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离奇死亡
到了晚上,我的右手更加疼痛了,甚至肿胀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这股子味道酸臭熏的我手疼。
我依然在哭,吵的母亲烦躁不安,父亲外出几个月,母亲在家免不了思念,农活家务活再加上我这个不安分的小子,致使母亲脸上的年轻去了几分。
但在村里,乃至镇上,我母亲的美貌是远近闻名的。
大多数男人都羡慕我父亲,而父亲能得到母亲的青睐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父亲因为家里穷,交不起学费,所以小学就辍学了,但好在他好学,好问,能吃苦,平常也特别注意装扮,最重要的是唱的一手好歌。
父亲的嗓子在每周三的活动舞台出尽风头,母亲就是在舞台下注意到了这个歌唱的好,人也帅气的小青年。
父亲不仅长的帅,脸皮子也厚的很。
母亲老家的房子是个小低洼,后方是一条土路。
每晚,他骑上爷爷的老摩托,飞到母亲家后方土路上,对着母亲房间的窗口闪着车前灯,母亲收到信号,便编了借口偷摸出来。
外公是不同意这桩事的,因为我们家太穷,没个稳定收入高的活计。
所以拉着母亲去相亲,男方是杀猪的(我们那俗称杀猪佬),穷村里头干杀猪一行的基本上都能算一个大户人家。
杀猪佬对母亲很是满意,但母亲当场哭着不愿意,说非我爸不嫁,然后被外公打了一巴掌拉回家锁着。
母亲趁半夜逃了出去,跑到隔壁省去打工,后来又与父亲取得了联系。
就这么过了两年,回家后外公没办法再逼母亲了,才同意这婚事。
可到如今,那杀猪佬对我母亲还念念不忘,隔十天半个月拿着几两猪肉送上我家来,父亲在家时一开始好说歹说,后来次数多了,就忍不住找个借口小题大作,破口大骂,把他骂跑了。
现在父亲不在家,杀猪佬就又来了。
并且拿着猪肉上门就与母亲推推搡搡,嘴上说我母亲一个女人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不容易,但手上总想趁机揩母亲的油。
母亲是个聪明人,客套着把他赶了出去。
倒是村头吵闹了起来,大伙熙熙攘攘围在一块,中间有一壮汉躺倒在地上,脸色发青,眼珠泛白,四肢不停地抽搐。
其中有人跑去叫了村医,围观者本着吃瓜看戏热闹起来了
“这怎么回事啊?刚刚还见他好好的,人突然楞一下子,倒地上就这样了!”
“嘿哟喂!我还买着猪肉咧,他整这么一下子,给我都吓坏了!”
“该不会杀猪杀多了造报应染了猪瘟吧!”
旁边一妇人听见这话,嘶吼着“嘿!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平常也没见你少买猪肉回去啊,要说报应你才有报应!”
不错,躺地上的这位老兄正是那位杀猪佬。
这时村医赶来了,蹲在地上检查一下了口鼻,把了把脉,神色一惊,大声道“快!帮忙抬回诊所!”
两个精壮汉子话不多说就把人抬走了,旁边还跟着那个妇人。
到了诊所,村医吩咐汉子扶起杀猪佬的上半身,对着身上插人中,摁太阳穴,又让女人拿火罐放在杀猪佬脚下的涌泉穴。
妇人是杀猪佬的老婆,见村医大汗淋漓,神色紧张,便问“刘医师,怎么样,人没事吧?”
刘村医回答“恐怕要嗝屁了,我尽力,可能还可以留口气。”
妇人抽泣道“刘医师,求求你救救他吧!不然以后让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生活啊!”
刘村医拿出一根细针径直插入杀猪佬的天灵盖
“我会尽力的,好了,现在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看他自己了。”
妇人泪眼婆娑,满是伤心欲绝的样子。
两个汉子,一个是杀猪佬的弟弟,一个是杀猪佬的徒弟,此时也是表现出紧张担忧的神色。
诊所外挤满了人,都是看热闹的。
村医将它们赶走后,吩咐叔嫂三人看着杀猪佬,便去村长家了。
此时的杀猪佬其实还没死,被村医这么一折腾意识才清醒了一点,虽然不能动弹,但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待村医走后,小叔子立马笑道“这下好了,还没等我们动手,他自己就出事了!”
妇人对着不省人事的杀猪佬道“是啊,这可怨不得我们,毕竟我们还没来的急害你,是你的命,嘻嘻!”
原来这三人,早有预谋要害死杀猪佬,之前的什么紧张在乎的样子都装给旁人看的。
“唉,终于把他弄死了,以后啊,我们俩用不着偷偷摸摸了!”
妇人娇喘一声“嗯呃,在旁人面前还是要注意点,但是在家里,我们可以光明正大了!”
徒弟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自在“嘿!嘿!我还在这呢,怎么?当我是畜生?”
妇人却直接骂道“哼!你这王八蛋偷看过我们多少次了,怎么现在看不惯啦?看不惯正好出去把风去!”
徒弟愤愤道“哼!老子才不稀罕看呢,要不是牵扯到我,多少我都爆点料出去!”
说着还真就到门口把风了。
听到这里,是个傻子都知道发生什么了!
杀猪佬气的在床上直哆嗦,虽然看不见,但叔嫂合欢的淫荡声像一只只贪婪的虫子钻进耳朵里。
震怒!一股甘甜从心口涌上喉咙,杀猪佬忽然侧身,噗!吐一口心头血,然后断气了。
吓的小叔子一哆嗦,差点萎了。
叔嫂二人四目相视,徒弟闻声进来,只见地上一摊黑血,忙问怎么了
小叔无辜道“我哪知道,你师父突然就吐血了。”
妇人神色一紧“遭了!难道是刚刚听到了所以气的?”
徒弟这时却淡定了下来,“呵,听到了又怎样,一个死人能干什么。再说了,气他的是你们”
杀猪佬的样子,不简单。
所以刘村医找到了村长,两人禁闭房门,窃窃私语,话语间时而惊呼,时而慌乱,最后只听见村长绝望且颤抖的说“难道那个诅咒是真的?他回来了?”
刘村医压制着恐慌的情绪回到诊所,看见眼前一地的黑血,和已经嗝屁的杀猪佬差点没晕过去。
随后,叔嫂三人套了张草席包住杀猪佬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