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碗水的艺术
一碗水必须端平。如果洒了谁也不会为此负一星半点的责任。A会把责任推给B,B会把责任推给C,还好英文只有二十六个字母,不然这种多米诺式的连锁反应会一直进行下去,无限性地扩散,最后N(代表任意数)回头一看,才发现:
“哦,这不就是一碗水洒了的事儿吗?”“怎么会如此大动干戈呢?”“洒的水可以补回去吧?”
由此,N成为了哲学家。所以说哲学家是善于见微知著的。如果N又拥有了德摩梯尼的口才,那么他就会成为政治家。
这其中必须有人严加管控,因为一旦N进化成尼禄就完了。但又不能保证监督者不会变化。于是,N这种人是不可以存在的。
譬如……苏格拉底。
我突然发现自己将话题扯得很远,文章愈发不切题。所以现在拨乱反正还来得及。
这也许不仅仅是一碗水平不平的问题,也不是一碗水端不端的问题。而是扯到了蝴蝶效应。
我想到了刘慈欣的《混沌蝴蝶》,讲的是两个气象学家改变萨拉热窝的天气,使其免遭轰炸的故事。
如若将人类集体囚禁:
谁是混沌?
谁是蝴蝶?
反正这个问题我是解不出来,只能草草地估算出大概值:混沌是大多数,蝴蝶是极少数。
且,“混沌”定然是沉默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