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散了吧：第8章 八 第二次转学

在湖南老家呆了整整一年。小学一年级两个学期，一半在舅舅家，一半在姨父家……可是还是不懂说方言，只是有一部分能听懂而已。暑假里，母亲来接我们三个孩子回XJ了。

我和姐姐进了连队的子弟学校继续读书，这也算是我的第二次转学吧！5岁的弟弟放在连队幼儿班。

由于弟弟在舅舅家被宠坏了，到了新的环境里，有些玩皮总闯祸……三天两头就有人到家里来告状，母亲白天工作已经很辛苦了，遇到这些烦心事，也就气不打一处来……弟弟自然是挨一顿揍……隔不了几天又重复……可能是从小没在身边，又洽逢5、6岁的男孩子在农村野惯了，管起来真的难，没多久，弟弟就又被母亲送回老家舅舅家去了……

我和姐姐跟在母亲身边。早上只要连队一吹起床号，我们三个人就都赶紧一起起床，一起去连队操场……母亲她们（他们）大人们平时都是穿统一的军服，队列整齐、跑步出操步调一致……当时还是小孩子的我们就跟着一群大孩子们在旁边一边看一边模仿，一直到大人们出操完毕。

然后回来吃早餐。早餐一般都是晚上做多一点馒头（XJ叫馍馍），早上蒸热一下，就着剩菜……吃完母亲去上班，我和姐姐去学校。学校离家里很近，大概5分钟的样子就可以走到。所以放学后就可以直接回家。

回到这里读书语言上交流顺畅，最主要的是同学们都能玩到一起……课间会一起跳绳、跳橡皮筋、跳沙坑、打沙包、踢毽子……大人们每晚要开会，学校就安排我们晚上成立学习小组，可以互帮互学，也就省了大人不少心了。

我记得在XJ读小学换了好几个班主任，先是一位很漂亮的留着长发的女老师，头发有点卷，班上有男同学暗地里叫她“女特务”，也有叫她“蝴蝶迷”的，其实并没有恶意，只是觉得她长得好看罢了……可惜没到一个学期就调走了……

后来是S老师当班主任，学校本来也没怎么上课，

大部分的课是自习课……对文化课没印象，只记得S老师给我们讲得几个故事:《水手长的故事》、《绿色尸体》、《一双绣花鞋》……不到一年，S老师也走了回上海了……

Z老师当我班主任，才真正让我爱上学习，也学了点东西。Z老师是班主任兼语文老师，个子偏高戴副眼镜，学究模样，很儒雅……语文课讲得很精彩，一篇普通课文被他上下五千年一联想……就变成了“一桌子美味大餐”……他讲的课课堂上鸦雀无声……全班同学都喜欢听他的课。

还有Z老师的宿舍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图书馆，大半屋子都是书，可以随便看，只是不可以拿走……遇到不懂的也可以问他，并且有问必答……我对文学开始感兴趣大概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