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次反杀,怼懵极品亲戚
苏薇转身离去的背影挺拔决绝,盛夏烈日炙烤着大地,脚下土路滚烫,尘土沾在洗得发白的裤脚,又被热风卷走。她毫不在意,每一步都沉稳坚定,身后的咒骂与议论,皆成无关紧要的聒噪。
身后,王桂香摔在泥地里,浑身沾满尘土草屑,头发蓬乱,碎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她捂着被苏薇攥得红肿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啜泣着嘟囔:“这死丫头是真反天了!竟敢对我动手,就不怕遭天谴吗?”路过的张婶瞥了一眼,匆匆走开不愿掺和。王桂香又将怨气撒向苏翠花和李招娣,语气带哭腔又怨怼:“你们俩刚才怎么不拦着她?眼睁睁看我被欺负,当的什么亲戚!”
三姑苏翠花和四婶李招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往日的刻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满心忌惮。苏翠花扯了扯李招娣的衣角,慌乱低语:“她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以前咱们随便说两句,她就吓得不敢吭声了!”李招娣皱着眉压低声音,还白了王桂香一眼:“谁晓得!莫不是被咱们逼急了?方才你俩骂得那么凶,我哪敢上前?丫头片子急了眼能不反抗?”两人窃窃私语,眼神怯怯地瞟向苏薇的背影——方才苏薇冰冷的眼神和警告,让她们浑身发冷。本是来苏家蹭吃蹭喝、煽风点火的,没曾想被怼得颜面尽失,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最慌乱的当属苏美娟,她缩在人群末尾,温柔无害的面具被撕得粉碎。苏薇方才的话戳破了她推原主摔下河沿、挑拨离间、偷东西诬陷人的龌龊心思。她浑身发抖,手心冒汗,凑到王桂香身边啜泣:“娘,她怎么能这么对咱们?万一她把我推她下河的事说出去,我可怎么做人啊?”她满心惶恐,就怕苏薇把丑事抖出去,让自己在公社抬不起头。
“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王桂香缓过劲来,对着苏美娟厉声呵斥,“平时说会帮我看着她、管教她,结果呢?她都敢动手打我了,你连句劝的话都不敢说,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苏美娟被呵斥得浑身一哆嗦,眼泪滚落,低着头颤抖着辩解:“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怕惹她生气,万一她把那些事说出去,我就没脸见人了……而且她今天太凶,我不敢上前。”
“怕什么怕!”王桂香厉声打断她,语气刻薄,“她一个没人疼的赔钱货,还能翻出什么大浪?就算她说出去,谁会信?倒是你,连点胆子都没有,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苏翠花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桂香,你别气了,气坏身子不值。那死丫头今天确实不对劲,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治治她,总不能放任她嚣张,不然咱们这些长辈的脸就丢尽了!”
李招娣连忙附和,眼里闪过算计:“就是!那死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还手打你、怼咱们长辈!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咱们在苏家还有什么脸面?不如把她锁柴房,不给饭不给水,饿她几天!”
“锁起来?”王桂香眼睛一亮,又皱起眉为难,“不行,家里割猪草、做饭、喂猪的活都是她干,锁起来谁做?建国还等着她伺候呢,他可是苏家的宝贝,怎么能让他干粗活受委屈?”
李招娣挠挠头,语气不甘:“可也不能轻易放过她啊,不然她以后更嚣张。要不罚她不许吃饭,干双倍的活,杀杀她的锐气?”苏翠花连忙点头:“对对对,罚她干双倍活、不许吃饭,咱们多盯着点,不出三天,保管把她磨回以前的样子!”
几人围在一起盘算着整治苏薇,没人反思自己的苛待。王桂香沉吟片刻,语气狠戾:“行,就按你们说的办!找到她,罚她干双倍活、今晚不许吃饭,再敢反抗,咱们就一起上!”
此时的苏薇,已走到苏家屋后的小河边。河水清澈潺潺,岸边长满绿油油的猪草,微风带来清凉,驱散了暑气,也让她纷乱的思绪渐渐平静。她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闭眼梳理思绪,眼底满是坚定——今天的对峙只是暂时震慑,王桂香的刻薄、亲戚的贪婪、苏美娟的伪善,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她们绝不会轻易收敛。更何况,书中那个心狠手辣的疯痞男主陆沉,是她必须避开的劫,一旦撞上,她可能会重蹈原主的覆辙。
“她们欺软怕硬,唯有比她们更狠更强,才能站稳脚跟。”苏薇在心底默念。想要活下去、摆脱惨死命运,就得更强势狠绝:既要手撕极品亲戚,还要尽快攒够钱和粮票,离开苏家、离开红旗公社。她懂草药,这是前世跟着老中医学的本事,在这物资匮乏的七零年代,成了她活下去的资本。她盘算着,趁干完活的空闲去后山采止血草、蒲公英、甘草,晒干后换钱和粮票,同时还要好好调理原主孱弱的身体,只有养强身体,才能有底气抗衡极品亲戚。
就在苏薇沉思时,身后传来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王桂香尖酸的咒骂:“死丫头!苏薇!你这个丧门星!原来躲在这偷懒!我看你是真反天了,敢不听我的话、跟我顶嘴还动手,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
苏薇缓缓睁眼,眼底满是冰冷与不耐,没有回头,依旧坐在石头上,背脊挺直:“我再说最后一次,别来烦我、找我麻烦,否则后果自负,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后果自负?我看你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王桂香冲到苏薇面前,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脸上满是狰狞。她身后跟着苏翠花、李招娣和苏美娟,几人面色刻薄、眼神凶狠。苏翠花上前一步,指着苏薇的鼻子厉声骂道:“死丫头还敢嘴硬!桂香是你亲妈,生你养你,你竟敢这么跟她说话,真是大逆不道!”
苏翠花又往前凑了凑,摆着长辈的架子:“苏薇,你个小贱人给脸不要脸!我们是你长辈,你竟敢无礼顶嘴、动手打亲妈,这就是不孝!今天我们就替你死鬼爹,好好管教你,让你知道长幼有序!”
“就是!不孝女!”李招娣上前一步,眼里闪过算计,“依我看,咱们把她绑起来,送公社交给干部,让干部好好惩罚她!桂香,咱们现在就绑她送公社去!”王桂香连忙附和:“对对对,送公社去!给她戴个不孝的帽子游街示众,看她还敢反天!”
苏美娟站在一旁,眼底藏着幸灾乐祸,又装作担忧的模样小声劝道:“薇薇,你别再反抗了,快给娘和三姑、四婶道歉认错吧。不然到了公社,你会被干部批评,还会被全公社的人戳脊梁骨,就真没脸见人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苏薇的脸色,心底满是嫉妒——她就是见不得苏薇变得强势。
这番话看似劝说,实则火上浇油。苏薇缓缓站起身、转过身,动作从容,眼底冰冷更甚,眼神像淬冰的刀锋扫过众人,强大的气场瞬间震慑全场。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人瞬间闭嘴,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忌惮。
苏薇冷笑一声:“送我去公社?你们也配?先问问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敢不敢让公社干部、全公社乡亲知道!”
“送公社?好啊!”苏薇嘴角勾起冰冷的嘲讽,语气凌厉如刀,“我倒要看看,干部们是罚我这个被苛待、打骂、诬陷的晚辈,还是罚你们这群蹭吃蹭喝、搬弄是非、苛待亲闺女的极品!苏翠花,你敢跟我去吗?李招娣,你敢吗?娘,你敢带着她们,跟我去公社把事情说清楚吗?”
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扫过苏翠花和李招娣:“三姑、四婶,你们也配称长辈、谈规矩?天天厚着脸皮来苏家蹭吃蹭喝、刮搜好处,吃完就煽风点火、挑拨我和娘的关系,把我骂得猪狗不如,你们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苏翠花脸色惨白,扯着嗓子反驳:“你胡说!我们就是来走亲戚的,每次都给美娟带小玩意,从没蹭吃蹭喝!你这个小贱人,净会血口喷人!”
苏薇眼神一冷,厉声打断:“小玩意?是你家孩子穿剩下的破布片还是捡来的烂线头?上次你偷我娘灶房的两个白面馒头,还偷我床头的半块肥皂给你家小孙子,忘了?李招娣,你偷我外婆留给我的铜镯子,忘了?你们敢说没做过?”
“你们连乞丐都不如,只会仗着长辈的身份欺负我,也配提‘长辈’二字?”苏薇目光锁住苏翠花,语气尖酸戳心,“还有你,苏翠花!你家儿子结婚,没钱买布料,就偷偷溜进我屋,偷走我外婆托人从上海带来的花布料——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你偷的时候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苏翠花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眼神躲闪:“你胡说八道!我没偷你的布料,那是我托人从县城捎来的,你有本事拿证据来!”
“你自己买的?有本事拿出发票?”苏薇冷笑,“你平日里连一根针一缕线都舍不得买,连白面馒头都要偷,怎么可能买得起那么好的花布料?那布料边角有个梅花印记,你家儿子那件新衣服的袖口,就有一模一样的印记,你敢说不是?要不要我现在就拉着你,去公社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抖清楚?问问你,上次诬陷我偷你五毛钱,有半分证据吗?”
苏翠花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差点瘫倒在地。她没想到苏薇记得这么清楚,若是真闹到公社,她就真没脸在红旗公社待下去了。李招娣连忙扶住她,小声劝道:“翠花,你别慌,她就是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敢真拉咱们去公社?”话虽如此,她自己也浑身发抖,心底毫无底气。
苏薇不理会她们的慌乱,目光转向李招娣:“还有你,李招娣,别想置身事外!你整天像个特务,盯着我身上的东西,恨不得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刮搜干净!上次我锁在抽屉里的两个鸡蛋,是我外婆留给我补身子的,结果被你偷去给你家孙子解馋,你就那么缺这两个鸡蛋?”
李招娣脸色红白交加,眼神躲闪,含糊辩解:“我没偷你的鸡蛋,那是你自愿给我的,你肯定记错了……”
“我同意的?”苏薇又逼近一步,语气冰冷刺骨,“我清清楚楚记得,鸡蛋锁在抽屉最里面,钥匙挂在我腰上,那天我割完猪草回来,抽屉开着,鸡蛋不见了,除了你这个整天盯着我的小偷,还有谁能偷到?你家孙子当天就在晒谷场炫耀吃了白鸡蛋,全大队的半大孩子都看见了,你还敢狡辩?还有你偷我的铜镯子,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李招娣被怼得哑口无言,浑身发抖,只能低下头,再也不敢与苏薇对视。苏翠花也低着头不敢说话,两人相互搀扶,再无半分往日的嚣张。李招娣声音发颤:“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桂香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火气又窜了上来,却忌惮苏薇的气场,只能壮着胆子小声呵斥:“死丫头!你别血口喷人,诬陷长辈!三姑和四婶都是老实人,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肯定是你记错了!”
“我诬陷她们?”苏薇猛地转头瞪着王桂香,眼神里满是嘲讽与恨意,“娘,你摸着良心说,你什么时候相信过我一次?你眼里只有苏建国、只有外人,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可以随意打骂、压榨的赔钱货!她们偷我的东西、诬陷我、欺负我,你视而不见,还帮着她们打我!上次苏翠花诬陷我偷她五毛钱,你不分青红皂白,拿柴火棍毒打我,还把我关柴房饿了一天一夜,说我是小偷,这些你都忘了吗?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跟我去公社,当着干部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她说着,一把攥住王桂香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走!现在就去!要么当众认错受罚,要么被全公社的人戳脊梁骨骂,今天你们选一个,我奉陪到底!”
王桂香被拉得一个踉跄,瞬间慌了神,嚣张刻薄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浓浓的恐惧:“我不去!我不去公社!死丫头你放开我!这事是家里的小事,没必要闹到公社,传出去苏家的脸就丢尽了,建国以后还要在大队立足!”她最怕去公社,怕被干部批评、怕被扣工分,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苏美娟连忙上前,拉着苏薇的衣角小声劝道:“薇薇,你别闹了,别拉娘去公社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给你道歉,三姑和四婶也给你道歉。”
苏翠花和李招娣彻底慌了,连忙扑上来拉住苏薇的胳膊,不停道歉,语气卑微到尘埃里。苏翠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薇薇,我错了,我不该偷你的布料、诬陷你偷我的钱,我现在就把布料还给你、赔你五毛钱,求你别拉我们去公社了!”李招娣也急得跺脚:“薇薇,我也错了,我不该偷你的鸡蛋、铜镯子,我现在就还给你,再赔你五张粮票,求你饶我们这一次!”
苏薇冷冷地看着她们,猛地甩开她们的手,力道之大,让两人踉跄着后退几步:“现在知道道歉、知道害怕了?刚才嚣张跋扈、偷我东西、诬陷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王桂香见苏薇松了手,连忙后退,捂着红肿的胳膊小声嘟囔:“死丫头,你别太过分,三姑和四婶都给你道歉、还东西了,你还想怎么样?”
苏薇转头瞪着她,语气冰冷:“我要她们把偷我的东西全部还给我;要她们当众道歉,让附近干活的乡亲都听听;要她们以后再也不准踏足苏家;还要你,娘,以后不准再偏心、帮外人欺负我、随意打骂我,家里的粗活累活平分,苏建国也得干活,不然我照样拉你们去公社!”
苏翠花和李招娣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们都答应你,现在就把东西还给你、当众道歉,以后再也不踏足苏家了!”
苏美娟连忙拉着王桂香的胳膊劝道:“娘,你就答应薇薇吧,不然闹到公社,苏家就没脸见人了,建国以后在大队也会被人看不起!”王桂香看着苏薇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两人惊慌的模样,恐惧压过怒火,不甘心地点点头:“行,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偏心、帮外人欺负你,也会让建国干活。”
苏薇冷冷扫了她们一眼:“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若是敢反悔,我就拉你们去公社,让你们身败名裂!”苏翠花和李招娣连忙点头:“记住了,绝对不反悔!”
说着,苏翠花掏出偷来的花布料,小心翼翼递到苏薇面前:“薇薇,这是你的花布料,我还给你,对不起,我不该偷你的东西!”李招娣也掏出铜镯子和五张粮票,红着脸递过去:“薇薇,这是你的铜镯子和赔你的粮票,鸡蛋我家孙子已经吃了,对不起,我错了!”
苏薇接过东西核对无误后收好,语气依旧冰冷:“现在,当众道歉,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们做错了什么!”苏翠花和李招娣连忙对着苏薇深深鞠了一躬,大声说道:“薇薇,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偷你的东西、诬陷你、欺负你,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桂香站在一旁,满脸不甘却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沉默。苏美娟也低着头,不敢看苏薇,心底满是恐惧与嫉妒,暗暗盘算着以后要报复苏薇。
苏薇冷冷地说:“道歉我收下了,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苏翠花和李招娣如蒙大赦,连忙又鞠了一躬,转身就跑,转眼间就消失在小路上。跑出去很远,苏翠花还回头看了一眼,对李招娣说:“真是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敢去苏家、招惹那个死丫头了!”
看着她们逃跑的背影,苏薇眼神依旧冰冷。王桂香语气不甘又忌惮:“死丫头,她们已经走了,你满意了?”苏薇转头瞪着她:“我不满意,但再给你一次机会,以后再敢偏心、帮外人欺负我,我照样不放过你!还有,苏建国也不小了,该干些活了,不能再被你宠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王桂香连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以后让建国跟着你一起割猪草、喂猪,不把所有活都推给你了。”苏美娟也凑上前,讨好地说:“薇薇,我也帮你干活,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
苏薇冷冷瞥了她一眼:“不用了,管好你自己就行,别再背后搞小动作、算计我,不然苏翠花和李招娣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苏美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薇看着她们小心翼翼、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浓浓的释然。这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次真正反抗她们、为自己争取权益,第一次让这些欺负她的人付出代价。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还会遇到更多困难危险,但她不会再害怕退缩,会变得更坚强、更强势,亲手守护自己、改写命运,早日攒够钱和粮票,离开苏家、离开红旗公社,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与光明。
阳光依旧炙烤着大地,小河边的微风依旧带来清凉,苏薇站在河边,脊背挺直如青松,气场沉稳强大,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再也没有往日的怯懦卑微,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与决绝。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任人摆布的软包丫头,她是有思想、有骨气、有勇气的苏薇,是敢于反抗、敢于为自己争取活下去权利的苏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