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穿书:救错疯痞男主后我慌了:第2章 穿书惊觉,炮灰命定惨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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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穿书惊觉,炮灰命定惨死局

苏薇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苏家那座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步伐平稳而决绝,背影挺拔得再也不是那个缩着肩膀、逆来顺受的软包丫头。门口的阳光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与沉冷——方才在屋里,她反手扣住王桂香手腕、气场全开的对峙还历历在目,那些刻薄的咒骂、恶意的挑衅,此刻都被她远远抛在身后,未曾回头看一眼。身后,王桂香摔在地上的咒骂声愈发尖利,极品亲戚们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还有苏美娟压抑不住的慌乱气息,都在印证着,苏家的平静,已然被她彻底打破。

方才在屋里对峙时的冷静与强势,此刻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警惕与清醒。她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方才被王桂香扇打的钝痛依旧清晰,脸上的擦伤被阳光晒得发烫,指尖触到的粗糙布料、鼻尖萦绕的土腥味,都在反复提醒她——这不是梦,她是真的穿书了,穿成了那个同名同姓、命运凄惨的炮灰苏薇,不是那个手握百亿项目、风光无限的现代职场高管林晚。

她沿着苏家屋后的小路缓步往前走,刻意避开了来往村民探究的目光——方才苏家屋里的动静极大,想必已经有村民听到了风声,难免会对她指指点点。她找了一处隐蔽的柴草垛,缓缓靠坐下来,后背抵着干燥的柴草,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原主常年营养不良、被苛待,身子本就孱弱,方才一番激烈对峙又耗费了不少力气,此刻只觉得头晕目眩,胸口阵阵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苏薇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再次梳理着涌入的记忆碎片,那些属于原主的委屈、痛苦,还有书中既定的惨烈剧情,一点点变得清晰完整,像一把把尖刀,反复扎在她的心上。

1977年,豫北红旗公社,物资匮乏、公社管控严格,工分、供销社、黑市交织,重男轻女的风气深入骨髓,而高考恢复的消息尚未传来,普通人的日子,只剩下无尽的生存压力与身不由己——这就是她现在所处的时代,一个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的年代。

原主苏薇,是整个红旗公社数一数二的美人,眉眼精致、皮肤白皙,哪怕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也掩不住骨子里的娇俏,可这份美貌,没有给她带来半分好运,反倒成了祸患。她性子软得像块捏不烂的棉花,自幼被重男轻女的父母苛待,被一群贪得无厌的极品亲戚压榨,更是被堂姐苏美娟当作眼中钉、肉中刺,处处针对、暗中使绊。

王桂香尖酸刻薄、贪婪自私,重男轻女到了极致,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游手好闲的宝贝儿子苏建国,对原主,从来只有打骂与克扣,动辄就把她当作出气筒、免费保姆,甚至早已盘算着,等再过半年,就把她以半袋粮食的价格,卖给邻村出了名的家暴户张光棍,换钱给苏建国凑彩礼。

而那个推原主摔在河沿、看着原主被打骂还暗自窃喜的堂姐苏美娟,更是伪善到了骨子里。她长相平庸,却最擅长装温柔、卖惨博同情,吃透了书中的剧情,知道后山有个被后妈苛待、弃之不顾的少年陆沉——那个未来会叱咤风云、心狠手辣的疯痞大佬。

苏美娟早已盘算好,要刻意去后山给陆沉送馒头、送水,刷足好感,成为陆沉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成为他一辈子放在心尖上守护的人。而原主的存在,不仅因为美貌让她嫉妒,更因为原主无意间撞破过她的小动作,被她记在了心里,处处挑拨离间,甚至暗中设计,只为彻底毁掉原主。

最让苏薇心脏骤停、浑身发冷的,是书中原主的结局,还有那个与她性命息息相关的疯痞男主陆沉。

书中的原主,被苏家卖给张光棍后,日子过得生不如死。张光棍好吃懒做、性情暴戾,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原主被日夜折磨,不到一年,就变得遍体鳞伤、油尽灯枯,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冬夜,被活活打死在柴房里,尸体草草埋在后山乱葬岗,连块墓碑都没有,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成了书中最令人惋惜、最不起眼的工具人炮灰。

而陆沉,就是那个间接导致原主惨死,甚至可能亲手推原主入地狱的人。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熬夜看完的那本书里,陆沉的童年惨不忍睹,被后妈往死里磋磨,弃后山、饿肚子、遭毒打是常态,沉默寡言的外表下,藏着滔天的狠劲与偏执。苏美娟刻意的讨好与“救赎”,让他将其视作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一辈子护着、宠着,容不得任何人欺负。

而原主,只是不小心撞破了苏美娟给陆沉送东西的场景,又被苏美娟挑拨,说了几句无心的诋毁之言,就被长大后的陆沉记恨在心。后来苏美娟故意诬陷原主,说原主欺负她、想伤害他,记仇的陆沉,便暗中动了手脚,不仅没有阻止苏家把原主卖给家暴户,还在原主被折磨时冷眼旁观,默许了这一切——在他眼里,欺负他心尖上人的人,死不足惜。

苏薇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疲惫被极致的冰冷与决绝取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后背早已冒出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她不是原主,不是那个逆来顺受、任人欺凌、最终惨死的软包。

她是林晚,是从现代职场厮杀出来的顶尖企业高管,手里握着上百亿的项目,见惯了尔虞我诈,向来强势果决、睚眦必报,懂草药、会防身,凭借自己的能力,从底层一步步爬到高位,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肆意践踏尊严?

前世,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她必百倍、千倍奉还;今生,就算穿成了炮灰,就算身处这暗无天日的七零年代,她也绝不会任人欺凌,更不会重蹈原主的惨死覆辙!

方才在屋里的对峙,只是她逆天改命的第一步。她清楚地知道,王桂香的苛待、极品亲戚的压榨、苏美娟的伪善算计,绝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强硬就彻底停止,更不会忘记书中那个心狠手辣的疯痞男主陆沉——那个未来会因为苏美娟,间接将她推入地狱、看着她惨死的人。这些既定的灾祸、注定的悲惨结局,她都要亲手打破,她要逆天改命,再也不做任人摆布的炮灰。

“死丫头!你跑哪儿去了?给我滚出来!”尖锐刻薄的咒骂声突然刺破寂静,硬生生打断了苏薇的思绪,正是缓过劲来的王桂香。她的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戾气,还夹杂着一丝慌乱——方才被苏薇反手压制的狼狈,让她丢尽了脸面,此刻只想找到苏薇,好好发泄怒火、找回场子。伴随着咒骂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正朝着柴草垛的方向快速走来,不用想也知道,王桂香一定是带着那些极品亲戚,一同来寻她的麻烦了。

苏薇眼底寒光一闪,缓缓站起身,挺直了脊背,方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职场高管特有的冷静与锐利。她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想要在苏家站稳脚跟,想要不被欺负,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拿出足够的狠劲,一次次硬刚,一次次撕破这些人的虚伪面具。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柴草灰尘,动作从容不迫——哪怕身上带着伤、身子孱弱,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沉稳气场,也丝毫未减。她侧耳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心底已然有了盘算:王桂香,还有那些极品亲戚,既然你们非要来招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今日便再给你们一个教训,彻底断了你们欺负我的心思。

很快,王桂香就带着三姑苏翠花、四婶李招娣等人,找到了柴草垛旁——她们脸上还带着方才煽风点火的刻薄神色,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帮王桂香“教训”她。看到苏薇,王桂香立刻叉起腰,唾沫星子横飞,语气尖酸刻薄,比刚才在屋里还要嚣张:“死丫头!你倒是会躲!敢还手打我,还敢跑,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说着,王桂香就扬起粗粝的手掌,再次朝着苏薇的脸颊扇去,眼底满是嫌恶与戾气,显然是想把刚才摔在地上的狼狈与怒气,全都发泄在苏薇身上。

三姑苏翠花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尖酸:“桂香,给我往死里打!这死丫头就是欠收拾,不打不长记性,今天非要让她服服帖帖的,不然以后还敢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四婶李招娣也跟着附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薇,满是恶意:“就是!一个赔钱货,还敢还手,还敢摆架子,今天非得好好治治她,让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苏美娟也跟在人群后面,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柔无害的表情,眼底却藏着算计与幸灾乐祸,偷偷观察着苏薇的神色,心里暗暗想着:看你这次还能怎么装,娘这么多人,总能收拾得了你,等你被打得服服帖帖,就又变回那个任我拿捏的软包了。

面对王桂香挥来的手掌,面对众人的刻薄咒骂与挑衅,苏薇没有丝毫慌乱,没有丝毫退缩,眼神一厉,身体猛地一侧,动作干脆利落,依旧是那副刻在骨子里的防御本能,同时反手一扣,再次死死攥住了王桂香的手腕,力道比刚才还要大几分。

“啊——疼!疼死我了!”王桂香瞬间疼得龇牙咧嘴、脸色惨白,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忍受的疼痛,拼命地挣扎着,“你个小贱人!快松开我!快松开!我要打断你的腿!我要杀了你!”

苏薇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再说最后一次,别再来惹我。打我?你还不够资格。”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扫过三姑、四婶等人,最后落在苏美娟身上,眼神里的嘲讽与警示意味十足,直直锁住苏美娟,语气凌厉:“还有你们,少在一旁煽风点火、搬弄是非。我的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再敢多嘴一句,再敢帮着她来欺负我,我不介意让你们都尝尝,得罪我的下场。”

苏美娟被她看得浑身一僵,眼底的算计与幸灾乐祸瞬间褪去,只剩下慌乱与不安,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再与她对视,手心冒出冷汗,心里暗暗打鼓——苏薇今天是真的变了,变得越来越吓人,越来越不好拿捏了,她到底是怎么了?

三姑苏翠花和四婶李招娣,也被苏薇身上的气场震慑住了,脸上的刻薄表情僵住,想要反驳,可对上苏薇那双冰冷凌厉、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悻悻地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苏薇看着眼前这一群狼狈不堪、敢怒不敢言的人,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早就料到,一次对峙不足以让这些人彻底臣服——毕竟,王桂香的刻薄、亲戚们的贪婪、苏美娟的伪善,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像方才在屋里,她们虽被震慑,却始终没真正服气。但这又如何?方才在屋里,她能气场全开压制众人,此刻依旧能。这只是她逆天改命的第一步,想要摆脱惨死的命运,想要在这七零年代站稳脚跟,她必须更强势、更狠绝,必须让所有欺负过她、算计过她的人,都怕她、敬她,再也不敢轻易招惹她。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着王桂香疼得扭曲的脸,语气冰冷地警告:“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任由你们打骂、苛待,不会再做你们的免费保姆、出气筒,更不会任由你们把我当作换取利益的工具。苏家的活,该是谁的,就谁来干,想再把我当牲口使唤,没门!”

“还有你,苏美娟。”苏薇的目光再次落在苏美娟身上,语气愈发凌厉,字字扎心,“别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没人知道。推我摔在河沿,看着我被打骂还暗自窃喜,背地里挑拨我和我娘的关系,偷我的东西、诬陷我……你那些小心思,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再让我发现你背后搞小动作、暗中算计我,再让我看到你那副假惺惺的模样,我不介意当着所有街坊邻居、公社乡亲的面,把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一字一句全抖出来,让大家都看清楚,你这‘温柔堂姐’的真面目,到底有多肮脏、多恶心!到时候,看你还有没有脸在红旗公社待下去!”

这番话,凌厉刺骨、字字戳骨,没有丝毫情面,彻底撕碎了苏美娟的伪善面具,也彻底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苏美娟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不是委屈,而是恐惧,想要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低着头,狼狈不堪。

王桂香也被苏薇的狠劲吓得浑身发颤,疼痛加上恐惧,让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只剩下微弱的啜泣和求饶:“我错了……薇薇,我错了,我再也不打你了,再也不苛待你了,你快松开我,好不好?”

苏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错了?不是一句错了,就能抵消你这么多年对原主的苛待,就能抵消你想要把我卖给家暴户的心思。从今天起,守好你的本分,别再来惹我,否则,我说到做到,就算闹到公社,就算鱼死网破,我也奉陪到底。”

说完,她猛地松开手,力道收得极快,王桂香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脚下一滑,再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弄得满身是土,狼狈至极,再也没有了一丝尖酸刻薄的模样。

苏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动作从容不迫,眼神坚定而凌厉,没有再看地上的王桂香,也没有再看那些面色惨白、狼狈不堪的极品亲戚和苏美娟,转身,再次朝着远处走去,步伐平稳、背影挺拔而决绝。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却掩不住她眼底的锋芒与决绝。她知道,今天这番对峙,只是她逆天改命的开端——往后的日子,还有更多的麻烦、更多的算计在等着她,更有那个未来的疯痞男主陆沉,那个她必须拼尽全力避开的劫。

但她无所畏惧。

从今往后,她林晚,就是苏薇。她要凭借自己的强势与智慧,手撕所有极品,攒钱跑路,避开陆沉,打破书中的既定剧情,摆脱原主的惨死命运,在这七零年代,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生路,活得风生水起、扬眉吐气。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后山深处,一个浑身是伤、冻得瑟瑟发抖的少年,正用麻木绝望的眼神,隐约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一场无心的救赎,一场注定的纠缠,已然在暗处,悄然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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