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之旅：第2章 01 人生不一样了

大多数人的人生过得并不顺遂，甚至，有点惨不忍睹。有时候回想过去，都有狂揍过去自己的冲动，却始终找不到这样的机会。谁曾想现在，人类居然把这件事给实现了。

每当回想过去的学生时代，季墨总觉得心里堵得发慌，那些年，做过太多后来懊悔的事情。

他没有接受别人拒绝的勇气，所以往往都是先拒绝别人，害怕面对被拒绝后手足无措的自己，连自己都羞愧的自己。

年少时不安，多疑，在那个被青春突然打开了懵懂、躁动的自己，竟也没了勇气面对。

人活着就很难，能活明白的就更难了。活了几十年，也没把自己活明白了。

如果可以重来。

“如果重新活一次，未必会比当年做得好。”实验室里，胡冰检查着机器，冷冷地道。

“你知道的，意识进入另一个平行时空，只是在创造一段新的历史经历，就好像电影，但电影结束了，你还是现在的你，现实的一切是无法改变的。”

“嗯，这我知道。”季墨顿了顿，“但这也算一种弥补的方法，不是吗，哪怕只是像看场电影，过程还是真实的。”

季墨躺在转化舱内，感受着贴在头部铁片的冰凉，看着眼前舱内屏上不断闪过的数据，心里不由一丝紧张，当更多的是，一种即将逃离的兴奋。

突然电子声响起：“数据检查完毕，准备注入休眠液。”

突然脖子一阵刺痛，透明的液体从针管里缓慢地注入季墨的身体，疲惫感汹涌地来，季墨闭上了眼睛，很快的，失去了意识。

胡冰看着舱内的季墨，眼底闪过一抹平静。

“自欺欺人而已。”

初夏，刚结束5月进入6月的样子。

季墨正在教室上课，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好在几息之后，稍稍缓过来。

怎么回事？季墨一惊，换谁都会被突如其来的生理症状吓一跳，特别还是在面临中考的时候。

季墨左右活动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正有点尴尬得看了下周围，却发现周围同学都在专心听着课，没注意到他。

他松了口气。下午同桌请假，他一个人占了2个位子，正舒服着。

好刺眼的阳光啊，季墨望向窗外，阳光被窗上的玻璃折射出虹色的样子，煞是好看。

难道是阳光太刺眼导致了眩晕？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你，这位同学，来回答一下凸透镜成像的几种情况？”

这是物理刘老师的声音，“倒数第三排，坐在窗边的那位同学，没穿校服的，对就是你。”

季墨一下反应迅速地站了起来。看了看黑板的题，答道。

“当物距在一倍焦距以内时，成像在与物同一侧，是正向放大的虚像；当物距在1倍到2倍焦距时，成像在物的另一侧，是倒立放大的实像；当物距超过2倍焦距时，成像也在物的另一侧，是倒立缩小的实像。”

季墨脱口而出，流畅得不止让老师和其他同学，也让他自己惊讶不已。原来自己的初中物理光学知识，学得这么透么。

“坐下吧，回答得不错，上课专心听讲，别老看窗外走神。”物理老师推了推眼睛架，“接下来，我们讲...”

季墨坐下了，脑子却忍不住又去思考为什么会眩晕这个问题。在他晃神的时候，离他座位最远处的一道目光，正默默地注视着他。

下课了，教室一下喧闹起来。

季墨还在为眩晕的事情发呆。

“你怎么了？”一个温柔的女生的声音，话音刚落，人已经站到季墨身边。女生留着很长的头发，白皙瘦弱的模样，眼里的关切是藏不住。

季墨知道来人是谁，转过头看了尔艺，刚准备说没事。

又一阵眩晕袭来。

此时的实验室内，胡冰正看着转化舱外大屏幕闪烁的数据和画面，那正是初三的季墨脑海闪过的那一帧帧画面，那是他的记忆，这些年一直记挂的、想弥补的过去。

“过去是弥补不了的。”胡冰看舱内的季墨，自顾自的说。

这一次的眩晕感来得快，退得也快。好在直到放学，他在没有出现眩晕的感觉了，不然真要跑趟医院检查一下了。

这天杀的，如果真得去医院得话了。季墨想都不敢想，从小就怕针啊药的，对医院更是避之不及。还好，总算没什么大碍。

时间是晚上6点15分，季墨才到家。

学校在一个月前强制性地增加了1个小时的自习时间。对一直埋在练习卷里的同学，强不强制都一样的。

季墨和尔艺对这件事同样没有放心上，因为这学期开始，两人自觉延长了放学后的自习时间。也许，是为了多点“在一起”的时间吧。

虽没有挨坐在一块儿，也很少相互搭理，但这种“对方还在”的感觉让彼此很安心。

当写完物理卷子的时候，季墨瞄了瞄隔了两排斜对着的尔艺的背影，专注得很可爱。

嗯，是埋头苦干的样子。

在家里书桌前发呆的季墨被自己的描述逗乐了。

真好，真的。如果晚上也能安排自习时间，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