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园诡异宿舍(第5集)
电极环在台灯下泛着冷光。林默用镊子拨开内部衬垫,三根针头般的凸起物反射出幽蓝光泽。
“微剂量注射器。“苏雨晴戴着橡胶手套,将取样棉签浸入试管,“自动给药,针头含局部麻醉剂,穿刺时不会有感觉。“
试管中的液体接触试剂后变成浑浊的紫色。周远电脑上的分子模拟程序立刻跳出匹配结果:【M-297合成肽,低温幻觉诱导剂,军方代号“雪盲“】。
“和孟媛血液样本里的残留物相同。“苏雨晴对比着手机里的尸检照片,“这种物质会让人在常温下产生严重低温幻觉...“
林默突然抓住桌沿。他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视野边缘泛起雪花状噪点。在另外两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正以精确的节奏敲击桌面。
哒、哒哒、哒。
“摩斯密码...“周远抓住林默手腕,“他在重复'13'这个数字!“
苏雨晴迅速翻开医学手册:“肽类物质可能引发短暂共情现象,他正在接收...“话未说完,林默突然直挺挺向后倒去。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林默看到天花板浮现出发光的数字: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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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有雪花飘落。
林默站在604宿舍中央,但这里比记忆中的更陈旧。书桌上摆着2018年的台历,窗边站着个穿白裙的女生,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画着星图。
“孟媛?“林默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隔着水传来。
女生转过身,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不断变换的星座图案。“他们用星星当密码。“她的声音由无数电子音合成,“地下13层...找到我的备份...“
墙面突然渗出鲜血,组成一行新字:【郑耀先少将,项目负责人】。林默想追问,却看见孟媛的身体开始结冰,冰晶从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
“温度传感器在...“她的声音随着冻结而扭曲,“消防喷头里...“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幻境。林默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躺在备用寝室地板上,周远正将电极环连接到改装过的游戏手柄上。
“你昏迷了117秒。“周远眼睛盯着示波器,“脑电波显示θ波异常活跃,通常只在深度冥想或...“
“地下13层。“林默打断他,声音嘶哑,“郑国明是军方的人,真名叫郑耀先。孟媛说她的'备份'在那里。“
苏雨晴突然从电脑前抬头:“找到了!心理学楼电梯井有隐藏楼层。“她调出建筑蓝图,“名义上是'设备层',但面积足有标准层的两倍。“
监控画面突然切入。周远成功黑入地下13层的安防系统,十六个分屏显示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数十名大学生被固定在特制座椅上,每人头顶都戴着改良版电极环。最前排的座椅空着,铭牌上赫然写着【604-林默】。
“批量生产幻觉...“苏雨晴放大控制台画面,“他们在用次声波同步脑波频率。“
周远突然冻结了某个画面。主控室玻璃反射出一个穿军装的身影,肩章显示着少将军衔,那张脸分明是郑国明。
“倒计时加速了!“林默指向屏幕角落。原本166小时的数字正在飞快跳动,眨眼间减少了12小时。
“电磁屏蔽袋。“周远扔给每人一个银色袋子,“所有电子设备放进去,他们能通过信号定位。“
三人刚冲出寝室,整栋楼的广播突然响起郑国明温和的声音:“同学们请注意,今晚十点将进行消防演练,请604宿舍的林默同学立即到心理学楼领取奖品。“
声音重复播放着,走廊里的学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林默的后颈渗出冷汗——这分明是公开的抓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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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楼地下13层的通风管道狭窄得令人窒息。林默爬在最前面,手电筒光照出管道内壁刻满的细小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反复刮擦的求救信号。
“停。“周远通过骨传导耳机传来声音,“正下方就是主控室。“
透过百叶窗式的通风口,郑国明...不,郑耀先少将的身影清晰可见。他正在操作台前调试某种仪器,屏幕上显示着604宿舍的3D模型,其中三个红点分别标注着林默三人的名字。
“最后调试。“郑耀先对着耳麦说,“M-297剂量增加15%,我们要在周年祭完成群体意识链接。“
林默突然注意到控制台抽屉里露出半张照片。即使隔着通风口,他也认出那是年轻时的苏教授被两名士兵押送的画面,照片日期显示拍摄于孟媛死亡后第三天。
苏雨晴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她比划着手势示意继续前进,但管道突然传来震动——某种机械运转的嗡鸣。
“被发现了!“周远猛地推开通风盖板,“跳!“
三人跌落在设备间里。警报声震耳欲聋,郑耀先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来:“欢迎来到最终测试场,我亲爱的实验品们。“
林默刚爬起来,颈部突然一阵刺痛。转头看见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收回注射器,药剂推入血管的瞬间,他看见通风管道里爬满冰晶,像无数伸向他的苍白手臂。
“跑...“林默挣扎着推开苏雨晴,“消防喷头...温度传感器在...“
视野再次被雪花淹没。在彻底陷入幻觉前,林默看见周远拽开了消防控制箱,而苏雨晴正用手术刀抵住自己父亲的合影,刀尖精确指向照片背景里的星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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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宿舍的监控画面突然雪花纷飞。当图像恢复时,墙上的电子钟倒计时从154:32:11突然跳变为118:07:22。
鲜血般的液体从空调出风口涌出,在墙面蜿蜒成狰狞的大字:
【欢迎加入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