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园诡异宿舍(第4集)
晨光透过图书馆的彩绘玻璃,在林默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第三次确认手机上的匿名短信,目光不自觉瞟向正在查阅医学期刊的苏雨晴。她白大褂袖口沾着些暗红污渍,像是铁锈又像干涸的血迹。
“储物柜在西北角。“周远压低声音,手里把玩着那张万能卡,“按计划,林默负责望风,我来破解电子锁。“
林默点头,余光却瞥见苏雨晴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一截银色——那是把手术刀。短信内容在脑海中回响:【别相信穿白大褂的人】。
317储物柜比想象中更陈旧,锁芯却是崭新的电子型号。周远刚把破解器接入接口,柜门突然“咔嗒“自动弹开。没有红色U盘,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躺在空荡荡的金属隔板上。
照片上是年轻的苏教授抱着小女孩站在心理学系门口,背景横幅写着【热烈庆祝心脑交互项目立项】。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
「密码在你七岁生日那天的星空」
“这字迹...“苏雨晴手指发抖,“是我父亲的。“
林默与周远交换眼神。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苏雨晴的父亲正是实验组副组长。空气瞬间凝固,三人间的距离微妙地拉远了几公分。
“我需要解释。“苏雨晴突然扯下白大褂,露出里面普通的卫衣,“父亲五年前突然被调往边疆研究所,临走留下这个。“她从颈间拽出项链,吊坠是个微型存储器,“他说只有当604出现异常时才能打开。“
周远迅速检查项链:“量子加密,需要生物特征认证。“
“我知道密码是什么。“苏雨晴深吸一口气,“父亲说的星空,是指他送我的生日礼物——一张巨蟹座星图。“
她在周远的电脑上输入一串星座坐标,存储器应声解锁。里面是段音频文件,苏教授疲惫的声音伴随着杂音传出:
“雨晴,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郑国明重启了项目...记住,红色U盘在图书馆《梦的解析》初版书盒里...项目根本不是心理学研究,而是...“
音频突然被刺耳的干扰音切断,最后几个字化作电子噪音。
“军方。“周远突然说,他调出频谱分析图,“被人为擦除的词汇在这个频段,匹配'军方'的声纹特征。“
《梦的解析》初版陈列在珍本区防弹玻璃柜里。周远用消防警报引开管理员,苏雨晴则用发卡撬开了电子锁。厚重的书盒夹层中,红色U盘静静躺着,表面蚀刻着小小的五角星标志。
三人躲进古籍修复室,周远将U盘接入经过电磁屏蔽的笔记本电脑。十六位密码输入框弹出时,苏雨晴不假思索地键入父亲录音日期与星座坐标的组合。
解密进度条走到100%的瞬间,修复室的日光灯突然频闪。屏幕上跳出视频文件,画面中的孟媛被关在透明低温舱内,舱外站着穿军装的郑国明。
“第七阶段测试开始。“军装男人看了眼仪表,“目标:在零下30度环境中维持意识清醒120分钟。“
孟媛的呼吸在舱内玻璃上结霜,她突然扑向镜头:“他们在用次声波和极端温度改造大脑!这个U盘里有——“
视频突然跳转,显示出一份标着【绝密】的军方文件:《感官剥夺环境下人类意识控制可行性研究》。文件末尾附着604宿舍的3D设计图,显示整个房间其实是精密的实验舱,墙内布满制冷管道和次声波发生器。
“所以那些灵异现象...“林默喉咙发紧。
“都是实验设备。“周远放大图纸,“窗户电磁锁、墙内的液体循环系统...整个宿舍就是个巨型实验装置。“
视频最后十秒切换到604实时监控,画面角落有个倒计时:167:59:32...正一秒秒减少。 superimposed文字显示:【最终阶段启动:7日后】。
“孟媛的忌日。“苏雨晴脸色惨白,“父亲说过,郑国明执着于'周年祭'的仪式感...“
古籍修复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不是保安规律的三下,而是两长一短——某种暗号。
周远迅速拔出U盘塞给林默,自己则抄起消防斧。门开了一条缝,外面却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扔着张字条:
【停止调查除非你们想成为下一个实验品】
落款处画着与光盘背面相同的雪花图案。
回备用寝室的路上,三人默契地保持沉默。经过心理学楼时,林默突然拉住两人——七楼窗口,郑国明正端着茶杯俯视他们,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更诡异的是,他身后的电子钟显示着同样的倒计时:
166:42:15...
“不是倒计时。“苏雨晴突然颤抖起来,“是正计时...从孟媛死亡那刻开始,已经运行了三年。“
林默的手机在这时亮起。新短信只有三个字:
【看床下】
备用寝室的床底,静静躺着三个眼熟的装置——与视频里孟媛头上戴的一模一样的电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