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事儿,酒喝多了,有点晕
丰亨说:“秦兄弟,你发现什么了吗?我只是半吊子,没出师的学徒,因为偷看了构造,才慢慢琢磨出来的。”
秦诺思考一下说:“丰叔,还要再加两个方烟筒。窑口里面再加深五十厘米。摆放的砖块最好留一指宽缝隙。”
丰亨越听眸子越亮,仔细想可行性,发现不对,便问:“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秦诺笑笑说:“适合烧红砖,不是青砖。”
丰亨疑惑:“能行吗?”
秦诺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人开始聊起了红砖的制作,完全忘记了,老郭还在边上。
老郭,找个地方坐着,懒得管他们俩,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人上手上脚的比划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都睡醒了,那两人还在聊。
丰亨觉得跟秦诺有种相见恨晚,他的才学都是实的,一点也不虚。为人又谦和有礼,说起话来让人很舒服。
要是秦诺听到应该会脸红吧。
丰亨热情的邀请秦诺和老郭晚上去他家吃饭。
秦诺还没说话,老郭说‘好。’
老郭都答应了,他还能说不么?
于是丰亨离开前说,“阿诺啊!我们晚上再聊。”
秦诺应了一声‘好’就目送着丰亨离开。
秦诺和老郭晃晃悠悠的回家,刚推门进去,就看见郭婶在厨房忙活。
秦诺走过去帮忙,问“婶婶,今天吃什么呢?”
郭婶温柔的说:“有泡好黍米、白菜、鱼,鸡蛋。对了,鸡蛋是伍冬和刘忙送来的,吃不吃你看着办,毕竟是送你的。”
秦诺想吃炒小米饭,说:“要不,今天我来下厨?婶婶你在旁边打下手。”
郭婶惊讶的看着秦诺,看这长相也不像会干事的,还会做饭。
远的不说,就连她丈夫儿子那也是不会下厨的,偶尔搭把手可以,从她嫁到郭家,两只手都数的过来,老郭做了几次饭。
秦诺看郭婶不说话,肯定想到什么伤心事,也不打扰,对别人的情绪好坏,他还是能感受到的。
郭婶反应过来,连忙说好。
秦诺看郭婶眼神认真,不虚伪,也不闪躲,也就放心了,兔子的话晚上把它丢到空间里养着。
郭婶到灶前去生火。
秦诺将小米倒出来沥干水分,倒在蒸笼里,蒸感觉熟了就行。打了三颗鸡蛋,搅匀备用。将白菜叶子取下,留白菜杆切成丁。拍了两瓣蒜,切成粒。
郭婶看秦诺行云流水的动作,就知道是个常做饭的。
将连鱼头切下来洗干净。
秦诺问:“婶婶有酒吗?”
“有有有,我去拿。”说着就跑了。
秦诺掀开盖子试吃小米,熟了,在锅里加点冰水,将蒸笼抬出来。
把饭倒在盆里冷着。
秦诺洗了两块姜,切成片放在盘底,将鱼头铺在上面,加盐,酱油。
郭婶抱着一个坛子过来。
秦诺接过坛子打开酒塞,要不是他闻到了酒味,还以为是淘米水。这应该是传说中的,浊酒吧!
秦诺倒了一碗出来,将坛子封好还给郭婶。
郭婶抱着坛子看秦诺操作。
秦诺抬起碗撒了半碗酒在鱼头上,他一口气喝了剩下的半碗,砸吧砸吧嘴,心想这酒跟甜酒的酒精度不相上下。
郭婶看秦诺一口干完了半碗酒,有心想拦却没拦住,嘀咕一声,就抱着坛子出去了。
秦诺将鱼放蒸笼里蒸着,把小米捣散成一粒一粒的,往灶里添把柴,他跑到院外草丛中找了一些野葱。
回来看见郭婶已经将鱼盛出来了。
秦诺将葱放盆里,洗手说:“婶婶,帮我把葱洗了。”
“好”
秦诺走过去,把锅里的水刷出来,再用清水刷一遍。
秦诺问:“婶婶有油吗?”
于是郭婶掏出钥匙,走到灶台后面,背光的地方,打开暗格,拿出一个罐子。
秦诺瞪大双眼,这阵仗象是藏了啥宝贝。
秦诺接过罐子,打开盖子,闻到一股猪油味。
里面的油没用过,还是平平的半罐。
“难怪这两天菜里没油,想吃油,想吃肉,想吃大米饭,想下馆子,那就努力吧,少年。”秦诺暗自给自己加油。
郭婶问:“阿诺,你怎么了?”
“没事,酒喝多了,有点晕。”
秦诺答了一句,看郭婶脸色无异,用勺子盛一点油,煎蛋,蛋煎好之后盛出来。
加一勺油化开丢入蒜粒,炒香放小米饭,翻炒两圈加入白菜,再翻炒两圈加入鸡蛋,撒盐撒酱油撒葱花,翻炒均匀出锅。
分成四个盘子装,金灿灿,油光光的像鱼籽。
郭婶看秦诺那毫不犹豫,行云流水的动作,是什么样的人家,才养出这么好的娃娃!长的好,皮肤又白。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可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做饭?这一点又说不通。
她不再多想拿起筷子尝了一点说:“阿诺,你手艺真好,又香又好吃。”
秦诺笑笑答:“好吃,等一下婶婶多吃点。”
郭婶端着盘子说:“好好好,这下我和你郭叔有口福了。”
秦诺将自己大战过的厨房收拾好,端着盘子和郭婶去堂屋。
老郭早就坐在桌前了,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饭菜。
正要发火呢,就看见两人端着饭菜进来,老远就闻到一股葱花味。
两人刚放下盘子,老郭就拉过去一盘。
老郭吃了几口也顾不上说话,只能嗯嗯嗯的。
郭婶翻个白眼指着另一方的长条凳说:“别管他,阿诺坐下。”
两人坐下慢条斯理的吃起了鱼,一勺饭,一筷子鱼,忙得不亦乐乎。
老郭吃完米饭,看见还有鱼双眼发光,夹走了半块鱼头。
还好,因为秦诺炒饭用的是盘子盛出来的,不然的话,半块鱼头根本放不下。
秦诺也不在意,自己做的东西,能得到别人的喜欢,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饭后秦诺和郭婶在厨房洗碗锅,他问:“婶婶,有石灰吗?”
郭婶好奇的问,“要做什么?”
秦诺想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想做皮蛋,要用石灰。”
郭婶乐呵呵的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等一下我给你拿。”就凭做饭这一点,郭婶更喜欢秦诺。
洗完碗,郭婶去拿石灰。
秦诺在灶台里面盛出一盆草木灰,到一半出来制碱。
郭婶提着石灰过来,看秦诺将水倒在草木灰里搓洗,搓洗好,用一块粗布过滤掉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