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不负燕归心：第7章 同意

送书信和春茶的族人走后，大理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却多了几分盼头。小燕子每天天不亮就往茶园跑，跟着茶农学怎么分辨茶叶好坏，怎么控制炒茶的火候，手上沾了茶渍，指甲缝里嵌了茶末，却笑得比谁都欢。永琪则跟着萧剑整理牧场的账目，时不时去马厩看看那些良马，还特意让人给马配上新的鞍具，想着若是乾隆应允，这些马就能早日送到京城军营。

这天傍晚，两人刚从牧场回来，就见方家的老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门，手里举着一封染了风尘的信封，声音都在发颤：“小姐！姑爷！京城的回信到了！是……是宫里来的！”

小燕子手里的马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拉着永琪就往屋里跑。永琪拆开信封，信纸是宫里特有的明黄色，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乾隆的亲笔。两人凑在一起，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乾隆的信里，没有了当初得知他们逃宫时的震怒，反而多了几分温和：“永琪吾儿，见信如晤。汝与小燕子在大理的近况，紫薇已一一告知，朕亦尝了汝送来的春茶，茶香醇厚，确是好茶。方家之事，朕亦有所耳闻，方之航当年是忠臣，遭人陷害，朕早有愧疚，如今汝能替他盘活产业，也算圆了朕的一桩心事。”

看到这里，小燕子的眼眶瞬间红了，拉着永琪的手都在用力。永琪继续往下读，心也一点点放了下来：“汝提议办‘皇商’之事，朕已与朝臣商议，皆以为可行。大理物产丰饶，若能通过皇商运往京城，既利朝廷，亦利百姓。朕准了，赐汝‘和硕荣王’之号，准汝在大理常驻，无需回京，专心打理皇商之事。”

最让两人激动的，是信里关于小燕子封号的内容：“小燕子乃方家嫡女，品性纯良，又能打理产业，为朝廷效力，朕心甚慰。特赐小燕子‘固伦和静公主’之号，赏公主仪仗，准其在大理建公主府，主持皇商事务。往后，汝二人在大理，需用心经营，不可懈怠，若有难处，可随时上书朕，朕必予支持。”

信的最后，乾隆还加了一句：“朕知汝二人在大理过得踏实，便不再强求汝回京。待日后产业走上正轨，朕若有空，或会去大理看看，尝尝汝们种的茶，看看方家的牧场。”

读完信，小燕子再也忍不住，抱着永琪哭了起来，眼泪里却满是欢喜：“永琪，皇阿玛答应了！他不仅不怪我们，还封了我做公主！我爹娘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永琪也红了眼眶，轻轻拍着她的背：“是啊，他们肯定会高兴的。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了，咱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守着爹娘的产业，守着这大理的日子。”

萧剑走进来，看到两人手里的信，不用问也知道结果，笑着说：“我就知道，皇阿玛心里还是有你们的。如今有了皇商的名分，有了公主和王爷的封号，咱们方家的产业，定能越做越好。”

第二天，大理城里就传遍了消息——逃宫的五阿哥永琪被封为和硕荣王，方家小姐小燕子被封为固伦和静公主，还得到了皇上的准许，在大理开办皇商。百姓们都跑到方家门前，想要看看这位新封的公主和王爷，方家的族人更是敲锣打鼓，比过年还热闹。

永琪和小燕子没有摆架子，反而打开大门，邀请百姓们进来喝茶。小燕子端着刚泡好的春茶，递给一位老人：“老人家，尝尝这茶，是咱们大理自己种的，以后啊，这茶还要送到京城去，让皇上也尝尝咱们大理的味道！”

老人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连连称赞：“好茶！公主和王爷真是咱们大理的福气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方家的皇商越办越红火。春茶一批批运往京城，宫里的人都赞不绝口；牧场的良马送到军营，将士们骑着良马打了胜仗，还特意给永琪写了感谢信；丝绸庄的云锦更是成了京城贵族追捧的宝贝，订单源源不断。

有时候，小燕子会坐在茶园里，看着满山的茶树，想起爹娘，心里满是感激。永琪会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在想什么？”

小燕子笑着说：“在想，爹娘当年留下这些产业，是不是早就知道，咱们会在这里找到幸福。”

永琪把她揽进怀里，望向远处的洱海，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是啊，大理没有辜负咱们，皇阿玛没有辜负咱们，咱们更不能辜负这日子。以后，咱们就在这里，守着茶园，守着牧场，守着彼此，过一辈子安稳幸福的日子。”

风里带着春茶的清香，带着洱海的水汽，带着两人的笑声，飘向远方。大理的天依旧很蓝，云依旧很软，而属于永琪和小燕子的故事，还在这自由的风里，继续书写着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