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飞鸽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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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崔甫言从远处折返而回,顾沐炎随即问道“崔兄,没有追上么?”
崔甫言摇了摇头,无奈道“在墓道之中,尚且差点追到了他,却不知为何出了陵墓之后,此人身形猛然暴起,我与之越差越远,最后却再也寻不见其身影。”
冷无涯冷哼一声说道“你不是自称你的轻功乃是江湖上绝顶之姿,一手追踪术更是天下无人能与你项背么?”
崔甫言一听,老脸通红,岔开话题道“江湖上论轻功,能跟我相比的也就那几位,不出双手之数,看此人身手,并没有那几人的痕迹,除非此人刻意隐藏了独门武功。”
“若此人隐藏了独门武功,还能与咱们三人周旋如此之久,那此人真正的实力太可怕了。”
顾沐炎沉思了一会,说道“应该不出多时,此人应该还会出手,咱们等一等消息吧。”
崔甫言点了点头,说道“只能如此了。”
说着,白阁主带着众人便匆匆赶来,见到顾沐炎三人的模样,又看到地上昏迷的白起铭,关切的问道“崔神捕,发生了何事,我儿这是怎么了。”
崔甫言双手一抱拳,说道“我三人在墓室查出一些线索,却不想被一黑袍之人跟踪进了墓室,此人武功高强,从我们手中夺走一幅书卷,夺门而走,不见了踪影。”
“令堂可能是被黑袍之人追踪进墓中之时击晕了过去,身体并无大碍,请白阁主放心。”
白阁主点了点头,随即让下人将白起铭背了回去,又对崔甫言说道“崔神捕,请到阁中一叙。”
随即顾沐炎三人便跟着白阁主向着白玉阁走去。路上顾沐炎靠近崔甫言低声询问道“崔兄,这个白阁主的来历你知道么?”
崔甫言点了点头,说道“此人名叫白谨言,乃是当年白宁韫收养的一个孤儿,当年白宁韫发现他时乃是一襁褓中的婴儿,后收其为徒,因白宁韫从未婚娶,便将所有的心血倾注于此子身上,视其为亲生儿子无异,在白宁韫多年的调教之下,及冠之龄便已在江湖上闯出了响当当的名号,人称‘义云天’”
“在白宁韫五十多岁时,便将白玉阁阁主之位传给了白谨言,使其名望已达顶峰,在淮扬之地已是赫赫有名的大侠。”
顾沐炎沉思了一下,问道“白宁韫没有将‘摘星指’传于白谨言么?”
崔甫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并不知晓,没有从江湖之人嘴上听到过,再加上我很少来这淮扬一带,便不是很清楚这些,只知道他有一手刀法很是凌厉。”
随即崔甫言低声问道“小顾啊,为何我感觉你的内力很薄弱啊,你修习内功了么?”
顾沐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知为何,师傅所会的所有东西全交给我了,只有内功没有传授,说我进了江湖之后,自会得到命中注定的那一门内功心法,神神叨叨的,我也搞不懂为什么。”
崔甫言听后无奈的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不多时,几人便已来到白玉阁下,顾沐炎抬头向白玉阁望去,白玉阁是以百层台阶作为基底,让人正面面对时会感到莫名的压迫感,而在门上悬挂着的金色的大匾额,赫然写着白玉阁三个大字,这三个字令顾沐炎感觉到了其中有着深刻的剑意,而这道剑意把顾沐炎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里,一个充满各种形态的剑的世界。这三个字的每一笔,好像一部剑法典籍,连续的笔风忽而像狂风骤雨一般凛冽异常,经过一处顿笔后,又犹如小溪流淌,缓缓而过。
在这一点一横,一撇一捺之间,写的不仅仅是这三个字,仿佛勾勒出了一张绚丽壮阔的千里江山图,万事万物,汇而归一,都包含在这简简单单的笔画之间。可见写字之人的剑法层次之高,剑之道便是是其本身,其本身好似又融入剑道长河之中
崔甫言看着已经进入明悟状态的顾沐炎,不由得暗暗吃惊,刚想开口对白阁主解释,却听见冷无涯已然开口道“白阁主,我这位小兄弟看到您这匾额有了些许感悟,容许其稍待片刻。”
白谨言听到此言扭头看向正在盯着匾额默默出神的顾沐炎,说道“自是当然,当年家师机缘巧合向那位前辈求字的机会,那位前辈说其中包含了自己一丝多年感悟的剑道之意,说是有缘之人自会体悟,这么多年无一人能感悟出来,没想到这位公子如此年轻便能一眼感悟到其中的剑意,真是天纵奇才啊。”
“碰到如此大才,白某在此等候一天又如何,哈哈哈哈”白谨言不由得笑了起来,却是有感而发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顾沐炎这才缓缓从这匾额之中收回了目光,身上的气势陡然增添一分凌厉的气势,看向众人,抱了抱拳道“抱歉,让各位等着小子,当真是惭愧至极。”白谨言哈哈大笑道“这位公子过谦了,老夫本就是爱才之人,这么多年也仅仅只有公子你能体悟这匾额中的剑道之意,老夫也是甚为欣喜,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顾沐炎双手抱拳,向着白谨言深施一礼“小子顾沐炎,感谢白阁主大量。”白谨言摆了摆手,说道“顾小友太见外了,咱们一起入内堂一叙吧”
说罢几人便向内堂走去,分宾主落座,白谨言让下人上了四杯茶,便开口说道“崔神捕,你给我详细说一下在墓室里的情况吧。”
崔甫言点了点头,便将墓室内发生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白谨言听后,不由得对顾沐炎更有了些许赞赏之色,随即开口道“顾小友当真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啊,能在此年纪有着如此旷世奇才真是令老夫刮目相看,再看犬子如此德行,真是云泥之别。”
顾沐炎听后,赶忙深施一礼“白阁主谬赞当真是折煞小子了,只是让小子撞上这运气,家师正好教导过小子这方面的知识而已,小子也是初入江湖,比不得白公子深谙江湖多年。“
白谨言摆摆手“诶,顾小友这么说可就是过于谦逊了,有如此大才,想必令师也不是寂寂无名之人,敢问白小友师承哪位大家啊。”
顾沐炎面露难色,不好意思的说道“白阁主请见谅,小子出山时师傅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小子吐露师承,望白阁主海涵。”
白谨言笑道“无妨,既然令师不让吐露,那白某也没有非要追问的道理,令师想必也有他的苦衷。”
崔甫言岔开话题,问道“白阁主,不知您是否知道这无字书卷是为何物啊,这黑袍之人不惜冒着风险也定要抢夺此物?想必也不是凡品,只是书卷上的内容如果很重大,想必会在江湖上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白阁主摇了摇头,说道“白某也不知,此墓室乃是家师当年一手布置的,具体墓室之中有何物家师也从未提及过,白某当年试探性问过一嘴,却讨来了家师的责罚,而后白某便不敢再次询问了,不过白某猜想可能与当年家师与其他四位师叔取得的宝藏有关。”
“当年家师与四位师叔饮酒时曾提起过宝藏的事情,说是他们在其中得到了一部典籍,乃是一本从未在江湖中出现的内功心法,此心法异常奇特,可令修习者一步登天,但是修习前提异常苛刻,江湖上可修习之人寥寥无几。”
“还说当年宝藏之地,也是异常奇特,不知是何人留下,好似凭空出现,其中留下的语言也是让众人一头雾水,不知所云,遂他们五人取了宝藏便离开了洞穴,没有深入研究所留之言。”
“不过也无妨,当年家师说过,这本内功家师与四位师叔已然分成了五份,他们五人一人各取一份,就怕有心之人得了去。”
崔甫言听后脸色一变,说道“这样说来您那四位师叔恐也有被害的风险啊。”
白谨言摇了摇头,笑道“这倒是不必惊慌,我那四位师叔自家师去世后,便已分散各处隐居,隐姓埋名,深居简出,就是白某也无从得知我那四位师叔的住处,自然应是安全得很。”
崔甫言听后皱了皱眉,倒是也未再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一只白色的信鸽自门外飞入,崔甫言伸手一接,从信鸽的腿上取下一张字条,他打开看了一眼,脸上透露出一丝惊讶,随即起身便向白谨言抱拳说道“白阁主,总神捕飞鸽传书让崔某速速回六扇门总部,有要事相告,崔某这就得向您告辞了。”
白谨言也起身,抱拳说道“那白某就不留崔神捕了,六扇门的要事为重,改日有机会再与崔神捕把酒言欢。”
崔甫言一抱拳“告辞”,随即便招呼冷无涯与顾沐炎行至庭院外,三人骑上快马,便向京城奔赴而去。
白谨言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眉头却是微微紧锁。。。。。