。”然后去了尚书第,拿金疮药去了。

路星走后,王妃才开始回答刚才彩云问得问题:“彩云,我没事,我只是被刚才的那一幕给吓着了。你说奇不奇怪?从笙根本不是我和王爷的孩子,怎么会和王爷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李牧和寒水月的在天之灵,保佑这个孩子?保佑我们成王府的每个人?让我们度过此劫?”

彩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随便说道:“或许是吧!您和王爷都是好人,好人自有好报的。或许是你们的善良,感动了上天,所以上天保佑你们,让你们度过这个难关。”

李成笑说:“彩云说得对,或许是上天在保佑我们,让我们度过这个劫难。虽然这次的劫难我们度过去了,但是不敢保证,下一步太后又要对我们做什么?所以我们还是不能大意,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可马虎,知道吗?”

彩云说:“知道了王爷。”

王妃说:“知道了成笑。”然后都没作声了。许久过后,路星回来了,带着一瓶金疮药回来了,然后将金疮药交给了王妃。

王妃接住金疮药后,便将金疮药抹了一些在从笙的伤口上,然后唱着摇篮曲,哄从笙睡觉,没一会儿,从笙就睡着了。

从笙睡着后,他们就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这件“滴血认亲”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太后回到自己的住处慈祥宫后,气得浑身发抖。贴身丫鬟优雅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哼!真没想到,他们的血液居然融合在了一起?难道那个李从笙,真的是他们的孩子?难道是我猜错了?”太后怒声说道。

优雅生怕惹怒太后雪飘落,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太后,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隐情?会不会是成王他们早就算到您会让他们滴血认亲,所以提前做了准备?使了什么手段,让他和从笙小世子的血液相融合?”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不管如何,这件事哀家绝不会罢休。优雅,你去通知阿仙,让她继续盯着成王府,只要一有动静,就回来向我禀报,知道吗?”

优雅点头道:“是,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通知云侍卫。”

优雅说完,便走了,去通知云侍卫云中仙去了。几日后,云中仙回来了。太后见云中仙回来了,以为是成王府有什么异常?便连忙问云中仙:“阿仙,哀家让你暗中调查成王府,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成王和成王妃有什么异常?”

云中仙拱手回答:“回太后,成王和成王妃没有什么异常,不过臣倒是发现,路星有一些不对劲?”

太后惊了一下,说道:“路星?她有什么不对劲的?”

云中仙回道:“臣这几天发现,路星频繁地和一个戴面具的男子来往,臣暗中调查了那个男子,原来他是景王身边的贴身侍卫风月知。”

太后更加吃惊,说道:“景王的贴身侍卫?他怎么会和路星来往?难道他也怀疑……从笙的身世?所以来调查?”

云中仙说:“不,他不是来调查从笙的,他是来打探您的。”

太后懵了,说道:“打探我?他想从路星的口中,打探我?”

云中仙说;“没错。”

太后问:“那路星跟他说了吗?”

云中仙说:“说了,通通说了。”

太后气道:“好啊路星,我养你那么久了,原来你是景王的人。真没看出来,景王这个软柿子,也是个有野心的人。去,你去成王府,将路星这个叛徒给叫过来,哀家随便找个理由,除掉她。”

云中仙拱手点头说:“是。”然后去成王府,叫路星去了。

云中仙走后,太后对优雅说:“优雅,你去将我的八宝箱拿过来。”

优雅轻轻点头说:“是。”然后去拿八宝箱去了,没一会儿,便将八宝箱拿过来了,然后将八宝箱交给了太后。

太后拿到八宝箱,第一时间就是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支金钗。这支金钗,是她当年与先皇订婚时,先皇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一直舍不得戴。可是在她儿子登基的那一天,她拿出来戴了一次,谁知第二天就找不着了,她一气之下,将几个给她打扫房间的下人给拖出去杖毙,然后云中仙求情,说皇上登基这天不可以见血,于是太后就没将她们打死,只是每人打了五十大板,然后将她们撵出皇宫,又重新招了一批打扫卫生的下人。后来没过多久,太后的这支金钗又找到了,掉到她床榻的床底下去了,太后觉得不好意思,冤枉了那些被她赶走的下人们,于是她没有声张,只是将金钗偷偷藏到八宝箱里,打算一辈子都不拿出来了,可是现在,她想拿出来冤枉路星,用这个理由,除掉路星这个叛徒……

太后有权有势,在朝中一手遮天,她想杀人,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但是无论你的官位有多大,权威有多高,你想杀人,都不能平白无故的杀,都要找个理由,何况是太后?

身为太后,更要母仪天下,就算你是个坏人,在外人面前,你都不能将你的坏展现出来。你哪怕是“装”,也要装出一副心善的模样。

太后她老人家,不就是靠“装”,才赢得了先皇的宠爱,然后儿子当上了皇上,自己当上了太后。要说装,谁都装不过她,她可是最能装的一个人。

当太后拿出那支金钗后,优雅都惊呆了,指着金钗结结巴巴道:“太后,这……这金钗……不是已经丢了吗?怎么会在您的八宝箱里?”

太后回答说:“金钗当时确实丢了,只不过后来找到了,哀家觉得自己冤枉了那些下人们,觉得对不起他们,所以没往外公开,只是将金钗收起来了,原本哀家打算这辈子都不拿出来了,谁知今日,却要将它拿出来。”

优雅懵懵懂懂,没搞明白,便摇头道:“奴婢不明白。”

太后看着优雅,说道:“优雅,你跟着我这么久了,难道这点小聪明都没有?你仔细想想,我究竟为何拿出来?如果你能想得出来,就继续服侍我。如果你想不出来,那你就卷铺盖走人吧!我身边可不留糊涂之人。”

优雅急了,赶忙绞尽脑汁地想,没一会儿,就想出来了,于是她说:“哦我明白了,您要借用这件事,嫁祸给路星。”

太后满意地点头道:“嗯!!看来你也不笨。”

优雅笑着问道:“那我还能不能……继续服侍您?”

太后笑着说:“能,当然能。不过待会路星来了,你可要配合着哀家,演一出戏。”

优雅答应道:“好。”然后没过多久,云中仙就将路星带过来了。

路星被带过来后,毕恭毕敬地向太后敬礼:“路星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路星,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路星,路星吓坏了,赶忙问道:“太后殿下,听云侍卫说,您找我有事?”

太后将金钗拿到路星的眼前,问道:“路星,这金钗……你认得吧?”

路星仔细瞧了瞧,然后惊道:“这不是……您丢得那支金钗吗?您在哪里找到的?何时找到的?奴婢怎么一点都不知?”

太后冷冷地说道:“是吗?你真的不知道吗?优雅,将你刚才跟我说得事,重新说一遍。”

优雅点头说:“是。”然后说道:”太后殿下,自从路星被送到成王府后,路星的房间,每日都是我在打扫。今日我在打扫路星的房间时,发现了路星房间的床榻上有个暗格,我无意间触碰了暗格的机关,然后暗格就打开了,我看到里面有个精致的盒子,我好奇,便将盒子打开了,里面都是些金银首饰,很多都是您送给她的,但唯独有一件不是,那就是当初您丢掉的金钗,那支您和先皇定情的信物———金钗。”

路星听后,一下子跪到地上,说道:“太后殿下,冤枉啊!我确实有一些金银首饰,但都是您送给我的,里面绝对没有您的金钗。”

她说到这里,指着优雅,恶狠狠地道:“一定是优雅,一定是优雅冤枉我。”说完,她恶狠狠地盯着优雅,问优雅:“优雅,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冤枉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优雅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说道:“路星,你都说了,我和你无冤无仇,既然无冤无仇,那我为什么要冤枉你?”

优雅结巴道:“我……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冤枉我?谁知道你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冤枉我?”

优雅懒得搭理她,直接跟太后说:“太后殿下,我没有冤枉她,我说得都是事实。”

路星急道:“你……”刚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就被太后打断了:“够了,优雅是哀家的心腹,哀家自当是相信她。路星,你手脚不干净,偷拿哀家的东西,哀家念你伺候了哀家几年,所以留你个全尸。云侍卫,将路星拖出去,乱棍打死。”

云中仙点头道:“是。”然后将路星连拉带拽地往外拖去。

路星哭着喊道:“太后殿下,冤枉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不是小偷,奴婢没有拿过您的东西,太后殿下,太后殿下……”

无论路星怎么喊,怎么求饶,都不管用,因为太后铁了心让她死,她不死,也得死。这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所以说,在皇家当差,无论你是当官还是当奴,都不要去得罪权威高的人,你只要得罪一点点,甚至没得罪,都不行。

路星就这样,被咔嚓了。

路星被打死后,太后对优雅说:“优雅,给哀家研墨,哀家要书信一封,飞鸽传书,送给雪将军。然后你再去景王府,将景王李成景叫过来,哀家有事要和他说。”

优雅点头说:“是。”然后给太后研墨,太后拿起毛笔,在纸上写着“大哥,你那边的战况如何了?哀家之前听你说,你的好多士兵都战死边疆了,现在人手不够,哀家想替你分忧,所以派景王去协助你,你可要好好的‘善待’他哦!”

太后故意将“善待”两个字打了个引号。因为小时候她大哥雪寒江跟她说过,如果她遇到什么困难?需要书信告诉大哥,让大哥帮她解决的,必须要在重要的话语中加上引号。这是他们的暗号。所以太后将“善待”两个字加上了引号,意思是让她大哥不要善待他,最好是把他弄死……

雪寒江(人物介绍):太后雪飘落的大哥,亲大哥,是个将军,大将军,会武功,懂谋略。

太后将书信写好后,便将书信递给了优雅。

优雅接住书信后,便匆忙将书信飞鸽传书送去了边疆,送到雪寒江雪将军的手里。然后她又去了景王府,将景王李成景带到了太后的面前。

“儿臣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景王李成景,拱手弯腰向太后行礼。

太后说:“免礼。”

景王说:“谢太后。”然后问太后:“不知太后,有何事,要与儿臣说?”

太后缓慢地说道:“哈撒国的国王,知道我大炎皇帝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所以想侵占我大炎,这件事在皇宫早就传开了,我想你也听说了吧?”

景王说:“儿臣确实听说过。”

太后说:“那好,你身为皇帝陛下的哥哥,是不是应该为陛下出一份力呀?”

景王说:“儿臣当然想为陛下出力,可是儿臣不会什么武功,也不懂什么谋略,不知该如何出力?”

太后说:“不会武功没关系,不懂谋略也没关系,你只要去了边疆,给雪将军他们端茶倒水,帮忙打下手,就行了。”

景王说:“雪将军英勇无畏,战功赫赫,身边都是些懂武功,懂谋略的人才,怎会要我这个累赘?”

太后说:“哎!!话可别这么说。将军前段时间给我来信,说他的好多士兵,都战死边疆了,他现在缺人手,只要是七尺男儿,不管懂不懂武功,懂不懂谋略,他全都要。不懂武功的,可以在军营里干干杂活,伺候伺候那些受伤的士兵。怎么?伺候人这么简单的事,景王难道也不会做?”

太后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景王再怎么不想去,也没办法推辞了,所以景王说:“儿臣知道了,儿臣这就回去收拾行囊,去往边疆。”

太后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提醒道:“景王你放心,边疆虽然遥远,但是那里有雪将军,他可是哀家的大哥,也是你的舅舅,你们可是亲人,他会‘照顾’你的。”

太后故意将“照顾”两个字,加重了口音,其中的含义,只有她自己知道。

其实景王也知道,太后她那满肚子的坏水,究竟在对他使什么坏?他一个不会武功的王爷,让他去边疆对付敌国的士兵,摆明了是让他去送死。

他虽然心里明白,但是有什么用呢?现在的大炎,是太后的天下,谁说了都不算,只有太后说了算。

太后想让他死,他不想死也得死。

“是,儿臣明白。”景王说道。

太后挥手说道:“去吧!回去收拾行囊,尽快启程。”

景王点头说:“是,儿臣明白,儿臣这就回去,收拾行囊,然后去边疆。”

太后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对景王的话很满意。然后景王又说:“那……儿臣告退了。”

太后又一次点了一下头,然后景王就走了。

景王走后,太后自己跟自己小声说道:“景王啊景王,你可别怪我,谁让你得罪了哀家?得罪了哀家,哀家就得让你们死。”

景王从慈祥宫出来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景王府。然后收拾了一下行囊,便骑着快马,去了边疆。

景王没有娶妻,也没有生子,所以他出门,不需要跟妻儿打招呼。他只是跟他的几个心腹,说了一下,然后就匆匆离去了。

其实他心里知道,他这一走,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但是他没办法,太后的命令,如同皇帝的命令,他不得不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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