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归紫宸纲常归位：第15章 侧妃

郑亲王府寿宴过后不过旬日，慈宁宫便传下懿旨，老佛爷亲赐永琪与和硕郡主毓燕婚约，择腊月吉日行纳采之礼，待开春便完婚，圣旨一颁，宗室内外皆赞天作之合。

旨意传到贝勒府时，小燕子正在庭院中跟着先生学宗室婚仪规矩，听闻传旨太监临门，即刻敛容整衣，率府中人跪地接旨。太监高声宣读完懿旨，笑着将圣旨递到她手中：“郡主大喜，老佛爷特意嘱咐，说你与五阿哥皆是守礼明事之人，这门婚事，是她老人家亲点的，往后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子妃预备人选了。”

小燕子恭敬接旨谢恩，起身时指尖微颤，却依旧行止有度，只温声道谢，半点不见失态。待太监离去，贝勒福晋喜极而泣，拉着她的手不住摩挲：“好孩子，总算盼到这一日，老佛爷赐婚，名正言顺，往后你便是堂堂五阿哥侧妃，再也无人敢非议你的出身！”

正说着，永琪已策马疾驰而来，一身皇子常服沾着风尘，进门便直奔花厅，见小燕子手中捧着圣旨，眼底满是欣喜与郑重，快步上前却不忘守礼，先向贝勒福晋行礼，才转向小燕子，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温柔：“小燕子，圣旨已接到了？往后，我们便是名正言顺的一对了。”

小燕子望着他眼底的真挚，嘴角扬起浅淡却安稳的笑意，点头道：“接到了，老佛爷恩典，我们都得好好守着这份体面，不能辜负她老人家的期许。”她深知这赐婚不仅是情分，更是老佛爷对她的最终认可，往后她便是永琪明媒正娶的侧妃，一言一行更要合规矩、守本分，半点不能出错。

随后几日，永琪按宗室婚仪规矩，先遣宗人府官员登门商议纳采礼单，事事皆按大清律例与宗室规制来，半点不敢逾矩。礼单上的绸缎、金银、玉佩皆是按皇子纳侧妃的规制预备，不多不少，既合礼法又不失体面，永琪特意与小燕子商议：“礼单我已按规制拟好，你瞧瞧可有不妥？往后咱们的府邸，也按规矩修葺，你若有喜欢的景致，咱们在规制内添上，既守规矩，也合你的心意。”

小燕子接过礼单细细翻看，见每一项都标注得明明白白，皆是按礼法行事，便笑着点头：“都好，不必为我破例，合规矩便是最好的。府邸修葺也按规制来，我如今已是郡主，往后便是皇子妃，该守的规矩不能破，免得落人口实。”

贝勒福晋一旁听着，愈发欣慰：“你二人这般通透，婚事定能顺顺利利。我已让人整理出婚仪须知，从纳采、问名到纳吉、纳征，每一步的礼数、该备的物件、该行的仪轨，都一一列明，你日日翻看，莫要漏了细节。”

小燕子郑重接过婚仪须知，日日晨起便研读，遇有不懂的地方便请教贝勒福晋，或是请宗人府的老嬷嬷前来指点，半点不敢懈怠。昔日学礼法时的枯燥，如今都成了对婚事的郑重，她知道，这是她从市井丫头彻底转为宗室亲眷的最后一步，唯有步步稳妥，才能稳稳当当嫁入五阿哥府。

纳采那日，永琪亲自率人登门，抬着满箱的聘礼，队伍按规制而行，不张扬却足够体面。小燕子身着正粉色旗装，在贝勒福晋陪同下出厅见礼，屈膝、奉茶、回礼，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体，宗室前来观礼的福晋格格们看了，皆是连连夸赞，先前对她出身有过微词的几位老福晋，也忍不住点头：“毓燕郡主如今真是挑不出半分错处，守礼知分寸，配五阿哥是真的般配。”

令妃与皇后也遣人送来了贺礼，皇后更是特意送了一套亲手绣的锦缎嫁衣，附信写道：“守礼立身，持家有道，愿你与永琪相守安稳，共守宗室体面。”老佛爷则赐了一支赤金镶红宝石凤钗，命晴儿亲自送来，晴儿笑着传老佛爷的话：“老佛爷说，这支凤钗赐你，往后便是皇子妃的体面，既要守好五阿哥府的规矩，也要护好自己的分寸，做个让宗室称道的贤内助。”

小燕子跪地接了凤钗，恭敬谢恩：“请晴格格回禀老佛爷，臣女定不负恩典，守礼持家，与五阿哥共守安稳。”晴儿看着她端庄得体的模样，想起初见时那个莽撞闯宫的丫头，心中满是感慨：“你如今这般模样，老佛爷与皇上都放心，往后便是五阿哥府的主心骨了。”

纳采礼毕，永琪单独留下与小燕子说话，二人坐在花厅中，望着满室喜庆的布置，皆是满心安稳。永琪握着她的手道：“往后五阿哥府，便是你的家，府中庶务我已吩咐下去，皆由你执掌，你只需按规矩打理，不必迁就任何人。”

小燕子轻轻点头，语气郑重：“我晓得，执掌中馈便是守好府宅规矩，我定不会让府中出乱子，也不会让宗亲挑出半分错处。咱们成婚之后，依旧守着从前的约定，你守朝堂宗室本分，我守府宅内院规矩，彼此扶持，安稳度日。”

永琪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柔却坚定：“好，此生都依你，守着规矩，守着你。”

京郊紫薇府中，金锁听闻小燕子与永琪赐婚的消息，忍不住叹道：“姑娘，郡主与五阿哥总算成了，这般名正言顺，真好。”紫薇正坐在院中修剪花枝，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浅笑点头：“是啊，真好，她配得上这份体面，也守得住这份安稳。”她早已彻底放下执念，听闻喜讯，心中只剩真心祝福，还让金锁备了一份亲手绣的锦帕，遣人送到贝勒府，算是她的一份心意。

小燕子收到锦帕时，只淡淡一笑，让管家回赠了些绸缎布匹，并未过多牵扯——情分记在心里，彼此守好各自的安稳，便是最好的结局。

腊月里纳吉纳征诸事皆毕，全按礼法而行，宗室无人不赞二人行事稳妥。开春后婚期将近，贝勒府与五阿哥府皆按规制布置，红绸点缀却不逾矩，喜字张贴皆合宗室仪轨，府中上下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小燕子每日依旧勤学婚仪礼节，从拜堂时的跪叩，到见长辈时的问安，反复练习，半点不敢马虎。贝勒福晋看着她这般郑重，笑着道：“不必太过紧张，你早已做得极好，成婚之后，不过是多了份责任，按你平日的分寸来，便万无一失。”

小燕子浅笑应下，心中却清明，这不仅是一场婚事，更是她在宗室立足的最终凭证，唯有事事合规矩、处处守本分，才能真正坐稳五阿哥侧妃的位置，与永琪相守一生。

婚期前一日，老佛爷特意召小燕子入宫，亲手为她簪上那支赤金镶红宝石凤钗，温声道：“明日便是大喜之日，往后你便是五阿哥侧妃，既要持家有道，也要帮着永琪守好分寸。哀家知道你懂事，定不会让哀家失望。”

小燕子跪地叩首，声音恭敬却坚定：“谢老佛爷恩典，臣女定不负老佛爷与皇上期许，持家守礼，与五阿哥共护宗室安稳。”

从慈宁宫出来时，夜色已深，宫道上宫灯摇曳，映着她端庄的身影。昔日那个在街头蹦跳的小燕子，历经数年打磨，终于褪去所有野气，成了如今这守礼明事、端庄得体的宗室亲眷，明日之后，她便要以五阿哥侧妃的身份，开启新的安稳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