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时间下个定义
对于某一事物,为了更好认识、记录和运用它,人们通常会去下定义。可有的事物是看得见的,有的事物又是看不见的。
假如说,给人下一个定义:高级灵长类动物,肤色分黄白黑,血液红,陆路生,杂食动物,一个脑袋,两只手,两条腿,还分为男人女人,根据年龄不同,可分为幼儿、小孩、少年、青年、中年、中老年与老年。要是你还不明白,那直接就可以倒腾个大活人摆面前,然后就一句:请看,大变活人。于是,就明白了,那就是人。
可要是给时间下一个定义,那该怎么办呢?当提到时间的时候,人们通常会说:时间到了,没时间了,时间不多了,大把时间,你的时间,我的时间,他的时间。
时间这个词,真得是雅俗共赏,不管是谁,都可以大谈时间。但这个时间,究竟怎么去给它下定义呢?
关于时间,有这么一个故事。有人问爱因斯坦,什么是相对论的时候,爱因斯坦回答道:“当你坐在锅炉旁等待水烧开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但是当你坐在一个美女旁边的时候,又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这个,就是相对论。”
在爱因斯坦解释相对论的佳话中,时间的快慢感会因人而异。现实生活中,我们也会对时间产生错觉。当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得挺快的。可要是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的时候,又是会觉得时间过得挺慢的。
说起时间,就得提及它的孪生兄弟空间。时间和空间通常是并立的。不能单独谈时间和空间,说到时间,就一定得说到空间。同一时间,不同空间发生的事情不一样。同一空间,事物变化不一样。
再给空间下定义的时候,我们可以说,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是10米。也可以说,这一个杯子,能装1升水。我们可以不提及空间,就可以解释时间。但解释时间的时候呢?
假如我们要形容1秒钟,就说秒针滴答一下算是一秒。但这里的秒针,还是得用到时间的概念。
毋庸置疑,爱是永恒的话题。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无论是玉帝和王母,还是亚当和夏娃,都体现了人类对于爱的追求。可是时间呢,何尝不是永恒的话题。
这个世界上,事物都是在不断变化运动发展的。昨天的你,去年的你,都已经不是现在的你。而且在未来,你还是会改变的。变化,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物理变化,另一种是化学变化。其实,物理变化,和化学变化存在着一种微观和宏观的关系。
现代物理学里,把一切看得见的东西,还有一些看不见得,比方说空气,都说是由分子和原子构成。原本以为原子就够小的,结果里面还整出个质子、中子和电子。再来看咱们这个大宇宙,和原子里面的电子绕着原子核运动是不是很类似的呢?
再扯会到时间,无论是物理运动,还是分子运动,都是得提到时间的。比方说,一个球,从一个地方滚到另一个地方,既要考虑速度,还要考虑时间。这个速度,还是描述的是等量时间里空间变动的量,也还是要用到时间的。再比方说,用煤炭去炼钢,多久才能充分反应,生出纯度更高的钢材来,也得有个时间。
给时间下一个定义,确实是一个极其棘手的事情。我们会用时间去描述一件事情,比方说什么时候发生,持续了多久。
要想了解时间这个概念,可以回溯到生产力的发展。远古时期,人们进行简单的生产活动,只能是白天生产,晚上没有灯,就只能休息。这时候,一个白天,加上一个黑夜,就是一天。时间的是,左边是一个日字,就是与昼夜有关。右边的寸,是把一天拿来切割,于是就有了时的概念。那么“间”呢?我们说“间”,通常会说房间,从字形来看,一扇门,外面是日。这么来看,时间,就是一个装着一截截昼夜的房子。
有这么一个物理学实验假设,弟弟乘坐宇宙飞船到太空,飞了二十四小时后,回到地球上,发现哥哥已经变成一个老头子。可是弟弟呢,模样一点都没有变。
这么来看,时间对于不同的人,其实是不一样的。但弟弟确实感觉只是过了一天,而也只完成了一天所做的事情。而哥哥呢,确实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到时间的变化。
给时间下一个定义,确实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但是下定义存在着一个尴尬局面,那就是“黑天鹅”。给天鹅下定义的时候,认为天鹅没有黑色,可是突然飞出一只黑色的天鹅。这时候,按照原先的定义,黑天鹅是黑天鹅,而不是天鹅。可黑天鹅除了颜色是黑的,其它表现都和白天鹅一样。那么,又该如何去处置黑天鹅呢?
既然不能下出一个完整的定义,但还是可以在鼓边敲一敲的。
任何事物,都是在运动变化发展的。而时间,就是记录运动的刻度。我们只有重视了时间,才可以更好认识运动。否则,剔除时间去谈运动,就是在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