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去转转
忽听窗外有声,是风把枯折的树枝吹到玻璃上。我从床上坐起,几位前辈的影子久久不能散去。回想高考落选后的低沉,不久接触到了文学作品,沉迷于前辈们书中描绘的多彩世界。如果不是应征入伍而放弃跃跃欲试的写作,也许也成为大师了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又好象听到有声音:“少娃子呀,别再留恋于过去。我和QQ也有交往,但仅限于看美文美图,不聊天,不游戏,连个网名也没起。你不妨静下心,好好学学文笔技法,写出点好作品,以圆你的作家之梦。”
啊,是慈祥的巴金老先生。他的激流三部曲我看过,他倡议创办的文学馆我去过。只是还写过要求见面的信,没有收到回复。那时还觉得被冷落,很灰心,却不知老人家虽已暮年,还为建新馆的事忙碌着。”
“我说老乡啊,也别太在意别人怎么说,要与时俱进。我也上QQ,而且达到很高等级,但我还要更上一层楼。写出好作品并出版,需要丰富的知识技巧和实践经验,还要有好的平台和运作,你在这方面是否觉得是弱点和缺失啊。”
“请问你是谁呀,就叫我老乡。噢,是管先生,莫言大师,山东人氏,真是老乡。失礼了莫老师,我这刚睡醒,还迷糊着呢。您说的很对,我对出版知道的不多。以前去过不少社,知道里面的事确实很繁琐,以后一定再深入了解。”
“那倒不用,现在网络文学开始红火啦。多看看这方面的作品,别贪多,侧重一两种题材,多写勤练,也许有好的发展。必须注意,避讳低俗和迷信,也不要有涉政涉黑涉黄等敏感的内容,甚至词句。”
“谢莫大师,有您的指点我有方向了,一定努力,争取成功。您不亏是诺文学奖得主,见解独特而且有远见。”
之后我先给园丁之家姚校长拜了晚年。他说用着QQ很顺手了,谢谢我,常联系。又分别QQ赵红和云飞飞,送个新年祝福。回信也都是一两句话的重复,没有过多的问候和告知。虽然心里想知道她们的现状,只能企盼着可爱的QQ,在未来的岁月里再给牵上友谊的丝线。
天色已晚,外出的三位陆续归回,两家四口吃罢晚饭不久就各自休息了。张芳说和妹妹谈了她的婚事。以前老说工作忙顾不得谈婚论嫁,现在开始考虑了。她性格外向,常年留着短发。按照人以群分之法,属于工作狂类。早就通过宋嫂介绍过她一远亲的侄子,在无线局上班。家也住方庄,父亲是原市教委的,在永安里有一套单位宿舍楼房。
因为她的事,远在西北的父亲也常打电话给我们问这问那。按理说钱夫妇是男方媒人,我和张芳是女方媒人。但不知是见过面感觉不好,一方不太愿意,还是双方互不对眼都不同意,至今两个人都没有给我们明确态度。
她说着说着睡着了,我却回想着白天和文坛前辈的“对话”,接着又回到梦里。
朦胧中到了居处东面的QQ部落,很远就听到哈哈大笑的声音。近观七八个男孩,两个女孩,满地的烟头和酒瓶。你一言我一语,热烈讨论着争辩着。怎样让日月星快速增加,怎样巧用表情包让对方高兴接受,或者气愤反击。
“圣男来了,小日子过得怎么样呀?来来,撸上几串,喝两杯。”一个熟识的男孩儿说了话。
“好呀,诸位这是干嘛呢,弄的这么热火朝天。是不是土财主发了横财?”
“没有,是他和小鲜肉快要订婚了,在这里表示表示。”一个半熟脸儿的女孩说道。
这是花乡耿总的几个业务和库管员,以前我见过,都住南面不远的天宫院。天热以后时常自购些食物到这里“野炊”。
“说着喝着”梦醒了,我到阳台抽着烟,感叹时代不同了,人生三观也有很大差异。
盛春园东面是春节后推平的大片闲地,要建新传媒园区。据说新华网和央广传媒要在这儿盖业务楼。
第二天洗衣晒被,整理房间,忙乎了大半天。后天都开始上班。
互相的问候,上班的换上工装后,又进入了愉快的工作中。
初夏的美景,京城到处都是。我最想到五棵松去看看。那里有初到京城时第一个挣钱的地方,名叫沙沟。还有第一夜住的地方,名字叫沙窝,总参装甲兵部院就在那边。有一同乡是老志愿兵留在大院,他的侄子在供热科上班,那天晚上我就住在那里。
现在的沙沟也没了蔬菜大棚,早盖上奥运场馆,我在两边各围绕转了一圈。时转境迁,那同乡的孩子早已结婚,后来也断了联系,就没去找他。
再去四季青桥,有老家的一个侄子,在锦绣大地上班。春节在老家加了QQ,他的昵称是“老兵爱绿色”。
“叔,你到了吗?”
“快到了,献辉。”
“好,我到四环辅路接你去,你下车后找一辆白色现代。”
到了他承包的大棚,十分壮观,操作上基本半自动化。温柔的侄媳热情的倒茶递烟。她是黑龙江人,俩人是在中关村电脑城认识的。结婚以后先回她家学习育苗技术,后来承包了这个养植花蔬大棚。
“叔,你多长时间休息一次呀?”
“不一定,可以换班,上次我替别人,今天他替我。”
“噢,下次和婶一起来吧。”
“行,到时再好好聚一聚。”
吃过午饭,我就走了,没让侄儿送,也没坐公交车。沿着桥下大道漫步东行,尽情观赏两边的绿色世界。
“嘀嘀嘀…”张芳QQ信,说妹妹的婚事定了,五一结婚。好,总算有了着落,我们的一块心病也去掉了。
接着是远在渤海之滨程玲的电话。
“你好吕忠,上次你来也没见着,啥时候再来呀?”
“不好说呀,太忙。”
“那行。听二姐说你结婚了?”
“对,太远了,也没告诉你。二姐那儿也是过年时说的。”
他是我初中同学,当时八个学生就我们俩考上高中。但不在一个学校,他偏理我偏文。后来他考上大学,毕业后分到县教育局当巡查员。聊了将近半小时,互相留了QQ,他的昵称是“环渤海之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