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不负燕归心：第13章 晋升

养心殿内，明黄色的奏折堆了半张御案，乾隆捏着最上面一本，手指竟控制不住地发颤，目光死死盯着奏折里“方家杜家产业合计抵江南三成富庶”“商船可通南洋、西洋，年利超百万两”的字句，嘴里不住地喃喃：“朕……朕这是认了个‘财富女’做义女？这买卖，做得值！太值了！”

他猛地把奏折往案上一拍，吓得旁边侍立的李德全赶紧躬身：“皇上息怒。”

“息什么怒！”乾隆却笑出声，眼底满是狂喜，“朕是高兴！你说说，小燕子这丫头，藏得也太深了！方家的茶园、牧场还没算完，又冒出个杜家的绸缎庄、瓷器窑、商船码头——这哪里是忠良之后，分明是给朕送了座金山银山！”

他越说越激动，起身在殿内踱来踱去，手指点着御案上的奏折：“当初朕封她为固伦和静公主，还觉得是看在永琪和方之航的面子，现在看来，是朕小气了！这丫头手里握着这么多能帮朝廷的产业，别说固伦公主，就是再晋一级，也担得起！”

李德全眼珠子一转，赶紧顺着话头说：“皇上圣明！小燕子公主不仅有产业，还心系朝廷，主动给宫里供春茶、给军营送良马，这份心意，确实该赏！”

“赏！必须赏！”乾隆停下脚步，语气斩钉截铁，“李德全，你现在就拟旨——封固伦和静公主小燕子为‘固伦长公主’，赏公主金宝、金印，准其在大理建长公主府，仪仗再添半幅！”

李德全刚要提笔，又被乾隆叫住：“等等！永琪也得赏！他能放下皇子身段，跟小燕子一起打理产业，还能为朝廷谋利，朕之前封他和硕荣王，还是轻了。传朕旨意，晋封永琪为‘摄政王’，准其参与朝政，大理及江南一带的皇商事务，皆由他统筹，无需事事回京请奏！”

这话说得李德全都惊了——摄政王可是手握实权的尊位，皇上竟如此信任永琪，显然是看在小燕子的产业和两人为朝廷出力的份上。他不敢耽搁，赶紧拿过宣纸，沾墨准备记录。

乾隆却还没说完，手指敲了敲奏折里“萧剑统筹杜家产业，条理清晰”的字句，又道：“萧剑也不能忘！他是小燕子的兄长，也是方之航的儿子，帮着打理这么多家业，还能安分守己，是个可用之才。朕破例封他为‘异姓王’，赐封号‘靖安’，准其在大理开府，赏良田千亩！”

李德全手一顿，异姓王啊！这可是大清朝少有的恩典，可见皇上对小燕子一家的重视，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赶紧记下，又听乾隆补充：“还有晴儿！”

“晴儿？”李德全愣了愣，晴儿是瑜亲王的女儿，也是皇上的养女、老佛爷的孙女，虽受宠爱，却一直没有正式封号。

“对，就是晴儿。”乾隆笑着说，“晴儿聪慧，又跟萧剑情投意合，之前朕就觉得他们是良配。如今萧剑封了异姓王，晴儿也该有个体面的身份。传朕旨意，封晴儿为‘固伦和宜公主’，赐婚与靖安王萧剑，婚事由内务府全权操办，规格按亲王公主大婚置办，朕要亲自为他们主婚！”

旨意拟好，乾隆看了一遍，满意地盖上玉玺，让李德全赶紧派人送往大理和慈宁宫。

而慈宁宫这边，老佛爷刚喝了口参茶，就见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举着刚从养心殿送来的圣旨：“老佛爷！皇上有旨！您快看看！”

老佛爷接过圣旨，展开一看，瞳孔瞬间放大，手里的参茶“啪嗒”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她指着圣旨上“封小燕子为固伦长公主”“晋永琪为摄政王”“封萧剑为异姓王”“封晴儿为固伦公主并赐婚萧剑”的字句，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皇上的意思？小燕子不过是个前臣之女，永琪是逃宫的皇子，萧剑是罪臣之子，皇上居然……居然给他们这么高的封号？晴儿……晴儿居然还被赐婚给萧剑？”

桂嬷嬷赶紧上前，捡起地上的圣旨，看着上面的内容，也惊得说不出话：“老佛爷，这……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小燕子封长公主，永琪封摄政王，萧剑封异姓王，这一家子……这一家子简直要成大理的‘土皇帝’了！”

“土皇帝？”老佛爷苦笑一声，扶着额头坐下，“皇上这是看中了方家杜家的产业啊！有小燕子的产业帮衬朝廷，有永琪和萧剑打理，皇上自然愿意给他们体面。只是晴儿……”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复杂：“晴儿是哀家的孙女，也是瑜亲王的女儿，赐婚给萧剑，按理说不算委屈。可萧剑毕竟是罪臣之后，就算现在封了异姓王，终究跟皇家宗室不一样……不过，皇上既然下了旨，哀家也不能反对，再说，晴儿心里本就有萧剑，这或许也是她的福气。”

正说着，晴儿从外面走进来，刚听说宫里来人送旨，还以为是寻常消息，见老佛爷脸色不对，赶紧上前：“老佛爷，怎么了？是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老佛爷把圣旨递给她，叹了口气：“你自己看看吧，皇上给你指婚了。”

晴儿接过圣旨，越看眼睛越亮，看到“赐婚与靖安王萧剑”时，脸颊瞬间红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老佛爷，皇上……皇上真的准了？”

“准了，不仅准了，还封了你固伦公主。”老佛爷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心里的复杂也淡了些，“你这孩子，跟萧剑早就有情意，如今皇上赐婚，又给了你封号，也算是圆满了。只是以后你去了大理，要好好跟小燕子相处，互相照应，别像在宫里那样，总替别人操心。”

晴儿用力点头，手里紧紧攥着圣旨，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老佛爷放心，我会的！萧剑是个可靠的人，小燕子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在大理，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的！”

养心殿的旨意很快传遍京城，文武百官都惊呆了——皇上不仅晋封了逃宫的永琪为摄政王，还封了小燕子为固伦长公主、萧剑为异姓王，甚至赐婚晴儿与萧剑，这哪里是惩戒，分明是把大理变成了永琪和小燕子的“封地”！

而远在大理的小燕子，收到圣旨时，正坐在商船码头看工人装货，看到“固伦长公主”几个字，她拿着圣旨的手都抖了，转头对着永琪大喊：“永琪！我成长公主了！皇阿玛还封你做摄政王！咱们以后是不是更厉害啦！”

永琪从她手里抢过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激动得把她抱起来转圈：“是！咱们以后不仅有产业，还有名分，谁也不敢欺负咱们了！”

萧剑站在一旁，看着手里“靖安王”的圣旨，又看了看身边满脸通红的晴儿，嘴角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阳光洒在码头的船只上，映得海面波光粼粼，仿佛在为这一家人的圆满，送上最温暖的祝福。而紫禁城的老佛爷，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心里也清楚，从这一刻起，永琪、小燕子、萧剑和晴儿，在大理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再也不是这紫禁城能左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