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尊:第4章 商业酒会,神尊的凡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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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商业酒会,神尊的凡尔赛

云顶天阙顶层豪宅的废墟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息。焦糊味、臭氧味尚未完全散去,此刻又顽固地掺杂进了一股……顶级金枪鱼冻干的浓郁鲜香,以及某种名贵猫砂(水晶砂混合活性炭)竭力掩盖却依旧若隐若现的、属于幼猫排泄物的淡淡气味。

沈星野捏着鼻子,动作却极其轻柔地,用一把镶嵌着碎钻的纯金小铲子(从某个限量版套装里翻出来的),小心翼翼地将豪华猫砂盆里几颗包裹严实的“黄金”铲出,丢进旁边一个印着骷髅头标志的密封袋里——这是他专门用来处理“神尊排泄物”的,以示“敬畏”。做完这一切,他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额角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直起腰,看向卧室角落那个奢华藤编猫窝。窝里,那团通体玄黑的小毛球正蜷缩在顶级澳洲羊毛软垫上,睡得正沉。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蓬松的绒毛在透过裂窗洒落的晨光中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那双让沈星野又爱又怕的暗金色猫瞳紧闭着,粉嫩的小鼻尖偶尔翕动一下,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噜声,显得……人畜无害,甚至惹人怜爱。

沈星野的眼神复杂地在那团黑色毛球上停留了几秒。愤怒?早就被萌化了。恐惧?在对方变成这副任人揉捏(至少目前是)的模样后,也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责任感?或者说,饲养员对稀有珍兽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以及,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担忧——它(他)什么时候会变回来?变回来之后……

他甩甩头,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抛开。眼下有更现实的问题需要解决——这座废墟不能再住人了。他需要地方落脚,处理工作,以及……安置好这位“猫主子”。

掏出那台屏幕碎裂的Vertu,沈星野拨通了助理林薇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

“沈总!”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关切,“您没事吧?昨天盘山公路那边……”显然,沈星野“飙车失控撞护栏”的消息,已经通过警方的“备案”传开了。

“死不了。”沈星野语气淡漠,刻意忽略了对方话里的担忧,“听着,云顶这边出了点……意外,暂时没法住人。通知物业封锁顶层,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马上安排清洁和维修团队……不,先等等,等我通知再让他们进场。”他想到那些被神力摧毁的电器残骸和诡异的玻璃爆裂现场,普通维修队来了只会引发更多疑问。“给我在‘君临’酒店开一间顶层套房,要视野最好的。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猫窝里熟睡的小黑猫,“联系‘皇家宠物’,让他们送一套……不,两套最高配置的移动猫别墅、全套顶级用品和食物到我办公室。要快。”

“猫……猫别墅?办公室?”电话那头的林薇显然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沈总什么时候养猫了?还养在办公室?

“照做!”沈星野没给她询问的机会,语气不容置疑,“另外,下午‘星海’项目的慈善酒会,行程不变。派车到君临接我。”

“好的沈总!我立刻安排!”林薇迅速恢复专业,压下满腹疑问。

挂了电话,沈星野走到猫窝边蹲下,看着里面睡得毫无防备的小黑猫。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碰了碰它毛茸茸的黑色小耳朵。耳朵敏感地抖了抖,小黑猫不满地砸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将小脑袋更深地埋进柔软的羊毛垫里,继续沉睡。

“啧,睡得倒香。”沈星野低声嘀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他小心翼翼地、连猫窝带猫一起端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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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酒店顶层,“天穹”套房。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的无敌江景。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远处高楼林立,车流如织,一派盛世景象。套房内部更是极尽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顶级的品味与高昂的价格。

然而,此刻套房客厅的中央,却摆放着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庞然大物——一座由天然雪松木打造、内部如同小型宫殿、配备了恒温恒湿系统、独立净水循环、甚至还有迷你绿植区和星空投影顶的……移动猫别墅。别墅旁边,还立着一个同样材质、造型精巧的猫爬架。各种顶级猫粮、猫罐头、猫零食堆满了旁边的矮几。

沈星野将依旧在沉睡的墨玄霄(猫)连同它的羊毛垫一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猫别墅最舒适的“寝殿”里。看着它在恒温恒湿的舒适环境中蹭了蹭垫子,睡得更沉,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换了身崭新的、剪裁完美的银灰色高定西装,内搭黑色丝质衬衫,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透着一丝慵懒的性感。昂贵的腕表折射着冷光,头发精心打理过,一丝不乱。镜中的人,俊美、矜贵、气场强大,依旧是那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沈氏太子爷。

然而,只有沈星野自己知道,眼底深处那一抹难以驱散的疲惫和……一丝莫名的期待?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猫别墅的方向。那里面,睡着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拥有毁灭力量的……小奶猫。

“希望你能安分点……”他低声自语,像是在祈祷。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纷乱的情绪,转身,带着属于沈星野的、无懈可击的傲然面具,走出了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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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慈善酒会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琉璃宫”艺术中心。巨大的水晶穹顶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槟、雪茄、名贵香水以及……金钱与权势交织的微妙气息。

沈星野的入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他步履从容,姿态矜傲,微微扬起的下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周围不断有人向他举杯致意,带着或真诚或虚伪的笑容。

“沈少,气色不错啊!听说昨晚山路惊魂?没事就好!”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端着酒杯凑过来,语气带着试探。

“星野,星海项目的前景,我们王氏可是非常看好的,找个时间详谈?”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地产大亨笑容可掬。

“沈总,这位是李家的千金,刚从巴黎回来,对艺术投资很有见地……”一个长辈模样的男人引荐着一位穿着高定礼服、妆容精致的名媛,对方看向沈星野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势在必得?

沈星野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疏离的微笑,眼神锐利,言语间滴水不漏,既不失礼,又清晰地划开了距离。他熟练地运用着“沈氏太子爷”的光环和手腕,在虚伪的寒暄和试探中穿梭,内心却如同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冷静地审视着这一切。烦,真他妈烦。这些虚伪的嘴脸,无聊的试探,还有那些黏在身上、带着各种目的的目光。

他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感觉到,一道极其特别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穿透了喧嚣的人群,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沈星野不动声色地侧过脸,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道目光的来源。

巨大的、描绘着抽象艺术的水晶幕墙前,一道身影安静地伫立着。

是墨玄霄。

他换下了沈星野那套紧绷短小的家居服,穿上了一套沈星野让林薇紧急送来的、按照他体型定制的黑色高定西装。剪裁完美到苛刻的西装,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他挺拔如松的身躯,勾勒出宽肩窄腰、充满力量感的流畅线条。同色系的丝质衬衫领口紧扣,没有领带,透着一丝禁欲的冷感。

然而,最摄人心魄的,依旧是那张脸和那双眼睛。

墨玄霄并没有刻意摆出任何姿态。他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微微侧着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喧嚣浮华的一切,落在远处水晶穹顶折射出的、变幻莫测的光线上。眉宇间是万年不变的淡漠,如同高踞云端的神祇,偶然垂眸,瞥了一眼脚下蝼蚁的喧嚣。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疏离和……无视。

周围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精心雕琢的妆容,价值连城的珠宝,在他身边仿佛都失去了颜色,沦为模糊黯淡的背景板。他仅仅是存在本身,就形成了一片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真空地带。没有人敢轻易靠近他三米之内,仿佛靠近那片区域,就会被那无形的、源自生命层次的冰冷威压所冻结。

沈星野清晰地看到,几个试图靠近、想要搭讪的名媛,在距离墨玄霄几步之遥时,脸上精心维持的笑容瞬间僵硬,脚步不由自主地停滞,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悸和退缩,最终讪讪地绕道而行。

“啧……”沈星野心里莫名地嗤笑一声。果然,人形自走冰山,到哪都能自动清场。他端着酒杯,无视了身边还在喋喋不休的地产大亨,迈开长腿,径直朝着那片“真空地带”走去。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通路。众人好奇、探究、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目光,在他和墨玄霄之间来回逡巡。

“喂,杵这儿当雕塑呢?”沈星野在墨玄霄身边站定,语气带着惯有的、刻意为之的漫不经心,试图打破那令人窒息的冰冷气场。他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好歹是跟我来的,装也得装得像点样子。”

墨玄霄的目光缓缓从水晶穹顶收回,落在了沈星野身上。那双冰冷的金瞳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上下扫视了他一遍。沈星野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线,掠过他的西装、衬衫、腕表……最后停留在他额角那道浅浅的痂痕上。

“凡俗应酬,聒噪无益。”墨玄霄的声音低沉平缓,如同寒泉流淌,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他显然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极度厌烦。“此间灵气混杂污浊,更添烦厌。”他的目光掠过空气中弥漫的各种香水、雪茄、食物混合的气息,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如同嗅到了垃圾场的味道。

“灵气?污浊?”沈星野差点翻白眼,压低声音,“这里是酒会!不是你的灵山宝地!少给我神神叨叨的!”他凑近一点,带着警告意味,“听着,待会儿别乱说话,别乱动,就当自己是个……嗯,哑巴帅哥!明白吗?给我点面子!”

墨玄霄的金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蝼蚁的面子,有何价值?”但他并未反驳,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似乎对沈星野的“面子”毫无兴趣,也懒得再理会这凡俗的喧嚣。

沈星野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噎了一下,正想再说点什么,一个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我们沈大少吗?昨晚山路飙车玩得挺刺激啊?听说爱车都报废了?”一个穿着骚包酒红色天鹅绒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夸张的假笑,正是沈家生意上的老对手——王氏集团的太子爷,王浩。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一脸看好戏表情的跟班。

王浩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沈星野和墨玄霄之间打量,尤其在墨玄霄身上停留了很久,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更浓的嫉妒和轻蔑取代。“这位是……?沈少新招的保镖?还是……新宠?”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暧昧,充满了恶意的暗示。周围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沈星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王浩这蠢货,找死也不挑地方!他下意识地看向墨玄霄,生怕这尊杀神一个不爽直接把对方拍成肉泥。

然而,墨玄霄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施舍给王浩。他依旧静静地看着远方,仿佛对方只是一只嗡嗡乱叫、不值得他浪费一丝注意力的苍蝇。只有沈星野能感觉到,墨玄霄周身那股无形的、冰冷的威压,似乎……凝实了那么一丝丝?如同平静海面下骤然加深的暗流。

沈星野心中稍定,只要这祖宗不动手就好。他压下怒火,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假笑,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王浩,几天不见,你这张嘴还是跟吃了排泄物一样臭。怎么,王氏最近股价跌得太惨,让你内分泌失调了?需要本少介绍个心理医生给你看看?”

“你!”王浩被噎得脸色涨红,他没想到沈星野在公开场合也如此不留情面。他眼珠一转,立刻转移话题,矛头直指沈星野最近主导的、也是今天酒会主题之一的“星海”项目:“哼!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沈星野,听说你那什么‘星海’高端社区,吹得天花乱坠,结果选址就在西郊那片鸟不拉屎的荒地?还对标国际顶级?我看你是钱多得烧得慌,还是脑子被昨晚的车祸撞傻了?”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吸引周围更多人的注意。

“就是啊,沈少,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配套为零,谁会去买啊?”

“听说规划里还有个什么‘生态冥想谷’?噱头吧?现在有钱人谁信这个?”

“怕不是沈氏资金链紧张,拿块废地充数吧?”

王浩身后的跟班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试图营造舆论压力。

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审视和疑虑。沈氏内部一些原本就对沈星野激进作风不满的族老,此刻也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低声议论着。

沈星野眼神冰冷。西郊那块地,是他力排众议、顶着巨大压力拿下的。他看中的正是其远离喧嚣、依山傍水的绝佳环境和未来潜力。王浩这群蠢货懂个屁!但他懒得跟这群井底之蛙解释商业蓝图。他正要开口用更刻薄的话怼回去——

一直静立如雕塑的墨玄霄,却突然动了。

他缓缓地、极其自然地转过身。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空间的节点上。他面向了王浩的方向,那双冰冷的金瞳,第一次正眼落在了这个聒噪的凡人身上。

没有愤怒,没有轻蔑,只有一片纯粹的、如同俯视尘埃般的漠然。

被那双非人的金瞳锁定的瞬间,王浩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穿了心脏!他脸上嚣张的假笑瞬间僵死,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想后退,想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和视线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禁锢,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承受着那如同实质般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注视!

整个区域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令人窒息的冰冷气场震慑住,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突然成为焦点的、气质诡谲的男人。

墨玄霄的目光在王浩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如同掠过路边的石子般,毫不在意地移开了。他的视线随意地扫过旁边一张铺着白色桌布、摆满了精致点心和酒水的长桌。桌子上,一个璀璨夺目的水晶托盘里,随意地堆放着一些作为装饰用的、未经切割的天然钻石原石,每一颗都闪烁着纯净而冷硬的光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墨玄霄的目光在其中一颗个头最大、品相最好的无色钻石上停顿了一下。他伸出右手——那只骨节分明、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手,极其随意地,如同拈起一颗普通的石子般,将那颗价值足以在市中心买下一套豪宅的钻石原石,拈了起来。

他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在所有人惊愕、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暴殄天物”的惋惜目光注视下,墨玄霄微微垂眸,看着指尖那颗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的“石头”。他那双冰冷的金瞳里,清晰地掠过一丝……嫌弃?

然后,在沈星野心脏骤停、王浩惊骇欲绝、以及全场死寂的注视下,墨玄霄的拇指和食指,极其随意地、如同捏碎一颗花生壳般,轻轻一捻。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没有刺眼的光芒。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如同响在每个人耳边的——

“噗。”

像是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被碾碎了。

紧接着,在墨玄霄的指尖,那颗坚硬无比、象征着永恒与财富的顶级钻石原石,如同最劣质的砂砾般,无声地……化为了齑粉!

细碎的、闪烁着微光的粉末,如同流沙般,从他骨节分明的指缝间簌簌滑落,飘散在空气中,最终无声地洒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小撮毫不起眼的、亮晶晶的尘埃。

整个“琉璃宫”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悠扬的背景音乐似乎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保持着前一秒的姿态,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震惊、骇然、难以置信、如同见了鬼般的恐惧……各种情绪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混杂在每一张脸上。

王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如同死人,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看向墨玄霄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沈星野也懵了。他知道墨玄霄牛逼,但没想到他能牛逼到这种程度!徒手捏钻石?!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被刷新到了外太空!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扭曲的爽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看着王浩那副吓尿裤子的怂样,看着周围那些刚才还带着质疑目光的人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憋屈了一晚上的恶气,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墨玄霄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甚至没有看指尖残留的、几乎看不见的粉末。他轻轻吹了一下手指(动作优雅得如同拂去尘埃),然后抬起那双冰冷的金瞳,目光再次扫过面无人色的王浩,以及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人群。

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众人心上:

“此物,驳杂不堪,灵蕴微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撮钻石粉末,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毫不作伪的嫌弃和……不解?

“不及吾当年……铺地之石。”

铺……铺地之石?!!

轰!!!

这句话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所有人被压抑到极致的神经!

“铺……铺地?”

“他……他说什么?!”

“钻石……铺地?!”

“疯了吧?!那可是顶级的钻石原石啊!”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怪物吗?!”

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沸水般的、压抑不住的惊骇议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那个语出惊人的男人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颠覆了世界观的茫然!

王浩更是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酒红色的天鹅绒西装沾染了地上的酒渍,狼狈不堪。他看向墨玄霄的眼神,只剩下纯粹的、如同仰望深渊般的恐惧,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星野站在墨玄霄身边,感受着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混杂着恐惧、敬畏、以及对他沈星野无限好奇和忌惮的目光。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王浩,看着那撮在灯光下依旧闪烁着微光、却已沦为尘埃的钻石粉末……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爽感如同电流般直冲天灵盖!混合着一种诡异的、与有荣焉的得意,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侧过头,看向身边依旧一脸淡漠、仿佛只是陈述了“今天天气不错”这种事实的墨玄霄。那张俊美无俦的侧脸,在璀璨的水晶灯光下,此刻在沈星野眼中,简直帅得……惊天地泣鬼神!

去他妈的装哑巴!去他妈的低调!

沈星野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极其夸张地向上扬起,咧开一个灿烂到晃眼的、充满了恶趣味和扬眉吐气的笑容。他猛地伸出手臂,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丝炫耀意味地,一把揽住了墨玄霄紧实有力的肩膀!

墨玄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冰冷的金瞳瞬间转向沈星野,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询问。

沈星野却毫不在意。他揽着墨玄霄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姿态亲昵无比(至少在外人看来)。然后,他扬起下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骄傲和“与有荣焉”的语气,对着地上瘫软的王浩,也对着全场所有被震慑住的宾客,朗声说道,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听见没?王浩?”沈星野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眼神却锐利如刀,“我家玄霄说了,你那点破玩意儿,连给他铺地都不配!懂吗?垃圾!”

“噗……”人群中不知是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喷笑声,随即又死死捂住嘴。

而沈星野的内心,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这逼装的……太他妈帅了!老子给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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