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从带石原拍爱情宿舍开始：第14章 小助理

钧山矿业的第27层。

“究竟什么人能进，范钧山老登办公司啊！”，张姐小助理（沈岚）感叹。

她站在一个空旷、陌生、带着廉价装潢味的等待区，和“总裁办公室”之间，差着一张仿皮沙发和一堵防火玻璃门。

——但这已经是她今天的胜利。

昨天上午十点，张姐派来的。

张姐没细说，只交代了一句话：“必须要拿下。”

她心知肚明：

你并不是唯一的助理，也不是唯一在跑外的“线人”。张姐手下有好几个助理，她来，是在赌一场信息差。

但这次，张姐并没有太在意。她正忙着另一个更大的盘子，沈岚这趟来，多少有点“顺带试试”的意味。

失败了怎么办？死了，其实她也不在乎。

弱小可怜又无助。

她明白自己是临时起用的棋子，也正因为如此，她更不能失败。

更何况，她这趟——不是一个人来的。

“岚岚，你喝水不？”

李俊。

她的男朋友，朱建平，纯暖男，但她觉得暖男和狗一桌。

“你能不能小点声？”她压低声音，“你这是来谈项目还是来搞团建？”

“不是，我就是陪你——”

“行了，你就在这待着，别乱跑。”

她重新坐回沙发，调整坐姿，打开手机，把“徐桦明”三个字输进搜索框，关键词加上这家公司名字，除了那个视频号，结果寥寥。没有公开信息，没有社媒痕迹。

更像是一个不习惯曝光的人。

她沉思片刻，意识到：这就是她的机会。

这人她前同事，给张姐弄生气了。

......

她越等越无聊。

今天可太难了，写备忘录。

.....

[备忘录·事件一· 6月6日约11:00]

第五分钟的时候，前台小姐终于走过来了。笑得挺甜，说他们领导临时出去了，还要等半小时左右。

我点头，笑，说“好的，没关系”。

其实她在试我，看我会不会不耐烦、会不会起身离开。

别逗了，姐还能不懂这点？

我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把包放在腿上，掏出那本小本子——又开始整理今天的行动轨迹和应对话术。

今天不是我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之前那个能源项目，我硬是陪他们项目部天天喝大酒，喝到凌晨三点，最后还是我拿到了那份亲笔签的意向函。

还有上次广州会展，主会场挤不进去，我直接换了件西装外套，从边门混进贵宾厅——那时候张姐就夸我。

这话我记住了。贴在本子扉页上。

我不是花瓶，也不是传话筒。

我是沈岚。张姐手里那把偶尔舍得用一下的刀。

这次也是一样。就看我能不能开出这道门。

等，没关系，我就是来耗的。

——

——

心情一般。

【备忘录·事件二· 6月6日约11:45】

等到第四十五分钟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是那个总秘书林小姐。她笑得不咸不淡，说张总有点忙，不过安排了项目接待经理先和我聊聊。

我点头，说“谢谢”。声音稳，脚步也稳。

会议室空得像刚装修完没多久。桌上放着我上午投的材料，一页没翻过。

那个接待经理坐在桌后，五十多岁，一身西装穿得像从沙发下压出来的，眼神虚着，一直往手机上飘。

嘴里说的是“方案不错”“我们还在评估”，每一个词都像是在按套路点读。

我知道，这不是谈判。今天我真正的战场只有一个任务：让他说一句话实话儿。

等他说完那句“差不多就这样，辛苦您今天来了”的时候，我站起来，把名片放在他桌上。

“王经理，我知道您不是决策人。也理解您今天的立场。”

我笑着，语气轻，却不软，“我不要求您马上给答复，只希望——我走之后，您能把这句话传达给贵公司老板的团队，不轻易出手。”

我说完，轻轻推了下资料，点头，出门。

空气在那一刻停顿了一下。

他终于抬头，像被什么钝物敲了一下。他眨眼，看着我走出去。

好，够了。

——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收到通知，说我可以上到27层继续等。

信息传递成功。门，开了一条缝。

茶水换了，是玻璃杯泡的白茶，服务员也换了，成了一个穿衬衫的男实习生。看样子刚从某211毕业，干净，带点书生气。

送完茶，他站在门口多看了我一眼。

我没理他。只是抬了下头，看他一眼。

“你看够了吗？”

我声音不大，但够冷。

他吓得低头跑了。

我拿出手机，朋友圈开到“仅自己可见”模式，发了一条限时动态，定位是这栋楼，图是外墙，文案写了七个字：

“终于见到传说中的人��”

这是钓鱼。信息扔出去，就看有没有鱼上钩。

别人又不知道我真没真见到。

我顺手补了点粉，把刘海拨到耳后。妆要稳，坐姿不能塌。

我知道，我还在台上，镜头没切。角色不能走神。

今天这场戏，我要拿下。

——

——

心情还行。

【备忘录·事件三· 6月6日 12:17】

电梯“叮”了一声。

我抬头，是肌肉记忆的反应——在这个楼层，每一次电梯响，都有可能是关键线索的入口。

果然，两个男人从里头走出来。

一个是中年人，穿拖鞋、短裤，头发炸着像刚睡醒，拎着个保温杯，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人发火：“什么招商？天天搞些不挣钱的花活儿。地段是金子，别糟践。”

另一个则像是走错片场的。头发整齐，五官利落，脸上线条锋利得像开过刀。

P图软件“精修+锐化”拉满的那种效果。

我脑子里“咔哒”一下。

那张脸我见过——但不是现实里，是备忘录里。

我低头，从包里翻出那本小本子，快速翻页，停在中段那栏手写名单处。

“徐桦明？——i型，疑似张姐动火对象。”

就是他。

怎么是他？

他怎么进办公司呢？

——

——

心情，我破防了。

....

....

与此同时，徐桦明视角:

我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然后他就进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