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双星起:第8章 情满四合院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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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情满四合院的背景

窑洞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黑暗。油灯被点燃,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狭小的空间。

沈静姝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上,抬起头,看向站在油灯旁的陆怀瑾。他的脸在光影中半明半暗,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震惊和……恍然。

“何雨柱……”沈静姝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干涩得厉害,“秦淮茹……红星轧钢厂……南锣鼓巷……四合院……”

陆怀瑾走到她面前,蹲下,双手握住她冰冷僵硬的手。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情满四合院》。”他嘶哑地,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称。

不是疑问,是确认。

所有零碎的、模糊的、似曾相识的细节——这个类似七八十年代的背景,红星轧钢厂,还有刚才那两个从王婶嘴里说出的、本该只存在于一部电视剧里的名字——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们从未敢想、却又无比清晰的真相。

他们穿越的,不仅仅是一个类似七十年代的架空世界。

他们落脚的,竟然是那部他们前世偶尔看过、描绘北京城里一个四合院几十年人间烟火的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那个许大茂,不是普通的轧钢厂放映员。他是那个和傻柱斗了一辈子、精于算计的许大茂!而何雨柱,就是傻柱!秦淮茹,就是那个拉扯着三个孩子、与傻柱纠缠半生的秦淮茹!

“所以……我们将来如果进城,如果进轧钢厂……”沈静姝的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能会住进……那个四合院?遇到……那些人?”

巨大的荒诞感之后,是更巨大的茫然和一丝隐隐的寒意。他们不是进入了历史,而是进入了一个他们“知道”部分剧情、却完全无法预料自身会被如何卷入的“故事”里。

“我们……”沈静姝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思绪,“我们知道一些事,但不知道所有事。我们知道一些人的性格和大概命运,但我们自己……是完全的变数。”

“是。”陆怀瑾声音低沉,“我们不能依赖‘知道’。那可能是误导。我们只能走自己的路,但……要小心那些‘已知’的漩涡。”

比如,离许大茂远点?可他们刚刚已经因为修机器跟他有了交集。

比如,将来离秦淮茹家的麻烦远点?可如果他们住进同一个院子,真的能完全避开吗?

还有傻柱,还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怎么办?”沈静姝感到戏剧,似乎也比完全的未知要好一点点。

陆怀瑾沉默了很久,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以前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办。种地,修炕,学本事,争取进城。只是现在知道了,那城里等着我们的,不光是工厂和楼房,还有一个早就写好了人设、等着我们去看的戏台子。”

“那……许大茂今天算是记住你了。”沈静姝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这人,按‘剧情’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今天你露这一手,是福是祸还不知道。”

“兵来将挡。”陆怀瑾站起身,“眼下,我们还是槐花村的沈静姝和陆怀瑾。先把队里的活干好,把进城的路铺稳。其他的,等真的站到那个四合院门口,再说。”

油灯的光芒跳动,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土墙上,摇曳不定,仿佛预示着前路的莫测。

许大茂离开后的好几天,槐花村都还沉浸在电影带来的余韵里。孩子们满村跑着“打鬼子”,大人们茶余饭后也多了一桩谈资。但对沈静姝和陆怀瑾而言,那晚的震撼已经沉淀下去,变成了心头一块沉甸甸、却又异常清晰的界碑。

知道了前路可能是龙潭虎穴,反而没了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只剩下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实在劲儿。目标前所未有的明确:进城,进厂,摆脱看天吃饭的命运,把脑子里的东西用在该用的地方。

“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一场天灾就可能颗粒无收。”晚上,沈静姝就着油灯缝补衣服,声音平静,“我们学的,会的,留在村里,最多修修炕,盘盘灶。去了城里,进了工厂,哪怕只是当个学徒工,也能接触到机器,学到更系统的技术。那才是出路。”

陆怀瑾在对面,用捡来的砂纸打磨着一块从废铁堆里淘来的小铁片,闻言点头:“机械、原理、甚至管理,城里才有平台。乡下,力气活,靠天。”他顿了顿,“立功,表现,拿到推荐信,是第一步。”

这“立功”的机会,没等他们刻意去找,就伴随着一场倒春寒,又猝不及防地来了。

刚开春,天气反复。一场寒流突袭,连着几天阴雨加雪,气温骤降。村里不少人家才播下不久的早春菜种,刚冒出点嫩芽,眼瞅着就要冻死在地里。更麻烦的是,队里准备春耕的几架老式犁铧,在翻耕冻土时,接连坏了两架。铁匠忙不过来,春耕不等人,赵大山急得嘴角起泡。

这天傍晚,赵大山直接找到了窑洞,眉头锁得死紧。

“怀瑾,静姝,有个急事,得跟你们商量。”他没客气,坐下就叹气,“你们也看见了,这天杀的倒春寒!菜苗危险不说,犁铧也坏了。铁匠那边排不上号,就算排上,修补耽误时间,也影响春耕进度。我记得……怀瑾你手巧,前阵子修那些小农具像模像样,连放映机的小毛病都能摆弄。这犁铧……你能不能看看?”

陆怀瑾和沈静姝对视一眼。机会,但也是考验。修简单的农具和修关键的耕犁,分量完全不同。

“支书,犁铧是大事,关系到春耕。”陆怀瑾没有立刻应承,语气慎重,“我没专门修过,只能试试看,按原理琢磨。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成,更不敢保证修好了能用多久。”

他这话说得实在,不夸海口,反而让赵大山更信了几分。“这个我懂!你就放心去看,需要什么材料、工具,队里尽量找!成了,你们是救了急;不成,也不怪你们,咱们再想别的法子!”

事不宜迟,陆怀瑾当即跟着赵大山去了仓库。坏掉的两架犁铧躺在那里,木辕还好,主要是铁制的犁头和连接部位出了问题。

陆怀瑾蹲下身,仔细查看。沈静姝也跟了过来,在一旁举着马灯照明。

“裂痕这个,最好能加固。”陆怀瑾指着那道裂缝,“直接焊最牢靠,但咱们没条件。可以试试用铁箍加热后套紧,再配合铆钉,前提是能找到合适的铁料和炉子。”

“铁箍……我记着仓库角落里好像有段废了的车轱辘铁圈?”沈静姝回忆着之前在仓库“寻宝”时的记忆。

“对!”旁边一个帮忙的仓管员一拍大腿,“是有那么一段,生锈了,不知道能用不?”

“拿来试试。”陆怀瑾道,又看向断裂销子的那架,“这个简单些,做个新的销子换上就行,关键是材质要硬,耐磨。”

赵大山立刻吩咐人去取铁圈,又让人去铁匠铺问问有没有合适的边角料。

陆怀瑾先处理简单的。他比划着断裂销子的尺寸,选了一块合适的铁片,在仓库里找了个相对平整的铁砧(也是不知哪年的遗留物),借来铁锤,开始叮叮当当地敲打、塑形、打磨。

沈静姝也没闲着,她带着两个妇女,用砂石和破布,仔细打磨那段铁圈上的锈迹,又按陆怀瑾的要求,准备火盆和木炭——需要将铁圈加热到一定程度才能弯折塑形。

仓库里渐渐围了些人,都是听说陆怀瑾要修犁铧,好奇来看的。见他真有模有样地干起来,议论声都低了下去。

新销子很快打好,装上,严丝合缝。陆怀瑾试着活动了一下连接部位,点点头:“这个暂时行了,先用着,注意着点。”

“嗤——”一阵青烟冒起,灼热的铁箍紧紧箍住了犁头。陆怀瑾毫不停歇,立刻用准备好的铆钉,在铁箍两侧关键位置钻孔、铆接。整个过程必须一气呵成,对体力和技巧都是考验。

最后一道铆钉砸实,陆怀瑾直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被火烤得通红。“等它自然冷却,应该能顶一阵。但裂痕还在,不能当全新的用,耕硬地时要多留意。”

赵大山早就迫不及待,等铁箍一凉,立刻让人把两架犁铧抬出去,套上牲口,在仓库后面一小块空地上试了试。

犁头入土,顺畅地翻起黑色的泥浪。虽然修补过的犁铧看起来有些“补丁”感,但功能恢复了!

“成了!真成了!”赵大山脸上愁云尽散,用力拍着陆怀瑾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这可解了燃眉之急了!”

周围响起一片赞叹声和掌声。这一次的“立功”,比修炕更实在,直接关系到全村的春耕生产。

沈静姝看着陆怀瑾被众人围在中间,他脸上没有太多得意,只是微微点头回应着大家的夸赞,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明亮。

这事带来的影响,比预想的还快。第二天,公社下来检查春耕准备工作的干部,听说了这事,特意找陆怀瑾问了情况,又去看了修好的犁铧,当着赵大山的面夸了几句“有技术、肯钻研、是个人才”。

这话,分量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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