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李曦晨携李治上香 阿缘身世之谜 上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大地再次迎来炙烤,随之而来的燥热让还在睡觉的阿缘瞬间给吵醒,她拉着脸嘴里嘀咕
“这天也太奇怪了,怎么大早上的就热成这样”
就在阿缘疑惑这鬼天气的时候,只听其母亲道:
“阿顺,阿缘快起来了,我们要去岘山寺上香,快起来”
“哦~~”
阿缘喊了一声,随即看向一旁睡的正香的阿顺,阿缘无奈摇头随即摇醒自己的姐姐
“阿姊,阿姊起来了,起来了,我们要去上香了”
阿缘怎么叫都不醒,无奈阿缘上前摇醒了阿顺,阿顺发着起床气道:“你干嘛啊,我还没睡够了”
说着倒头就睡,阿缘见状无奈道:
“阿姊起来了,阿娘叫我们去上香了,上完香我们就要走了,快起来“
“上什么香......”
“阿娘,阿姊她不想去”
听到自己的女儿不去,杨氏冷着一张脸走了过来,对着躺在床上的阿顺就是啪啪两下,这下阿顺学乖了,赶忙从床上滚了下来,一旁的阿缘见状偷偷了笑了笑,她可知知道自己的阿娘最反感的就是这个。
“怎么这么热了,这不是大清早吗?”
阿顺走出屋子,看着外面制炙热的太阳疑惑道,阿缘打趣道:
“阿姊这还热啊,我看你睡的那叫一个舒服,叫都叫不醒,一定很享受才对”
“哼~”
阿顺直接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见到自己的姐姐这样,阿缘也是无奈,随即也上了马车,很快马车朝着城外的岘山寺而去,也就在马车走出不到一刻后又有一辆马车停在了驿馆前,马车里的人没有直接出来,而是让自己的随从进驿馆询问。随从进入驿馆后不一会就出来了,对着马车里的人道:
“国公,驿馆的驿城说那对母女刚刚离开,说是去城外的岘山寺上香”
“可知她们是否还会来”
“这个属下问了,已经结账走了,八成不回来了”
柴绍眉头一皱,还是来晚了一步,只听外面的侍从道:
“国公,想必这会她们还未出城,我们要不要去追”
就在柴绍想着要不要去的时候,一个护卫跑了过来,对着柴绍说道:
“国公,薛刺史有要事与国公相谈”
马车里的柴绍眉头一挑道:
“什么事,很急吗?”
“看起来很急的样子”
柴绍思索了下随即道:
“回府”
随即马车调转方向朝着国公府而去。
“姑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不想出去,太热了”
李治撅着嘴道,李曦晨道:
“乖,治儿,我们这是去寺庙,治儿你不是护身符丢了吗,姑姑帮你再去求一个,顺便你也去拜拜为你阿爷阿娘祈个福”
李治漫不经心道:
“护身符掉了就掉了呗,我是不在意的,也不知道瑞安为啥急成那样,我都不急”
李曦晨道:
“你这孩子,要不是你阿爷阿娘亲自为你去求的护身符,你恐怕难活到现在”
“真的吗?我怎么不记得啊”
李曦晨拍了拍李治的小脑袋道:
“你这孩子,那时候你还小,知道什么,好了,待会到了岘山寺你可要好好的去拜拜”
马车朝着岘山寺而去,李治看向车外,外面酷热难耐,路上都没几个人,李治坐在车里都感觉难受,只听李治道:
“好热啊姑姑,现在什么时日了,怎么这么热啊“
“五月初七”
“五月初七天色有这么热吗?”
李治疑惑道,李曦晨看着外面的天色,才早晨,就已如此闷热难耐,这几日都是如此,李曦晨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是啊,这才五月初,这热的堪比盛夏,一看就不正常,李曦晨担心如这样下去恐会有灾出现,如今她只能祈祷后面下雨,只要下雨就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就怕不下雨。
李治热啊,头靠在马车的窗户,想通过马车外的风来给自己降降温,可这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李治只感觉难受,李曦晨见状说道:
“你这孩子,这么点热就怕的难受,那后面还了得,你要知道普通老百姓家里可没冰鉴降温,给你扇风的奴婢,他们全靠自己,像这个时候他们依然要出去劳作,治儿,你阿爷让你出来是体察民情的,不是让你出来享受的,我想好了,过几日就带你去看看百姓是如何生活的”
李治听着自己姑姑的说教,只能撅着嘴,低头听着,他可不敢多说几句,他这个姑姑可不像其他人,她真的会打他。
李治马车后面不远处也跟着一辆马车,而这辆马车正是阿缘几人坐的,此时的阿缘也伸出脑袋朝着外面看,正好看到前面马车,只见那辆马车金碧辉煌,无不显示出车主人的地位,马车周围还有七八个护卫保护着马车,阿缘见状嘀咕道:
“这是刺史的马车?感觉有点不像啊”
阿缘嘀咕起坐着马车的会是什么人,李曦晨这次出来并没有悬挂他们府上的旗帜,主要不想引人注目,但马车的造型依然能让人感觉非比寻常百姓,李曦晨的马车在行驶了半个时候后,在快到寺院门口的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阿缘的马车继续朝着前面驶去,阿缘见前面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好奇探出脑袋看了看。
此刻李曦晨的马车里,坐在马车里的李治发现马车停了下来,疑惑的问道:
“姑姑,怎么不走了?我们不是要去上香吗?“
李曦晨道:
“姑姑我突然忘了一件事,我得先带你去一个地方给让你见一个人”
“见人?什么人啊?”
李治有点疑惑了,说好的上香祈福它怎么突然要去其他地方,李曦晨没有明说只是说见了人就知道了,随即叫马车走另一条路,李治则伸出脑袋往外面看,正好与对面驶来的马车照了个面,而对面马车里也探出了一个头看向这里,四目相对,两个小孩就这样看着对方,直到双方的马车看不到对方,两个人才把头升了回来。
“治儿,你在外面看什么看这么久?”
李治回道:
“没什么姑姑,今天上香的人不多啊,对了,姑姑我们去见什么人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马车差不多又走了一刻钟后,在一处竹林前停下,李曦晨看了看外面随即说道:
“我们到了,治儿我们下车吧“
......
大雄宝殿中,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女孩正跪在佛祖前认真的祈祷着,原来是杨氏带着两个女儿前来许愿祈祷,只听阿顺嘴里嘀咕道:
“佛祖,佛祖,祝我将来找个德才兼备威风凛凛的好郎君……”
“佛祖保佑,让我阿娘,阿姊和我日后不再授人以柄,能过上好日子,阿爷如你在天有灵,希望你能保佑我们,对了顺道惩罚武惟良、武怀运及武元爽……佛祖徒弟阿缘不想和母亲一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徒弟希望能有自己一番作为……”
祈祷完后,妇人带着两个女儿走出了大殿,阿顺对着阿缘道:
“小妹,你对佛祖许了什么啊?”
“阿姊这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切,你不说那我也不说”
“好了,你们两个总喜欢唱反调,你们可是姊妹,日后可是要相互扶持的,可不能闹掰了”
“知道了阿娘”
“知道了阿娘”
二人乖乖的在母亲面前和解,杨氏随即带着两个女儿去住持那,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她们三人才从后院出来,此时住持也跟着出来,只见住持对着杨氏说道:
“施主,不必过分担忧,既已注定,随缘即可,切忽强行更改,不然只会万劫不复,还请施主谨记”
一番别有意味的话后,杨氏就带着两个女儿准备离开,阿缘好奇的问自己母亲道:
“阿娘,你跟住持师傅说了什么啊,怎么不让我听听啊”
杨氏看着自己的二女儿阿缘,可以说这一切都要从她这个二女儿说起了。
武德六年盛夏,怀有数月身孕的杨氏准备前去寺庙上香祈福自己能平安生下自己的二女儿,毕竟自己如今已四十有五,已是高龄,生下大女儿已是不易,如今再怀孕,杨氏颇为担忧,她希望这个也能平安。
此时的她与丈夫住在长安,武士彟此时在长安任工部尚书,杨氏此时已怀数月,此时的长安数月酷热,杨氏为了能顺利生下她的第二个孩子,决定去洛阳避暑一段时日,毕竟这洛阳曾经也是她第二个家,这一待就到了第二年,第二年杨氏本想回长安生产,但因担心路上出什么事,决定在洛阳生产,正好武士彟受李渊指派前来洛阳查看洛阳行宫情况,杨氏也顺理成章的留在洛阳。
一日一个得道高僧路过杨氏的住所,见其住所被一股奇怪之气围绕着,随即上前询问,门厮见是一个高僧,只听高僧道:
“阿弥陀佛,老衲乃白马寺介空,需与家主见上一面,麻烦通报一声”
门厮见状赶忙进去通报,武士彟得知是白马寺介空大师,赶忙出门相迎随,只见白马寺介空上前双手合十道:
“不知介空大师光临寒舍,乃我武士彟之幸,大师里面请”
武士彟随即引介空大师进入正堂,一番地主之谊后,武士彟问道:
“不知介空大师突然光临寒舍是有何事相告?”
介空高僧道:“武施主,老衲偶然经过此处,只觉此宅院之上有一股不详之气笼罩贵府上空,老衲于心不忍,前来通知贵府,请问武施主这几日不知府上可有喜事?”
武士彟一听,他住的地方有煞气,他夫人这几日就要生了可不能出什么问题,赶忙说道:
“这,这是我夫人以前的老宅,夫人这几日就要生产,所以才留在这里”
介空高僧看了几眼念道一番后道:
“施主,贵夫人想要平安,决不能在此处生产,不然恐母子不保”
听闻武士彟赶忙询问解决办法,介空高僧道:
“本只需搬出即可,但听闻贵夫人临产在即,老衲刚才算了算,想来贵夫人体内那未出生婴儿非比寻常需跟随贫道前往白马寺,方能化险为夷,母子平安”
“这,这,怎么会这样......大师我夫人腹中的孩子真的非比寻常吗?”
介空高僧道:
“武施主,夫人腹中之孩与我佛有缘,可现在受煞气作祟,恐难保其性命,只能去佛教清根之地方能保母子平安”
一番话下来,武士彟越听越慌,但一想到是白马寺,他犯难了,这白马寺离城有几十里路,而如今他的夫人已经不能轻易粗离开,无奈他只能先去找自己的夫人商量下,杨氏得知自己住的地方有煞气,需要去城外的白马寺暂避,杨氏起先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太远了,可得知是白马寺的介空大师,杨氏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想着应该还有几日,只要小心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随即杨氏道:
“大师既然这么说了,我们还是听大师的话吧,我去”
武士彟担忧道:
“可你现在的身体,这白马寺这么远,这要是路上遇到什么情况,这......”
杨氏安慰道:
“没事的阿郎,我还有几日才生产,只要小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最后武士彟还是同意了,随即他让人准备好马车,杨氏在女仆的搀扶下走出屋子,外面的介空高僧见走出屋子的杨市,脸色瞬间一遍,随即又看向杨氏隆起的肚子,嘴里念道几句后,眉头一皱,看来不是什么好事啊,但介空还是迎了上去,双手合一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如此甚好,我寺定能保佑施主母子平安”
杨氏毕恭毕敬道:“有劳大师了”
就当杨氏几人刚离开住所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起来,顷刻间白昼如夜一般,片刻后雷声大作,介空高僧见状脸色凝重道:
“不好,不好”
一旁因担心而一同跟过去的武士彟见介空高僧脸色突然凝重起来,立马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随即问道:
“大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